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镇上砍过三条街的扛把子,我妈是拎着钢管收保护费的暴躁太妹。直到今天,
他们在我的枕头套里,翻出了一张全省数学竞赛一等奖。我爹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哭天抢地:“造孽啊!这晦气东西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隔壁街的死对头龙哥踹开我家大门,指着我的鼻子笑出猪叫:“林霸天,
你这号算是练废了,明天这青龙街归我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从兜里掏出一把圆规,对准了龙哥的颈动脉:“根据压强公式,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
你猜这根针扎进去,血能喷几米?”第1章我叫林算算。这名字是我爹翻字典翻出来的。
他原本想叫我林双刀,觉得不够文雅,最后拍板叫算算。意思是算计别人,心狠手辣。可惜,
我辜负了他的期望。我从小就对收保护费没兴趣,只对数字过敏。不对,是极度敏感。
今天是个黑色的星期五。我妈王铁花照例来我的房间进行突击检查。
她希望能从我的床底下翻出管制刀具,或者几包违禁香烟。结果,她掀开我的枕头套。
一张烫金的奖状掉了出来。“全省高中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等奖”。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王铁花瞪大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在奖状的红印章上。她尖叫一声,
仿佛摸到了什么脏东西,猛地把奖状甩在地上。“林霸天!你给我死进来!
”我爹林霸天叼着牙签,趿拉着人字拖冲进屋。“怎么了老婆?
是不是这死丫头终于背着我们收保护费了?”他满脸期待地看向地上的纸。看清上面的字后,
林霸天嘴里的牙签“吧嗒”掉在地上。他双手颤抖,指着那张奖状,嘴唇哆嗦了半天。
“十八岁啊!整整十八岁!”他猛地捶打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我在道上混了三十年,
脸都让你丢光了!”王铁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造孽啊!
我们老林家造了什么孽!”“别人家的闺女十五岁就敢拿啤酒瓶爆头,你呢?
”“你竟然背着我们偷偷学习!还拿了一等奖!”“这晦气东西要是传出去,
别的堂口怎么看我们?还以为我们林家要金盆洗手去考公了!”我站在角落里,
默默把藏在背后的物理竞赛报名表往裤兜里塞了塞。就在这时,
院子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家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隔壁青龙街的扛把子龙哥,带着他那个刚从少林武校退学的女儿龙傲雪,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林霸天,搁这儿唱戏呢?”龙哥吐了口唾沫,皮笑肉不笑。
龙傲雪穿着破洞牛仔裤,手里颠着一根棒球棍,满脸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听说你们家算算,
连个小学生的棒棒糖都不敢抢?”林霸天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硬着头皮顶回去:“放屁!我家算算那是……那是深藏不露!”龙哥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张奖状上。他走过去,用脚尖挑起奖状,看了一眼,
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数学竞赛一等奖?”“林霸天,你这号算是彻底练废了!
”“明天开始,这朱雀街的地盘归我了,你带着你这好学生闺女,去天桥底下算命去吧!
”王铁花气得浑身发抖,抄起墙角的拖把就要拼命。龙傲雪上前一步,
棒球棍直指我妈的鼻子。“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书呆子闺女,
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我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走到龙傲雪面前,
从兜里掏出一把金属圆规。针尖对准了龙哥的颈动脉。“根据压强公式P=F/S。
”“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这根针的截面积大约是0.01平方毫米。
”“我只需要施加不到两牛顿的力,就能刺穿你的颈动脉。”“以人体血压计算,
你的血会以每秒两米的速度喷射出去。”“溅射范围大约能覆盖你女儿的整张脸。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龙哥。“你猜,是你的棒球棍快,还是我的圆规快?
”第2章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龙哥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他低头看了看距离自己脖子只有一毫米的金属圆规针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龙傲雪举着棒球棍的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霸天和王铁花更是张大了嘴巴,
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你……你这死丫头,少拿这些听不懂的词唬人!”龙哥强装镇定,
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我手腕微微用力。针尖刺破了他脖子上的一点表皮。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这不是唬人,这是基础物理。”我语气平淡,
就像在课堂上背诵九九乘法表。“另外,你刚才踢坏了我家的铁门。
”“那扇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生铁铸造,市场重置成本加上历史文物附加值,
大约需要赔偿三千五百块。”“加上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凑个整,五千。
”我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微信还是支付宝?”龙哥咬着牙,死死盯着我。他想发作,
但脖子上的刺痛提醒他,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书呆子,可能真的是个疯子。“行!
林霸天,你生了个好闺女!”龙哥猛地推开我的手,捂着脖子后退两步。“咱们走着瞧!
”他掏出手机,扫了墙上的收款码,咬牙切齿地转了五千块钱。
然后带着龙傲雪灰溜溜地跑了。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林霸天和王铁花对视了一眼。
王铁花突然一拍大腿,猛地扑过来抱住我。“哎呀我的乖女儿!
你刚才那几句黑话是怎么背下来的?”“什么压强,什么公式,
听起来比道上的切口还要黑啊!”林霸天也凑过来,满脸红光。“不愧是我林霸天的种!
拿个破圆规就能把老龙吓尿!”“这要是给你把西瓜刀,你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们。“那不是黑话,是初中物理。”“还有,
我明天要去市里参加物理竞赛复赛,路费给我报销一下。”林霸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铁花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你……你还要去比那个什么赛?”王铁花捂着胸口,
感觉又要犯心脏病了。“不然呢?我这五千块钱是白赚的?”我扬了扬手机里的收款记录。
“你们收一整个月的保护费,有我这一分钟赚得多吗?”林霸天沉默了。
他虽然是个没文化的混混,但对金钱有着敏锐的直觉。“老婆,要不……就让她去试试?
”林霸天小声嘀咕。“说不定这什么物理竞赛,也是个赚钱的买卖呢?”王铁花咬了咬牙,
从裤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我手里。“去!给我拿个第一名回来!
”“要是敢拿第二名丢我们林家的脸,腿给你打折!”我收起钱,转身回屋。
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的物理竞赛,据说第一名有五千块奖金。加上今天坑来的五千。
我买高配显卡的钱终于有着落了。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背着书包出门。刚走到巷子口,
就被一群人堵住了。为首的正是昨天吃了瘪的龙傲雪。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皮衣,
手里拎着一根钢管。身后跟着十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社会青年。“林算算,
昨天算你走运。”龙傲雪冷笑一声,用钢管敲打着掌心。
“今天我看你怎么用那根破圆规扎我!”我停下脚步,看了看手表。
距离大巴车发车还有二十分钟。“麻烦让一让,我赶时间。”我语气平静,
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赶着去投胎吗!”一个红毛小混混怒吼一声,
挥舞着拳头朝我扑过来。我叹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右脚准确地踩在一块松动的地砖边缘。
“杠杆原理,支点在这里。”我低声默念。脚尖猛地发力。那块地砖瞬间翘起。
红毛的脚刚好踩在翘起的另一端。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
脑袋重重地磕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砰”的一声闷响。红毛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龙傲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红毛。“你……你用了什么妖术?
”“不是妖术,是基础力学。”我指了指地上的砖头。“他的初速度大约是每秒五米,
体重六十公斤。”“根据动能定理,他撞击垃圾桶的瞬间,
产生的冲击力大约等于一辆小轿车以二十码的速度撞墙。”“所以他晕倒是必然的。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剩下的十几个人。“你们是一起上,还是排队来?
”小混混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龙傲雪气急败坏,大吼一声:“都给我上!
她就一个人!”十几个人同时冲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左边三个人,
速度较快,但步伐凌乱。右边两个人,手里有武器,但重心偏高。
我侧身躲过一根砸下来的木棍。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借力打力,
将他推向左边冲过来的三个人。“动量守恒定律。”四个人撞作一团,摔得人仰马翻。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石子。“抛物线轨迹计算。”我手腕一抖,石子如同长了眼睛一般,
准确地击中剩下几个人的膝盖穴位。“哎哟!”“我的腿!”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两分钟,
巷子里躺满了一地哀嚎的小混混。龙傲雪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钢管都在发抖。
我走到她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还要打吗?”龙傲雪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算算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看了看手表。
“你耽误了我十分钟。”“这十分钟我原本可以多做两道物理大题。”“精神损失费,两千。
”我掏出手机收款码。龙傲雪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谢谢算算姐!
”我收起手机,跨过地上的“尸体”,朝着汽车站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龙傲雪带着哭腔的声音。“这哪里是书呆子……这分明是终结者啊!
”第4章我拿着物理竞赛第一名的奖状和五千块奖金回到家。
林霸天和王铁花正在院子里摆弄一把生锈的关公刀。看到我手里的钱,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乖女儿!你这抢钱的速度比你爹当年还要快啊!”林霸天一把抢过奖金,
数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叫知识变现。”我把奖状扔在桌上,转身准备回屋刷题。
“等等!”王铁花突然叫住我。她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搓了搓手。“算算啊,
既然你这什么物理这么厉害。”“那数学肯定也不差吧?”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你爹最近在镇东头的地下奇牌室输了不少钱。”王铁花压低声音,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们怀疑那个场子有人出老千。”“你不是会算吗?
今晚跟我们去一趟,帮我们把输的钱赢回来!”我果断拒绝。“不去。十赌九输,
这是概率学常识。”“赢回来的钱分你一半!”林霸天抛出诱饵。我停下脚步。“成交。
”晚上十点。镇东头台球厅地下的隐蔽奇牌室。乌烟瘴气,人声鼎沸。林霸天带着我,
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张玩炸金花的桌子前。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外号光头强。“哟,
林霸天,带闺女来见世面啊?”光头强叼着烟,一边洗牌一边冷笑。“少废话,发牌!
”林霸天把一沓钞票拍在桌上。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林霸天身后。
目光死死盯着光头强洗牌的手。“他的洗牌手法叫‘完美洗牌法’。
”我压低声音在林霸天耳边说。“每次洗牌,牌的顺序都是按固定规律排列的。
”林霸天听得一头雾水。“那我们该怎么下注?”“听我的。”第一把,我让林霸天弃牌。
王铁花林霸天(搜出数学一等奖,黑道父母崩溃了)免费阅读无弹窗_搜出数学一等奖,黑道父母崩溃了王铁花林霸天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