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领证第一天他就睡地板我和傅氏总裁傅延琛领证了。说出来谁信,
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此刻正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刚出炉的结婚证,表情严肃得像刚签完一个亿的合同。“林小姐,”他转过身看我,
西装笔挺眉目清冷,“既然签了协议,就请遵守规则,在外人面前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至于私下,我们互不干涉。”我笑眯眯地点头:“明白明白,傅总放心,我演技很好的。
”他淡淡扫我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但愿如此”四个大字,
然后抬手看了眼腕表:“走吧,回别墅。”傅延琛的别墅在城北最贵的地段,
独栋三层带花园,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金钱气息,
我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地方真适合拍照发朋友圈,就见他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二楼是我卧室,你住三楼客房。”顿了顿,又补充道,“家里会有钟点工来打扫,
但不会过夜,你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分房睡的事。”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拖着行李箱就往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傅总,那明天早上需要我起来给你做早餐吗?
扮演一下贤妻良母?”他眉头微蹙:“不用,阿姨会来。”“那需要我送你出门吗?
含情脉脉那种。”“不必。”“那需要我晚上在客厅等你回家吗?
穿着真丝睡衣端着红酒那种。”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耳尖似乎有点微微泛红,
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林小姐,我们是协议结婚,不是拍偶像剧。
”我忍着笑耸耸肩:“行吧行吧,都听傅总的。”第一天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我在三楼客房享受了一晚上豪华床品,心想这协议结婚还不错,免费住大别墅,稳赚不赔。
结果第二天晚上就出事了。晚上十一点多,我正窝在三楼房间里追剧,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浴室的水声,我以为是傅延琛回来了也没在意,
继续抱着薯片看男女主虐恋情深。半小时后,房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
看见傅延琛穿着深蓝色睡衣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沐浴露香气,
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微妙。“怎么了傅总?”我叼着薯片问。他沉默了两秒,
声音低沉:“我父母明天一早要来。”“……所以?”“他们突然袭击,明早七点到。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也愣了,这确实有点突然,
傅家老宅在隔壁城市,开车过来也就三个多小时,明早七点到的话,现在估计已经出发了。
“所以傅总的意思是?”他看着我,薄唇微抿:“今晚我得睡这儿。
”我脑子转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儿”是指我房间,
毕竟他父母来了要是发现我俩分房睡,这协议结婚不就当场穿帮了?“行啊,
”我往旁边让了让,“那你睡床我睡沙发?”他眉头一皱:“不用,我睡沙发。
”“傅总你这身高睡沙发明天脖子会断的吧?”“不关你事。”说完他就走进来,
真就径直往沙发那边走,
结果刚走了两步就顿住了——我房间的沙发上堆满了衣服包包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根本没地方坐人。他回头看我。我无辜地眨眼:“我说我睡沙发你不让嘛。”他深吸一口气,
闭了闭眼,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情绪,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沙发上的杂物,
动作僵硬得像在处理生化武器,我就这么看着他把我的内衣用两根手指拎起来放到一边,
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收拾完沙发,他又去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往沙发上一躺,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蜷在那张不到一米五的沙发上,长腿无处安放只能搭在扶手上,
怎么看怎么憋屈。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有点于心不忍:“傅总,要不还是……”“睡觉。
”他打断我,背过身去。我耸耸肩关了灯,躺回床上,
黑暗中我听到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叹气声,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半小时后,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床垫一沉。我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傅延琛正抱着被子站在床边,表情紧绷。
“……傅总你干嘛?”他别开眼,声音压得很低:“沙发太硬。”我愣了两秒,反应过来,
差点笑出声:“所以你要睡床?”“嗯。”“那我去睡沙发?”“不用。
”说完他就把被子往床上一铺,然后——然后他用被子把我整个人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蚕蛹,
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我连挣扎都挣扎不了,只能瞪着眼睛看他做完这一切,
自己滚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中间隔着至少一米的距离。“傅延琛你有病吧?”“睡觉。
”他闭上眼睛,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为了防止意外接触,这是必要的。”我被他气笑了,
想动动不了,想骂又觉得这人实在离谱得可爱,堂堂傅氏总裁,商场上杀伐决断雷厉风行,
结果到了床上居然是个用被子把老婆裹成粽子的怂包?
我隔着被子踹他一脚:“那你倒是把我手也裹进去啊,我现在这样像木乃伊你知道吗?
”他侧过身看了我一眼,确认我还被裹得严实,居然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行。
”然后他就真睡着了。我盯着天花板,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这人到底是有多纯情,结个婚睡个觉都要把自己裹成这样,
他以前不会真的没和女人同床过吧?算了,懒得想,睡觉。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
傅延琛已经不在了,我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父母八点到,起床后收拾一下,穿得体点。
——傅”我拿着便签看了三秒,这人居然还会留纸条?高冷人设崩了啊傅总。
父母来得很准时,八点整门铃就响了,我穿着一条款式端庄的连衣裙下楼,
看见傅延琛正陪着两位老人在客厅喝茶,他一见我下来,目光扫过我全身,微微点了点头,
大概是在表示认可。傅母一见我就笑成了花:“哎哟这就是小琳吧,长得真漂亮,
比照片上还好看。”我乖巧地叫人:“阿姨好,叔叔好。”傅母拉着我的手坐下,
絮絮叨叨地问我家里情况工作怎么样,我都一一回答,余光瞥见傅延琛坐在对面喝茶,
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耳朵尖又红了,也不知道在红什么。聊了一会儿,
傅母忽然说:“对了延琛,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傅延琛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妈,不急。”“怎么不急,你都三十多了,
再不生什么时候生?”傅母瞪他一眼,又看向我,“小琳啊,你别介意阿姨说话直,
我是真着急抱孙子。”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应付,就听傅延琛又开口了:“妈,我们有计划,
您别催。”傅母狐疑地看着他:“有计划?什么计划?”他顿了一秒,
然后抬手揽住我的肩膀,往他那边带了带,语气平静:“总之不是您这样催就能催出来的。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他身上清冷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那只手搭在我肩头,
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明明只是演戏,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傅母看看他又看看我,
忽然笑了:“行行行,我不催,你们自己看着办。”送走傅母傅父,我刚松了口气,
就发现他的手臂还揽着我没松开。我侧头看他:“傅总,戏演完了。”他像是才反应过来,
迅速收回手,别过脸去,耳根又红了一片。“咳,”他清了清嗓子,“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那是,”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专业演员,童叟无欺。”他瞪我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晚上有个应酬,你跟我一起去。”“啊?不是说不用我出席吗?
”“临时通知,需要带家属。”他没回头,语气硬邦邦的,“穿正式点。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傅延琛啊傅延琛,你这个高冷人设还能立几天?
晚上的应酬在一家私人会所,到场的都是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傅延琛一进门就成了焦点,
不少人都上来打招呼,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玩味。“傅总,这位是?
”傅延琛自然地揽住我的腰,语气淡淡:“我太太,林栖。
”腰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微微发烫,我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心里却在吐槽这人演戏还挺像那么回事,手放得这么自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真是恩爱夫妻。一圈应酬下来,我脸都笑僵了,趁着没人注意,
偷偷揉了揉脸颊。“累了?”傅延琛低头看我。“还行,就是笑得脸疼。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很快又恢复如常:“再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靥如花地看着傅延琛:“延琛,
好久不见。”我敏锐地察觉到傅延琛揽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周小姐,
”他语气比刚才冷淡了几分,“有事?”周小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笑意不变:“这就是你那位闪婚的妻子?藏得可真够深的,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结婚需要向谁汇报?”这话呛得周小姐脸色微变,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冲我举起酒杯:“傅太太,敬你一杯,延琛以前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难追,
没想到被你拿下了,佩服。”我正准备接话,手里的酒杯忽然被傅延琛抽走了。“她不喝酒。
”他替我挡了,语气不容置疑,“周小姐自便。”说完就揽着我转身离开,
留下一脸尴尬的周小姐站在原地。我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忍不住抬头看他:“傅总,
你刚才好帅啊。”他脚步一顿,低头看我,眉头微皱:“什么?”“就刚才啊,
替我挡酒那段,”我眨眨眼,“英雄救美,帅呆了。”他别开眼,耳根又红了,
脚步加快了几分:“少贫嘴。”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表面上那么高冷,
至少这耳朵红得挺诚实的。应酬结束回去的路上,他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我以为他是累了也没打扰,靠在座椅上看窗外夜景。车子驶进别墅车库,我刚解开安全带,
就听他忽然开口:“周婉莹,以前追过我。”我转头看他,有点意外他会主动提这个。
“我没答应,”他补充道,语气生硬得像在汇报工作,“以后她要是找你麻烦,告诉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傅总这是在向我解释?”他别过脸,不去看我,
但耳根那抹红出卖了他。“没有,”他说,声音闷闷的,“只是提醒你。”“哦,提醒我。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笑道,“谢谢傅总提醒,
不过下次直接说你在乎我就行了,不用绕这么大弯。”“你——”我笑着跑进屋,
把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关在门外。第三天,我出门见了个朋友,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花,
是朋友非塞给我的,说是在路边看到好看就买了,让我拿回去插瓶。结果我一进门,
就看见傅延琛站在玄关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花上,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谁送的?
”他问。“啊?”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花,“朋友啊。”“什么朋友?
”“就……女性朋友啊。”他的表情没有缓和,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你确定?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傅延琛你今天怎么了?一束花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他没说话,
从我手里拿过那束花,看了看上面的卡片,脸色彻底黑了。“林栖,”他把卡片递到我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这叫女性朋友?”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卡片上赫然写着一行字:“送给我最爱的栖栖,愿你的每一天都如这束花般美丽。
——永远爱你的周”周???我特么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叫周的???我正想解释,
傅延琛已经把那束花扔进了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颜料盘。“协议里可没写你能给我戴绿帽子。”他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冷气。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忽然明白了什么。周,姓周,
那个卡片上的笔迹……我盯着垃圾桶里的花看了三秒,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脸色铁青的男人,
忍不住笑了。“傅延琛,”我走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你不会是假戏真做,
对我动心了吧?”他整个人僵住,耳尖瞬间红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
但他梗着脖子嘴硬:“我这是维护傅氏颜面,你别自作多情。”“是吗?”我眨眨眼,
“那你脸红什么?”“空调太热。”“那你在搜什么?”他瞳孔一震:“什么搜什么?
”我指了指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搜索栏里明晃晃一行字:“协议结婚女方出轨怎么办”。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手机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眼疾手快抢过手机,他伸手来夺,
我往后退了一步,屏幕上的内容又刷新了——下面一条搜索记录赫然在目。
“如何让协议妻子喜欢上自己。”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在玄关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也可能都是。半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傅延琛,
你……”话还没说完,他一把抢过手机,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像逃跑,
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一路红到脖子根。“傅延琛!”“睡觉!
”他头也不回,声音闷闷地从楼上传来,带着一点我从未听过的慌乱。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看了眼垃圾桶里那束无辜的花,忽然笑了。
这人啊……第二章 他居然在列“追妻计划表”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偷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傅延琛站在玄关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手机屏幕上明晃晃显示着“如何让协议妻子喜欢上自己”,然后他落荒而逃似的跑上楼,
留我一个人站在那束被冤枉的花旁边笑了整整五分钟。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笑了。
这人到底是有多纯情,喜欢一个人就去搜百度,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傅氏总裁,
私下里居然是个百度恋爱选手,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整个商圈都要地震。
笑够了我才慢悠悠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刚走到楼梯拐角就闻到一股香味,
我愣了一下加快脚步,然后就看见餐桌上摆着一份精致的早餐——煎蛋是心形的,
吐司上还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旁边配着一小碗水果沙拉和一杯热牛奶,
卖相好得可以直接拍美食博主封面。傅延琛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上去,而是软软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也……柔和了好几度,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和我撞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报纸。“傅总早啊,”我走过去坐下,看着面前的心形煎蛋,
忍着笑问,“这是你做的?”“阿姨做的。”他翻了一页报纸,语气平淡。
“阿姨今天不是休息吗?”他翻报纸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三秒,
声音闷闷的:“……我让阿姨远程指导的。”远程指导,我差点笑出声,堂堂傅氏总裁,
早上六点爬起来给协议妻子做早餐,还要让阿姨远程指导,这是什么新时代田螺姑娘人设,
我拿起叉子叉起那颗心形煎蛋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就是稍微有点淡,
可能是第一次做不敢放盐。“好吃吗?”他问,语气故作随意,但报纸半天没翻页出卖了他。
“还行吧,就是有点淡。”他眉头一皱,放下报纸拿过我的叉子也尝了一口,
然后愣住:“哪里淡了?我明明按阿姨说的放了……”话说到一半他猛然顿住,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什么,
那张冷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我的叉子。”我好心提醒他。
他低头一看,手里的叉子确实是我刚才用过的那把,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把叉子放下,
但放了一半又觉得太刻意,就这么举着进退两难,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傅延琛,你现在还觉得你是假戏真做吗?”他瞪我一眼,
但这一次那眼神里没有冷意,只有被戳穿的窘迫,他把叉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就想走,
我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他整个人僵住,低头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坐下,”我拍拍身边的椅子,“我有话问你。”他犹豫了两秒,
还是乖乖坐下了,正襟危坐的样子像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那点调侃的欲望反而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软,有点暖,
还有一点点心跳加速。“傅延琛,”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薄唇抿了抿,没说话。“昨晚那两条搜索记录我都看到了,
”我继续说,“一条是‘协议结婚女方出轨怎么办’,
一条是‘如何让协议妻子喜欢上自己’,你别告诉我是手滑搜的。”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抬眼看我,
目光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林栖,你问这个想干什么?”“我想知道答案啊。
”“然后呢?”他问,“知道答案之后呢?你会怎么做?嘲笑我?拒绝我?
还是直接撕毁协议走人?”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愣了一下,
忽然意识到他在紧张,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露怯的男人,此刻居然在紧张我的答案。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傅延琛,你是不是从来没谈过恋爱?”他表情僵住,耳根又红了。
“是,”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没谈过。”“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那相亲呢?联姻呢?你这样的条件,应该有很多人给你介绍吧?”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以前没想过,觉得麻烦,浪费时间。”“那现在呢?”他转过头看我,
目光定定的:“现在觉得,可能不是浪费时间。”我心跳漏了一拍。这人,
怎么忽然这么会说话。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暖暖的,
痒痒的,像春天的风拂过脸颊,然后他忽然站起身,说了句“我去公司了”就快步往楼上走,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那颗被咬了一口的煎蛋发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完了,我好像也被他传染了。那天之后,事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傅延琛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开始用各种笨拙的方式“追求”我——说追求可能不太准确,
更像是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在努力模仿偶像剧里的桥段,但模仿得又不太像,
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就很……诡异。比如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居然给我带了一束花。
不是玫瑰,是向日葵。“路过花店,”他把花塞到我手里,语气硬邦邦的,
“店员说这个卖得最好。”我看着手里那束金灿灿的向日葵,又看看他,问:“傅延琛,
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吗?”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沉默的爱。
”他耳根又红了,别过脸去,但嘴角微微翘起,压都压不住。“店员说的?”我追问。
他沉默了两秒,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抱着那束向日葵,看着他别扭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人可爱得有点过分,明明想送花,还要绕这么大弯子,明明想表达心意,
还要装作只是路过,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傅总,
在感情里居然是个连送花都要提前查花语的纯情小学鸡。
又比如那天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加班回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然后默默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隔了大概半米远,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屏幕。
我瞥他一眼:“你看过这部电影?”“没有。”“那你喜欢这个类型的?”“不知道。
”我放下薯片,侧头看着他:“那你坐这儿干嘛?”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陪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他,他目光盯着电视屏幕,
但耳根那抹红出卖了他,我忽然想逗逗他,于是往他那边挪了挪,缩短了半米的距离。
他身体微微僵硬,但没动。我又挪了挪,直接挨到他手臂上。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呼吸都轻了几分,我看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明明紧张得要死,
还要强装镇定,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又软了一下。“傅延琛,”我轻声说,“你这样追人,
追到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他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那要怎么追?”我眨眨眼,
正要说话,他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接通后听了几句,
脸色变得有点微妙,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怎么了?”我问。“周婉莹,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明天要来公司谈合作。”我愣了一下,
想起来是那个在应酬上给我敬酒的女人,追过傅延琛的那个。“哦,”我点点头,
“那你去啊。”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在意?”“我在意什么?”我眨眨眼,
“你们谈生意,我有什么好在意的。”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什么也没说,
起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我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啊?我去干嘛?
”他转过身,看着我,目光定定的:“宣示主权。”愣住了。他继续说:“协议里写了,
你要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现在是需要你出场的时候了。”说完他就上楼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向日葵发呆。宣示主权,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这理由找得挺拙劣的,但我不讨厌。第二天上午,我跟着傅延琛去了傅氏大厦,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公司,一进门就感受到各种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好奇的、惊讶的、探究的,我都一一微笑回应,内心却在吐槽这些人的眼神也太明显了,
傅延琛娶个老婆而已又不是娶了个外星人。周婉莹已经等在会议室了,
今天穿了一身红色套装,妆容精致,看见我进来,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延琛,傅太太,”她站起身,冲我们点点头,“又见面了。”傅延琛淡淡“嗯”了一声,
拉开椅子让我坐下,自己才在旁边落座,周婉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
谈判过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正常的商业合作条款,我百无聊赖地听着,偶尔喝口茶,
倒是周婉莹时不时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谈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
周婉莹站起身,冲傅延琛伸出手:“延琛,合作愉快。”傅延琛和她握手,一触即离,
礼貌而疏离。周婉莹收回手,又看向我,笑着说:“傅太太真幸福,
延琛可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难追,没想到被你拿下了,不知道傅太太有什么秘诀?
”这话听着像是夸,实际上带着刺,我正准备说话,傅延琛已经开口了:“周小姐,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让助理送你。”周婉莹笑容不变:“急什么,我和傅太太投缘,
想多聊几句。”“她没空。”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周婉莹脸色微变,我侧头看傅延琛,
他面色平静,但揽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给我撑腰。
周婉莹看看他,又看看我,忽然笑了:“傅总这么护着,看来是真上心了,行,
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她走后,会议室安静下来,我抬头看傅延琛,他低头看我,
目光相触,谁都没说话。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以后她不会找你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我警告过了。”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昨晚,”他说,
“给她发的消息,让她离你远点。”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暖,有点软,
还有一点想笑,这人做事还真是,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当着我的面不说,
私下里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傅延琛,”我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他眉头微皱:“什么犯规?”“就是……”我想了想,没想出合适的词,最后只能说,
“就是让人很难不喜欢你。”他愣住了,耳根慢慢红起来,从耳尖蔓延到脸颊,
一直红到脖子,我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我亲完就后悔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脸上也烧得厉害,不敢看他,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拉住了手腕。“林栖。
”我背对着他,不敢回头。“你刚才……”“我什么都没做,”我打断他,声音发飘,
“你幻觉。”沉默了几秒,然后我被他拉了回去,面对着他,他低头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情绪,灼热得像要把我融化。“再说一遍。”他说,
声音低低的。“说什么?”“刚才那句话。
”我脑子空白了三秒才想起来是哪句:“……让人很难不喜欢你?”“不是,”他摇头,
“后面那句。”后面那句?后面那句是……我亲他之前说的?还是亲完之后说的?我正想着,
他忽然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说喜欢我,我听到了。”我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他,
他眼睛里带着笑意,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哪里还有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没说喜欢……”话没说完,被他吻住了。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拂过,一触即离,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两个人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自己问:“傅延琛,
你这又是从哪学的?”他沉默了两秒,闷闷地说:“百度。”我忍不住笑了,靠进他怀里,
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觉得这画面挺魔幻的,三个月前我们还是商业对手,
一个月前签了协议结婚,一周前他还用被子把我裹成蚕蛹,现在居然就……“傅延琛。
”“嗯?”“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听见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不然呢?
谁会为了协议妻子去搜怎么让人喜欢自己。”我又笑了,
笑够了才说:“那你搜到什么有用的没?”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搜到一个帖子,
说要列计划。”“什么计划?”“追妻计划。”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列了?
”他别过脸,耳根又红了,但这次没否认,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忽然好奇起来:“计划里有什么?”他不说话。“说说嘛,”我扯扯他的袖子,
“我帮你参谋参谋。”他低头看我,目光复杂,最后还是妥协了,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我。我展开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整整列着:“傅延琛追妻计划表每天给她做早餐已执行1天每周送花已执行:向日葵,
执行不让她受委屈已执行:警告周婉莹让她喜欢上我进度:未知”我拿着这张纸,
看着上面一笔一划写下的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眼眶有点酸,鼻子有点堵,
这个人啊,商场上那么厉害,谈个恋爱却像个笨拙的小学生,把所有心思都写在纸上,
小心翼翼地执行。“进度未知?”我抬头看他,声音有点哑。他点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所以,有进展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忐忑,哪有半点商场阎王的样子,
分明就是个等着老师打分的小男孩。我踮起脚,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这次没跑,
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觉得呢?”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眉眼弯弯,整个人像被阳光照亮了一样。然后他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紧紧的。“林栖,”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协议改一下。”“改什么?
”“有效期,”他说,“改成永久。”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协议结婚,
好像真的变成真结婚了。
夫妻的婚后日常有点甜自从那天在会议室里接了吻又看了那张幼稚得可爱的追妻计划表之后,
我和傅延琛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说是情侣吧我们确实还没正式确定关系,
说是协议夫妻吧我们又好像越界得有点多,最后我们默契地达成了一个共识——顺其自然,
反正有一年时间可以慢慢来,不急这一时。但问题是傅延琛这个人吧,嘴上说着顺其自然,
行动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自从那张计划表被我亲眼见证之后,
他就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一样开始肆无忌惮地执行起来,
第一天早上我下楼发现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他做的,一份是阿姨做的,
区别在于他做的那份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个爱心,阿姨做的没有,
我指着那个爱心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面无表情地说番茄酱挤多了顺手画了一下,
我说那你为什么只在我这份上面画,阿姨那份没有,他沉默了三秒说因为阿姨不喜欢番茄酱,
我差点把牛奶喷出来,阿姨不喜欢番茄酱和她那盘没画爱心的煎蛋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他下班回来给我带了一袋橘子,说是路过水果店看着新鲜就买了,
我剥开一个尝了一口酸得龇牙咧嘴,问他这橘子你尝过吗,他说没有,店员说这个品种甜,
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又看看手里酸掉牙的橘子,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傅延琛,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根慢慢红了。
我忍着笑说:“我不喜欢吃橘子,喜欢草莓和车厘子,不喜欢酸的,喜欢甜的,
不喜欢喝牛奶,喜欢喝豆浆,不喜欢吃葱姜蒜,但能吃一点香菜,记住了吗?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记下来,
我凑过去看,发现他居然还加了分类:林栖喜好清单——水果类、饮品类、调料类,
后面还标注了备注,比如“草莓要买丹东的,车厘子要买4J的”。“傅延琛,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他抬头看我,
目光定定的:“惯坏了就惯坏了,反正我负责。”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现在说情话都不打草稿了吗,之前不是还纯情得连送花都要查花语吗,
怎么忽然就开窍了。第三天更夸张,我晚上和朋友约了吃饭,给他发消息说不用等我,
他回了三个字:知道了,我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摆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但屏幕早就黑了,明显是在发呆等我回来,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站起来,目光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吃完了?
”他问。“吃完了啊,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嘛。”他点点头,
然后从茶几上拿出一个保温盒,递给我:“宵夜。”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份虾饺,
还冒着热气。“你做的?”“买的,”他说,顿了顿又补充,“怕你喝酒伤胃。”我看着他,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人明明可以直接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喝酒,非要拐这么大个弯,
又是等门又是买宵夜,偏偏嘴上还不肯说好听的话。“傅延琛,”我凑近他,
“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喜欢上你。”他耳根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而是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背对着我说:“虾饺趁热吃,凉了对胃不好。”我抱着保温盒站在玄关,看着他上楼的背影,
忍不住笑了,这人啊,明明脸都红到脖子了,还要装淡定,演技也太差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周,某天晚上我正窝在沙发上看剧,傅延琛加班回来,在我旁边坐下,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我以为他要处理工作没打扰他,继续盯着屏幕,结果看了没几分钟,
他忽然开口。“林栖。”“嗯?”“协议第一条是什么?”我想了想:“各取所需,
人前演戏?”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可能需要修改一下这条。”我转过头看他,
发现他正盯着平板上的一个文档,表情有点严肃,我凑过去一看,
发现他在看一份新拟的合同,标题赫然写着:傅延琛与林栖婚姻补充协议第二版。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这几天,”他说,“原来的协议太草率了,需要完善。
”我往下看,第一条就让我愣住了:原“各取所需人前演戏”条款作废,
改为“双方应以真诚态度经营婚姻关系,共同维护家庭和谐”。我抬头看他,
他目光直视前方,但耳根又红了。“傅延琛,”我指着那条,“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是说……不演戏了?”他转过头看我,眼神认真得有点吓人:“林栖,
我认真的,不是协议,不是演戏,是真正的结婚。”我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快,我们认识才三个月,协议才签了一周多,
但我想得很清楚,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适合做傅太太,是因为你是林栖,
所以我想把协议改一下,改成真正的婚姻协议,不是假的,是真的。”他说完这话,
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弦,目光紧紧锁着我,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满满的都是我。“傅延琛,”我开口,
声音有点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们才认识三个月。”“够久了。
”“之前还是商业对手。”“现在是商业伙伴加夫妻。”“我有很多毛病的,懒,馋,
爱睡懒觉,不喜欢做家务,还喜欢花钱。”“我可以请三个阿姨,一个做饭,一个打扫,
一个专门伺候你睡懒觉。”我被他说得没词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样会后悔的。
”他摇头:“不会。”“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搜过,
一个人如果愿意为另一个人改变习惯,那就是真爱。”我愣住:“你又搜了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把平板滑到我面前,
结婚容易产生感情吗、女方不拒绝接吻是不是说明也喜欢男方……我看着这一长串搜索记录,
又好气又好笑,指着最后一条问他:“这个,你怎么知道我不拒绝接吻就是喜欢?
”他耳根红透,但还是老实回答:“因为如果你不喜欢,会躲开,你没躲。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靠进他怀里,他身体微微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把我抱住。“傅延琛,”我闷闷地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犯规。”“什么犯规?
”“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努力,明明可以很酷,偏偏要这么傻。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所以,你是答应了?”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我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说:“协议拿来,我签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从眉眼蔓延到嘴角,
整个人像被阳光点亮了一样,他从身后拿出那份协议,翻开最后一页,递给我一支笔。
我接过笔,正准备签字,忽然看到页脚有一行小字,是手写的,和他的笔迹一模一样:林栖,
我喜欢你,不是协议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我抬头看他,他目光躲闪了一下,耳根红透,
但没说话。我看着那行字,又看看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傅延琛,
你是不是从来没说过喜欢谁?”他沉默了两秒,闷闷地“嗯”了一声。“那这是你第一次说?
”他又“嗯”了一声。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在那行字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又加了一行:傅延琛,我也喜欢你,不是协议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我把协议递给他,
他低头看到我加的那行字,整个人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眼眶居然有点红。
“林栖……”“别说话,”我打断他,“你现在说话肯定很肉麻。”他笑了,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紧紧的,我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和我的节奏一模一样。过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开口:“林栖。”“嗯?”“以后每年这一天,都签一次协议。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样每年都可以加一条新的,”他说,“一辈子加起来,
应该能写满。”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这人啊,谈起恋爱来,
怎么比写商业计划书还认真。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某个人从背后抱着,
手臂横在我腰间,呼吸均匀地洒在我后颈,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把我圈在怀里,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转了三秒才想起来,昨晚签完补充协议之后,
他就理所当然地搬进了我房间,说既然是真正的夫妻,就应该睡一张床。
我说那你这次不裹我了?他沉默了两秒,说裹着不舒服,不裹了。我说那你不怕意外接触了?
他又沉默了两秒,说意外接触也没关系,反正早晚都要习惯。
我被他一本正经的流氓话说得脸红,最后也没拒绝,就这么让他睡在了旁边,
结果睡着前他还老老实实隔着半米远,睡着后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直接把我当成了抱枕。
我动了动,想翻身,他手臂收紧了一点,迷迷糊糊地说:“别跑。”我心跳漏了一拍,
回头看他,他眼睛还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蹭了蹭我的掌心,眉头慢慢舒展开。我看着他的睡颜,
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很神奇,三个月前还是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
现在却像个大型犬一样抱着我不撒手,说出去谁信。我正想着,他忽然睁开眼睛,
目光和我撞上,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三秒。“早。”他说,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他没松手,反而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我头顶,
闷闷地说:“再睡会儿。”“你不去公司?”“今天周末。”我愣了一下,是哦,今天周末,
我居然忘了,难怪他昨晚那么晚还赖在客厅不走。“那也松开,我要上厕所。
”他沉默了两秒,默默松开手,我爬起来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等我洗漱完出来,他已经坐起来了,
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片胸膛,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看什么?
”我凑过去。他条件反射想藏手机,但已经来不及了,
容:婚后如何让妻子更爱你、婚后每天必做的三件小事、如何维持婚姻新鲜感……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空气安静了三秒。“傅延琛,”我开口,“你是不是又在搜什么奇怪的东西?
协议结婚而已,傅总你脸红什么?林栖傅延琛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协议结婚而已,傅总你脸红什么?(林栖傅延琛)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