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太子殿下,接旨”尖锐的宣旨声像根针,狠狠扎进萧弈混沌的意识里。他猛地睁眼,
眼前不是自己熟悉的出租屋,而是雕梁画栋的太和殿,脚下踩着冰凉的白玉砖,
鼻尖还萦绕着檀香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萧弈,秉性庸懦,
不堪承继大统。今着即日前往极北边疆,闭门思过十年,无诏不得返京。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落下,周围的文武大臣竟无一人出声,眼神里要么是幸灾乐祸,
要么是冷漠旁观。萧弈脑子“嗡”的一声,一段陌生的记忆疯狂涌进来——他穿了,
穿成了大胤朝刚满二十的太子,同名同姓的萧弈。可这太子刚上任第一天,
就被亲爹皇帝下旨贬去边疆苦寒之地?合着这原主是个摆设,皇帝压根没打算让他继位,
早把皇位留给了那位宠妃生的异母弟赵彻?“陛下,儿臣何错之有?!
”萧弈压着心头的荒谬,抬头看向龙椅上那个面色冷峻的男人。皇帝垂眸,
语气冷得像冰:“错在你占着太子之位,却连府中琐事都理不清。朕的江山,
容不下庸懦之主。”旁边的宠妃柳氏捂着嘴轻笑,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身后站着的少年,正是赵彻,正用一种“你活该”的眼神瞥着萧弈。萧弈瞬间懂了。
这哪是太子庸懦,分明是皇帝被这柳氏迷得神魂颠倒,想给她宝贝儿子铺路,
拿他这个嫡子当垫脚石!极北边疆就极北边疆吧,总比在京城当个任人宰割的傀儡强。十年?
够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接过那卷明黄圣旨,指尖用力到泛白,
声音却平静得诡异:“儿臣领旨。谢陛下‘成全’。”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柳氏凑到皇帝耳边娇笑:“陛下看他,倒像是真变了性子呢。”皇帝没说话,
目光却追着萧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转瞬又被冷漠覆盖。没人知道,
这个被他们视作庸懦的太子,心里已经炸开了锅。好家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亲爹坑儿子,宠妃抢皇位,这情节比我看过的所有末世爽文都离谱!不过没关系,
老子从末世爬出来的,还怕这点破事?极北就极北,十年后,老子要让这满朝文武,
都给我跪着道歉!萧弈走出皇宫,坐上前往边疆的马车时,心里已经开始规划了。
先在极北攒兵,再攒资源,等京城那堆“女频戏精”把江山作烂了,他再回来摘果子,
这皇位,他要定了!而京城那边,赵彻看着萧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他等着,等着十年后,萧弈从极北冻成冰棍回来,而他,早已坐稳江山,坐拥美人。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好哥哥”,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一场关乎皇权、美人、逆袭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02极北边疆,寒风如刀,
刮在脸上生疼。萧弈站在城楼上,衣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十年时间,足可以让青丝染白,
让沧海变桑田,更让一个手无缚鸡的太子,蜕变成让边军闻风丧胆的“北境王”。
当年初来乍到,他靠着末世里练就的狠劲和谋略,先是收服了嚣张跋扈的军营统领,
又从土匪窝里抢下大片草场和矿产,硬生生在这寸草不生的极北扎下根。如今的他,
手握二十万精锐北境军,麾下猛将如云,军粮堆积如山,连周边的蛮族都得俯首称臣。
“将军!京城急报!”一名骑兵策马狂奔而来,马蹄踏碎了地上的薄冰,
手里高举着一封染了血的火漆密信。萧弈接过信,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火漆,心头猛地一沉。
拆开信纸,几行字跃然纸上,荒谬得让他差点笑出声。“我那好弟弟赵彻,
竟真的带了三十万大军,兵临皇城了?”萧弈挑眉,
扫过信上内容——为了给当年被父皇冤杀的父亲讨个公道,就要一个道歉?满朝文武的操作,
比他在末世里见过的最离谱的幸存者团队还魔幻。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信里说,
父皇那位宠妃柳氏,竟以死相逼,逼得父皇当众给赵彻道歉了。道歉就算了,
赵彻还真就解散了军队,卸了兵权,带着妹妹回乡下隐居了?“合着这是闹着玩呢?
”萧弈嗤笑一声,指尖划过信纸,“父皇疯了,赵彻也疯了,这整个大胤的皇室,
都透着一股女频话本里的傻气。”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老茧,
那是十年练剑、练兵磨出来的。十年隐忍,就是等着京城那堆烂事把江山作穿,
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可现在,情节彻底跑偏。父皇因为一个女人,直接把自己作没了?
太上皇失魂落魄,太后和生母都镇不住场子,满朝文武竟没人能主持朝政?“备马,回京。
”萧弈翻身上马,北境军将士齐齐拔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军,京城局势未明,
我们要不要先……”副将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什么要?”萧弈眼神锐利如鹰,“这皇位,
本就是老子应得的。他们不把我当嫡子,我凭什么替他们守江山?
”他想起十年前离开京城时,柳氏那得意的笑,赵彻那轻蔑的眼神,还有父皇那冷漠的脸。
今日,他要亲手把这江山,从那堆“女频戏精”手里夺回来!三十万北境军,踏着风雪,
一路南下。所过之处,地方官员跪迎,生怕惹恼了这位煞神。而京城之内,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太上皇躲在陵园,不肯见人;太后坐在宫里,
眼泪哭干了也想不出办法;满朝大臣聚在朝堂,吵得面红耳赤,却没有一个人敢拍板做主。
“诸位大人,别争了!”一位老臣拍着桌子,急得直跺脚,“除了前太子萧弈,
咱们朝中再无合适的人选!他在极北经营十年,手握重兵,威望无人能及,除了他,
还有谁能稳住这烂摊子?”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点了点头。是啊,
除了那位被他们亲手贬去极北的太子,还能有谁?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启禀各位大人,北境军已到京城十里外!前太子萧弈,率大军回京!
”朝堂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有人喜极而泣,有人忧心忡忡,
有人则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傀儡太子,
如今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而此时的萧弈,正骑着马,走在前往皇宫的路上。
他望着巍峨的皇城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京城,我回来了。属于我的东西,
我会一样样,亲手拿回来。这场由“女频戏精”主导的荒唐闹剧,该收场了。
03萧弈一脚踏进金銮殿,风雪还沾在他的衣袍上,带着极北的凛冽。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十年未见,当年那个身形单薄的嫡太子,
如今已是肩宽背阔、眉眼间藏着杀伐气的北境主帅。腰间悬着的佩剑,
剑鞘上还刻着极北冰川的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萧、萧弈殿下……”老首辅颤巍巍出列,
眼神复杂,“您可算回来了。”“本王若不回来,这朝堂,怕是要被女频话本淹了。
”萧弈目光扫过殿内,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人敢接话。谁都清楚,这十年里,
萧弈在极北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以七万残兵平了蛮族三大部落,收编边军十万,
连最桀骜不驯的狼骑都对他俯首帖耳。这样的人,不是他们能轻易拿捏的。“诸位大人,
”萧弈走到龙椅旁,却没坐下,反而俯身看向众人,“父皇宾天,皇叔太上皇避世,
太后与母后无主政之力,你们慌了,想到本王了?”“殿下明鉴!”老首辅连忙躬身,
“您是嫡出正统,又掌北境重兵,唯有您能匡扶社稷,挽救大胤危局啊!
”周围大臣纷纷附和,语气急切又带着讨好。萧弈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殿角的奏折堆上:“挽救社稷?先看看你们堆在这儿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随手抽出一本,高声念道:“镇国将军带回‘江南土特产’,实为梁国和亲公主,
求陛下纳为贵妃;丞相府真假千金身份揭晓,求陛下为真千金赐婚;还有……摄政王赵衡,
和亲梁国十年,劳苦功高,求陛下派人迎回主持朝政?”每念一条,殿内的气氛就诡异一分。
“摄政王?”萧弈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赵衡?赵彻那个妹妹的叔叔?
他去梁国和亲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大胤朝哪是什么皇权王朝,
分明是女频话本的大型实景现场!一个个满脑子情情爱爱,连国之重器都能当成美人的陪衬。
“殿下,这、这是……”老臣急得满头大汗,“摄政王是先帝胞弟,于情于理……”“于理?
”萧弈直接打断,“本王从极北赶回来看见的,
是一群为了美人丢江山、为了私情乱朝纲的戏精!你们还要顺着他们的剧本走?
”他猛地提高声音,目光扫过众臣:“本王告诉你们……不可能!”“那摄政王赵衡,
本王会派人去接,但不是为了让他主政,是为了查清楚,当年他是不是借着和亲,
在梁国捞够了好处!”“镇国将军的美人?留下,让他自己养着,别带进朝堂!
”“丞相府的真假千金?家务事自己解决,敢递干政奏折,直接打出去!”一番话,
说得满朝大臣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位在极北隐忍十年的太子,回京后的第一把火,
竟要烧向这些满朝文武都不敢碰的“女频规矩”。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启禀陛下!梁国使者求见,言摄政王赵衡已到边境,求见大胤陛下!
”来得倒快。萧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中却闪过锐利的光:“让他进来。不,
本王亲自去接。”他转身往外走,衣袍带风,留下一句话,掷地有声:“本王倒要看看,
这位在梁国当了十年‘上门女婿’的摄政王,到底长了副什么模样,
能不能配得上本王亲自去迎!”殿内众臣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萧弈这是,
要直接掀翻女频剧本,自己做主了?而边境之上,一辆朴素的马车正缓缓驶来。
车帘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张清隽温润的脸。赵衡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望着大胤京城的方向,眼底深处藏着无人知晓的算计。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而萧弈,
正策马奔往边境,心里已经开始构思新的情节——这位摄政王,怕是比赵彻那对兄妹,
更难对付。一场针对“女频剧本”的逆袭战,真正拉开了序幕。04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异类。这是女频世界的皇宫,处处透着和我认知中不同的气息。“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一个老臣出列,捧着奏章,面色凝重:“陛下,
梁国女帝遣使者前来,欲送梁国已故武帝之子,前太子胡归,前来我国和亲,重修盟好。
请陛下示下,该如何打发?”我:“……” 打发?这词用得挺别致。我还没开口,
下面有大臣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拿出小本本,似乎在记录什么“女频经典情节”。
我扶额,这就是女频的朝堂?“朕允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
那老臣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可是陛下,这位梁国前太子并非梁国女帝亲生子,
此举恐显梁国盟好诚意不足……”我笑了,
笑容里带着几分在男频世界磨砺出的冷冽:“这哪不成了?这可太好了。”老臣:“???
”“陛下勿要多言,”我打断他,“就这么定了。
”满朝文武皆是一副“陛下果然是女频来的”的表情,看得我一阵头大。刚打发了梁国的事,
又有大臣出列:“陛下,摄政王被送往梁国和亲已七年,
此次是否让他同梁国前太子一同回来,以全陛下与摄政王多年的叔侄之谊?”摄政王?
我脑中飞速回忆。哦,想起来了,按辈分,他是我侄子,比我小一岁。十三岁就被送去和亲,
原因更是离谱。我那大伯为了给“白月光”二皇婶治病,掏空了家底,
最后我堂兄不得不向一位梁国商人借钱,这才补上窟窿,还定下了五年期限。谁能想到,
那位梁国商人竟是当时的梁国皇后。而梁国皇后有个受宠的小公主,
在游历我国时见过我这位大侄子一次,便念念不忘。于是在债务到期时,
主动提出让我国送皇子或皇孙和亲。我那堂兄为了摆脱债务,
竟把我这从出生就被封为摄政王的大侄子,送上了和亲路。他自己则搞了出假死,
混进和亲队伍,去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了。后来梁国女帝更替,清洗前皇后势力,
我堂兄的下落也就没了音讯。而我这位大侄子,在梁国倒是过得“不错”。
恢复了摄政王待遇,娶了侧妃,还逼着梁国公主长期割心头血给侧妃做药引。
不过听说那梁国公主最近性情大变,识破了侧妃的把戏。
但我这大侄子念及侧妃的“救命之恩”,还是把这事压了下去。“准了。”我开口,
“让他回来。但务必让朕的‘好侄媳’,那位梁国公主,一同回来。”大臣们领命退下,
我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揉了揉眉心。这女频世界,真是处处是惊喜。05登基没几天,
慈宁宫就传来消息,说太后身体不适。我带着李德福我从边疆带回来的老人,
现在是我的贴身太监过去,还没进殿,就听到里面传来尖锐的争吵声。“您可得想清楚了!
如今国公爷和夫人念着旧情,还肯让老奴在您跟前伺候提点您!可您瞧瞧您自己,
先帝在时就不爱见您,如今不过是儿子走了狗屎运登基,您才混成太后!真论起福气,
您连府里二娘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二小姐嫁了宁王世子,那才是郎才女貌,
世子爷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哪像您守了半辈子活寡!”说话的是孙嬷嬷,我母后身边的老人,
仗着国公府的势,平日里就对我母后诸多不敬。我母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依旧软弱:“如今说这些也无用……”“怎么无用!”孙嬷嬷拔高了音量,“您可得记着,
这宫里宫外,您能倚仗的还不是咱们国公府!您要是连老奴这点忠心都容不下,
寒了国公爷和夫人的心,往后陛下在朝堂上孤零零一个人,可怎么坐得稳那龙椅!
”我推门而入,殿内的争吵戛然而止。孙嬷嬷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陛下,您来了。
老奴正在和太后娘娘说些体己话……”“体己话?”我冷笑一声,走到母后身边,
握住她的手,“母后,朕听了一路,怎么只听见狂犬吠日,不见半点体己?
”孙嬷嬷脸色一变:“陛下,老奴是国公府出来的,伺候太后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太后娘娘都没说什么,您怎能如此辱骂老奴?陛下就不怕国公爷寒了心?”“怕?”我反问,
眼神冷得像冰,“李德福。”“奴才在!”“把这老奴拖出去,凌迟。就在这慈宁宫外,
寻个显眼的地方,让这宫里所有长了耳朵的奴才,都好好听听,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君臣!
”孙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陛下,您不能这样!我是国公府的人!太后,救我!
您刚登基,需要维稳,不能自断臂膀啊!”母后也被我的决定吓到,拉着我的衣袖:“弈儿,
她是你外祖家的老人……”我拍拍母后的手,语气坚定:“母后,您是太后,
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无人可对您不敬。至于国公府,您不必念着那点血缘亲情。
您只需记得,您是君,他们是臣。”我看向被侍卫拖出去的孙嬷嬷,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国公府若敢派人来质问,那就……都杀了。”杀伐果断,
这才是我萧弈的风格。孙嬷嬷被处死后不到四个时辰,国公府果然来了三波人,一个接一个,
像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前赴后继。我站在宫门口,
看着那些叫嚣着“陛下你会后悔的”“国公府不会善罢甘休的”的人,只觉得可笑。
国公府是大宣数一数二的世家,朝中十位顶级爵位的将军,有六位出自王家,
还和宁王府联姻。宁家更是有太祖留下的祖训,若萧家子孙不堪为帝,宁家可取而代之。
放在男频世界,这确实是天崩之局,难以挽回。但,这里是女频世界。我萧弈,
一个从男频杀过来的帝王,会怕这些?“都拖下去,”我淡淡开口,“该怎么处置,
你们看着办。”李德福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遵命,陛下。”夕阳下,
我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这女频世界,我来了。从今天起,由我来书写新的规则。
06御花园的樱花开得正盛,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却压不住空气中的剑拔弩张。“萧弈!
你回京这么久,为何一次都不来见我?”李柳儿一身素白襦裙,发髻上只簪了支珍珠钗,
却把“委屈”二字刻在了脸上,“难道你如今是皇帝了,就忘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
”萧弈站在樱花树下,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晃眼。他看着眼前这个原主的青梅,
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这女频剧本里的“白月光备胎”,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一上来就主打一个道德绑架。没等他开口,李柳儿身后的绿衣男子便往前一步,
垂眸作揖:“草民白瑾,拜见陛下。”这一抬头,萧弈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白瑾生得极美,
眉眼弯弯,唇色浅淡,可那双看似无害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更让萧弈在意的是,他腰间若隐若现的一抹寒光,是把匕首。“未经通传,擅闯御花园,
还私自带外男入宫。”萧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压,“李柳儿,你可知罪?
”李柳儿一愣,随即更委屈了:“我只是想见你一面!白瑾是我亡姐的弟弟,他……”“他?
”萧弈打断她,目光直直射向白瑾,“他手里的匕首,是想用来做什么?”白瑾脸色一白,
慌忙跪下:“陛下明鉴!这匕首是亡姐遗物,草民只是思念亡姐,才……”说着,
他竟开始掉眼泪,“若非李姐姐怜惜,草民怎敢入宫叨扰……陛下要罚,就罚草民一人,
万万别怪罪李姐姐!”好一出“兄友妹恭”的苦情戏!萧弈差点被这女频套路气笑。
他前世砍过的反贼头子,演技都没这么浮夸!“哦?遗物?”萧弈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瑾,“那你倒是说说,这把‘遗物’匕首,为何在朕靠近时,
你手指就下意识攥紧了刀柄?”白瑾身子一僵,眼神慌乱。
李柳儿却护犊子似的挡在白瑾身前,瞪着萧弈:“萧弈!白瑾那么单纯善良,
你怎能如此污蔑他?这匕首是我和他姐姐当年在小摊上淘的戏道具,根本伤不了人!
”“道具?”萧弈冷笑一声,突然伸手夺过白瑾腰间的匕首。入手冰凉,刀刃锋利,
绝不是什么戏班子的道具!他拇指在刀刃上轻轻一擦,一丝血珠渗出。“李柳儿,
”萧弈抬眸,眼底已无半分温度,“你是觉得朕眼瞎,还是觉得这大宣的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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