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亲生父亲把我当成讨好大人物的“礼品”,亲手送进傅家。
传闻中的傅三爷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父亲点头哈腰双手奉上:“三爷,这孩子您留着,
当个玩意儿解解闷儿。”男人居高临下擦拭镜框,冷笑出声——“玩意儿?
”“季老板这是打算卖女儿?”“我傅某再不堪,也不至于干这种勾当。
”父亲脸色涨成猪肝,正要赔笑解释。一个小小的身影,怯怯上前,拽住了男人的衣袖。
太瘦了,瘦得像只随时会碎的瓷娃娃。他低头看她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另一个深渊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他无限地宠溺、娇纵。她渐渐对他敞开心扉,
身体指标也恢复正常。十八岁成人礼,他将整个银河戴在她脖子上。
那个消失了八年的父亲突然出现,贪婪地打量她,伸手就要检查后颈的胎记——下一秒,
一块小蛋糕砸在他脸上。“诺,赏你的。
”父亲气疯了:“几年不见脾气还真是大——”话没说完,自己先僵住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弯腰先给她戴好项链。“星星喜欢吗?
”确认她点了头,他才漫不经心瞥向地上的人——“你不妨继续说说。”“我养大的,
有点脾气怎么了?”第一章我第一次见傅征寒,是在一个下雨天。那年我九岁。
记忆里那天很冷,十一月的雨砸在脸上像冰碴子。我被父亲拽着胳膊拖进一栋很大的房子,
大理石地面滑得我差点摔倒。“站好!”父亲甩开我,脸上堆起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
冲着沙发上的人点头哈腰,“三爷,人我带到了。”我缩在门边,不敢抬头。
只看见一双皮鞋,黑得发亮。“季老板这是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很淡,
像冬日里结冰的河面,“傅某再不堪,也不至于干这种买卖人口的勾当。
”父亲搓着手往前凑了一步:“三爷您误会了!这是卖女儿的钱,您收着——”“啪。
”什么东西被放在茶几上。我用余光偷瞄,是一沓钱,很厚。“拿着你的东西滚。
”那个声音依旧很淡,却莫名让我打了个哆嗦。父亲的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那这赔钱货……我送都送来了,您要是不收,
我就只能扔路边了。”他说完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看着那扇沉重的门缓缓关上。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我站在原地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我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是愣愣地盯着那扇门,
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你叫什么?”那个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猛地抬头,
对上一双很深的眼睛。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垂眸看我。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看不真切。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又问了一遍:“名字,有吗?
”我还是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每次一紧张,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父亲说我是哑巴,说我是傻子,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开口说话。
我就那么站着,僵得像根木头。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冲旁边的人摆了摆手:“带下去,找个人看着。等季家那混蛋反悔了,再给他送回去。
”“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走过来,想拉我的胳膊。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步。那人愣了一下,又伸手。我继续退。退到无路可退,
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门板。“我不走。”三个字,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
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那个原本已经重新拿起手机的男人,
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说什么?”我咬着嘴唇,
指甲死死抠着门板上的雕花。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留在这里会面临什么。
但我知道,外面在下雨,很冷,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不想被扔掉。
所以我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迈出了一步。只有一步。走到他面前,用冻得发僵的手指,
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他的袖口是丝绸的,凉凉的,滑滑的。我拽着那一小块布料,
像拽着一根救命稻草。“我……我可以不吃饭。”我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我吃得很少。
我可以干活。我……”我说不下去了,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雨声。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甩开我,让那个黑西装的人把我拖出去。然后我听见一声叹息。很轻,
很无奈。“松开。”他说。我手指一僵,却没动。他低下头,
看着那只攥着他袖口的、瘦得像鸡爪子似的手,沉默了几秒,又开口:“再不松开,
袖口要被你攥出褶子了。”我这才慌忙松手。他站起身,比我高太多,影子完全罩住了我。
“叫什么?”我仰起头,对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小声道:“季……季星晚。
”他点了点头,从我身边走过去,朝楼梯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跟上。
”我没反应过来。他偏过头,语气淡淡的:“不是说不吃饭也能干活吗?跟上,
让人给你弄点吃的,瘦成这样,风一吹就没了。”那天晚上,我吃到了这辈子最好吃的饭。
后来我才知道,傅征寒,京都傅家三爷,传闻中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物。
傅家的生意遍布大半个中国,从他十八岁接手家业至今,十年间从未有过败绩。
那天登门的人,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只有我,一个九岁的、不会说话的自闭症小孩,
拽住了他的衣袖。他没甩开。这一拽,就是八年。第二章傅征寒不常住傅家老宅。
城东有一处别墅,不大,前后带院子。他大多数时候住那里,偶尔回老宅应付家族聚会。
我被带过去那天,住的就是这栋别墅。他让管家收拾出一间朝南的房间,有落地窗,
阳光很好。“以后你住这。”他站在门口,没进来,“缺什么跟陈姨说。
”我看着那间比我家整个屋子还大的房间,不敢进去。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大概是看我没动,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不喜欢?”我摇头。不是不喜欢。
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到大,我住过的地方只有乡下奶奶家的柴房,后来奶奶死了,
被父亲接回去,住的是阳台改的小隔间,堆满杂物,只能侧身躺下。
这么干净、这么大的房间,我不敢进去,怕踩脏了。傅征寒看了我几秒,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说话,走进房间,在地毯上坐下来。就那样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进来。”他说,
“坐着说说话。”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你以前住哪儿?”“……奶奶家。
”“奶奶呢?”“死了。”“你爸那边呢?”我不说话了。他侧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胳膊上。
袖子太短,遮不住手腕上一道一道的青紫痕迹。我下意识缩了缩手。他收回目光,没再问。
过了很久,久到夕阳变成暮色,他才开口:“季星晚。”“嗯。”“以后这儿就是你家。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侧脸被暮色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表情。“不用怕,不用躲,
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他顿了顿,“想吃什么跟陈姨说,想要什么跟我说。
”“我不敢……”“敢的。”他转过头,看着我,“刚才拽我袖子的时候,不是挺有胆?
”我不说话了。他突然伸手,在我头顶揉了一把。很轻,力道像怕把我揉碎了。“这八年,
你就住这儿。好好吃饭,好好长大。”他站起身,低头看着我,“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八年。他随口说的八年,我当了真。第三章傅征寒说到做到。那年我九岁,
瘦得像根豆芽菜,头发枯黄,见人就躲。陈姨给我量尺寸做衣服,
量到腰围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三爷,这孩子得多吃点,太瘦了。”他“嗯”了一声。
从那之后,餐桌上永远有我爱吃的菜。我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芒果班戟和杨枝甘露。
有一次陈姨做了,我吃了三块,被傅征寒看见,第二天甜品就没再出现过。
我以为他不让我吃,难过了好几天,却不敢问。直到一周后,
他突然问我:“这几天怎么不高兴?”我摇头。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是不是……是不是我吃太多了?”“什么?”“甜品。”我低着头,
声音越来越小,“我不吃那么多了,你别不让陈姨做……”他愣住。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我看见他笑。不是应酬场面上那种礼貌疏离的淡笑,
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那种笑。眉眼弯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季星晚,
”他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我让人撤掉甜品,是因为你吃多了?”我懵懵地看着他。
他伸手在我额头弹了一下,不重,但有点疼。“甜品不撤,你一顿能吃八块。
回头把牙吃坏了,谁负责?”我捂着额头,呆呆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走了几步,
他头也不回地说:“想吃可以,每天两块。再多,免谈。”那天之后,
我的零食柜里永远备着各种甜品,每天限量供应。第四章我上学的事情,是傅征寒亲自办的。
他给我找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还专门请了心理医生每周来家里。起初我还是不说话。
在学校一句话都不说,老师提问我就站着,同学跟我说话我就低着头。时间长了,
没人再理我。傅征寒知道了,没说什么。第二天,他亲自送我去学校。
那天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教室门口,全班都安静了。他把我送到座位上,
低头看我:“放学我来接你。”我点头。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如果有人欺负你,
告诉我。”声音不大,全班都听见了。那之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当然,
也有人背后嚼舌根,说我是傅家养的童养媳,说傅三爷有特殊癖好。
这些话传到傅征寒耳朵里,他没什么反应,只让人处理了传闲话的那几家。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处理,是让那几家在京都彻底待不下去了。他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
只要他活着,就没人能伤我分毫。第五章我十三岁那年,第一次主动开口叫了他。
那天是我生日。陈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有一个小蛋糕。我坐在餐桌前,等了一个小时,
他没回来。陈姨说三爷公司有事,让我先吃。我没动。又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蛋糕上的蜡烛我点了三次,又吹灭三次。快十点的时候,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我站起来就往门口跑。门打开,傅征寒站在外面,大衣上带着深夜的寒气。他低头看我,
眉头皱起来:“怎么还没睡?”我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眶有点热。他顿了一下,
语气软下来:“公司有事,耽搁了。生日快乐,星星。”星星。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我吸了吸鼻子,开口:“哥。”他愣住了。那一年,我十三岁,第一次主动开口叫他。
他站在原地,好几秒没动。然后伸手,把我头顶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进去吧,外面冷。
”那天晚上,他吃了我给他留的蛋糕,虽然奶油已经塌了,水果也不新鲜了。
他一口一口吃完了。我问他好吃吗,他说好吃。后来陈姨告诉我,三爷从来不吃甜食。
第六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的自闭症在慢慢好转,开始能和人正常交流,开始有朋友,
成绩也开始变好。医生说这简直是奇迹,傅征寒听了只是淡淡地“嗯”一声,说继续治。
他对我的纵容,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我想学画画,他请了最好的老师来家里教。
我想学钢琴,他在客厅放了一架三角钢琴。我考试考砸了,他说没事,下次努力就行。
我被人欺负了,他替我撑腰。我生病住院,他推掉所有会议,在病房守了三天三夜。
管家私下跟我说:“小姐,我在傅家二十年,从没见过三爷对谁这样。”我问:“什么样?
”管家想了想:“像捧着一颗星星,怕摔了,怕碎了,怕风吹跑了。”那时候我不懂。
我以为这就是家人之间的好,是正常的、理所当然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
傅征寒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疏离的,唯独对我,他打破了所有的原则和底线。
有一次我半夜发高烧,陈姨给司机打电话,司机没打通。傅征寒知道后,
二话不说把我抱上车,亲自开车送医院。那天下着大雨,他开得很快,闯了好几个红灯。
我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急。到了医院,他抱着我冲进急诊室,
衣服都湿透了。后来烧退了,我醒过来,看见他坐在床边,眼眶发青,胡子拉碴。
我问他:“哥,你一晚上没睡?”他没回答,只是伸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还难受吗?
”我摇头。他松了口气,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个人好像不是传闻中那个不近人情的傅三爷。他只是我哥。第七章十七岁那年,
发生了一件事。学校有个男生追我,追得很紧,每天送花送奶茶。我没谈过恋爱,
不知道怎么处理,被堵在教室门口几次,有点害怕。那天傅征寒来接我,
正好撞见那男生在楼下等我。他没说话,只是淡淡看了那男生一眼。第二天,
那个男生就转学了。我问傅征寒为什么,他说:“你自己猜。”我说:“你把他弄走了?
”他说:“嗯。”我问:“为什么?”他看着我,目光有点复杂:“你还小,不该想这些。
”我说:“我不小了,十七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那时候我不明白他的话,只觉得他管得太宽。后来我才明白,他那时候已经……算了,
都是后话了。第八章十八岁成人礼,傅征寒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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