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后前朝帝姬提刀闹禁城沈无疾赵铁儿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金蝉脱壳后前朝帝姬提刀闹禁城(沈无疾赵铁儿)

那尚衣局的冯干娘,在宫里认了半辈子的干儿子,谁曾想这回踢到了铁板。

她正对着那具“暴毙”的尸首抹眼泪,心里盘算着那根金簪子归谁,

谁知那“死人”竟猛地坐起,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哭什么哭?还没死透呢,

赶紧把那推车的叫来,耽误了姑奶奶私奔,拆了你的老骨头!”这宫里都传遍了,

前朝那位凶戾的帝姬染了时疫,可谁也没瞧见,那运尸的小车上,

正藏着一个准备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的活阎罗。1话说这大明宫的西北角,

有一处常年见不到日头的去处,名唤冷宫。这地方,夏天潮得能长蘑菇,

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这日傍晚,冷宫那扇朽烂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尚衣局的冯干娘,

领着两个小太监,缩着脖子溜了进来。这冯干娘在宫里混了三十年,凭着一手裁衣的好本事,

认下的干儿子干女儿能从午门排到安定门。“哎哟,我的好闺女,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冯干娘一进屋,就对着炕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首干嚎起来。那嗓门,

活像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听得人牙根发酸。旁边的小太监小顺子撇了撇嘴,

低声道:“干娘,您老歇歇气。这赵铁儿生前是个凶神,死后怕也是个厉鬼。

咱们赶紧把她身上那点念想搜罗搜罗,趁着天黑送出宫去是正经。”这炕上躺着的,

正是前朝遗下的帝姬,名唤赵铁儿。这名字是她自己改的,

说是前朝那些“莺莺燕燕”的名号不吉利,非要弄个硬气的。这主儿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凶戾,

前年有个小宫女偷了她半块冷馒头,被她追了三条长廊,硬是把人按在水缸里洗了个透心凉。

冯干娘止了哭,一双老眼贼溜溜地在白布下乱瞄。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在那尸首的怀里摸索。

“格老子的,这丫头平日里藏得紧,那根赤金凤尾簪定是在这儿……”冯干娘正嘀咕着,

忽觉手腕子一紧。那只本该冰凉僵硬的手,此刻竟像铁钳子一般,死死扣住了冯干娘的老皮。

“干娘,您这是打算给女儿送终,还是打算给女儿抄家啊?”白布猛地掀开,

赵铁儿那张略显苍白却英气十足的脸露了出来。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活脱脱一个从地府爬上来的讨债鬼。冯干娘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小顺子两个更是“噗通”跪倒,连连磕头:“诈尸啦!帝姬饶命!

帝姬饶命!”“诈什么尸?姑奶奶我这是‘战略性休克’,懂个屁!”赵铁儿翻身下炕,

动作利落得像只狸猫。她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随手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那太医的假死药一股子馊味,差点没把姑奶奶真给熏死。”冯干娘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牙齿打架:“我的小祖宗,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这要是被禁卫军发现了,

老身这颗脑袋可就成了御花园的球踢了!”“少废话。”赵铁儿一把揪住冯干娘的衣领,

那力气大得惊人,“车备好了吗?姑奶奶今晚就要出这紫禁城。

那姓龙的昏君把姑奶奶关在这儿吃了一年的霉米,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个清楚。

”冯干娘苦着脸道:“备是备好了,可那是运送时疫尸首的板车,脏得紧……”“脏?

这宫里哪儿不脏?”赵铁儿冷哼一声,随手从炕头拎起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菜刀,

在手里掂了掂,“走,带路。谁敢拦我,我就送他去见前朝的列祖列宗!”2夜半时分,

神武门侧的小门悄悄开了一道缝。一辆平板小车,上面堆着几卷破草席,

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药味和腐臭气。推车的是个老太监,蒙着厚厚的口鼻,

一边走一边咳嗽。“站住!干什么的?”守门的禁卫军统领横刀立马,一脸嫌恶地捂住鼻子。

老太监赶忙跪下,声音沙哑:“回爷的话,冷宫里那个染了时疫的赵氏没了,

尚衣局冯干娘吩咐,赶紧送去化人场,免得过了病气给贵人们。”那统领皱着眉,

用刀鞘挑了挑草席的一角。只见一截苍白的手臂露在外面,

上面还布满了红斑——那是赵铁儿用胭脂和草药汁子精心涂抹的“战损妆”“晦气!赶紧滚!

”统领连连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小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门,直奔郊外的乱葬岗。

到了没人的荒坡,那老太监刚想松口气,忽听草席底下传来一声闷响。“憋死姑奶奶了!

”赵铁儿猛地掀开草席,坐了起来。她大口喘着气,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红斑,

骂道:“这胭脂质量太差,粘得我脸皮疼。冯干娘那老货,定是拿次品糊弄我。

”推车的老太监吓得一激灵,揭开口鼻上的布,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正是赵铁儿的情郎,

前朝大将军的独子,如今隐姓埋名的马夫,萧念财。“铁儿,你可吓死我了。

”萧念财抹了一把冷汗,“我还以为那假死药真把你给送走了。”赵铁儿跳下车,

拍了拍身上的灰,斜眼看着他:“瞧你那点出息。姑奶奶命硬得能崩断阎王爷的牙,

哪儿那么容易死?东西带了吗?”萧念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

里面是一身粗布麻衣和一把短匕首。“铁儿,咱们快走吧。我已经雇好了驴车,咱们去江南,

隐姓埋名过日子。”萧念财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期盼。赵铁儿却没动,她接过匕首,

在月光下照了照,冷笑道:“隐姓埋名?那姓龙的杀了我全家,占了我的江山,

还把我关在冷宫里当猪养。这口气,你咽得下,姑奶奶咽不下!

”“可咱们就两个人……”萧念财缩了缩脖子。“两个人怎么了?

姑奶奶一个人就能顶一个加强连!”赵铁儿虽然不懂什么叫“加强连”,

但她觉得这词儿听起来威风。她一脚踢翻了那辆运尸车,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明天,姑奶奶要让这京城的人都知道,什么叫‘惊喜’!

”3两人在林子里钻了大半夜,终于瞧见了一处破庙。赵铁儿累得够呛,

一进庙门就瘫在草堆上。萧念财忙前忙后,生了火,又从包袱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冷馒头。

“铁儿,吃点吧。”赵铁儿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崩了。

她瞪着萧念财:“你就给姑奶奶吃这个?我这‘金蝉脱壳’的大计,就值两个石头块子?

”萧念财委屈道:“这荒郊野岭的,能有口吃的就不容易了。等到了江南,

我天天给你买酱鸭子吃。”“江南江南,你脑子里除了酱鸭子还有啥?”赵铁儿把馒头一扔,

心头火起,“我问你,我让你联络的那些旧部呢?我父皇当年的那些忠臣良将呢?

”萧念财低着头,支支吾吾:“那些人……有的告老还乡了,有的投了新朝。剩下的几个,

一听说要反,吓得连夜搬了家。铁儿,这世道变了,大家伙儿都想安稳过日子。

”赵铁儿听得心如死灰,随即冷笑一声:“安稳?这天下是赵家的,他们吃着赵家的俸禄,

现在跟我说要安稳?我看他们是想安稳地当王八!”她猛地站起身,在大殿里转了几圈。

那尊泥塑的金刚像正对着她,她越看越气,飞起一脚踢在金刚的脚趾头上。“哎哟!

”赵铁儿疼得直跳脚,嘴里骂道,“连你也敢欺负我!信不信姑奶奶把你拆了当柴烧?

”萧念财赶紧过来扶她:“铁儿,你消消火。咱们现在是丧家之犬,得忍。”“忍?

姑奶奶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赵铁儿一把推开他,眼神凶戾,“他们不帮我,我自己干。

那姓龙的不是要选妃吗?冯干娘说了,下个月尚衣局要进一批新面孔。姑奶奶我要杀回去,

在那昏君的脖子上抹一刀!”萧念财吓得魂飞魄散:“你疯了?那是龙潭虎穴啊!

”“龙潭虎穴?姑奶奶我是属虎的,正好回老家!”赵铁儿握紧了匕首,月光映在她脸上,

那股子狠劲儿让萧念财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天刚蒙蒙亮,赵铁儿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破庙外头,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着萧念财,手里拎着棍棒。“哟,这小哥长得挺俊,

怀里那包袱里定有好东西。”领头的是个独眼龙,一脸横肉。

萧念财吓得直哆嗦:“各位好汉,我们只是路过的穷亲戚,没钱……”“没钱?

那这小哥就跟咱们走一趟,卖到南城窑子里,也能换几个酒钱。”独眼龙哈哈大笑,

伸手就去抓萧念财。“卖你奶奶个腿儿!”一声暴喝从庙里传出。

赵铁儿拎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抠下来的青砖,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那独眼龙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眼前一黑,“砰”的一声,那块青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脑门上。“哎哟!

”独眼龙惨叫一声,满脸是血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汉子愣住了。他们见过横的,

没见过这么横的,还是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看什么看?没见过姑奶奶行侠仗义啊?

”赵铁儿手里掂着剩下的半块砖,眼神比那独眼龙还要凶,“这叫‘定国砖’,

专治各种不服。谁还想试试?”几个汉子对视一眼,大喊一声:“点子扎手,撤!

”抬起独眼龙撒丫子就跑。赵铁儿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地看着萧念财:“瞧瞧你,

连几个毛贼都打发不了。以后跟着姑奶奶,记得站远点,免得溅你一身血。

”萧念财咽了口唾沫,小声道:“铁儿,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狠?这叫‘先发制人’。

”赵铁儿把那半块砖揣进怀里,“这玩意儿好使,比匕首顺手。走,咱们回京城。

姑奶奶想通了,与其去江南吃酱鸭子,不如回宫里吃龙肉!”4京城,前门大街。

这里依旧是热闹非凡,卖炊饼的、耍猴的、算命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谁也不知道,

就在昨晚,这城里刚“死”了一位前朝帝姬。赵铁儿换上了一身破旧的粗布裙子,

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两个髻,活脱脱一个进城寻亲的乡下丫头。

萧念财则扮成个挑担子的货郎,低着头跟在后头。“听说了吗?冷宫里那位赵氏,

昨儿个染时疫死了,尸首直接拉去化了。”路边茶摊上,几个闲汉正凑在一起嚼舌根。

“死得好哇,那主儿生前就凶,听说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这下好了,清净了。

”赵铁儿路过茶摊,听得真切。她脚下一顿,心下寻思:清净?

姑奶奶让你们这辈子都清净不了!她走到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位前,

随手拿起一盒最便宜的铅粉,在手里掂了掂。“哎,小姑娘,这粉两文钱一盒,不还价。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赵铁儿斜了他一眼:“两文?你这粉里掺了石灰吧?

抹在脸上能掉一层皮。一文钱,爱卖不卖。”“嘿,你这丫头,存心找茬是吧?

”摊主眼珠一瞪,“没钱滚远点,别耽误大爷做生意。”赵铁儿冷笑一声,正要发作,

忽见街头一阵骚乱。一队官兵横冲直撞地过来,领头的正是昨晚神武门那个统领。

“尚衣局冯干娘有令,全城搜捕逃奴!凡有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

”赵铁儿心里一惊:这老货,定是发现金簪子没搜着,回过味儿来了!她反应极快,

一把抓起摊位上的铅粉,劈头盖脸地朝那摊主撒去。“杀人啦!非礼啦!

”赵铁儿扯开嗓子大喊,顺手把摊位掀了个底朝天。街上顿时乱成一团。那统领带人冲过来,

只见一个满脸白粉的男人正跟一个乡下丫头扭打在一起。“干什么的?都带走!”统领大喝。

赵铁儿趁乱往人群里一钻,像条泥鳅似的溜进了旁边的小巷子。萧念财也丢了担子,

紧随其后。两人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破旧的后门前。赵铁儿喘着气,

抬头看了看那牌匾——“尚衣局采买处”“铁儿,咱们怎么又回来了?”萧念财脸色惨白。

“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赵铁儿嘴角勾起一抹凶戾的笑,

“冯干娘那老货欠我的金簪子还没还呢。姑奶奶我要进去,亲手把那簪子插进她的心窝子里!

”她抬起手,重重地扣响了木门。“冯干娘,您的‘好闺女’回来给您送终了!

”5尚衣局的后门,常年浸着一股子洗不净的皂角味和陈年布帛的霉气。赵铁儿站在门影里,

手里那块“定国砖”还没舍得扔。萧念财缩在后头,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铁儿,

咱们这……这叫自投罗网吧?”赵铁儿没理他,抬手又是重重三下。

门缝里露出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正是那冯干娘。她刚把那根赤金凤尾簪藏进裤腰带,

正寻思着怎么跟上头交代那具“失踪”的尸首。一瞧见赵铁儿,冯干娘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嗓子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哎哟喂!我的小祖宗!您是人是鬼啊?

”赵铁儿劈手揪住她的耳朵,直接把人拽进了院子。“干娘,您瞧我这手心是热的还是凉的?

”冯干娘被拽得生疼,连连告饶:“热的!热的!比刚出炉的烧饼还烫手!

”赵铁儿反手把门闩插死,眼神往屋里一扫。这尚衣局的内库里,

堆满了各宫娘娘的绫罗绸缎。“那根金簪子呢?拿出来。”冯干娘捂着裤腰带,

一脸肉疼:“那……那是老身留着养老的……”赵铁儿冷笑一声,

手里的青砖在冯干娘眼前晃了晃。“您是想要银子养老,还是想要这块砖送终?

”冯干娘二话不说,哆哆嗦嗦从裤腰里掏出簪子,递了过去。赵铁儿接过簪子,

在袖子上蹭了蹭,随手插在自己那乱糟糟的发髻上。“从今儿起,我就是你新认的干女儿,

名唤‘招财’。”冯干娘苦着脸:“我的祖宗,您这长相,宫里谁不认识啊?

”赵铁儿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那是她从萧念财那儿搜刮来的易容散。“这玩意儿抹上,

亲娘见了都得问我是哪家的丫头。”她一边往脸上抹药,一边斜眼看着冯干娘。

“听说下个月皇上要选秀,尚衣局忙得脚打脑后勺?”冯干娘点点头:“可不是么,

各宫娘娘都憋着劲儿要裁新衣裳,老身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赵铁儿拍了拍手,

眼里闪过一抹凶戾。“正好,姑奶奶我也想学学这裁缝手艺。顺便,给那位龙椅上的主儿,

量量脖子的尺寸。”萧念财在一旁听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货郎担子都掉在了地上。

赵铁儿回头瞪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去后院劈柴火去。要是敢跑,

姑奶奶就把你那两条腿卸了当柴烧!”6三日后,御花园。正是牡丹盛开的时节,

园子里红的一片,紫的一簇,开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赵铁儿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宫女服,

手里捧着一匹云缎,低着头跟在冯干娘后头。她脸上抹了药,肤色暗黄,还点了几颗麻子,

活脱脱一个乡下进贡来的粗使丫头。“待会儿见了丽妃娘娘,你把头低稳了,千万别出声。

”冯干娘压低声音,手心里全是汗。赵铁儿没吭声,心里却在琢磨:丽妃?

就是那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前年抢了我半筐炭火的那个小蹄子?正想着,

前头传来一阵娇笑声。只见一个穿着大红宫装的女子,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

正对着一株魏紫指手画脚。那女子生得倒也标致,只是眉宇间透着股子刻薄劲儿,正是丽妃。

“冯干娘,本宫要的百蝶穿花裙,怎么还没送来?”丽妃转过身,

那眼神像是在看地上的蚂蚁。冯干娘赶紧跪下:“回娘娘的话,那丝线还没漂好,

老身这不亲自带了缎子来给您过目么。”丽妃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赵铁儿手里的云缎上。

“这就是云缎?怎么瞧着灰扑扑的,跟这丫头的脸一样晦气。”她走上前,

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那缎子上狠狠一掐。“撕拉”一声,

上好的缎子竟被她掐出了个洞。冯干娘吓得脸都白了:“娘娘,

这……这可是内务府统共就三匹的宝贝啊!”丽妃柳眉一挑:“宝贝?本宫瞧着就是烂布头。

这丫头也是个蠢的,连个缎子都捧不稳。”说罢,她抬起手,对着赵铁儿的脸就要扇下去。

赵铁儿眼里寒光一现。她没躲,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就在丽妃的手掌离她还有半寸时,

赵铁儿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是站不稳似的,猛地往前一撞。这一撞,力道大得惊人,

正中丽妃的心窝子。“哎哟!”丽妃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直接栽进了旁边的牡丹丛里。那牡丹丛里为了防虫,刚撒了厚厚一层石灰粉。丽妃这一摔,

顿时激起一阵白烟,那张抹得粉白的脸,瞬间成了个石灰团子。“杀人啦!快来人呐!

”宫女们乱成一团。赵铁儿赶紧跪在地上,嗓门比谁都大:“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奴婢这脚不听使唤,定是这园子里的地气太硬,冲撞了娘娘!”冯干娘在一旁瞧得真切,

心说这哪是地气硬,这是这位祖宗的骨头硬啊!丽妃从牡丹丛里爬起来,满头满脸都是石灰,

那样子活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你……你这贱婢!本宫要杀了你!”赵铁儿低着头,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杀我?姑奶奶在冷宫里啃树皮的时候,你还在被窝里吃燕窝呢。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7入夜,紫禁城被一层薄雾笼罩。养心殿内,

龙涎香的味道浓得让人发腻。当今皇上龙傲天——这名字也是赵铁儿私下里取的,

说是透着股子暴发户的酸气——正歪在龙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资治通鉴》,

眼皮子却在打架。他这皇位得来不正,是趁着赵家内乱,带着兵马杀进来的。

所以他这几年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床底下藏着前朝的冤魂。“谁?”龙傲天猛地睁开眼,

只觉一阵冷风吹过,殿内的蜡烛晃了晃。没人应声。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心说定是这几日批奏折批得眼花了。他刚想躺下,忽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一回头,

只见一个黑影正蹲在龙榻的横梁上,手里掂着个圆滚滚的东西。“皇上,睡得可香啊?

”那声音清脆,却带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龙傲天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喊人,

那黑影纵身一跃,直接落在了龙榻上。“砰!”一块青砖重重地砸在龙榻的玉枕上,

碎成了几瓣。“你……你是谁?”龙傲天缩在墙角,声音颤抖。赵铁儿揭开面纱,

露出一张满是麻子的脸,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我是谁?

我是你那死在冷宫里的‘爱妃’啊。”龙傲天愣了愣:“赵氏?你不是染时疫死了吗?

”赵铁儿冷笑一声,伸手揪住他的睡袍领子。“阎王爷嫌我太凶,不肯收,

非让我回来找你叙叙旧。”她从怀里掏出那根赤金凤尾簪,在龙傲天的脖子上轻轻划了划。

“皇上,您这脖子长得真齐整,正适合开个口子放放血。”龙傲天虽然是个昏君,

但好歹也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此时回过神来,猛地一掌拍向赵铁儿。赵铁儿身形一闪,

像条游鱼似的滑到了床尾。“皇上,这‘大内神功’练得不怎么样啊,连个宫女都抓不住。

”她一边吐槽,一边顺手从龙案上抓起一方玉玺。“这玩意儿沉甸甸的,砸人定是极好的。

”龙傲天见她拿了玉玺,急得大喊:“放下!那是国之重器!”“重器?

在我眼里就是块压咸菜的石头。”赵铁儿随手一扔,玉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稳稳地落在了龙榻下的尿壶里。“噗通!”龙傲天眼珠子都红了:“朕要杀了你!来人呐!

有刺客!”赵铁儿哈哈大笑,身形一晃,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皇上,慢慢捞您的重器吧,

姑奶奶明儿再来陪您玩!”等禁卫军冲进来时,只见龙傲天正趴在地上,对着尿壶老泪纵横。

8次日一早,宫里传出了个惊天大闻。皇上的玉玺掉进了尿壶,

说是被前朝赵氏的冤魂给闹的。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个时辰,

连刷马桶的太监都知道了。尚衣局内,冯干娘正对着一堆烂布头发愁。“祖宗,

您昨晚真去养心殿了?”赵铁儿正坐在小扎板上,手里拿着把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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