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傅晏尘的白月光高调回国。他扔下我,奔赴她的庆功宴。那晚,
我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发到他手机上,配文:“傅总,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
永浴爱河。”他却在凌晨疯了一样闯进我的公寓,猩红着眼将我抵在门后,
声音嘶哑:“苏晚,你又想玩什么把令我厌烦的把戏?
”1今天是 我和傅晏尘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然而,整个城市的新闻屏幕,
都在为一个名叫林芊语的女人庆祝。她是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天才钢琴家,
也是傅晏尘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今天,她回国了。
我亲手做的最后一盘黑松露意面在餐桌上渐渐冷却,烛光摇曳,映出我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
显得有些可笑。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唐夏发来的照片。照片里,
傅晏尘穿着我为他挑选的深灰色高定西装,
正温柔地为一袭白色长裙的林芊语披上自己的外套。背景是星光璀璨的庆功宴会场。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我这三年来,从未拥有过的专注与深情。唐夏的语音消息紧随其后,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晚晚,这男人简直不是东西,你别等了,我马上过去陪你。
”我关掉屏幕,平静地回复她:“不用了,夏夏,我很好。”说完,我站起身,
将桌上的饭菜一样一样倒进垃圾桶。红酒,蜡烛,还有那盘已经凉透的意面。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盛大而孤独的独角戏。如今,正主登场,我也该谢幕了。我回到书房,
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笔尖落在纸上,我的名字“苏晚”两个字,
写得前所未有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我拍下照片,
点开那个置顶却极少联系的微信头像,发送过去。然后附上了一句文字。“傅总,
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永浴爱河。”最后,我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走进浴室,
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露出了那张略带疲惫却依旧清丽的脸。镜子里的女人,
眼底再也没有了小心翼翼的爱意和期待。只剩下如释重负的平静。
这套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是傅晏尘给我的“婚房”。他说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所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而他,通常住在离公司更近的另一处私宅。三年来,
他踏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和画具。
至于那些他送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我一样都没动。就像我们的婚姻一样,
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如今,我决定提前终止。我拉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用心布置了三年的“家”。然后,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再见了,
傅晏尘。2我在天亮前,搬进了自己早就买下的一间小公寓。这里不大,却很温馨,
充满了属于我自己的气息。唐夏一大早就杀了过来,看到我眼下的乌青,心疼地抱住我。
“晚晚,你终于想通了。”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想通了。”三年的飞蛾扑火,
换来的不过是烈焰焚身的剧痛。我累了。唐夏义愤填膺地骂着傅晏尘。“那个渣男,
还有那个林芊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回来就搞事。”我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
“不怪她,要怪就怪我,明知他心里有人,还一头撞了进去。”当年苏家破产,父亲病重,
是傅晏尘递来了一纸婚约。他说,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来应付长辈,而我需要钱。
我们各取所需。只是这场交易里,我先动了心,输得一败涂地。“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唐夏担忧地问。我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目光坚定。“重新开始,做回我自己。
”我叫苏晚,不仅是傅晏chen的妻子,更是一名珠宝设计师。
只是为了扮演好“傅太太”这个角色,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梦想。现在,
我要把它们都找回来。就在我和唐夏规划着未来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唐夏从猫眼里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晚晚,是傅晏尘。”我微微一怔。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唐夏挡在门口,一副要干架的架势。“你别出去,我去会会这个渣男。”我拉住了她。
“夏夏,没用,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总要解决的。”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门外,
傅晏尘一身寒气,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开,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沉和宿醉的疲惫。
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苏晚,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平静地看着他。“字面上的意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离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在他的认知里,我爱他爱到卑微,为了留在他身边,什么都愿意做。离婚,
不过是我吸引他注意力的又一个拙劣手段。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门打开了一些。“傅总,
如果你是来讨论离婚细节的,可以进来谈。如果不是,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你的生活?”傅晏尘的目光扫过小小的公寓,最后落在我身后的唐夏身上,
眼神里的嘲讽更深了。“离开我为你准备的豪宅,住到这种地方来,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苏-晚-”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我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我被他逼得退后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傅晏尘,我们之间,除了那张协议,
还有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虚张声势的怒火。他愣住了。是啊,
我们之间,除了那张纸,还有什么?他从未爱过我。我也决定不再爱他了。
3傅晏尘的脸色变幻莫测,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离婚可以,按照协议,
你净身出户。”他以为这能威胁到我。我却笑了。“当然,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你任何东西。
”我坦然的目光,似乎让他更加烦躁。他扯了扯领带,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苏晚,
你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唐夏在我身后“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还净身出户,说得好像你稀罕他那点臭钱一样。”我关上门,隔绝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爱了三年的人。但更多的是解脱。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重新整理我的设计稿,联系以前的导师和朋友,准备重回职场。唐-夏动用她的人脉,
很快就为我争取到了一个国内知名珠宝设计大赛的参赛名额。“晚晚,这是‘星光杯’,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设计比赛,只要你能拿到名次,以后就不愁没工作了。”我看着报名表,
重新燃起了斗志。“夏夏,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的准备中。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寻找灵感,晚上画稿画到深夜。
我将对那段婚姻所有的失望、痛苦和最后的释然,都融入到了我的设计之中。我的参赛作品,
名叫《茧》。寓意破茧成蝶,重获新生。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我几乎快要忘了傅晏尘这个人。他没有再来找过我。想必是正和他的白月光你侬我侬,
也懒得管我这个前妻的死活。这样最好。然而,初赛作品提交的那天,
我却在比赛的赞助商名单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傅氏集团。我的心,咯噔一下。
唐夏也看到了,她皱着眉。“这渣男怎么阴魂不散的?”我摇了摇头。“没事,
只是赞助商而已,他那种大忙人,应该不会关注一个小小的设计比赛。”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初赛结果公布那天,我收到了入围决赛的通知。同时,
也收到了决赛晚宴的邀请函。而晚宴的特邀评委那一栏,赫然印着三个字。傅晏尘。
唐夏气得差点把邀请函撕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晚晚,咱不参加了,什么破比赛!
”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我要去。”这是我重回设计界的第一步,
我不能因为他而退缩。更何况,我凭什么要躲着他?该心虚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沉静而坚定。苏晚,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围着他团团转的女人了。
你可以的。4决赛晚宴那天,我选了一条简洁的黑色小礼裙。长发挽起,
只在耳边戴了一对自己设计的碎钻耳钉,清冷又疏离。唐夏陪我一起来的,她一身火红长裙,
气场全开,像个准备战斗的女王。“晚晚,别怕,有我呢,他要是敢给你使绊子,我撕了他!
”我笑着挽住她的胳膊。“好。”宴会厅里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最耀眼的傅晏尘。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身边站着巧笑倩兮的林芊语。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不少人上前同他们攀谈,众星捧月。
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主持人开始介绍评委和入围设计师。
当我的名字和作品《茧》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我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抬起头,对上了傅晏尘深邃的眼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倒是他身边的林芊语,在看到我时,眼中掠过一丝敌意。
她朝我举了举酒杯,嘴角的笑容客气又疏远。我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唐夏在我耳边低语。“看见没,正宫的挑衅。”我没理会,注意力全在评委对作品的点评上。
我的作品《茧》被安排在第三个。当大屏幕上展示出我的设计稿和成品照片时,
现场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惊叹。那是一条项链,由铂金和碎钻打造而成,
形态是一个即将破裂的茧,一只蝴蝶的翅膀已经挣脱出来,振翅欲飞。设计精巧,寓意深刻。
几位专业评委都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轮到傅晏尘点评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他拿起话筒,
目光却没有看屏幕,而是直直地看着我。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低沉而磁性。
“设计理念不错,但技巧略显稚嫩,匠气有余,灵气不足。”短短两句话,
几乎全盘否定了我的作品。我攥紧了手心。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难堪。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唐夏已经气得摩拳擦掌了。
我却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我面前的话筒。“谢谢傅总的点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关于匠气和灵气,我想,这和作品所要表达的情感有关。
”“被束缚在茧里太久,初次尝试挣脱,姿态或许并不优美,甚至会有些笨拙狼狈,
但这正是它最真实、最充满力量的地方。”“我的作品,不是为了取悦谁,
而是为了记录一个重生的过程。”“所以,它不需要多有灵气,只需要足够真诚。”我说完,
定定地看着傅晏尘,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全场一片寂静。几秒后,
一位资深的老评委带头鼓起了掌。“说得好!设计,最可贵的就是真诚!
”掌声渐渐响成一片。傅晏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大概没想到,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今天敢当众顶撞他。我看到,他身旁的林芊语,
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5晚宴还没结束,我就借口不舒服,和唐夏提前离场了。
坐在车里,唐夏还在为我打抱不平。“晚晚,你刚才太帅了!就该这么怼他!看他那张臭脸,
比锅底还黑!”我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比赛结果,
恐怕不会好看了。”毕竟,傅晏尘是最大的赞助商,也是最有话语权的评委。唐夏安慰我。
“没关系,拿不到奖我们也不稀罕,凭你的才华,东方不亮西方亮。”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回到我的小公寓,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我的门上。走廊的灯光昏暗,
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是傅晏尘。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寒意。
唐夏立刻把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傅晏尘,你又来干什么?”傅晏尘没有理会唐夏,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苏晚,你长本事了。”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傅总过奖了,只是不想再任人拿捏而已。
”他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走来。“任人拿捏?我给你傅太太的身份,给你挥霍不尽的财富,
这就是你说的拿捏?”“在你眼里,我们三年的婚姻,就只剩下这些了吗?”我反问他。
他被我问得一噎。是啊,除了这些,他还能说出什么?他给过我哪怕一丝一毫的爱和尊重吗?
“傅晏尘,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比不比赛,拿不拿奖,都和你无关。请你以后,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他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
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受伤?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怎么会受伤。“苏晚,你以为离婚了,就能和我撇清关系?”他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别忘了,你父亲的公司,
当年可是傅氏注资才活下来的。我现在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苏家再次万劫不复。”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我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从不知道,他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用我最在意的家人来威胁我。“傅晏尘,你混蛋!”唐夏在一旁气得破口大骂,
冲上来就要打他。我拉住了她,摇了摇头。我看着傅晏chen,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薄唇吐出两个字。“复婚。”6“复婚?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傅晏尘,你是在梦游吗?”他凭什么认为,
在我看清他的一切,决心离开后,还会回头?就凭他对苏家的掌控吗?“你别无选择。
”傅晏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要么复婚,继续做你的傅太太。要么,
你就眼睁睁看着苏家破产,你父亲再次被气进医院。”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最恨的,就是他的这种笃定。他笃定我不敢拿我的家人去赌。唐夏气得浑身发抖。
“傅晏chen,你还是不是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一个女人!
”傅晏尘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唐夏,冰冷刺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他拽着我的手腕,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晚,我的耐心有限。回答我。”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疼。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冷酷和势在必得。我突然觉得很可悲。为我自己,也为他。“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答应你。
”傅晏尘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唐夏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晚晚,你疯了!不能答应他!”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夏夏,我没事。”我转过头,
重新看向傅晏尘。“我可以答应复婚,但我有条件。”“说。”“第一,
你立刻撤销对苏家的一切商业打压,并且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傅晏chen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对我的“交易”态度很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们的婚姻,只是形式上的。我们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你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也好,夜夜笙歌也罢,都与我无关。同样,我的生活,
你也不准插手。”傅晏尘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晚,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要么答应,要么一拍两散。傅总,
你可以试试看,现在的我,还有没有什么是你所谓的前途和名声更在乎的。”是啊,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最爱的人伤我最深,最在往的梦想被他亲手打碎。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空气仿佛凝固了。傅晏尘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重新审视我。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松开了我的手,
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我才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唐夏立刻蹲下来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晚晚,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啊!”我把头埋在膝盖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没有别的办法了,夏夏。”我不能拿我爸的公司去赌。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啊!”“不值得。”我低声重复着,“我知道不值得。
”可我别无选择。从我爱上傅晏尘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现在,
不过是输得更彻底一点罢了。7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傅晏尘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眉头紧锁,似乎一夜没睡。看到我,
他掐灭了烟,拉开车门。“上车。”整个过程,我们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领证,拍照,
红色的本子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上。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代表着甜蜜和期许,
只剩下冰冷的讽刺。从民政局出来,傅晏尘对我说。“搬回沁园住。”沁园,
就是我们之前的那套“婚房”。我没有反对。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他把我送到小公寓楼下,
让我上去收拾东西。“我在这里等你。”他命令道。我没有看他,径直上了楼。
唐夏已经等在家里了,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晚晚……”我给了她一个拥抱。
“别担心,我不是以前的苏晚了。他困不住我的。”唐-夏帮我一起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来的时候,就没带多少东西。大部分都是我的画稿和设计工具。
下楼的时候,傅晏尘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我只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和几个画筒,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就这些?”“嗯。”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地帮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回到沁园。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连空气中,
都还残留着我那天点的香薰的味道。物是人非。“你的房间,我让佣人每天都打扫了。
”傅晏尘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点了点头。“谢谢。”客气而疏离。
他似乎很不习惯我这个样子,脸色又沉了下去。“苏晚,既然复婚了,
就给我收起你这副死人脸。”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怒气的目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傅总,我们昨晚的协议,你忘了吗?”“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所以,
我用什么表情面对你,似乎也属于我的自由,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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