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盲狙十年蛰伏的修罗(瞎子死死)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暗夜盲狙十年蛰伏的修罗瞎子死死

我装瞎在城中村按了十年摩,连对面发廊老板娘换了几套内衣都一清二楚。直到今天,

常来光顾的李哥把手腕递给我。指腹搭上去的那一秒,我摸到了表带侧面那道月牙形的划痕。

那是十年前,我五岁的女儿失踪前,我亲手用军刀给她刻在限量版儿童手表上的平安符。

李哥舒坦地哼唧:老陈啊,你这瞎子的手艺是真绝。我笑着加重了力道,

死死压住狂跳的心脉。他不知道,十年前老子在边境线上一刀割断毒枭喉咙的时候,

手艺比这绝多了。用力!对!特么的,就是这儿!李哥光着膀子趴在推拿床上,

扯着破锣嗓子鬼叫。他身上的汗酸味混着劣质烟草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我戴着全黑的墨镜,

佝偻着背,两根大拇指死死抵住他的腰眼。李哥,最近又在哪发大财呢?

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我赔着笑,声音放得很低。你个死瞎子懂个屁!

李哥反手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子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

几百万上下,能不累吗?他一边吹牛,一边翻了个身,把胳膊往我面前一伸。

给我按按手腕,昨天卸货弄酸了。我熟练地摸索过去。大拇指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推,

滑过手腕的桡骨。指腹刚搭上他的脉门,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冰凉。金属质感。表带侧面,

有一道极深、极细的月牙形划痕。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瞎了十年,手上的触觉比正常人灵敏一百倍。这划痕边缘,甚至还带着极其微小的锯齿感!

绝对错不了!十年前,我女儿五岁生日。我拿刚发下来的特种兵津贴,花了三千两百块,

给她买了一块限量版儿童手表。那天晚上,我用随身的军刀,

亲自在表带侧面刻了一个月牙平安符。锯齿感,是因为当时刀刃刚好卷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我女儿戴上表不到一个星期,就在幼儿园门口离奇失踪了。十年了。

老子装瞎躲在这个破城中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找了整整十年!现在,

这块表居然戴在一个混混的手腕上!我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两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真特么想现在就掰断他的脖子!

但我硬生生把这股杀意咽了下去。杀他容易,但我女儿的下落呢?他背后的线呢?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发抖的双手,顺势把大拇指滑到他的内关穴上。哎哟,李哥,

您这戴的什么稀罕物件?冰凉冰凉的,摸着像块好表啊。我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

故意用指甲刮了刮表盘。李哥嗤笑一声,猛地抽回手。滚一边去!

别拿你那摸脚丫子的手碰老子的宝贝!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可是老子昨晚刚在黑市淘来的尖货,懂不懂?黑市?

我故意把头往前凑了凑,装作好奇。李哥路子真野啊,这表得大几千吧?几千?

你特么看不起谁呢!李哥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这玩意儿有市无价!

这是『里头』漏出来的东西,带着血的,懂吗?带着血的。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耳膜里。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脸上却还得挂着瞎子招牌式的傻笑。不懂不懂,

咱们这瞎眼干苦力的,哪懂李哥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买卖。算你特么识相。

李哥重新躺好,闭上眼睛。老陈啊,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你这瞎子连命都保不住。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精准地避开他的死穴,按在让他最酸爽的筋脉上。

李哥舒服得直叫唤:哎对对对!老陈,你这瞎子的手艺,这片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李哥舒坦就行,以后常来照顾瞎子生意。我低声下气地附和。推拿结束,

我递过去一条热毛巾。李哥胡乱擦了把脸,穿上那件劣质皮夹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没递给我,而是直接扔在了满是灰尘的瓷砖地上。

自己捡!今天爷高兴,多给你五十当小费!我蹲在地上,双手在地上摸索。

摸到那两张纸币,用手指狠狠搓了搓右下角的盲文,装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谢谢李哥!

李哥发大财!瞧你那点出息!李哥走过来,用穿着皮鞋的脚踢了踢我的大腿。

瞎子就是瞎子,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命。我连连点头赔笑,

拄着盲杖一路把他送到门口。卷帘门外是城中村嘈杂的街道,卖炒粉的油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李哥走到台阶下,突然停住脚步。他转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浓痰。

老陈啊,把你这破店打扫干净点。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下周哥再来,带点『新鲜骨肉』给你这瞎子长长见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一辆套牌的面包车里。面包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消失在巷子尽头。

新鲜骨肉?我死死盯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傻笑一点点消失。

十年来伪装出的卑微、懦弱,在这一秒被撕得粉碎。我低下头,

听着手里那根铝合金盲杖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咔嚓——

盲杖被我单手硬生生捏瘪了。第2章老陈!死瞎子,聋啦?!卷帘门被踹得震天响。

房东胖哥挺着啤酒肚,嘴里叼着根牙签,一口浓痰吐在我鞋面上。这都几号了?

下半年的租金八千块,再不交老子把你铺盖卷扔大街上!我赶紧把捏扁的盲杖往身后藏,

弯下腰,换上那副唯唯诺诺的笑脸。胖哥,胖哥您消消气。这两天生意不好,您宽限两天,

我手里就这五百……我把口袋里刚赚的零钱,连同李哥给的那两百块,全塞进他手里。

胖哥嫌弃地数了数,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打得我一个趔趄。真特么晦气!

刚才李子那王八蛋开个破面包车差点撞着我,你这又只给五百!李哥也是急着去发大财,

您多担待。我低着头,死死盯着他脚上的皮鞋。胖哥冷笑一声:发个屁的财!

他欠三爷的赌债都快还不上了,还特么在这装大款。我告诉你老陈,明晚八点,

见不到剩下的七千五,你给我滚蛋!是是是,明晚一定凑齐!胖哥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转身,拉下卷帘门。哗啦一声,

整个世界暗了下来。我一把扯掉戴了十年的黑墨镜,扔进垃圾桶。老子不装了。

走到那张满是包浆的推拿床边,单手扣住边缘,猛地掀翻。抠开地上的两块破瓷砖,

里面是个一米见方的暗格。一个黑色的战术防水包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落了一层灰。

拉开拉链,金属的冷光刺得人眼睛疼。一把擦得锃亮的格洛克19,三个满载的弹匣,

一把军用三菱刺。还有一排插在牛皮卷里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这是我花三年时间,

从云贵边境弄来的神经毒素。只要刺破点皮,五分钟内心脏骤停,

法医来了也只能写个突发心梗。我把银针贴身收好,摸出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黑色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快速移动。刚才给他推拿的时候,

我顺手把一枚米粒大小的定位窃听器,揉进了他皮夹克的后领缝隙里。我戴上蓝牙耳机,

骑上后院那辆破二手摩托,拧到底。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

耳机里传来李哥破锣一样的声音,他正在车里打电话。三爷!对对对,货已经拉到了!

您放心,绝对是极品!新鲜得很,刚断气不到两小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油门差点拧断。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尾巴处理干净没?干净!绝对干净!

李哥在车里狂笑,我办事您还不放心?我刚才还去那个瞎子按摩店爽了一把,

那傻逼还把我当活菩萨供着呢!少特么废话,赶紧把货送进冷库,买家今晚就验货。

这单成了,你欠的五十万赌债一笔勾销。谢谢三爷!谢谢三爷!电话挂断。

我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眼珠子充血。五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值特么五十万!

红点最终停在城郊二十公里外的一个地方。宏达冻肉厂。

十年前就因为违规排污被查封的废弃厂子。我把摩托车扔在两公里外的臭水沟里,

徒步摸了过去。厂区外围全是两米高的铁丝网,上面缠着生锈的倒刺。我退后两步,

一个助跑,脚尖在水泥柱上猛地一蹬。双手精准地抓住没有倒刺的空隙,翻身跃入。

落地悄无声息,就像一只扑食的野猫。厂房里面黑灯瞎火,只有东南角的排风扇还在呼呼

转着。我顺着生锈的下水管道,像壁虎一样爬上五米高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全是死老鼠的臭味。我屏住呼吸,一点点往前挪,直到停在一个百叶窗的通风口上方。

往下看。冷库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李哥那辆套牌面包车就停在正中央。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推着医用平车走了过来。赶紧的!买家催了!

领头的男人不耐烦地敲着车门。李哥点头哈腰地跳下车,走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

哥几个悠着点,这货嫩得很。他伸手进去,用力往外一拽。

一个沾满黑红色血迹的编织袋被拖了出来。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也许是拉链坏了,也许是装得太满。编织袋落地的一瞬间,口子崩开了。然而,

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缝隙里,赫然掉出一只惨白的小手!手腕上,

还绑着一根粉色的塑料皮筋。第3章缝隙里,赫然掉出一只惨白的小手!手腕上,

还绑着一根粉色的塑料皮筋。我脑子嗡的一声,喉咙里直接涌上一口腥甜的血。

那是十年前,我亲手给囡囡扎头发用的皮筋!我死死抠住格洛克19的扳机,指关节泛白。

真特么想现在就跳下去,一枪掀了李哥的天灵盖!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这厂房里不止他一个畜生,老子得把他们连根拔起。领头的白大褂走上前,

用皮鞋尖踢了踢编织袋。李子,你特么是不是瞎?这货都凉透了,心脏还能用吗?

李哥赶紧掏出中华烟递过去,满脸堆笑。刘大夫,您摸摸,里面还有热乎气呢!

这小丫头片子才八岁,器官绝对是极品。刘大夫没接烟,冷笑一声。少跟我扯淡。

这单买家出了一百二十万,按规矩,你只能拿十万跑腿费。十万?!李哥急了,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把拽住刘大夫的白大褂。三爷明明说给我五十万抵赌债!刘大夫,

你这抽水抽得也太狠了吧?我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弄来的!

刘大夫反手一巴掌抽在李哥脸上,声音清脆。嫌少?那你拖回去自己炖汤喝啊。

刘大夫一挥手,把货拉进去,准备开膛。再废话,连这十万都没你的份!李哥捂着脸,

咬了咬牙,狠狠啐了一口。行!十万就十万!赶紧给钱,老子还要去翻本!

刘大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直接砸在李哥脸上。李哥连滚带爬地捡起钱,

骂骂咧咧地钻进面包车,一脚油门溜了。面包车尾灯一消失,我咬着后槽牙,

顺着管道直接滑了下去。落地连个声都没出。几个白大褂推着平车进了最里面的手术室,

铁门砰地关上。我没管他们,转身摸进旁边的冷库。一推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福尔马林,直冲天灵盖。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冷库靠墙立着一排铁皮柜。我拔出军用三菱刺,顺着柜门缝隙猛地一撬。咔哒一声,

锁芯断了。柜子里没有钱,全是一摞摞发黄的档案袋。我随手扯开最上面的一个,倒在地上。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我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爆了。那是我女儿!

五岁的囡囡,穿着我给她买的碎花小裙子,满脸惊恐地缩在墙角。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极品熊猫血,长期供体。我颤抖着手,

翻开里面的DNA比对单和体检报告。上面记录着她每个月的抽血量。

200毫升、400毫升、800毫升!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扛得住这么抽?!

最后一张是废弃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供体枯竭,失去利用价值,已作无害化处理。

我眼前一黑,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整整十年!

我以为她是被人贩子拐到山沟里当童养媳,我以为她至少还活着。

原来她被这帮畜生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冰库里,当成了活体血包!一管一管地抽干了身上的血!

我死死咬住手背,连皮带肉咬下一块,硬生生把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咽回肚子里。

眼泪混着血水砸在档案单上。老子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特种兵的本能强行把我的理智拉回脑子里。我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血水,继续翻柜子。

在最底层,我摸出一个黑皮账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命交易的账目。

李子:提供货源3名,结款15万。刘大夫:主刀20次,分红80万。

张警官:负责压下失踪案报案,单次好处费5万。看到这条,我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气。

连警队里都有他们的内鬼!难怪当年囡囡的案子死活查不下去!我一行行往下看,

指甲几乎抠进纸里。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死死钉住了我的视线。

王胖子城中村房东:负责外围盯梢、处理残骸,年终分红20万。王胖子!

那个整天叼着牙签、踢我盲杖的房东胖哥!原来他特么也是这根利益链上的蛆虫!

难怪李哥天天往我的按摩店跑,难怪胖哥非要租给我这个瞎子!

他们就是觉得把据点设在一个瞎子眼皮子底下,最特么安全!我气笑了,连肩膀都在发抖。

好啊,全员恶人。那就一个个送你们下地狱。我掏出手机,对着账本疯狂连拍。每一张照片,

都是一张催命符。拍完最后一张,我刚把账本塞回柜子。就在这时,

我裤兜里的盲人专用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疯狂震动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按下接听键。耳机里,传来房东胖哥那破锣般的公鸭嗓。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和兴奋。

老陈?死瞎子你跑哪去了?店里怎么没人?老子拿备用钥匙进你屋了!

卧槽……你特么床底下这堆枪,还有这些毒针,是哪来的?!

第4章冷汗直接把背心死死粘在脊梁骨上。我脑子里警铃狂响,手里的黑皮账本差点捏碎。

真特么要命!我走的时候为了赶时间,暗格没锁死!我强压住狂跳的心脏,

对着耳机换上那副唯唯诺诺的公鸭嗓。哎哟胖哥!我在巷口那个旱厕蹲坑呢!窜稀了!

啥枪啊?您别吓唬瞎子,那是我昨天在垃圾堆捡的几块废铁,

寻思卖个几十块钱给您凑房租呢!电话那头传来胖哥粗重的喘息声,

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咔哒声。他在拉枪栓!废铁?你特么糊弄鬼呢!这格洛克沉甸甸的,

你说是废铁?胖哥声音发狠。限你五分钟滚回来!不然老子现在就报警,

让你这死瞎子把牢底坐穿!嘟嘟嘟。电话挂了。我把账本揣进怀里,

顺着通风管道直接滑到一楼。翻出铁丝网,跳上那辆破二手摩托,油门直接拧到底。

发动机发出一声嘶吼,车轮在臭水沟边卷起一层烂泥。二十公里的夜路,

我硬生生只用了十分钟。到了城中村巷口,我一脚踹翻摩托车,让它倒在垃圾堆里。

从兜里掏出那副破墨镜戴上,顺手从地上抓了一把灰抹在脸上。我捡起一根破木棍当盲杖,

跌跌撞撞地往店里跑。砰的一声,我故意撞在半开的卷帘门上,连滚带爬地摔进屋里。

胖哥!胖哥我回来了!您可千万别报警啊!我趴在满是灰尘的瓷砖地上,

浑身发抖地乱摸。屋里安静得可怕。我竖起耳朵,听声辨位。胖哥就坐在我的按摩椅上,

手里正把玩着我那把军用三菱刺。刀刃刮在指甲盖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呲呲声。

老陈啊,你这瞎子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胖哥阴恻恻地笑了。这刀口开了血槽的,

你跟我说卖废品?胖哥,真就是破烂啊!我一个瞎子,哪分得清什么血槽不血槽的!

我跪在地上,两只手在半空中瞎抓,装出吓破胆的样子。您行行好,

那堆破铜烂铁您全拿走!就当抵了这半年的房租行不行?抵房租?胖哥冷哼一声,

沉重的脚步声朝我逼近。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着大蒜味喷了我一脸。老子一年分红二十万,

差你那八千块钱的房租?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果然跟冻肉厂是一伙的!

他今天要是看出破绽,我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就在这时,一道劲风直逼我面门!

胖哥猛地举起手里的三菱刺,刀尖直直地朝着我的右眼珠子扎了下来!真特么狠!

他这是在试探我到底瞎没瞎!刀尖在离我眼皮不到一毫米的地方死死停住。

冰冷的金属杀气刮得我睫毛都在颤。我连半个眼皮都没眨。十年的特种兵抗压训练,

让我的生理反应早就变成了一块石头。我只是空洞地瞪着眼睛,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胖哥你干啥!我什么都看不见啊!别杀我!我裤裆一热,直接尿了出来。

这是我刚才在旱厕边上,提前灌进裤兜里的温水袋,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胖哥嫌恶地一把将我扔在地上。草!真特么是个废物,还吓尿了!他踢了我一脚,

语气里的杀意明显散了不少。看来真特么是捡破烂捡来的,这枪连个撞针都没有,

是个高仿玩具。我心里冷笑。老子的枪,平时撞针都是拆下来分开放的,

就防着今天这种事。是是是!都是玩具!胖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瞎子这回吧!

我连连磕头,脑门磕在瓷砖上砰砰直响。胖哥把军刺往地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了别特么嚎了!赶紧起来给老子倒杯水,渴死老子了。明晚八点,

八千块钱房租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子连人带铺盖给你扔大街上!哎!哎!

我这就给您倒茶!我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摸索着走到墙角的饮水机旁。按下红色的热水键,

滚烫的开水流进一次性纸杯里。我背对着胖哥,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冷。左手端着纸杯,

右手悄无声息地滑进裤兜。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一根淬了神经毒素的银针。

这针只有头发丝那么细,藏在指缝里,神仙都看不出来。我转过身,换上那副谄媚的笑脸,

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胖哥,您喝茶,小心烫。我故意装作看不见,脚下绊了椅子腿一下,

整个人往前一扑。大半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向胖哥的大腿。卧槽你大爷!

胖哥烫得嗷了一嗓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杯子。就是现在!我右手借着递杯子的动作,

指缝里的银针精准地找准了他手腕内侧的麻痹穴。内关往下半寸,死穴。噗的一声轻响。

针尖像毒蛇的牙齿,瞬间刺破表皮,扎进血管。我大拇指在针尾轻轻一弹,

整根银针没入皮肉,连个血点都没留。动作快到连半秒钟都不到。死瞎子你特么找死啊!

胖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打得我嘴角直接裂开,满嘴血腥味。我摔在地上,

死死捂着脸求饶。对不住!胖哥对不住!我这眼睛看不见,绊了一跤!

胖哥一边跳脚拍打裤子上的热水,一边狂骂。真特么晦气!老子今天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摸了摸手腕,眉头皱了一下。草,这什么破纸杯,还刮了老子一下,像被蚊子叮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不是蚊子,是阎王爷的催命符。胖哥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

回头狠狠朝地上淬了一口。老陈,明晚八点!钱不到位,老子弄死你!

卷帘门被他狠狠摔上。我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慢慢抬起手,

擦掉嘴角的血迹。我气笑了,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弄死我?你特么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

这根特调的毒针,会在两个小时后,彻底麻痹他右腿的小腿神经。让他整条腿抽筋痉挛,

硬得像块石头,根本踩不动任何东西。而我刚刚在账本上看到,王胖子除了收租,

每天凌晨两点还要开一辆重型大货车。

负责把冻肉厂的医疗垃圾拉到盘山公路后面的焚化场烧掉。盘山公路,

连绵十公里的下坡急转弯。一个右腿突然抽筋,死活踩不下刹车的大货车司机,

会是什么下场?我坐起身,摸出抹布,一点点擦干净地上的水渍。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第5章接起电话,耳机里传来李哥杀猪般的破锣嗓子。老陈!明早给我留个钟,

老子头疼得要裂开了!我应了一声好,挂断电话,把带血的抹布扔进泔水桶。

睡了个十年来最安稳的觉。第二天早上七点,城中村炸锅了。我坐在按摩床边,

啃着一块五毛钱一个的猪肉大葱包子。旁边那台破收音机正滋啦滋啦地响。

昨夜凌晨两点四十分,西郊盘山公路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一辆重型垃圾清运车坠入百米悬崖,车辆起火发生爆炸。司机王某当场身亡,

初步判定为疲劳驾驶导致刹车不及……门外,几个卖菜的大妈扯着嗓子八卦。听说了吗?

房东王胖子死透了!烧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报应啊!平时收租那么黑,

连瞎子的钱都坑,这下全带进棺材里去了!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喝了口温水。王胖子,

这二百万的账,你先下去替你主子还个利息。砰的一声巨响!

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上去,又狠狠拉下来。李哥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窜了进来,

死死反锁上门。他浑身都是馊汗味,一屁股瘫在我的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老陈!

出事了!出大事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我装出瞎子特有的惊恐,

手里的盲杖直接掉在地上。哎哟李哥!你这是咋了?外面不是说胖哥出车祸了吗?

放屁的车祸!李哥猛地站起来,眼珠子全是红血丝,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哪有特么这么巧的事!昨晚我们刚交了货,今天凌晨他就连人带车烧成灰了!

他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瓷砖嘎吱响。黑吃黑!绝对是黑吃黑!

三爷那帮王八蛋,嫌那十万块钱跑腿费都给多了,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李哥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嚎。胖子死了,下一个肯定就是我!老陈,

我特么不想死啊!我气笑了。你特么不想死?我五岁的囡囡被你们抽干血的时候,

她想死吗!但我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赶紧摸索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哥,

你别自己吓自己。你平时对兄弟们那么大方,谁舍得动你啊?三爷真要弄你,

昨晚在厂子里就动手了,还能让你拿着钱走?李哥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对啊……老子手里还有账本的把柄呢,他们不敢明着来!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死死反扣住我的胳膊。老陈,你赶紧给我按按!我这脖子僵得像块铁,脑瓜子嗡嗡的!

这几天我得躲在你这,你这死瞎子没人注意,最安全!我心里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偏要往里钻。行,李哥你躺好,我给你推推风池穴,把气血理顺了。

李哥连滚带爬地上了按摩床,脸朝下趴着,把后脖颈毫无防备地亮给我。我站在床头,

双手慢慢搭上他粗壮的后颈。指腹刚一接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我体内的杀意差点当场炸开。

就是这具身体,这双手!把我的囡囡像垃圾一样拖进冷库,连死都没留个全尸!

但我手上的力道却出奇地稳。特种兵的肌肉记忆,死死压制住了生理性的颤抖。

左手大拇指顺着他的颈椎骨,一寸一寸往下摸。第一节,第二节。

我要找的根本不是什么风池穴,而是延髓下方的致命盲区。当年在边境线上,

我用军用三菱刺从这个位置捅进去。连一秒钟都不用,那个毒枭就烂成了一滩泥,

连哼都没哼一声。嘶——老陈,你今天手劲够大的啊!李哥舒坦地哼唧了一声,

像头待宰的猪。李哥,你这颈椎劳损太严重了,我得把死穴给你揉开,气血才通得过去。

我一边用大白话忽悠他,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计算进针的角度和深度。三分之二寸,

避开斜方肌的血管。只要一根淬了神经毒素的银针,顺着这个骨缝扎进去。

他这百十来斤的肥肉,五分钟内就会变成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而且法医绝对查不出任何他杀的痕迹,只会定性为突发性脑溢血。我右手慢慢摸向裤兜,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排银针的牛皮卷。冰冷的针尾贴着指腹,

阎王爷的生死簿已经翻到了他的名字。就在这时,李哥突然像诈尸一样猛地翻过身!

他一把死死攥住我的右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心里咯噔一下,银针瞬间滑回兜底。

李哥把鼻子凑到我的掌心,像条警犬一样死死闻了两下。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他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死死盯着我戴着墨镜的脸。昨晚王胖子拉枪栓的时候,

我碰过那把格洛克!老陈。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极度的狐疑和杀意。

你这常年按穴位的手,怎么会有股火药味?第6章后背瞬间炸开一层白毛汗。

我左手大拇指已经无声无息地滑进裤兜,死死扣住了军用三菱刺的刀柄。

只要他再多说半个字,老子就直接切断他的颈动脉。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但我脸上却立刻堆出瞎子招牌式的傻笑,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哎哟喂!

李哥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啊!这不是早上听说胖哥出车祸烧没了嘛!

我寻思太特么晦气了!我这破店本来就生意差,再沾上死人味儿,以后谁还来啊?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他脸前猛凑。我刚去巷口小卖部,买了两挂最便宜的土鞭炮,

在门口给崩了崩去邪气!那劣质火药熏得我直咳嗽,洗了三遍手都没洗干净!

李哥你再闻闻,是不是还有股劣质红纸的味儿?李哥眼角抽搐了两下,

死死盯着我戴着墨镜的脸。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脆响!

一团幽蓝的火苗直接窜到我眼前,离我的睫毛连一厘米都不到!

火舌的高温瞬间燎卷了我的睫毛。这是人类的生理本能,正常人遇到突发强光和高温,

绝对会瞬间闭眼后退。但我硬生生扛住了。特种兵十年的抗压训练,让我死死锁住眼部肌肉,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瞳孔保持着死鱼般的涣散。哎?李哥你点烟啊?

给我这瞎子也来一根呗?我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装出闻烟味的样子。

李哥盯着我看足了十秒钟,终于啪地合上打火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松开我的手腕,

一屁股瘫回按摩床上。草,真特么是个废物瞎子,吓老子一跳。

他骂骂咧咧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彻底放下了戒心。老陈,今晚你这破店提早关门,

挂上打烊的牌子。卷帘门给我留条缝,晚上十点,借你这地方用用。

我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李哥,你不是说有人要杀你灭口吗?你还敢在这等人?

你懂个屁!李哥狠狠淬了一口唾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三爷今晚亲自过来跟我碰头,商量胖子留下的烂摊子!他眼里闪过一丝亡命徒的疯狂,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胖子死了,那条运货的线断了,三爷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子手里捏着冷库的账本复印件!今晚他必须给我两百万封口费!钱一到手,

老子连夜包车去缅北,谁特么也别想抓到我!我心里冷笑。两百万?

你特么今晚连两块钱的纸钱都收不到。行行行,李哥你放心,晚上十点我准时清场,

保证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李哥又让我给他随便捏了两把,接了个电话,

急匆匆地从后门溜了。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里,我慢慢站直了身子。

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一把扯下墨镜,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子。

我直接拉下卷帘门,挂上东家有喜,停业一天的破木牌。然后转过身,开始干活。

我要让这间十平米的破店,变成我的绝对主场。我搬来椅子,踩上去,

把屋顶的三根日光灯管拧松了两根。只留下一盏常年接触不良、发着昏黄暗光的破壁灯。

正常人从外面走进来,眼睛绝对会有一瞬间的致盲期。接着,我从床底下的暗格里,

掏出一卷极细的凯夫拉战术风筝线。这玩意儿比亚马逊丛林里的绞肉藤还坚韧,刀都割不断。

我趴在地上,在门槛后三十公分的地方,拉出第一道绊线。高度刚好卡在脚踝骨。

接着在按摩床和茶几之间,拉出第二道和第三道。盲人走路靠盲杖探地,步幅极小,

绝对碰不到这些线。但正常人大步流星地闯进来,只要灯光一暗,绝对会摔个狗吃屎。

布置完绊线,我把那把开了血槽的军用三菱刺,用胶带反手粘在茶几底下的死角。最后,

我从牛皮卷里抽出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卡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

用一层肉色的医用胶布固定死。只要我一抬手,针尖就能瞬间刺穿敌人的皮肤。

一切准备就绪。我重新戴上墨镜,坐在最靠里的角落里,静静地像个死人一样等着。

墙上的破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晚上九点五十分,李哥像个做贼的老鼠一样,

顺着门缝钻了进来。他手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浑身都在发抖。

老陈……老陈你在哪?李哥,我在角落里呢,我不出声,你们谈你们的。

我压着嗓子回了一句。晚上十点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是普通皮鞋的声音,

是硬底战术靴砸在水泥地上的动静!每一步都透着极度受过专业训练的沉稳。

我指缝里的银针微微一颤,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哗啦——!

卷帘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了上去。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把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拉得老长,

直接盖在了李哥的脸上。李哥吓得猛地哆嗦了一下,赶紧点头哈腰地迎上去。三爷!

您可算来了!钱……钱带来了吗?来人根本没理他。战术靴踩在瓷砖上,

发出令人窒息的嗒嗒声。他轻松地跨过我布置的第一道绊线,直接停在店中央。

他居高临下地环顾了一圈昏暗的屋子,最后视线死死钉在我这个缩在角落里的瞎子身上。

他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咬在嘴里。李子,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谈这种掉脑袋的买卖,你找个死瞎子的店碰头?这声音一出来。我脑子里轰

的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倒流,连头皮都炸开了密密麻麻的麻意!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没有从椅子上弹起来。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黑道三爷!这是十年前,亲手接下我女儿失踪案,

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一定把囡囡找回来的市局刑警队长——赵局!

第7章铁锈味在口腔里瞬间炸开。我硬生生把舌尖咬掉了一块肉,

才把喉咙里那句咆哮咽进肚子里。赵局!十年前穿着警服,

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绝对把我女儿找回来的赵局!他特么就是那个抽干我女儿血的三爷!

我脑子里的杀意几乎要把天灵盖掀翻。但我体内的特种兵本能,

却像冰水一样把这股疯批的怒火死死冻住。我立刻换上那副瞎子特有的傻笑,

摸索着拿起桌上的暖壶。倒了一杯刚烧开的滚水。哎哟,贵客来了!三爷您坐,

瞎子给您倒茶!我双手捧着那杯滚烫的茶水,跌跌撞撞地往他那边走。赵局根本没接茶。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突然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扇在纸杯底部。

一百度的滚水直接泼向我的脸!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试探,正常人遇到这种突发的高温,

绝对会闭眼躲闪。但我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特种兵十年的地狱级抗压训练,

让我的瞳孔像死鱼一样死死定在眼眶里。滚水泼在脸上,半张脸瞬间红透,

水泡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啊——!烫死我了!我顺势摔在地上,手里的纸杯掉在地上,

开水流了一地。我捂着脸疯狂打滚,像条挨了打的丧家犬。三爷!我看不见啊!

是不是烫着您了?我给您磕头!我脑门磕在瓷砖上砰砰直响,连皮都磕破了。

赵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盯了足足半分钟,终于冷笑了一声。行了,还真是个废人。

他一脚把我踹到角落里,转头看向李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李子,王胖子死了,

他车底下的那两百万现金,你拿了?李哥吓得猛地一哆嗦,赶紧把手里的双肩包抱紧。

三爷,您这话说的!胖子出车祸那是意外,我连他面都没见着啊!放屁!

赵局突然拔出一把黑星手枪,直接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嗡嗡作响。

冷库里那批『小雪糕』,明晚必须装车发往缅北!赵局咬着牙,

枪口直接指着李哥的鼻子。一头小猪仔能卖五十万,这批货要是砸在手里,

上线大老板要我的命之前,我先扒了你的皮!你特么现在跟我说胖子死了,运输线断了?

小雪糕。小猪仔。我缩在角落里,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这帮畜生!他们就是这么称呼那些被拐来的孩子的!几毛钱的塑料袋一装,活活抽干血,

就变成了他们嘴里的货!李哥急得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三爷!货真没丢!

胖子平时把备用钥匙藏在车库,我今晚连夜去开一辆新车!明天晚上八点,我亲自押车,

保证把那十几个小猪仔干干净净地送上船!至于那两百万……我真没拿!

肯定是胖子这狗日的想独吞,遭报应了!赵局冷哼了一声,把枪收回枪套。最好是这样。

要是让我查出来你敢黑吃黑,我让你全家老小都在冷库里挂着。李哥连连磕头,

擦着冷汗从地上爬起来。三爷您消消气!这瞎子按脚的手艺绝了,让他给您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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