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五年,冬。洛阳城的风,像是带着刀子。关羽的首级,就在这样刺骨的寒风里,
被送进了丞相府的大帐。帐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子阴冷。曹操站在帐中,
看着那个呈上来的木匣。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得偿所愿的笑意。他伸出手,
那只掌握着大汉权柄的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木匣表面。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云长。”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终究,是孤赢了。”木匣被缓缓打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石灰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帐。关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
面色一如生前,宛若重枣。那一部美髯,也依然浓密,仿佛只是睡着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突然。他睁开了眼。原本应该空洞腐烂的眼眶里,
竟然凭空长出了两颗鲜活的眼珠。那眼珠上,还挂着未干的血丝。它们滴溜溜一转,
死死盯住了曹操。那一刻,满帐的文武百官,吓得魂都没了。他们尖叫着,哭喊着,
连滚带爬的跪了一地。唯独我,这个负责缝合尸体的匠人,没有跪。因为那两颗眼珠,
我认识。那是三天前,曹操亲手从我六岁女儿的眼眶里,挖出来的。关羽的头颅,开口了。
声音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又沙哑。“丞相,我这双眼,看你可还清楚?
”1那个装着关羽首级的木匣,被沉重的放在大帐中央的案几上。曹操缓步走到木匣前。
他的手,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得意。他仔细的摸了摸木匣表面的纹路,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云长啊,云长。”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傲慢,
传遍了帐内每一个角落。“你一生自诩忠义,到头来,还不是成了孤的阶下囚?
”帐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去看这位丞相的眼神。那眼神里,
藏着择人而噬的血光。曹操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哈哈大笑起来。他亲自伸手,
打开了木匣的锁扣。“吱呀”一声。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关羽的首级,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里面。面如重枣,须髯如生。他的眼睛紧紧闭着,
好像只是打了个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帐内只剩下火把燃烧时,
发出的噼啪声。有人在下面小声议论。“武圣啊……”“死得真是惨。”曹操的笑容更大了。
他享受着这种将曾经的敌人踩在脚下的快感。他伸出一根手指,就要去触碰那张威严的脸。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关羽皮肤的瞬间。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双眼,
漆黑得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里面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白。只是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然后,
在那血窟窿里,有细小的肉芽开始疯狂蠕动。两颗滴着血的眼珠,就那么凭空长了出来。
它们滴溜溜一转,直勾勾的盯着曹操。曹操吓得猛地一哆嗦,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指尖,被那张嘴,一口咬住了。不是轻轻的咬住。是狠狠的,用尽全力的一撕。“啊!
”曹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指尖,带着一片鲜血,被硬生生扯断了。血肉模糊,
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帐内顿时乱作一团。文武百官,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冲着那颗头颅不住的磕头。“妖孽!妖孽啊!”有人大喊起来。
守卫在帐外的护卫们听到动静,拔出刀剑冲了进来。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
也一个个吓得腿软。关羽的头,突然从木匣里凌空飞起。它在半空中盘旋。
那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扫视着帐内每一个人。“你,当年为了抢夺民女,屠了半个村子。
”它的声音沙哑,像是铁片摩擦,每一个字都敲在人的心上。“你的家人,被曹操秘密处决,
你还不知道吧?”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护卫猛地呆住。他手里的刀剑,
“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嘴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那颗头颅,
又缓缓飞向另一个人。“你,贪污赈灾款,导致百姓饿死千里。”“你的妻儿,
被曹操送到边疆做军妓,上个月就死在了路上。”它每说一句。就有一名护卫,呆立在原地。
他们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绝望。再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疯狂。整个大帐,死寂一片。
军心,在这一刻瞬间溃散。曹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捂着血流不止的断指,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烧了它!烧了它!”“快给孤烧了这妖孽!”他指着那颗头颅,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护卫们颤抖着,从外面拿来了火把。可他们一步都不敢上前。
生怕那颗头,再说出什么让他们崩溃的秘密。我看着那颗在半空中盘旋的头颅。
它那两颗血淋淋的眼珠,也看到了我。它定定的看了我一眼。那一刻,
我感觉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了身体。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痛得我几乎要站不住。那两颗眼珠,我当然认识。
三天前,它们还在我的女儿脸上。我的女儿,才六岁啊。她最喜欢趴在我怀里,
让我给她讲鲁班祖师爷的故事。我强忍着心头的剧痛。我不能跪。我必须站着。
我看着那些护卫,拿着火把,一步步的靠近。“不行!”我突然开口,
声音因为极度的悲痛而有些沙哑。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这个不起眼的缝尸匠。
曹操阴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你说什么?”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指着我。
“一个小小的缝尸匠,也敢在这里放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丞相,
此头颅乃怨气所化。”“若以火焚之,其怨气会冲天而起,化作瘟疫,席卷整个洛阳城。
”“届时,洛阳百万生灵,将无一幸免。”我盯着曹操的眼睛。我的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曹操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了。他死死的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帐内,又一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心里很清楚。
如果我不能给出一个让他信服的解释。我今天,必死无疑。而我的女儿……她的两颗眼珠,
还在这颗人头里。我必须要靠近它。我必须要,把女儿的眼珠,从里面取出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甚至能闻到,从那颗头颅上,传来我女儿身上特有的,
那股淡淡的桂花香。2“瘟疫?”曹操冷哼一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你一个小小的缝尸匠,如何能知晓这些军国大事?”我没有退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毫不畏惧。“丞相,草民祖上,乃是鲁班门下。”“自古以来,我们缝尸一脉,
便要处理世间各种诡异尸身。”“这其中,不乏怨气极重的邪尸。”“处理不好,
轻则灾祸临头,重则家破人亡,甚至祸及一城一地。”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字里行间,
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性。曹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想了想,似乎有些忌惮。
毕竟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他问我。语气里,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几分。毕竟,
谁也不想自己的都城,爆发一场无法控制的瘟疫。“草民以为,需以秘法,缝合其身躯。
”“以我鲁班一脉的缝尸之术,将其怨气彻底镇压在体内。”“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也永世不得为祸人间。”我看着那颗在空中盘旋的头颅。我的心在滴血。
我说的不是为了镇压怨气。我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的女儿,重新拼凑起来。哪怕,
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曹操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缝合身躯?”他重复了一遍。
“那关羽的身躯,不是被江东送回来了吗?”“可那些,都是一些残破的碎肉啊!
”旁边一个将领插嘴说道。我心里一动。看来,我的机会来了。“丞相,正是如此。
”“缝合破碎之躯,正是我们缝尸匠的本领。”“只是……”我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此等邪尸,怨气冲天,需要极致的缝合技巧。”“而且,
需要一个绝对隐秘,不受任何外界打扰的密室。”曹操的眼神,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他在权衡利弊。我看着他。我的心里,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好。”他最终,还是点头了。
“你就去办。”“若是办成了,重重有赏。”“若是办砸了……”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让我不寒而栗。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草民,遵命。
”……第二天,我被带到了一个地下的密室。密室的门一打开,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一个巨大的案台,横亘在密室中央。案台上,
堆满了各种各样已经分不清部位的碎肉。它们被随意的堆在一起。有些肉块,已经开始腐烂,
流出黄绿色的脓水。甚至长出了白色的蛆虫,在上面蠕动。这就是关羽的身体。被江东孙权,
碎尸万段,送回来的关羽。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我告诉自己,要冷静。我必须冷静。
曹操站在我身后。他的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如何?”他问我。“这些碎肉,
能拼凑起来吗?”我走到案台前。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我伸出手,
拿起一块碎肉。那块肉,已经干枯萎缩。但上面,却残留着一小块红布。那红布的颜色,
虽然已经黯淡。但上面的针脚,我却一眼就认了出来。那针脚歪歪扭扭,
是我亲手教我女儿缝制的。那是,她最喜欢的,红色肚兜上的一块碎片。我的手,猛地一颤。
我差点,就把那块肉扔在了地上。我的女儿……她真的被曹操,做成了这些恶心的东西。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了。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深吸一口气。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丞相,可以拼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放下碎肉。我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拿出了我的针线。我的手,
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每一针下去,都像是扎在我自己的心头。曹操在我身后,
开始低声的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癫狂的自得。“你知道吗?”“为了炼制长生药,
孤找遍了天下奇人异士。”“他们告诉孤,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孩童,血肉最为纯净。
”“是炼制长生药的绝佳引子。”我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我的女儿,
就是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孤将城中所有这样的孩童,都‘溶’成了胶水。”“你知道吗?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味道,真是不错啊。”我的指甲,
深深的掐进了手心的肉里。我强忍着,才没有发出一声怒吼。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
我缝着。一针又一针。我把那些属于我女儿的肉块,小心翼翼的缝合起来。我尽量让它们,
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我努力的,让那些腐肉,重新有了人的形状。我缝到了脖颈处。
那颗属于关羽,却装着我女儿魂魄的头颅,被摆放在一旁。我拿起它,
准备将它缝合到身体上。就在那一刻。那颗头,突然贴到了我的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
在我的耳畔响起。“爹,疼。”我的浑身,猛地僵住。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直冲头顶。
我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那声音,是我的女儿!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关羽显灵。关羽,
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这颗头颅,里面装着的。是我那被曹操残忍害死的女儿的魂魄。
3“爹,疼。”那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委屈,又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手,
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缝尸针。我的女儿,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我身边。
她的魂魄,被强行困在这颗属于关羽的头颅里。被曹操当成了炼制邪药的引子。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苏牧,你磨蹭什么?”曹操冰冷的声音,
在我身后响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耐烦。我猛地回过神。我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
我不能让曹操,发现任何异常。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丞相恕罪。
”“这头颅与身体的接口,乃是怨气汇集之处,极为复杂。”“草民需要仔细缝合,
才能不损其神,将怨气彻底封死。”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
那头颅上的血眼,仿佛也在盯着我。我甚至觉得,它眼中的血泪,都要流出来了。我努力的,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将针线穿过那些腐肉。一针,又一针。我将所有的恨,所有的痛,
都缝进了这具拼凑起来的尸体里。我发誓。我一定会让曹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我缝合的差不多的时候。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被几名士兵,
粗暴的拖了进来。他长得很英俊。但此刻,他的脸上,却写满了恐惧。他被拖到密室中央。
一看到曹操,他就吓得瘫软在地。“父,父亲……”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孩儿……孩儿不知犯了何罪……”我看着这个年轻人。他应该就是曹操的儿子,
那个才高八斗的曹植。曹操走到曹植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子建啊。”他的声音,也冷得像是冰渣。“你不是一直想求仙问道,追求长生吗?
”“今天,孤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长生。”曹植吓得脸色惨白。
他猛地摇头。“不,父亲!孩儿不敢!”“孩儿再也不敢了!”曹操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抓起曹植的手腕,狠狠割了下去。鲜血,
瞬间就涌了出来。曹植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我看着这一切。我的心,猛地一沉。
曹操的丧心病狂,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他将曹植流血的手腕,伸到关羽首级的口中。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入那张嘴里。“咕咚,
咕咚。”我甚至能听到,那头颅吞咽血液的声音。我的女儿,她正在吞食着,
曹操亲生儿子的血。那画面,太过诡异。诡异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下意识的,
想要冲上前去。我想要救下曹植。哪怕,他只是曹操的儿子。但他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啊!
我刚迈出一步。“嘭!”一声闷响。我的后心,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踹中。
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我吐出了一口鲜血。
“苏牧!”曹操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愤怒。“你敢坏孤的好事?!”他双眼赤红,
死死的盯着我。他咆哮起来。“儿子可以再生!”“孤的命,只有一条!”他指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谁敢阻拦孤长生,孤就让他,万劫不复!”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我看着曹操,看着他那癫狂的眼神。此刻的他,
已经彻底被长生迷住了心智,变成了一个疯子。关羽的首级,吸食了曹植的血液后。
它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那两颗血眼,变得更加妖异,红得仿佛要滴出浓血。它的脸上,
开始长出灰色的鳞片。一块又一块。那些鳞片,带着一种远古的邪气。密室里,
充满了低沉的嗡鸣声。空气中的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郁。我看着这一切。我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什么复活。这也不是什么长生。这是一种禁忌的仪式。曹操不是在复活关羽。
他是在召唤。召唤一个远古的邪神。一个被称作“兵主”的可怕存在。而我女儿的魂魄,
被困在其中。成为了这个邪神降临的引子。一旦这个邪神被召唤出来。它的代价,
将是整个洛阳城。甚至是整个天下,所有百姓的性命!我必须阻止他。我一定要阻止他。
为了我的女儿。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我绝不能让这个邪神,降临于世。我的心,猛地收紧。
我看着那颗正在发生异变的头颅。它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吼声。那吼声,带着一种远古的威压。
曹植吓得,已经昏死过去。我握紧了拳头。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的女儿,
她还在里面。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无论如何。4“兵主。”曹操的声音,
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他看着那颗不断异变的头颅。脸上充满了扭曲的兴奋。
“只要兵主降临,孤便可得长生!”“孤便可君临天下,万世永恒!”他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这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看着他。我的心里,泛起一股寒意。这个男人,
为了自己的欲望。已经彻底疯了。他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可以牺牲,
这天下所有的百姓。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我一步步,朝着曹操走去。“丞相。”我的声音,
沙哑而低沉。“这兵主,并非善类。”“它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您难道,
不怕它反噬其主吗?”曹操猛地转过身。他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带着一种极致的冰冷。
“苏牧,你是在教孤做事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危险。我没有退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草民只是,担忧丞相安危。”“毕竟,您是这大魏的支柱啊。”我努力的,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忠诚。曹操冷哼一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苏牧啊苏牧。”“孤早就觉得,你这小子,有点不对劲。”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你的缝尸术,太过精湛。”“而且,你对这兵主之事,似乎知晓颇多啊。”我的心,
猛地一沉。他,怀疑我了。我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不露出一丝破绽。“丞相谬赞。
”“草民只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关于兵主,也是从一些古籍上,偶尔看到一些记载。
”我尽量,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曹操没有说话。他只是,绕着我,
一步步的走着。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的盯着我,寻找我的破绽。“鲁班后裔。
”他突然开口。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怎么会知道?我祖上,确实是鲁班门下。而且,
是专门处理尸体的异类。这个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曹操看到了我的反应。他嘴角的笑,
变得更加诡异了。“果然。”他伸出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力气很大,
像一把铁钳。我感觉到,我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怪不得,你的皮,如此坚韧。
”他低声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鲁班后裔的皮,最是坚韧。
”“它能完美的,承载兵主之魂。”我猛地抬起头。我死死的盯着他。“丞相,
您……”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到,我的后背,被猛地一推。我被几个冲上来的护卫,
粗暴的按在了地上。冰冷的铁链,瞬间就锁住了我的手脚。我被绑在了一个刑架上。
刑架的旁边,放着一把剥皮刀。那刀身,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一个面无表情的剥皮匠,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
他的手里,拿着那把剥fir利无比的剥皮刀。刀尖,在我的背后,轻轻的比划着。
我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我死死的盯着曹操。“丞相,您不能这样做!
”我嘶吼起来。“我的女儿,她还在那颗头颅里!”曹操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的女儿?”“她的魂魄,正是兵主降临的最好容器!”他指着我。“而你,
作为鲁班后裔,你的皮!”“就是兵主最好的外壳!”“苏牧啊苏牧,你们父女,
注定要为孤的长生大业,做出贡献!”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我的女儿……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救她。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为她报仇。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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