导语灭门案沉寂八年,我卖房断亲,跨国追凶,只为亲姐复仇。当基因技术锁定真凶,
法庭上他却对我狂笑:“你以为这就是真相?”一条短信撕开骗局:姐姐才是幕后黑手。
八年执念成笑话,我在普吉岛别墅直面深渊。正义虽迟但到,当我按下引爆器,
终将真相沉入海底玉石俱焚。第一章 灭门真凶当庭狂笑,
一条短信撕开八年骗局“Guilty!”当休斯顿刑事法庭的陪审团主席念出这个词时,
法槌重重落下。那一声闷响,砸碎了长达两千九百二十天的煎熬。
我死死抠住前排的橡木椅背,才勉强撑住没有瘫倒。有罪。终身监禁,不得假释。旁听席上,
吴志刚的妻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法庭内顿时乱作一团。
席上的吴志刚——那个连捅我姐姐十七刀、砍死我姐夫、最后连我十岁外甥都没放过的凶手,
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穿着刺眼的橙色囚服,剃得发青的光头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在两名法警的押解下,他转过身,隔着喧闹的人群,精准地盯住了我。然后,他咧开嘴。
没有恐惧,没有忏悔。他在笑。那是一种饱含戏谑的笑。在被法警推出侧门的那一刻,
他停下脚步,对着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我读懂了他的口型。“你以为,这就是真相?
”法院大门外,德州的阳光白得刺眼。八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晴天。
休斯顿警方用生硬的中文在电话里通知我,我唯一的姐姐沈晚一家三口,
死在了橡树谷的别墅里。血流成河。从那天起,我卖掉国内的房子,耗尽最后一分积蓄,
和所有劝我放手的亲戚断绝来往。我从一个连点餐都磕磕巴巴的留学生,
变成了一个整天泡在靶场、死磕法医基因谱系的疯子。我做这一切,
只为了把吴志刚送进地狱。今天我赢了。“结束了,沈。
”头发花白的Miller警官递过来一杯热美式。这八年,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把我当疯子看的警察。我没有接咖啡,
目光死死咬住远处那辆正在启动的囚车。“Miller,DNA证据铁证如山,
他这几个月为什么还要死咬着无罪辩护?他到底在拖延什么?”这几个月的庭审,
吴志刚的律师像疯狗一样咬人。他们攻击警方程序,
声称现场矿泉水瓶上的DNA是被污染的,甚至在法庭上公开暗示,
我是为了骗取姐姐的高额人寿保险,才做局陷害吴志刚。Miller叹了口气,
把纸杯塞进我手里:“有些人骨子里就是烂的。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所以他要享受把你一起拖进泥潭的过程。”不对。我想起吴志刚刚才那个眼神。
那不是单纯的泄愤,那是一种手里还捏着底牌的笃定。“我要见他。”我捏扁了滚烫的纸杯,
咖啡液溅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沈!别去招惹他了!
”Miller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案子已经结了!
”“我必须去。”我挣开他的手。“有些话,我得当面问清楚。”三天后,
哈里斯县监狱探视室。隔着厚达三英寸的防弹玻璃,我拿起了黑色的电话听筒。玻璃对面,
吴志刚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他拿起听筒,掏了掏耳朵,姿态放松得像是在度假。
“花了八年时间,倾家荡产,就为了今天跑来问我一句为什么?”他咂吧了一下嘴,“沈晨,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回答我。”我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当发发善心。”他突然倾身向前,整张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眼球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凸起,布满红血丝。“你那个好姐夫赵远,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杂碎!
他来美国开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全他妈是老子出的!说好了股份一人一半,结果呢?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他住进了橡树谷的大别墅,开着保时捷,
把我像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踢进臭水沟!老子的老婆孩子跟着我在唐人街洗盘子!凭什么?!
”“就因为这个,你杀了他全家?”“杀他一个太便宜他了!”吴志刚咧开嘴,
笑得浑身发抖。“我要把他最在乎的东西,一件一件当着他的面砸个稀巴烂!他的漂亮老婆,
他的乖儿子,他那个恶心人的完美家庭!”“孩子是无辜的!”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无辜?”他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
抬起戴着手铐的手背擦了擦眼角。“这世上哪有无辜的人?他们姓赵,
喝着老子的血吃香喝辣,他们就该死!”他停顿了一下,收起笑容,死死盯住我的眼睛。
“你知道吗?你姐姐,到死都在求我。”我的心猛地一颤。“她跪在全是血的地板上,
抱着我的腿,磕头磕得满脸是血。她求我放过她儿子,说只要我不杀小孩,
房子、车子、所有的钱都给我。”吴志刚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回味着。
“看着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我心里痛快极了!
还有你那个小外甥,他被我揪住头发的时候,还在哭着喊:‘吴叔叔,
不要打我妈妈……’”“闭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抡起手里沉重的黑色听筒,
发疯一般砸向那面防弹玻璃。“砰!砰!砰!”玻璃纹丝不动,听筒的外壳被砸得四分五裂,
塑料碎片弹在我的脸上。狱警猛地推开铁门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
将我往门外拖拽。“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的双腿在地上乱蹬,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隔着那层冰冷的玻璃,吴志刚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我狼狈癫狂的模样,满意地挂断了电话,嘴角再次咧到了耳根。他赢了。
他不仅杀了我姐全家,还在我好不容易等来正义的这一天,把我的灵魂拖出来又凌迟了一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监狱大门的。德州的烈日烤在身上,我却冷得浑身发抖。
Miller的车就停在路边,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递过来一瓶冰水。冰凉的塑料瓶贴在掌心,吴志刚最后那个口型,
像毒蛇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你以为,这就结束了?“Miller,
”我干涩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庭审的时候,
吴志刚的律师为什么会对姐姐那份人寿保险的细节那么清楚?
”Miller发动汽车的手顿了一下:“他们想用这个做伪证动机,被检方驳回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那份保险的受益人是我。赔偿金下来后,我一分钱没动过,
全用来付私家侦探和基因检测的费用了。这件事,我连父母都没告诉过。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吴志刚是在监狱里待了八年的死囚,
他的律师怎么会知道我个人的资金流水?除非,这八年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
就在这时,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国内虚拟号码的短信。没有任何抬头,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你姐姐的遗物里,
有你想知道的答案。我盯着屏幕上的字,脊背发凉。第二章 尘封八年的遗物,
藏在变形金刚里的U盘你姐姐的遗物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这条没头没尾的短信,
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把我从德州烈日的炙烤中激得浑身一激灵。
我死死盯着发件人那一栏的虚拟号码,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八年。整整八年。
姐姐沈晚一家三口的遗物,被我打包封存在休斯顿郊区的一个恒温自助仓库里。
这八千多个日夜,我像个疯子一样查遍了赵远的生意伙伴、吴志刚的社会关系,
甚至连案发当天的垃圾车司机都没放过。姐姐的遗物我跟警方加起来也就翻过八百多遍。
遗漏了什么呢?“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正在开车的Miller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放慢了车速。
“去橡树谷公路的U-Haul自助仓库。”我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旧夹克里。
“现在,立刻调头!”Miller没有废话,猛打方向盘,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四十分钟后,仓库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卷帘门被我用力推了上去。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十几个巨大的纸箱静静地蛰伏在昏暗的角落里,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Miller打开了强光手电,光柱在逼仄的空间里乱晃,光柱里都是漂浮的灰尘。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标着“主卧杂物”的箱子,根本顾不上找美工刀,
徒手去撕那层已经老化的封箱胶带。胶带异常坚韧,我的指甲在撕扯中劈裂,
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蹭在纸箱上。我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全都是吴志刚在探视室里那张扭曲的笑脸,
还有他那句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毁了我的一切!
”衣服、相册、首饰盒、姐夫的手表……全都是我翻过无数遍的旧物。
我把它们一件件扔在地上,像一头绝望的野兽在刨食。“你到底在找什么?
”Miller皱紧眉头,手电筒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沈,你冷静点!案子已经判了!
”“我不知道!”我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但我今天必须翻出来!”八年前,
我花重金聘请的退休老警探怀特,曾叼着雪茄对我说过一句话:“沈,这案子太干净了。
凶手要么是个流窜作案的变态,要么,就是一个你们所有人都认识的魔鬼。”后来,
基因专家通过现场矿泉水瓶上的DNA锁定了吴志刚,证据链完美闭环。可如果,
赵远不仅仅是“窃取商业机密”那么简单呢?如果吴志刚只是这盘大棋里的一颗弃子呢?
我的视线越过满地的狼藉,突然定格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纸箱上。那是外甥十岁生日时,
姐夫赵远送他的全套限量版变形金刚。案发那天,外甥就是抱着其中一个“擎天柱”的模型,
死在血泊里的。警方勘探完现场后,把这些没沾血的玩具也一并还给了我。
我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拨开灰尘,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塑料模型。不对劲。
我掂了掂手里的重量。这种空心塑料玩具,哪怕是限量版,也不该有这种坠手的感觉。
我把模型翻过来,底座的接缝处,有一丝极不自然的胶水痕迹。
Miller的手电光也跟着移了过来:“这玩具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后退半步,
双手高高举起那个模型,对准坚硬的水泥地面,狠狠砸了下去!“砰”的一声脆响!
塑料外壳四分五裂,零件弹射开来。在散落一地的红蓝塑料碎片中,
一个被黑色防水绝缘胶带死死缠绕的长方形物体,滚落到了Miller的皮鞋边。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Miller蹲下身,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捡起那个东西,
撕开外面那层厚厚的防水胶带。手电筒惨白的光束下,一个微型金属U盘,
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第三章 姐姐的遗言视频:是我买凶杀了你姐夫我几乎是抢过Miller手里的U盘,
一路狂飙回了公寓。反锁大门,拉上所有窗帘。我连带血的外套都没顾得上脱,
一头扎在书桌前,将那个带着泥土和胶水残渣的U盘插进了电脑接口。屏幕亮起,
弹出一个冷冰冰的密码输入框。我搓了搓冰凉的双手,在键盘上敲下姐姐的生日。
密码错误。我咬着嘴唇,依次输入姐夫的生日、外甥的生日,
甚至他们那场盛大婚礼的纪念日。密码错误。密码错误。
刺红的警告框在幽蓝的屏幕上疯狂闪烁。系统弹出一行小字:还有最后三次尝试机会,
随后数据将启动物理销毁程序。冷汗顺着额头砸在键盘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死死盯着屏幕,脑子转得飞快。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备份盘,它被藏得那么深,
密码一定是一把极其特殊的钥匙。我想起一个小时前,
吴志刚在探视室里那张因充血而扭曲的脸,
还有他那句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毁了我的一切!”我屏住呼吸,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颤抖着敲下了吴志刚国内那家物流公司宣布破产清算的日期——20110915。
回车键按下。进度条卡顿了一秒。密码正确。解密中……文件夹弹开。
里面没有我预想中的家庭录像,没有旅游照片,也没有日常账单。
只有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的音频文件,以及几百张扫描得清清楚楚的阴阳合同。
我移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标注着“吴-底牌”的音频文件。音箱里传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姐夫赵远的声音。那声音我太熟悉了,
八年来我无数次在梦里听到他温和地叫我“晨晨”。但此刻,
这个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阴冷与贪婪。“老吴,
这批货的报关单我已经找人做平了。洗出来的钱,我要七成。少一分都不行。
”录音里传来吴志刚压抑的喘息和哀求:“赵远,你别太狠了!这趟水太深,
七成会要了我的命!”“那是你的事。”赵远轻笑了一声,语气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你如果不干,我就把你老婆当年在国内肇事逃逸、找人顶包的证据交给休斯顿警察。
”“你猜猜,美国的移民局会不会直接把你们全家遣返?”“到时候,
国内的债主会怎么招待你?”紧接着,是一声重物砸在桌上的闷响,
伴随着吴志刚绝望到极点的嘶吼。“赵远……你不得好死!”录音戛然而止。
我瘫坐在椅子上,死死捂住嘴,强压着喉咙里翻上来的酸水。
这就是吴志刚宁死也不肯在法庭上认罪的原因?原来,
我那个“意气风发、白手起家”的好姐夫,背地里干的竟是敲诈勒索、替人洗黑钱的勾当!
吴志刚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嫉妒而杀人,他是被赵远硬生生逼到了家破人亡的绝境,
不得不痛下杀手!那姐姐呢?那个温柔善良的姐姐,
她知道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是个什么货色吗?我抖着手,点开了文件夹最底部,
最后一个名为“晚晚”的视频文件。画面亮起。姐姐沈晚坐在橡树谷别墅主卧的梳妆台前。
她没有化妆,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地直视着镜头。“晨晨,
如果你看到了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死了。”姐姐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赵远疯了。他不仅敲诈老吴,他还惹了不该惹的墨西哥人。那些人放了话,
要拿我们全家的命来填那个窟窿。”视频里的姐姐突然神经质地咬起指甲,眼神开始涣散。
“我活不成了。但我必须保住小宇,他是我的命。”她突然停下动作,猛地凑近镜头。
那张放大的脸几乎贴在屏幕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僵硬的弧度。“所以,
我给了吴志刚一把别墅的备用钥匙。”“只要他趁夜里进来杀了赵远,
我就把保险柜里的钱全给他,让他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冷冷地打在我的脸上。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买凶杀夫。
个在法庭卷宗里被描绘成完美受害者、那个跪在血泊里苦苦哀求吴志刚放过孩子的可怜母亲,
竟然是这场灭门惨案的幕后推手!她亲手把屠刀递给了被逼上绝路的吴志刚!八年。
我为了一个满嘴谎言、买凶杀人的女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就在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碎裂的时候,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猛地亮了起来。
还是那个没有归属地的虚拟号码。看完了吗?我死盯着那四个字,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跳了出来。现在,去开门。“叮咚——”午夜十二点,
寂静空荡的公寓里,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第四章 老警探喋血门外,
黑警围剿亡命逃生叮咚——午夜十二点的门铃声,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现在,去开门的短信,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拉开抽屉,
我一把抓起那把防身的左轮手枪,拇指无声地拨开击锤保险。八年的独居追凶,
早就把我逼成了一头时刻准备搏命的困兽。我贴着冰冷的墙壁,猫腰挪到玄关。
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感应灯闪烁不定,外面空无一人。门把手却在此时发出一声扭动声。
有人在用备用钥匙开门。我猛地拉开门,枪口直指前方。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走廊里没有杀手,没有黑衣人。只有Miller警官。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整个人瘫倒在我的门垫上。
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带血槽的战术匕首,温热的鲜血正疯狂涌出,
顺着地板缝隙蔓延到我的脚边。“Miller!”我扑过去死死捂住他的伤口,
黏腻的血液立刻染红了我的双手。半小时前,他还把我放在公寓楼下,
叮嘱我不要再去招惹吴志刚。“沈……”Miller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干枯的手指攥住我的衣领。
“当年那个……主检法医……账户里……”他大口喘息着,鲜血顺着嘴角疯狂涌出,
“假的……DNA报告是假的!全都是……陷阱……”他拼尽最后的力气,
将一个沾满血污的牛皮纸信封塞进我手里。“回……回国……”话音未落,
他的瞳孔骤然涣散,抓着我衣领的手无力地砸在地板上。
这位陪伴了我八年、唯一肯帮我的老警察,死在了我的公寓门前。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幽蓝的光打在Miller惨白的脸上。警察局的黑警已经在路上了。带着信封,走。
凄厉的警笛声从几个街区外呼啸逼近,撕裂了休斯顿的夜空。我咬破嘴唇,
强迫自己从Miller的尸体旁站起来。
抓起桌上的护照、那个沾血的信封和解码后的U盘,我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消防通道。砰!
公寓楼下的大门被暴力踹开。“Clear!嫌疑人刚跑,追!”对讲机里传出英文咒骂。
不是穿制服的普通巡警,是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SWAT特警。赵远背后的那张网,
竟然能调动休斯顿的武装力量。我顺着生锈的铁楼梯往下狂奔,
外面的暴雨顺着通风口潲进来,混合着冷汗糊住了眼睛。楼下传来了密集的警靴踏地声。
他们包抄了出口。我停住脚步,转身一脚踹开三楼防火门,滚进了一条漆黑的走廊。
“她在三楼!封锁电梯!”手电筒的强光在走廊的墙壁上交错扫射。
我缩在一个废弃的自动贩卖机后,死死捂住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一个高大的黑影端着AR-15步枪,皮靴踩在积水上,一步步向我逼近。十步。五步。
三步。我拔出左轮手枪,拇指压住击锤。八年,为了追凶,
我在德州的靶场打空了几万发子弹。我早就不再是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软弱留学生了。
枪口探出贩卖机边缘的一刹那,我猛地起身,左臂死死勒住对方的脖颈,
右手枪管直接顶进他战术头盔下的下颌骨。“别动。”我用英文低吼。特警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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