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执行任务,却在医院热恋柳思思傅承安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他说在执行任务,却在医院热恋柳思思傅承安

小腹的坠痛像一把钝刀,在我身体里反复搅动。我攥着手机,满手是温热粘稠的血,

一遍遍拨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嘟嘟”声。邻居张嫂破门而入时,

我正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模糊。手术室的灯在头顶亮了又灭,

我失去了和傅承安的第一个孩子。他只让警卫员捎来一句话:“任务中,晚点到。”我信了,

他是英雄,总有身不由己。直到我拖着病体走出病房,看见走廊尽头,

他高大的身影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娇小女人完全护在怀里,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复印个文件都能划破手?!

”01小腹的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时,我正在熨烫傅承安的作训服。那身挺括的军绿色布料,

和他的人一样,永远一丝不苟。熨斗的高温蒸汽模糊了我的视线,腹部一阵绞痛,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我慌了,低头一看,

淡粉色的家居裤上,一大片刺目的红色迅速洇开。血。我抖着手去拿手机,

指尖却怎么也按不准屏幕。一遍,两遍,三遍……傅承安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承安,

接电话……求你……”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在疼痛和恐惧中沉浮。

血腥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是住在对门的张嫂。“小舒!你这是怎么了!”她惊叫着冲过来,

看着我身下一大摊血,脸都白了。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惨白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护士们匆忙的脚步声。张嫂握着我的手,眼圈通红:“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孩子……我和傅承安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那个我们期待了三个月,连小名都取好了的宝宝。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剜掉了一块,

痛得我无法呼吸。“承安呢?他……他来了吗?”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张嫂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从兜里掏出手机:“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后来他手下的一个小伙子回了电话,

说傅营长在执行紧急任务,暂时脱不开身,让你……让你先好好休息。”紧急任务。

这四个字像一剂镇定剂,暂时抚平了我翻江倒海的情绪。是啊,他是傅承安。

是那个在演习中带领队伍以少胜多、荣立二等功的英雄。他的时间不属于我,

属于国家和人民。我怎么能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用这种事去打扰他?我甚至开始自责,

是不是我太不小心了,才弄丢了我们的孩子。“张嫂,谢谢你,我没事了。

”我冲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忙,我能理解。”张嫂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只是帮我掖了掖被角。在病床上躺了半天,我觉得口干舌燥,想下床倒杯水。刚一动,

小腹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门口的饮水机。医院的走廊总是很长,

长得没有尽头。就在我快走到饮水机旁时,一个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高大身影,

出现在走廊尽头。是傅承安。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他不是在执行任务吗?

怎么会在这里?是任务提前结束,赶来看我了吗?我刚要开口叫他,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我看见,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前站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身形娇小,

正低着头,举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傅承安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整个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女孩的手,

低沉的嗓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和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复印个文件都能划破手?!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对着女孩那根白嫩指尖上几乎看不见的小伤口,轻轻地吹着气。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我站在走廊这头,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流产,

失去了我们的孩子。而我的丈夫,我以为在为国尽忠的英雄,却在走廊那头,

为一个年轻护士微不足道的纸张划伤,柔情万种。02我扶着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傅承安会对她那么紧张?我看着他低头吹气的样子,

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温柔。我们结婚两年,他对我,永远是命令式的关心。“天冷了,

多穿点。”“别熬夜,对身体不好。”“药记得按时吃。”他的话永远简短、克制,

像是在下达指令。我一直以为,这是他作为军人的职业习惯,他生性如此。原来不是。

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不属于我。我看见那个小护士仰起脸,

对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眉眼弯弯,青春逼人。傅承安也看着她,眼神是我看不懂的专注。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慢慢地,

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傅承安听到了声音,抬起头。当他看到是我时,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异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女孩的手。“舒晚?你怎么下床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责备。我没有理他,

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个小护士。她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眼睛又大又圆,像受惊的小鹿。她身上那件粉色的护士服显得有些宽大,更衬得她楚楚可怜。

见我看来,她怯生生地往傅承安身后缩了缩,小声说:“傅营长,我……我先去忙了。

”傅承安“嗯”了一声,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等她走远,我才抬起眼,看向傅承安,

声音平静得可怕:“紧急任务?”他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只是皱了皱眉:“任务临时取消了。你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他避重就轻,

企图蒙混过关。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都僵了。“医生说,孩子没了。

”我一字一顿,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在你为别人的手吹伤口的时候,我们的孩子,

流掉了。”傅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高大的身躯震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我说,孩子没了。”我重复道,

感觉像是在用刀子剖开自己的胸膛,把那颗血淋淋的心掏出来给他看,“傅承安,

你满意了吗?”他伸出手,似乎想来扶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的声音里淬了冰,“我嫌脏。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走廊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浅影,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类似“无措”的神情。结婚两年,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脆弱的情绪。可我只觉得讽刺。“她是谁?”我冷冷地问。

傅承安沉默了片刻,才艰涩地开口:“柳思思,院里新来的护士,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普通朋友需要你一个营长,

亲自给她吹破了皮的手指?”“她年纪小,刚从学校出来,什么都不懂。

”他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她年纪小?”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傅承安,我嫁给你的时候,也才二十二岁。我为了你,放弃了读研的机会,

放弃了市中心的工作,跟着你挤在那个几十平米的家属院里。我给你洗衣服做饭,

操持家里的一切,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怀孕了,吐得天昏地暗,你体谅过我一句吗?现在,

我流产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刀刀扎向他。

傅承安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傅承安,”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抗拒:“你说什么胡话!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这个婚,

我离定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扶着墙,一步一步,

走回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冰冷病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背后,傅承安没有追上来。

我知道,他不敢。或者说,是不屑。在他心里,我或许只是一个闹脾气的妻子,

过几天就会好。他根本不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03回到病房,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心里的那座城,塌了。

我曾经以为,我和傅承安的婚姻,虽然平淡,但足够坚固。他是军人,保家卫国,

我做他最坚实的后盾,我们是彼此的依靠。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我不是他的依靠,只是他的后勤。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我以为是张嫂,没有动。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的床边。“舒晚。”是傅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攥紧了被角,没有理他。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床头的椅子坐下,

发出轻微的声响。“对不起。”他低声说,“孩子的事,是我不好。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他的道歉,迟来了太久,也太轻飘飘了。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我千疮百孔的心,

带不起一丝波澜。“如果你是来道歉的,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我闷在被子里,

声音瓮声瓮气的。“别闹了,舒晚。”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这是他惯用的口气,

“柳思思她……情况比较特殊。她是我一个老战友的妹妹,那个战友为了救我……牺牲了。

我答应过他,会替他照顾好这个妹妹。”又是这样。又是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冷冷地看着他:“照顾?照顾到需要你一个已婚男人,

对她吹手指,说情话?”“我没有!”他立刻反驳,眉头紧锁,“我只是看她笨手笨脚,

怕她感染。”“傅承安,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气得发笑,“医院里没有医生护士了吗?

需要你一个营长亲自处理一个小护士的伤口?你骗鬼呢?”“舒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他的音量也提了起来,脸上有了一丝薄怒,“我都说了,她是我战友的妹妹!

我只是尽一份责任!”“责任?”我盯着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百达翡丽手表,

那不是部队配发的军表,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尽责任需要你戴着她送的表吗?

”傅承安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手去遮挡手腕,但已经晚了。那个动作,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我们摇摇欲坠的婚姻上。“这不是……”他张了张嘴,

辩解的话却显得那么苍白。“够了,傅承安。”我打断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纸笔,

刷刷刷写下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就去办手续。”我把纸推到他面前。傅承安看着那张纸,

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他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我说了,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舒晚,别把我的忍耐当成你无理取闹的资本!

”“无理取闹?”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我就是无理取闹。

我忍不了我的丈夫在我流产的时候,

去关心别的女人的手指头;我忍不了他戴着别的女人送的表,还跟我说那只是责任!傅承安,

你想要尽你的责任,可以!你先恢复单身,想怎么尽责任,就怎么尽责任!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一把抓起那张纸,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落在我的心上,冰冷刺骨。“我明天会派人来接你出院。”他扔下这句话,像是逃一样,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看着满地的纸屑,

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未出世的孩子……所有的一切,

都在这一天,被撕得粉碎。04第二天,傅承安没有来。来接我的是他的警卫员,小李。

小李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见我,脸憋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愧疚。“嫂子,

对不起……昨天……”“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他,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几件换洗衣物。来的时候满怀期待,走的时候,心都空了。

小李帮我拎着包,一路无话地把我送回了家属院。推开门,

屋子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熨衣板还立在那里,

上面搭着傅承安那件没熨完的作训服。一切都好像没变,但一切又都变了。

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现在看来,只是一座冰冷的牢笼。小李把东西放下,

局促地站在门口:“嫂子,傅营长说,让你好好休息,他……他最近队里有集训,

可能回不来。”又是集训。又是这种借口。我点了点头,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知道了,你走吧。”小杜走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傅承安也是这样,

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那时候,我每天掰着手指头算他回家的日子,给他准备好热饭热菜。

只要他回家,推开门叫我一声“舒晚”,我就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在家里等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像昨天那样,在关心着别的女人?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我的衣物,我的书,我的化妆品……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被我一件一件打包进行李箱。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收拾到书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书架上我们俩的合照。

那是我们刚领证时拍的。照片里,我穿着白裙子,笑得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身边。

他穿着军装,身姿笔挺,嘴角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时候,

我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军功章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伸出手,

把相框拿了下来,端详了许久。然后,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咔嚓”一声,

照片里的两个人,被从中间一分为二。我把他那一半,连同相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出了这个家。走出家属院大门的时候,

阳光正好。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重获了新生。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包括我的父母。

我需要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舔舐伤口。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后开始思考我的未来。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傅承安,柳思思。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我要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喂,

是周律师吗?我是舒晚。”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周宇,

现在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律师。“舒晚?”周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好久不见,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学长,”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

“我想……请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周宇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专业:“可以。

方便说说具体情况吗?”我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隐去了流产的细节,

只说感情破裂,傅承安存在过错方。周宇听完,沉默了片刻。“舒晚,你确定要离吗?

军婚……不太好离。如果对方不同意,会很麻烦。”“我确定。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算再麻烦,这个婚,我也必须离。”“好,我明白了。

”周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先别冲动,也别打草惊蛇。对方是军官,

我们需要搜集到足够有力的证据,才能在法庭上占据主动。

你接下来……”听着周宇条理清晰的分析和建议,我混乱的心,终于找到了一点方向。对,

我不能只凭一腔孤勇。我要证据。我要让傅承安,为他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05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联系傅承安,他也默契地没有找我。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

在那个惨烈的交叉点之后,渐行渐远。我用周宇给的建议,开始着手调查柳思思。

一个刚毕业的护校学生,能让傅承安这样的人如此上心,

绝不仅仅是“战友的妹妹”那么简单。我花了点钱,找了个私家侦探。效率很高,两天后,

一份关于柳思思的详细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点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

柳思思,二十二岁,父母离异,母亲是市人民医院的护理部主任。

而她口中那个为傅承安牺牲的“哥哥”,根本不是她的亲哥哥,而是她母亲再婚对象的儿子,

一个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最关键的是,资料里附带了几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西餐厅,傅承安和柳思思面对面坐着,桌上点着蜡烛,气氛暧昧。

其中一张,柳思思正笑着给傅承安的盘子里夹菜,傅承安没有拒绝,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拍摄日期,是我怀孕孕吐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记得那天,

我吐得连床都下不来,打电话给傅承安,想让他早点回家。他说队里有重要的事,走不开。

原来,他的“重要的事”,就是陪着他的“好妹妹”,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我捏着手机,

气到浑身发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以为我早就死心了,

可看到这些照片,心还是会痛。那些曾经的信任和爱意,如今都变成了插向我心脏的利刃。

我将照片和资料转发给了周宇。周宇很快回了电话,语气严肃:“舒晚,这些证据很有力。

但还不够。照片只能证明他们关系亲密,但要判定为婚内出轨,还差一点决定性的东西。

”“我明白。”我冷静地回答,“我会继续想办法。”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脑子里飞速运转。决定性的证据……我忽然想起了傅承安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结婚两年,我从未见他打开过。我曾经好奇地问过里面是什么,他只说是部队的机密文件,

不让我碰。现在想来,或许里面锁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必须想办法回去一趟,打开那个抽屉。说做就做。我算好了傅承安集训的时间,

特意挑了一个他绝对不可能在家的工作日白天,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用钥匙打开门,

屋子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落了层薄薄的灰。我没有丝毫留恋,

径直走进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静静地待在那里。我试着用发夹去撬锁,捣鼓了半天,

锁纹丝不动。看来只能用暴力了。我从储物间找出一把锤子和一把螺丝刀,

对着锁芯狠狠地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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