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赚了两百万飘了,请了市区最贵的律师要把我和儿子扫地出门。
他搂着白月光把净身出户的协议砸我脸上,指着大门让我滚去天桥要饭。
我连夜翻找法律书准备死磕到底,结果凌晨三点接到急诊科电话。
沈耀为了庆祝即将甩掉黄脸婆,跟白月光连干三瓶野格,把自己喝得酒精中毒当场去世。
公婆早亡,他是独子,现在,我是他两百万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我看着镜子里压不住的嘴角,连夜下单了一件最红的战袍。
第1章沈耀把那份薄薄的A4纸拍在茶几上时,震得玻璃杯里的水花溅出三寸高。
“签字吧,别给脸不要脸。”他扯松领带,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陷,
两条腿大喇喇地交叠在茶几边缘。皮鞋尖上沾着一点不属于我们家的香水味,
劣质的玫瑰甜腻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我盯着纸上那行加粗的“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喉咙发干。“沈耀,你去年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爸留给我的卖房钱。”我的指甲抠进掌心,
痛感顺着神经爬上后脑勺。“房子是租的,车是你名下的,你现在让我净身出户?
”沈耀嗤笑一声,眼皮半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烟雾喷在我脸上,
呛得我胃酸翻涌。“林夏,人要认清现实。”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在半空点了点。
“我现在是踩中风口的人,一年净利润两百多万。你呢?”他目光扫过我身上起球的家居服,
嫌恶地皱起眉头。“一个黄脸婆,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带出去我都嫌丢人。”“楚楚懂我,
能陪我应酬,你能干什么?除了在家洗衣服做饭,你还会什么?
”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递过来。
“林女士,我是沈先生的代理律师,裴瑾。”裴瑾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沈先生名下目前没有任何可供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
”“他的公司属于个人独资,且目前账面负债高达五十万。”“如果您拒绝签字,
进入诉讼程序,您不仅分不到一分钱,可能还要承担这五十万的夫妻共同债务。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裴瑾。“负债?他上个月刚全款提了一辆保时捷!”裴瑾面不改色,
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那辆车登记在楚楚小姐名下,
属于沈先生对楚楚小姐的自愿赠与,且资金来源是沈先生的个人借款。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沈耀不仅把钱全转移了,还伪造了债务,
要把我往死里逼。“沈耀,儿子呢?你连儿子都不管了?”我咬着牙,
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沈耀弹了弹烟灰,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儿子归你,
我每个月给你打一千块抚养费,够你们吃泡面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下周一开庭前不签字,
你就等着背债吧。”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摔门而去。裴瑾收起文件,冲我微微颔首,
跟着走了出去。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声。我跌坐在地板上,
冷汗湿透了后背。三天。我要怎么在三天内找到证据,推翻市里最顶尖律师的局?
我翻出手机,给闺蜜苏醒发消息。手指抖得连拼音都打不准,删删减减,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他要我净身出户,还伪造了五十万债务。苏醒秒回:干他丫的!
我这就带砍刀过去!我苦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泼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女人,眼眶酸涩,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想哭,
又觉得为了这种人渣哭,简直是对水分的浪费。晚上十一点,我把儿子哄睡后,
坐在餐桌前翻看各种法律援助的网页。眼睛熬得通红,视线里的字块开始重影。凌晨三点。
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夹杂着仪器的滴滴声和女人的尖叫。“请问是沈耀的家属吗?
”一个疲惫的男声响起。“我是,怎么了?”“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沈耀先生因急性酒精中毒引发心肌梗死,经抢救无效,已于十分钟前宣告死亡。
”“请您尽快来医院办理遗体认领手续。”电话挂断了。我举着手机,保持着接听的姿势,
足足僵了一分钟。窗外一阵夜风吹过,把桌上的净身出户协议吹得哗啦作响。我缓缓转头,
看着那份协议。沈耀,死了?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嚣张地让我去天桥要饭的男人,
把自己喝死了?我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传导,不是做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疯狂尖叫,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抽搐。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直奔医院。第2章凌晨四点的急诊科,白炽灯亮得刺眼。
消毒水味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臭味,直冲天灵盖。我刚走到抢救室门口,
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嚎。“耀哥!你不能丢下我啊!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啊!
”一个穿着吊带裙、披着男士西装外套的女人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是楚楚。
她脸上的妆全花了,黑色眼线糊成了两团熊猫眼,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限量版爱马仕包。
旁边站着几个同样一身酒气的男人,都是沈耀的狐朋狗友。看到我走过来,
那几个男人脸色一变,纷纷往后退了半步。楚楚猛地抬起头,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瞪着我。
“林夏!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克死了耀哥!”她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脸。
我侧身一步,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在瓷砖上,
发出一声闷响。“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是沈耀的合法妻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楚楚捂着下巴,疼得眼泪直飙。“耀哥早就不要你了!他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
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值班医生。医生递过来一份死亡通知书。
“死者血液酒精浓度高达400mg/100ml,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医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节哀顺变,签字吧。”我接过笔,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激动了。我死死咬住内侧口腔的软肉,
用疼痛压制住即将破功的笑意。签完字,护士带我去停尸房认尸。掀开白布的那一瞬间,
寒气扑面而来。沈耀躺在铁床上,脸色铁青,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呕吐物的痕迹。
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现在他只是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突然觉得一阵荒谬。他费尽心机算计我,找最贵的律师,做最天衣无缝的假账。结果呢?
老天爷直接把棋盘掀了。沈耀啊沈耀,你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命不够硬吧?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脸“咔嚓”拍了一张照片。护士愣住了。“家属,
这里不能拍照……”我收起手机,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声音哽咽。“对不起,
我只是……想留个念想。他走得太突然了,连句遗言都没给我留下。
”护士眼底闪过一丝怜悯,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停尸房,楚楚还在走廊上撒泼。
“我要见耀哥!我是他的未婚妻!他的遗产都是我的!”我走到她面前,
从包里掏出那张带有照片的死亡通知书复印件,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
配偶栏写的是林夏。”“沈耀的父母五年前就车祸去世了,他是独生子。”“根据继承法,
第一顺位继承人只有配偶、子女和父母。”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一毛钱都分不到。不仅分不到,
他送给你的那些东西,我都会一笔一笔追回来。”楚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耀哥早就找了裴律师,他把财产都转移了!你拿不到钱的!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翻找手机。“我给裴律师打电话!裴律师会帮我的!
”她拨通了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裴瑾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楚小姐,凌晨四点打电话,你最好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裴律师!耀哥死了!
林夏那个贱人要抢我的钱!你快帮我把遗嘱拿出来!”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钟,裴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冰冷,清醒,且毫无感情。“楚小姐,
沈先生生前并没有立下任何遗嘱。”“另外,由于沈先生突然离世,
他之前承诺支付给我的五十万律师费尾款还没有结清。”“从法律意义上讲,
林女士现在是沈先生遗产的唯一合法管理人。”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楚楚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跨过她的腿,大步走出医院。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深秋的早晨有些冷,但我却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第3章上午十点,我坐在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里。对面坐着的,
是几个小时前还在我家耀武扬威的裴瑾律师。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
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如果忽略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
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精英律师。“林女士,节哀。”他放下咖啡杯,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搅动着面前的焦糖玛奇朵,抬眼看他。“裴律师,
明人不说暗话。沈耀欠你五十万律师费,对吧?”裴瑾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准确地说,是前期咨询费十万已经结清,后续的财产转移操作费和代理费五十万,
沈先生承诺在你们离婚手续办完后支付。”“现在他死了,这笔钱成了烂账。”我放下勺子,
身子微微前倾。“如果我愿意支付这五十万呢?”裴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林女士,您现在可是身无分文,甚至还背着五十万的‘夫妻共同债务’。”我笑了,
笑得露出八颗牙齿。“裴律师,沈耀是怎么转移财产的,你比我清楚。
”“那五十万的债务是怎么伪造的,你也比我清楚。”“现在沈耀死了,没有遗嘱。
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他转移出去的那些,从法律上讲,都是我和我儿子的合法遗产。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帮我把沈耀转移出去的财产全部追回来,
我不但付你那五十万律师费,我再额外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裴瑾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林女士,这可是违反职业道德的。沈先生是我的客户。
”我冷笑一声。“你的客户已经变成骨灰了。死人是不会给你发工资的。”“而且,
你帮他伪造债务,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律协……”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裴瑾的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恢复了正常。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笑了。“林女士,您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资产清单。“既然沈先生已经过世,作为他的合法继承人,
您确实有权了解他的真实财务状况。”裴瑾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沈先生近一年的净利润确实在两百万左右。”“为了在离婚时让您净身出户,
他做了以下操作。”“第一,他将一百万现金转入了他远房表叔的账户,以‘借款’的名义。
”“第二,他用五十万全款购买了一辆保时捷718,登记在楚楚小姐名下,
但这笔钱是从他公司账户走‘业务招待费’出去的。”“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裴瑾调出一份购房合同。“他在南郊买了一套价值一百五十万的别墅,首付五十万。
这套房子,他原本打算写楚楚小姐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是?
”裴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是沈先生这个人,戒备心极强。
他怕楚楚小姐拿了房子跑路,所以在最后网签的时候,他把名字改成了他自己。
”“也就是说,这套别墅,现在是您的了。”我愣住了,随即一种荒谬的喜悦涌上心头。
沈耀啊沈耀,你防贼一样防着所有人,最后却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留下了。
“那五十万的假债务呢?”我问。裴瑾从包里抽出一份借条,当着我的面,直接撕成了碎片,
扔进垃圾桶。“沈先生生前曾向我咨询过如何虚构债务,但我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律师,
严词拒绝了他。”“这份借条,是他自己伪造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我看着裴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变脸的速度,
不去演川剧真是屈才了。“很好。”我伸出手。“裴律师,合作愉快。”裴瑾握住我的手,
笑容完美无缺。“林女士,接下来,我们需要先处理沈先生的后事。”“楚楚小姐那边,
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收回手,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让她来。
我正愁丧礼上没人哭丧呢。”第4章三天后,沈耀的葬礼在市殡仪馆举行。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站在家属答谢区。
苏醒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像个保镖一样站在我旁边。“夏夏,你今天这身真飒,
简直像个刚继承了千亿遗产的黑寡妇。”苏醒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吐槽。我掐了她一把。
“严肃点,这可是两百万的局。”来吊唁的大多是沈耀生意上的伙伴和那些狐朋狗友。
他们看我的眼神各异,有同情,有探究,还有几个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毕竟,
沈耀要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的事,在这个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林夏啊,节哀顺变。
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得坚强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是沈耀的远房表叔,也就是那个替沈耀代持了一百万现金的人。我挤出几滴眼泪,
声音凄楚。“表叔,沈耀走得太突然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听说他生前还欠了您一百万……”表叔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啊……这个嘛,
其实也不算欠……”“表叔!”我猛地拔高声音,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您放心!父债子偿!等我把沈耀名下的那套别墅卖了,我第一时间把钱还给您!
”周围吊唁的人纷纷看了过来。表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代持的那一百万,
根本见不得光。现在我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他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不不不,
林夏你误会了,那钱不是……”“林夏!你这个毒妇!
”一声尖锐的嘶吼打断了表叔的语无伦次。大厅门口,楚楚穿着一身刺眼的纯白色连衣裙,
头上戴着一朵夸张的白花,像个贞子一样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年轻人。“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为了谋夺遗产,逼死了自己的丈夫!”楚楚指着我的鼻子,哭得声泪俱下。
“耀哥明明已经不要她了!他爱的是我!他生前立过遗嘱,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苏醒往前跨了一步,刚想发作,
被我一把拉住。我拿出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楚小姐,
今天是沈耀的葬礼,死者为大,你有什么不满,我们私下解决好吗?”我表现得越退让,
楚楚就越嚣张。她以为我怕了,直接冲上来,一把掀翻了供桌上的果盘。
苹果和橘子滚落一地。“私下解决?你想得美!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
你必须把耀哥的遗嘱交出来!否则我就报警抓你这个杀人凶手!”闪光灯咔嚓咔嚓直闪。
那几个举着手机的人甚至开了直播。“家人们看看啊,原配逼死老公霸占遗产,天理难容啊!
”我看着楚楚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心里默默倒数了三个数。三,二,一。“楚小姐,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厅角落传来。裴瑾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楚楚看到裴瑾,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世主。
“裴律师!你来得正好!你快告诉大家,耀哥是不是把钱都留给我了!”裴瑾走到我身边,
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作为沈耀先生生前的私人律师,我在此郑重声明。
”“沈先生生前并未立下任何形式的遗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继承编的规定,林夏女士作为沈先生的合法配偶,
是其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楚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胡说!你收了耀哥的钱!
你明明说帮他转移财产的!”裴瑾面色一沉,声音严厉。“楚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是一名遵纪守法的律师,绝不会参与任何非法转移财产的行为。”“另外,
”裴瑾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关于沈先生生前赠与楚小姐的那辆保时捷718,
由于该购车款属于沈先生与林女士的夫妻共同财产,且未经林女士同意。
”“林女士已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赠与行为,追回购车款。”“法院的传票,
应该今天下午就会送到楚小姐的住处。”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楚楚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瑾,又看看我。“你们……你们合伙骗我!”她疯了一样扑向裴瑾。
苏醒眼疾手快,一脚踹在楚楚的膝盖窝上。楚楚“扑通”一声跪在沈耀的遗像前。“哎呀,
楚小姐真是情深义重,行这么大的礼。”苏醒拍了拍手,笑得一脸无害。我走到楚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楚,你不是要报警吗?报啊。”“正好让警察查查,
沈耀出事那天晚上,是谁在明知他心脏不好的情况下,还拼命灌他酒。”楚楚浑身一抖,
脸色惨白如纸。“我没有……我不知道他心脏不好……”我冷笑一声,
转身面向那些举着手机的人。“各位直播的网友,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声明一下。
”“沈耀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老天有眼,让他自食恶果。”“属于我的东西,
我一分都不会少拿。不属于我的,我嫌脏。”我指着门外。“现在,带着你的人,
滚出我丈夫的葬礼。”第5章葬礼闹剧结束后,我迎来了最快乐的环节——清点遗产。
裴瑾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一周时间,就把沈耀名下的所有资产理得清清楚楚。
我和苏醒坐在裴瑾的律师事务所里,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文件。“林女士,
目前追回的资产如下。”裴瑾翻开文件夹,声音平稳。“第一,远房表叔代持的一百万现金。
在收到我的律师函并告知其可能涉嫌侵占罪后,
对方已于昨日将本金及利息全额退还至您的账户。”苏醒在旁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第二,
南郊的那套别墅。目前市值一百八十万。由于还在按揭中,您可以选择继续还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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