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封山的第三天,度假村门外的雪道上躺着三具尸体。张总的冰镐砸穿了李总的后脑勺,
而李总死前,把滑雪杖死死捅进了王总的脖子。我坐在温暖的壁炉旁,抿了一口热红酒。
手机里,那段他们密谋把我伪造成滑雪意外的录音还在循环播放。
这五个联手逼死我爸的老狐狸以为,我是个患有幽闭恐惧症、任人宰割的废物富二代。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家度假村是我全资建的。所有的监控死角,我都一清二楚。
而他们互相戴绿帽、吞公款的铁证,昨晚就被我精准分发到了各自的滑雪板夹层里。游戏,
才刚刚开始。滚!都给我滚出去!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门框上。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差点崩进孙总的眼睛里。我死死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头,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窗外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十几分钟前,
一场毫无预兆的雪崩彻底掩埋了度假村下山的路。信号塔断了,网线断了。我们这群人,
被死死困在了海拔三千米的雪山上。小少爷,你别激动啊!孙总赶紧往后躲了一步,
假惺惺地拍着大腿,天灾嘛,谁能想到呢?你这幽闭恐惧症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啊!
是啊小宇,财务王姐凑过来,喷了我一脸劣质香水味,你爸刚走,
公司那摊子烂账还指望你回去签字呢。你要是在这儿疯了,我们怎么跟你死去的爹交代?
听到我爸,我抖得更厉害了。我连滚带爬地冲向主卧,一把推开挡路的赵副总。别碰我!
放我进去!我要吃药!砰的一声巨响,我把主卧的实木门死死反锁。
门外立刻传来人力陈姐尖酸的嗓音:真特么是个废物!老董事长怎么生出这么个软蛋,
一断网就吓尿了?行了,让他进去缩着吧。这大雪封山的,他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这是李总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冷。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去了一楼大厅。我慢慢站直身子。刚才还疯狂打颤的双腿,现在稳得像钉在地上。
我走到镜子前,抽了张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干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幽闭恐惧症?真特么可笑。
我爸被这五个老狐狸联手关在冷库里活活冻死那天,我的病就彻底好了。
我走到那张两米宽的橡木大床前,用力掀开厚重的床垫和床板。下面根本不是什么储物柜,
而是一个闪着幽蓝光芒的局域网监控终端。这五个傻逼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团建滑雪。
他们以为把我骗到这荒山野岭,就能随手捏死我这个唯一的遗产继承人。但他们根本不知道,
这家名为雪国的顶级度假村,是我用我妈留下的海外信托,全资秘密建造的。整个度假村,
从大厅的壁炉到雪具室的通风口,甚至连他们房间的床头灯里,
全是我亲自装的高清针孔摄像头。所有的设备只认我的指纹,独立供电,不受外界断网影响。
我按下回车键。屏幕瞬间亮起,六十四个监控画面把这五个人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我点开一楼大厅的音频接收器。画面里,五个人正围坐在壁炉旁,
开了一瓶我酒窖里最贵的罗曼尼康帝。孙总往真皮沙发上一靠,点起一根雪茄,吐了口烟圈。
老李,你找的那几个人靠谱吗?炸药放的位置没偏吧?李总冷笑一声,
端起高脚杯晃了晃:放心吧孙哥。雪崩把下山的路封得死死的,哪怕现在天晴了,
救援队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开直升机进来。赵副总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眼里全是贪婪:三天足够了。明天一早,咱们就硬拉那个小废物去滑高级道。
到时候随便使点绊子,让他连人带板摔下悬崖。警方来了一查,就是典型的滑雪意外。
王姐咯咯直笑,笑得脸上的粉直掉:等他一死,
老董事长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就彻底成了无主资产。咱们几个把账本一做,
公司就是咱们的了。那几个亿的亏空,就让这对死鬼父子到阴曹地府去背吧!
我坐在屏幕前,看着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气笑了。半个月前,
我爸查出他们五个人联手做假账、掏空公司资产的铁证。还没等报警,
这五个人就先下手为强。他们买通了库管,趁我爸去冷库盘点时,从外面锁死了大门,
还拔了报警器的线。我爸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硬生生冻了一整夜。法医说,
人冻死之前会觉得极度炎热,所以找到我爸的时候,他把自己抓得浑身是血,衣服全脱光了。
这笔血债,他们想用一场雪崩来掩盖?做梦。我转身走到墙角的油画前,挪开画框,
转动保险柜的密码盘。咔哒一声,柜门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个防水信封。这里面,
单的高清视频截图;有王姐挪用公款给李总填澳门**窟窿的银行流水;还有陈姐为了上位,
把前任秘书推下楼的录音笔。他们以为自己是铁板一块的利益同盟。
其实全特么是各怀鬼胎的狗咬狗。我拿起对讲机,确认了一遍雪具室的监控死角。今晚,
我会顺着通风管道爬进去,把这些能让他们互相生吞活剥的铁证,
精准地塞进他们各自的滑雪板固定器和头盔夹层里。我冷笑一声,
把五个信封塞进冲锋衣的内兜。行啊老狗们,看看明天谁先死。第2章凌晨两点,
我掐准了他们喝完两瓶康帝、呼呼大睡的时间点。踩着椅子,
我一把掀开主卧衣柜顶部的百叶窗。一股夹着冰碴子的冷风瞬间灌进脖子,我冻得直打哆嗦。
度假村的通风管道是我亲自盯着施工的,宽得能过一头猪。我咬着牙往里钻,
手肘磕在铁皮上,生疼。但一想到我爸在冷库里被冻得抓烂全身皮肤的惨状,这点疼算个屁。
爬了十分钟,我顺着管道口滑进了一楼雪具室。这里没有监控,是绝对的死角。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精准地找到了孙总那块限量版单板。从冲锋衣兜里掏出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孙总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老婆,正光着身子骑在赵副总身上。
两人在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玩得真特么花。
孙总这老王八蛋一直以为赵副总是他最忠诚的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不仅头顶绿得发慌,
连名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快被这对狗男女转移空了。
我拿瑞士军刀撬开滑雪板固定器的底座夹层。把这张高清**的床照死死塞了进去。
只要孙总明天一弯腰扣靴子,这顶绿帽子就会准时砸在他脸上。接着,
我走到人力总监陈姐的储物柜前。陈姐这老女人最爱臭美,连滑雪头盔都是粉色定制款。
我把头盔内衬撕开一条缝。把财务王姐挪用五百万公款给李总填澳门**窟窿的流水单,
叠成小方块塞了进去。陈姐和王姐在公司里斗了整整五年,
为了抢副总裁的位子恨不得掐死对方。陈姐要是看到这张能把王姐送进监狱的催命符,
绝对会像疯狗一样咬上去。做完这一切,我把剩下的几份大礼也分别安排妥当。
擦干净所有指纹,我原路爬回房间。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的房门被砸得震天响。小宇!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孙总的大嗓门隔着实木门板震得我耳朵疼。
我立刻把头发揉成鸡窝,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装出浑身发抖的样子,我拉开一条门缝。
五个人全副武装,穿着花花绿绿的滑雪服堵在门口。滚开!我不去!外面会死人的!
我尖叫一嗓子,连滚带爬地冲回客厅,死死抱住烧得滚烫的壁炉。赵副总一步跨进来,
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领子往下拖。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老董事长平时怎么教你的?
遇到点雪崩就吓成这副德行?他手劲极大,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心里冷笑,
你特么睡大哥老婆的时候,胆子可比这大多了。我不去!冷库里有鬼!我爸在外面看着我!
我故意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拼命往壁炉里钻。火苗差点烧着我的头发,
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财务王姐吓了一跳,赶紧拉住赵副总的胳膊。老赵你疯了!
真把他逼急了跳进火炉里,咱那几个亿的亏空找谁签字去?就是,
股份转让书还没按手印呢,他现在绝对不能死!陈姐也跟着帮腔,死死拽着赵副总的手。
孙总烦躁地踹了一脚茶几,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哗啦作响。真特么晦气!本想今天趁着雪好,
带他去高级道练练胆。他把练练胆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全是杀气。李总走过来,
拍了拍孙总的肩膀。算了孙哥,这小子现在吓破胆了,硬拉出去容易惹麻烦。
反正大雪封山,救援队进不来,他插翅难飞。李总压低声音,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咱们先去滑两圈探探路,顺便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弄死他最自然。孙总冷哼一声,
狠狠瞪了我一眼。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敢乱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五个人骂骂咧咧地转身出门,直奔一楼雪具室。听着大门落锁的声音,
我立刻松开抱紧壁炉的手。拍了拍睡衣上的灰,我走到监控屏幕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红酒。
屏幕被分割成几十个画面。雪具室里,五个人正有说有笑地换装备。孙总叼着烟,
一屁股坐在长椅上。他抬起右脚,把滑雪靴踩进固定器里。我盯着屏幕,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三。二。一。监控屏幕里,孙总弯腰去扣滑雪板的固定器。突然,他手上的动作死死僵住了。
第3章他手里捏着那张高清床照,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烟头烧到了手背,
他连吭都没吭一声。赵副总正背对着他穿外套,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孙哥,
等会儿咱俩去高级道滑两圈。那个小废物估计还在屋里尿裤子呢,
真特么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傻逼。孙总没接话。他猛地站起身,眼珠子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他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屁股上有一小块红色胎记的女人,又死死盯着正在拉拉链的赵副总。
那块胎记,他看了二十年,化成灰都认识。赵副总见身后没动静,
转过头嬉皮笑脸地问:孙哥,看啥呢?这么入神?我操你妈!
孙总像一头发疯的野猪,猛地扑了上去!他一头撞在赵副总的鼻梁上,咔嚓一声脆响,
赵副总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溅了孙总一脸。两人直接从雪具室门口滚到了外面的雪道上。
这变故太快了。旁边的李总、王姐和陈姐全都傻了眼。卧槽!老孙你疯了!
打自家兄弟干什么!李总赶紧扔了雪板,冲上去死命抱住孙总的腰。放开老子!
老子今天非弄死这个畜生!孙总拼命挣扎,一脚踹在赵副总的胯骨上。
他把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照片狠狠砸在赵副总脸上,
唾沫星子乱飞:你特么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睡!老子每个月给你开五万的底薪,
年底分红给你拿大头,你特么就这么报答我?!照片飘落在雪地上。
上面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财务王姐瞥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住嘴。
人力陈姐则是眼睛一亮,满脸写着看好戏的兴奋,甚至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拍照。
我在监控室里,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舒服地靠在真皮椅背上。好戏开场了,
怎么能有场外干扰呢?我移动鼠标,切入度假村的安防系统后台。
一键锁死了他们所在那片雪道的救援呼叫器信号,顺便把外围的局域网紧急通讯也彻底切断。
现在,他们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人听见。雪道上,
赵副总捂着流血的鼻子从地上爬起来。他一开始还满脸心虚,但看到周围人鄙夷的眼神,
再加上鼻子上传来的剧痛,他彻底破防了。既然脸都撕破了,谁特么还装孙子?我呸!
赵副总吐出一口血沫,指着孙总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有脸提分红?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哪一点是你自己挣来的?要不是你老婆天天在老董事长床上卖力气,
你特么能当上这个总经理?你就是个靠老婆睡出来的绿毛龟!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一秒。李总抱着孙总的手猛地一松,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王姐和陈姐更是面面相觑,下巴都快掉到雪地上了。我冷笑出声。赵副总这张嘴,
可真是淬了毒。孙总最恨别人说他吃软饭。这是他的逆鳞,
也是他这些年拼命往自己兜里捞钱的原因。果然,孙总整个人僵在原地,
脖子上的青筋像虫子一样暴起,脸憋成了紫红色。你特么放屁……他咬着牙,
声音都在发抖。赵副总见戳中了他的痛处,笑得更加猖狂:我放屁?
你回去查查你名下的海外账户吧!你老婆早就把钱全转到我的户头上了!
整整一千两百万!连你平时抽雪茄的钱都是老子赏你的!你以为老子愿意睡那个黄脸婆?
老子是为了钱!你这辈子就是个被人玩弄的废物!钱没了。这三个字就像一个炸雷,
彻底把孙总最后的理智炸得粉碎。别谈感情,感情值几个钱?但动了他的钱,就是要他的命。
孙总突然挣脱了李总的拉扯。他猛地转身,一把抽出了插在雪地里的金属滑雪杖。
碳纤维的杖身极具韧性,底端的金属尖锥闪着冷光。老子杀了你!
他像疯狗一样冲向赵副总,高高举起滑雪杖。赵副总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还维持着嘲笑的嘴脸。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金属尖端狠狠扎进了赵副总的右侧大腿,直接刺穿了厚重的滑雪服,深深扎进肉里!
啊——!!!赵副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雪地上。
鲜血顺着黑色的滑雪裤疯狂往外涌,几秒钟就把他身下的白雪染成了一大片刺眼的猩红。
杀人啦!杀人啦!财务王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声划破了雪山的寂静。
李总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去拦。孙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满地打滚的赵副总。他手里还死死握着那根带血的滑雪杖。
血液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刺眼的红坑。冷风一吹,孙总打了个激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荒山野岭的,照片是哪来的?度假村大门紧锁,谁能把照片塞进他的滑雪板里?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端起酒杯,冲着屏幕里的孙总遥遥举杯。监控屏幕里,
孙总拎着带血的滑雪杖,猛地回过头。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死死盯住了雪具室门口上方的监控探头,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谁特么放的照片?
是不是你个小畜生?!第4章砰的一声巨响,主卧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狠狠砸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直往下掉。孙总像头红了眼的疯熊,
拎着那根还在往下滴血的滑雪杖,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我赶紧关掉手里的监控屏幕。
抓起床头柜上那半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全泼在自己裤裆上。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湿哒哒地贴着裤腿。我顺势往地上一瘫,连滚带爬地往床底下钻,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叫。
孙叔!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孙总根本不废话,一把揪住我的睡衣后领,
硬生生把我从床底下拉了出来。他手劲极大,勒得我直翻白眼。你特么少给老子装蒜!
孙总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雪具室的照片是不是你放的?!
你个小畜生敢阴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他举起那根带血的金属尖锥,
直接抵在我的眼皮上。我吓得浑身抽搐,指着自己的裤裆嚎啕大哭。真不是我!
孙叔我连门都不敢出啊!我怕黑!我怕冷库!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口水全蹭在他袖子上。这时候,李总和两个女高管也拖着半死不活的赵副总进了大厅。
赵副总的大腿上扎着个血窟窿,血顺着裤管往下淌,
在高级羊毛地毯上拖出一条刺眼的红印子。他疼得直抽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财务王姐吓得脸色惨白,躲在门框边哆嗦:老孙你冷静点!这小子吓尿了,
估计真不是他干的!是啊孙哥,李总也赶紧走过来,想去拉孙总的胳膊,
他要是有这胆子,老董事长死的时候他早就报警了,还能乖乖跟着咱们来滑雪?
孙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当然知道我没这个胆子。他就是需要一个发泄口,
那顶绿帽子加上被卷走的一千两百万,已经把他逼疯了。我死死抱住孙总的大腿,
把祸水东引的剧本直接抛了出来。孙叔!真不是我!是……是李叔!
我昨晚听见李叔说话了!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死寂。李总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特么放什么连环屁!李总急眼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昨晚喝完酒就睡了,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拼命往孙总身后躲,扯着嗓子嚎叫。
我没撒谎!我昨晚犯病睡不着,听见李叔在走廊打电话!
他说……他说只要孙叔今天死在雪道上,那一千两百万的烂账就彻底平了!一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就像个炸雷,直接在孙总脑子里炸开了。刚才在雪地里,赵副总亲口承认,
他老婆转走了一千两百万!这数字分毫不差!孙总猛地甩开我,猛然回头,死死盯住李总。
那眼神,简直要吃人。老李,你特么也是来要我命的?李总脸都白了,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滚。孙哥!你别听这小王八蛋挑拨离间!他就是想看咱们内讧!
李总急得直跳脚,那照片绝对是这小子搞的鬼!他想借刀杀人!我缩在墙角,
抱着脑袋继续补刀。我没有!李叔打电话的时候,还往大衣右边口袋里塞了个黑色的U盘!
他说那是海外账户的洗钱记录!只要孙叔一死,钱全是他的!别谈感情,谈钱。
只要牵扯到钱,这群狗咬狗的畜生根本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孙总根本不听废话,大步跨过去,
一把揪住李总的冲锋衣领口。孙哥你干嘛!你真信这傻逼的话?!李总拼命挣扎,
但孙总的体型比他大了一圈,直接把他死死按在墙上。
孙总粗暴地把手插进李总大衣的右边口袋。用力一掏。孙总的手抽出来,
掌心里赫然躺着一个黑色的金士顿U盘。全场死寂。人力陈姐捂住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总看着那个U盘,整个人都傻了。他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跑到自己口袋里去的。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我昨晚顺着通风管道爬回来时,
特意塞进他挂在大厅衣帽架上的大衣里的。
那里面装满了他这三年利用空壳公司洗钱、私吞公款的全部流水。我爸查出来的账,
我全备份了。这……这不是我的!李总声音都劈叉了,疯狂摇头,有人搞我!
绝对有人搞我!孙哥你听我解释!解释你妈!孙总彻底暴走,
一拳狠狠砸在李总鼻梁上。咔嚓一声脆响。李总惨叫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
鼻血喷得满地都是。老子平时拿你当兄弟,你特么联合那个贱人一起算计我的钱!
孙总一脚接一脚地往李总肚子上踹,踹得李总连连呕酸水。一千两百万!
你胃口真特么大啊!连老子的命都想一起收了?!钱没了,命也快没了。
孙总现在看谁都像要杀他的鬼。王姐和陈姐吓得尖叫着往后退,根本不敢上去拉架。
地上还躺着个流血的赵副总,现在又多了一个挨揍的李总。我缩在角落里,
偷偷抹掉脸上的眼泪,心里爽得简直要笑出声。打吧。往死里打。你们这群逼死我爸的凶手,
就该在猜忌里流干最后一滴血。孙总踹累了,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
他重新举起那根沾满赵副总鲜血的滑雪杖,金属尖端直指李总的喉咙。
老子今天把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全宰了!李总被逼到了绝境。他捂着肚子,
连滚带爬地往后躲,退路全被封死了。他一转头,看到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李总百口莫辩,
退到厨房吧台前,一把抽出了案板上的剁骨刀。姓孙的,你别逼我!第5章姓孙的,
你别逼我!剁骨刀在厨房顶灯下晃着惨白的冷光。李总双手死死握着刀柄,
刀刃直指孙总的鼻子,手抖得像筛糠。你真以为老子怕你?逼急了大不了一起死!
李总眼珠子瞪得老大,唾沫星子乱飞。孙总手里虽然攥着带血的滑雪杖,
但看到那把半斤重的砍骨刀,脚步硬生生顿住了。这群老狐狸,平时在酒桌上称兄道弟。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行了!都特么把家伙放下!
财务王姐突然尖着嗓子嚎了一嗓子。她指着地上还在淌血的赵副总,
又指了指缩在墙角装尿裤子的我。老赵还在流血!那小子的股份转让书还没签字!
你们现在弄出人命,公司账上那一千五百万的亏空谁来填?大家一起去吃枪子吗?!
提到钱,孙总和李总的理智总算被拉回了一点。别谈什么兄弟情义,
在几千万的真金白银面前,命都得往后稍稍。孙总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一把扔了滑雪杖。先把这小畜生关起来!看着就特么心烦!
孙总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等雪停了逼他签完字,老子第一个弄死他!
李总也赶紧把剁骨刀藏到身后,冲着陈姐使了个眼色。人力总监陈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往楼上拖。走!别在这碍眼!我装出吓破胆的样子,
连滚带爬地跟着她上楼,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别杀我。
他们把我一把推进二楼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门从外面被死死反锁了。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站起身,
拍了拍睡衣上的灰,冷笑出声。真特么是一群蠢货。这间杂物间,
可是我专门为自己留的安全屋。我走到房间角落,用力推开那个早就废弃的冰柜。冰柜后面,
赫然露出一个半米高的通风百叶窗。拆下百叶窗,里面是一条直通地下配电室的暗道。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五分钟后,我稳稳落地,
站在了度假村的核心控制室里。这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和电闸,
所有设备只认我的指纹。我把手指按在主控屏幕上。滴的一声,系统解锁。
我毫不犹豫地切断了二楼客房区所有的供暖和热水线路。外面的暴风雪正在发威,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度。没了暖气,那几间豪华客房用不了半小时就会变成冰窖。接着,
我调出厨房的监控。按下远程控制键。厨房里的双开门大冰箱、高级储物柜,
全部降下防盗卷帘,死死锁住。里面那些澳洲和牛、黑松露、意面,他们一口都别想吃到。
整个大厅,我只给他们留了一箱摆在吧台上的矿泉水。当然,那箱水里,
早就被我用极细的注射器,每瓶都打进去了微量的致幻剂。做完这一切,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控制室的电竞椅上,切出大厅的监控画面。好戏,又要开场了。
到了半夜十二点。监控画面里,五个人全都被冻成了狗。客房区冷得像冰窟窿,
他们根本待不住,只能拖着半死不活的赵副总,全部挤在一楼大厅的壁炉前。
大厅里也冷得够呛,只有壁炉那一点可怜的热源。五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冻得牙齿直打架。陈姐,你去厨房弄点吃的,老子饿得胃疼。孙总捂着肚子,脸色铁青。
陈姐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走向厨房。没过两分钟,厨房里传来陈姐气急败坏的骂声。
见鬼了!冰箱和柜子全被铁皮锁死了!根本打不开!李总不信邪,
拿着剁骨刀冲进去一顿乱砍。刀刃都卷边了,那层防爆卷帘门连个白印都没留下。草!
这破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李总气得一脚踹在柜门上。外面就剩这一箱矿泉水了!
陈姐抱着那箱被我加了料的水走了出来。人在极度寒冷和饥饿的情况下,看到水也会拼命灌,
试图骗过胃酸。孙总一把抢过一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其他人也饿得眼冒金星,
纷纷抢过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连躺在地上发高烧的赵副总,都被灌下去大半瓶。
我盯着屏幕,嘴角疯狂上扬。喝吧,多喝点。十分钟后,药效开始发作了。
致幻剂加上极度的寒冷,让他们的神经紧绷到了随时会崩断的边缘。
孙总死死握着那根带血的滑雪杖,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李总,
总觉得李总下一秒就要拿刀砍他。李总则把剁骨刀紧紧抱在怀里,看谁都像要抢他的U盘。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木柴在壁炉里爆裂的噼啪声。每个人都在大口喘气,
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又惊恐。白天见血的冲突,加上被卷走的巨款,
在致幻剂的催化下变成了无底的黑洞。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财务王姐,突然浑身触电般地抖了一下。她的手在沙发缝隙里乱抓,
似乎摸到了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下一秒,王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她猛地从沙发缝里拽出一条红色的丝巾,像触电一样扔在地上。
那是去年被他们联手逼迫跳楼的董事长秘书的遗物。第6章那条红色的真丝围巾,
轻飘飘地落在高级地毯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王姐吓得连滚带爬退到墙角,
指着陈姐的鼻子破口大骂。姓陈的!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拿死人的东西来吓唬我?!
陈姐本来就冻得嘴唇发紫,被这么一吼,眼珠子直愣愣地转了过去。药效上来了。
在微量致幻剂和极度寒冷的双重刺激下,她的理智彻底下线。我放的?放你妈的狗臭屁!
陈姐猛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红丝巾,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明明是你做假账被小林发现了,非逼着我把她从天台推下去!现在死鬼找上门了,
你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这话一出,大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直接爆出杀人案的底细,这群人算是彻底疯了。王姐急眼了,
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去。你个贱人少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怕她把你包养男模的视频发给你老公,你才下死手的!
两个平日里踩着高跟鞋、端着咖啡的女高管,瞬间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挠脸,
撕衣服。陈姐的尖头皮鞋直接踹在王姐大腿上,王姐一口咬住陈姐的胳膊,死不松口。
陈姐疼得嗷嗷直叫,一边挣扎一边疯狂爆料,直接把火烧向了旁边的两个男人。孙哥!
李哥!你们还在这当缩头乌龟呢!你们知道这老婊子干了什么吗?!陈姐扯着嗓子嚎,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公司账上那六百八十万的员工养老金,
早特么被她在澳门洗码洗得一干二净了!孙总和李总猛地转头,
死死盯住地上扭打的两个女人。陈姐继续扔核弹。
还有孙哥你放在账外的那三百二十万私房钱!李哥你那两百四十万的工程回扣!
全特么填了**的窟窿了!连个钢镚都没给你们剩!三百二十万。两百四十万。
这几个数字一出来,孙总手里的滑雪杖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总握着剁骨刀的手也猛地一哆嗦。钱没了。这是今天晚上他们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孙总的老婆卷走了一千两百万绿帽费,现在连他辛辛苦苦攒的三百多万私房钱也没了。
孙总的眼睛瞬间充血,像头疯牛一样冲过去。他一把揪住王姐的头发,
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老子的三百二十万呢?!你特么说话啊!
孙总唾沫星子全喷在王姐脸上,脖子上的青筋简直要炸开。王姐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疼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抠住孙总的手腕。
孙哥……你听我解释……钱还能转回来……真的是借用一下……转你妈!
李总也红着眼冲了上来,一脚狠狠踹在王姐的肚子上。王姐惨叫一声,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李总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子说怎么这半年的账怎么对都对不上!你个老母狗,敢吞老子拿命换来的回扣!
两个男人彻底疯了。之前的互相猜忌和防备,在实打实的金钱损失面前,
瞬间变成了统一战线。别跟他们谈什么同事感情,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
现在他们的命根子被人拔了,谁还能保持理智?孙总抡圆了胳膊,
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扇在王姐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厅里清脆地回荡。
王姐的后槽牙直接飞了出来,带着血丝砸在实木茶几上。李总穿着硬邦邦的真皮马丁靴,
照着王姐的肋骨就是一顿死踹。砰!砰!砰!每一脚都下了死手,
皮鞋尖狠狠踢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断裂声。陈姐在旁边兴奋得又叫又跳,
致幻剂让她彻底失去了对恐惧的感知。她甚至扑上去,用尖锐的美甲死死抠住王姐的脸,
硬生生挠出几条血道子。我在地下室的控制台前,舒舒服服地换了个坐姿。
端起旁边保温杯里的热红酒,美美地喝了一大口。真特么痛快。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
平时在公司里人模狗样,满嘴仁义道德。现在为了钱,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撕碎了。
狗咬狗的戏码,永远看不腻。大厅里,王姐已经被打得没个人样了。她蜷缩在地毯上,
满脸是血,连哭声都变得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孙总踹累了,喘着粗气后退两步,
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李总还不解气,举起手里的剁骨刀,用刀背狠狠砸在王姐的小腿骨上。
咔嚓一声。王姐的小腿直接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啊——!
王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连屎尿都失禁了,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王姐突然不挣扎了。她趴在地上,
身体一抖一抖的,肩膀剧烈耸动。紧接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王姐猛地抬起头,吐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血沫。
她那只被打得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住拿着剁骨刀的李总,眼神里全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打啊!打死我!有种今天就把老娘打死在这儿!王姐一边呕血一边癫狂地大笑,
颤抖的手指猛地指向李总。你们真特么以为今天的雪崩是意外?!
那是姓李的提前买的雷管和炸药!他要把咱们全特么活埋在这儿!
第7章你放什么狗屁?!孙总举着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
王姐吐出一口血水,笑得比鬼还难看。她指着李总手里那把剁骨刀,
声音凄厉得像夜猫子哭丧。孙哥,你真以为老李是来帮你要债的?
他上个月就从黑市花三十万买了定向爆破的雷管!走的是我这边的账!
他跟我要钱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只要雪崩一埋,不光那小子的股份是他的。
王姐喘了口粗气,死死盯住孙总:连你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还有老赵名下那两千八百万的期权,全特么是他的!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啪的一声爆响。李总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剁骨刀差点掉地上。
婊子!你特么血口喷人!李总急得跳脚,唾沫星子乱飞。孙哥,老赵!别听她放屁!
这老母狗就是想拉我垫背!我放屁?王姐拖着断腿往后爬,笑得直打跌。老李,
你买雷管的钱,还是我帮你从公司的装修款里走平的!
转账记录就在我手机备忘录里加密存着!你当时怎么说的?
你说老孙是个只会靠老婆的废物,老赵就是条看门狗。只要雪崩把这儿一埋,
所有人都是意外死亡!你老李就是唯一的幸存者,回去直接接管整个集团!这话一出,
连一直躺在地上发烧的赵副总都听不下去了。赵副总大腿上还在淌血,
他硬生生撑着茶几爬起来,眼珠子通红。老李……你特么连我也想弄死?
赵副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大腿。我帮你平了多少烂账!你现在想让我死在这儿?!
李总彻底慌了。底牌被全盘掀翻,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不是!
老赵你听我说……真特么是误会!误会你妈逼!孙总彻底疯了。
老婆给他戴绿帽卷走一千两百万,私房钱被王姐赌光,
现在连十几年的老兄弟也要拿炸药炸死他。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吧嗒一声断了。
孙总猛地转头,一把抓起茶几上那个五斤重的水晶烟灰缸。没有任何废话,抡圆了胳膊,
照着李总的脑袋就砸了过去。老子今天先特么送你上路!李总吓得猛一缩脖子。砰
的一声闷响。烟灰缸擦着李总的头皮飞过去,狠狠砸在后面的落地窗上。
防弹玻璃被砸出一大片蛛网般的裂纹。李总的头皮被削掉一块,鲜血瞬间顺着额头往下淌,
糊住了半边脸。草泥马!姓孙的你真敢下死手!李总也红了眼,
致幻剂的药效加上极度的恐惧,让他彻底变成了野兽。他双手举起剁骨刀,
嗷嗷叫着朝孙总扑了过去。孙总手里没武器,只能随手抓起一把实木餐椅往前挡。咔嚓!
半斤重的剁骨刀直接劈碎了椅背,刀刃卡在木头里拔不出来。两人隔着一把破椅子,
死死绞在一起。孙总仗着体型大,一脚踹在李总的裤裆上。李总疼得嗷了一嗓子,松开刀柄,
一口咬在孙总的脖子上。两人在地上疯狂翻滚,像两条抢食的疯狗。陈姐吓得尖叫连连,
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王姐则躺在血泊里,看着他们互殴,发出渗人的冷笑。就在这时候,
我注意到监控画面右下角出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是赵副总。他拖着那条废腿,
一声不吭地在地上爬。他的手,悄悄摸到了刚才被孙总砸碎的一个红酒瓶底座。
那块玻璃碎片足足有半尺长,边缘锋利得像锯齿。赵副总满头冷汗,眼神阴毒得像条毒蛇。
他一点点朝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挪过去。李总正把孙总按在地上,
双手死死掐住孙总的脖子。孙总憋得脸色发紫,眼珠子直往外凸,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赵副总爬到了李总身后。他咬紧牙关,猛地直起身子。
手里那块尖锐的碎玻璃,冲着李总的后腰,狠狠扎了进去!噗嗤一声。
那是利刃捅穿羽绒服,扎进肉里的声音。我在地下室的监控屏幕前,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击,
绝对扎透了肾脏。我舒舒服服地靠在电竞椅上,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热红酒。味道真特么正。
这群老狐狸平时在公司里装得人模狗样,满嘴仁义道德。现在为了几千万的干股和一条命,
连最下作的手段都用出来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家度假村是我爸生前建的避难所。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在我的绝对控制之下。我看着屏幕上鲜血狂飙的画面,
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时机差不多了。角斗场里的野兽已经见血,
是时候给他们把笼子锁死了。我抬起手,在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轻轻按了下去。一楼大厅里。
李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后腰在地上疯狂打滚。赵副总手里握着带血的玻璃碴,
笑得像个疯子。孙总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去捡那把剁骨刀。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大厅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轰鸣声。轰隆隆——
所有人全愣住了,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大厅所有的防弹落地窗外,
同时降下了厚达十厘米的精钢防盗卷帘门。连正大门也被死死封住。铁门重重砸在地上,
扬起一阵灰尘。这下子,整个一楼大厅彻底变成了一个插翅难飞的铁桶。别说跑出去,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李总捂着飙血的腰,疼得冷汗直冒:这……这特么怎么回事?!
孙总拿着剁骨刀,眼珠子四下乱转,彻底慌了神。他们终于意识到,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度假村。这就是一个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坟墓。我看着监控里他们绝望的脸,
冷笑出声。手指移动,按下了总电源的切断键。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传来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接着是李总杀猪般的惨叫。第8章大厅的灯一黑,
底下的几个人瞬间炸了锅。李总的惨叫声简直能把房顶掀翻。紧接着是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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