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档小区的物业主管,给业委会报了一个不存在的幽灵外墙清洗工。他不吊蜘蛛人,
也不擦玻璃。但我每个月都能领走他的九千元工资加高空作业补贴。派工单是我填,
完工照片是我P图。就算业委会主任偶尔抽查,我也能推托说这人去顶楼检修设备了,
或者在地下室洗抹布。这几年房地产暴雷,物业公司频繁重组,内部交接极其混乱,
才给了我钻空子的机会。三年下来,我靠着这个幽灵保洁攒下了三十万。这些钱,
全换成了我那患有渐冻症妹妹的呼吸机维持费。妹妹的干细胞治疗费快要凑齐时,
我替孙刚递交的解除合同申请在走流程,决定不再薅物业羊毛。然而就在昨晚,孙刚,
竟然从顶楼坠楼摔死了!01“林晓!你招的那个外墙清洗工,从三十二楼掉下来,
摔成肉泥了!”凌晨两点半,物业项目经理王海波打来了电话。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大脑里仿佛有几百只蜜蜂在同时嗡鸣。“王……王总,您说什么?
”我死死捏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他妈聋了吗!
”王海波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吼叫。“那个叫孙刚的,大半夜跑去顶楼外墙违规作业,
安全绳断了!”“人掉在二期中庭的假山石上,脑浆子都溅到业主家玻璃上了!
”我双腿发软,直接滑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完了。这是我脑海里冒出的唯一念头。
孙刚是我虚构出来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去上夜班?更不可能从三十二楼掉下来摔死!“林晓?
你说话啊!哑巴了?!”王海波狂怒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马上给我滚到物业中心来!
”“天亮之前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不然大家一起完蛋!”我浑身发抖,
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如果孙刚不存在。那摔死在假山上的,到底是谁?!
但这个秘密我打死也不能说。一旦我说出孙刚是假员工,我吃空饷的事情就会彻底败露。
等待我的不仅是职务侵占的牢狱之灾。我妹妹的后续治疗费也会彻底断绝。为了妹妹,
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王总,我马上到。”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赶到小区二期中庭时,外面已经拉起了简易的警戒线。几个夜班保安蹲在花坛边抽烟,
脸色惨白。我没敢往那滩盖着黑布的血肉模糊里看。直接冲进了物业中心的经理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劣质雪茄味扑面而来。王海波正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看到我进来,
他猛地把雪茄扔在烟灰缸里。“你是死人吗?爬过来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是我的死对头,客服主管陈娇。陈娇平时就喜欢穿金戴银,看不起我们这些干粗活的。
此刻她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林主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你这个招人进来的可脱不了干系。”陈娇阴阳怪气地开口,摆弄着她刚做的美甲。我没理她,
强装镇定地看向王海波。“王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报警了吗?”“报个屁的警!
”王海波猛地一拍桌子,眼珠子通红。“下周就是住建局的物业星级评定,
这个时候闹出人命,咱们这块牌子还要不要了?!”“要是被业委会那帮刺头抓住把柄,
咱们全都得卷铺盖滚蛋!”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您的意思是?”“私了!
”王海波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他转身死死盯着我。“林晓,这人是你招进来的,
档案在你手里。”“你现在立刻查他的紧急联系人,马上联系他的家属!
”听到“紧急联系人”这五个字,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因为孙刚档案表上的紧急联系人电话。填的是我自己的备用手机号!“怎么还愣着?
快去查啊!”王海波见我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陈娇也凑了过来,皮笑肉不笑。“是啊林晓,
赶紧的吧。”“我记得这个孙刚是你亲自经手入职的,这几年我都没见他来中心开过会,
你对他应该挺熟吧?”陈娇的话精准地扎在了我的软肋上。她早就在怀疑我了。
因为孙刚从来不打卡,每个月的考勤都是我手动提交的。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好,我这就回电脑上查。”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反手关上门的瞬间,几乎瘫软在地。怎么办?如果我假装打不通那个备用号码。
王海波肯定会要求报警寻亲。一旦警察介入,核查死者身份。不仅会发现死者根本不是孙刚,
还会顺藤摸瓜查出我伪造档案吃空饷的罪证。可是如果我打通了。谁来假扮家属?
电光火石间,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王海波急于把事情压下去,
所以他才要求私了。像这种瞒报的致死工伤,按照现在的行情。
私了的赔偿金至少在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之间。既然死在楼下的人身份不明。
既然孙刚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假人。那我为什么不能找个人,来假扮孙刚的家属。
直接拿走这笔百万赔偿金?这样一来,死者的身份被彻底掩盖。王海波得到了他想要的安宁。
而我也能拿到妹妹救命的钱!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妹妹活命,我全身而退。输了,
万劫不复。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我压低声音。
“赶紧打!天亮之前必须把家属弄过来,不管多少钱,签了字马上拉去烧了!”02“喂,
大半夜的,催命啊?”电话那头传来表弟赵强不耐烦的嘟囔声,伴随着麻将机的洗牌音。
赵强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网贷。被催收逼得连家都不敢回,天天躲在地下奇牌室。
他比我更缺钱。我捂着话筒,走到楼道最深处的通风口。“强子,别打牌了,
我有个能让你一次性还清所有债的活儿。”洗牌的声音瞬间停了。“姐,你抢银行了?
还是傍上大款了?”我咬着牙,快速把计划和他说了一遍。“只要你装成孙刚的亲弟弟,
咬死要一百五十万现金赔偿。”“事成之后,我分你五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只剩下赵强沉重的呼吸声。“姐,你疯了吧?
”赵强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死人!万一被查出来是诈骗,咱俩都得进去踩缝纫机!
”“你还有别的路选吗?”我语气森冷。“还不清网贷,
那些催收的明天就会去你儿子幼儿园拉横幅!”“我们物业经理比我们更怕报警,
他根本不敢查。”“只要你演得像,拿到钱连夜就走,谁能查得到?”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赵强狠狠地吐出一口浓痰。“干了!”“把那个孙刚的资料发给我,
我现在就打车过去!”挂断电话,我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用力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回到经理办公室,把想好的说辞报给了王海波。“王总,联系上了。
”“死者的亲弟弟在隔壁市打工,刚通完电话,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估计早上七点左右到。
”王海波松了一口气,无力地跌进真皮沙发里。“好,好。”“人来了直接带到一号会议室,
别让他去小区里闹!”陈娇在一旁阴冷地看了我一眼。“林主管办事效率倒是挺快啊。
”我心里一紧,表面上面不改色。“出了人命,我能不急吗?
”“陈主管要是觉得我处理得不好,一会家属来了你来主谈?”陈娇冷哼了一声,
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漫长而煎熬的几个小时过去。早上七点,
物业中心大门外准时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夹克,头发油腻凌乱。
眼睛红肿,还没进门,干嚎的哭声就已经传遍了大厅。“我哥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惨啊!
”“留下我这一个亲人可怎么活啊!”我看着赵强那堪称影帝级别的表演,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半。王海波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跺脚。
立刻吩咐保安把人拉进了一号保密会议室。会议室里,只有我、王海波、陈娇,
还有哭天抢地的赵强。“兄弟,你先冷静一下,人死不能复生。
”王海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直接切入正题。“这事儿是我们物业监管不力,
我们愿意做出补偿。”赵强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头恶狼。“补偿?人命你们怎么补偿?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们这黑心物业查封了!”听到“报警”两个字,
王海波的脸瞬间白了。“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商量!”“咱们走法律程序也是拿赔偿,
还耗时耗力。”王海波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咱们私了,怎么样?”“五十万?
打发叫花子呢?”赵强扯着嗓子大吼。“我哥那是一条命!一百五十万!
少一分我就立刻死在这儿!”两人开始了一场极其压抑又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
价格定在了一百五十万。王海波满脸肉痛,但为了保住物业的牌子和自己的位置,
他还是咬牙答应了。“一百五十万可以,但必须签保密协议和谅解书。
”“拿着钱立刻拉走尸体火化,以后绝不能再来找麻烦!”赵强假装犹豫了一下,
然后重重地点了头。“行!见钱签字!”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顺利到我都觉得有些不真实。王海波立刻让财务去筹集资金,打入赵强提供的银行卡里。
只要钱一到账,这场危机就能完美化解。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陈娇,
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赵强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这位弟弟,
我是搞客服行政的。”“按规定,领这么大一笔赔偿金,
得核对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和死者的户口本。”我心里猛地一沉,呼吸瞬间停滞。
户口本我是让办假证的连夜做出来的复印件。证件本身没问题,但如果陈娇要上网核验,
就全完了!赵强的脸色也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撒泼的常态。“看什么看!我哥都死了,
你们还想赖账是不是?!”他一边骂,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我连夜弄来的假户口本复印件,
狠狠拍在桌子上。陈娇拿过复印件,翻开看了一眼。接着,她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孙刚,一九八零年出生,户籍地在皖北省平山县。”陈娇慢悠悠地念着复印件上的信息,
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可是林晓,我昨晚因为好奇,
托了我在派出所当户籍警的同学查了一下。”陈娇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全国户籍系统里,根本没有咱们物业档案上那个身份证号的孙刚。”“这个人,是个黑户,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个假人!”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王海波愣住了,赵强也愣住了。
陈娇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林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个死在楼下的人,究竟是谁?!”赵强眼看事情败露,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而出。
“人来了!在外面闹起来了,直接带到一号会议室去!”03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娇手里捏着那张假户口本复印件,仿佛捏着我的命门。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
王海波原本就焦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转头看向我。“林晓!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如果我说实话,我完了。不仅我完了,我那躺在病床上等救命钱的妹妹也完了。人在绝境里,
是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求生欲的。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猛地抬起头,
满脸震惊地看向赵强。“强子!孙刚的身份证是假的?!”我把声音拔高,
装出比陈娇还要难以置信的样子。“入职的时候他拿的可是二代身份证原件,
连机器都能刷出来,怎么可能是假的?!”赵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是人精。
他只愣了不到半秒钟,立刻就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他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次开始撕心裂肺地干嚎。“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就跟他说,
躲债不能用假证,他偏不听啊!”赵强一边哭,一边指着陈娇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人都死了你还要查他的底!”“不怕告诉你们,我哥在老家欠了网贷,
天天被人上门泼红漆!”“他为了出来打工赚钱,花了五百块钱在天桥底下办了张假证!
”“我们本来就见不得光,你们现在还要拿这个来欺负我们是不是?!
”赵强这番连珠炮似的撒泼,直接把陈娇给骂懵了。陈娇张了张嘴,还想反驳。
“你胡说八道!假证怎么可能连机器都骗过去?”“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了陈娇的话。
是王海波。王海波此刻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像看仇人一样看着陈娇。“陈娇,
你他妈是不是闲得慌?!”王海波走到陈娇面前,咬牙切齿地咆哮。“老子现在关心的,
是那个死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吗?!”“老子关心的是这件事情能不能平息!
是这物业的牌子能不能保住!”“不管他是不是黑户,就算是个逃犯,
他也是死在我的管辖范围里!”“你现在非要把警察招来,非要查出他的十八代祖宗,
是不是想把我的饭碗给砸了你才甘心?!”陈娇被王海波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抓到的把柄,
在王海波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因为王海波只想要息事宁人。“行了!签字!给钱!
”王海波一把抢过陈娇手里的复印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回给赵强。“拿着钱,
立刻把尸体拉去火化!”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惊人。财务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钱。一百五十万,
直接转进了赵强提供的银行卡里。赵强签了谅解书和保密协议,按了红手印。
当到账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看到赵强的手都抖了一下。随后,后勤部的人开着物业的货车,
把那一袋子血肉模糊的残骸直接送去了郊区的火化场。整个过程,
王海波都派了两个心腹保安死死盯着。生怕赵强半路反悔去报警。直到中午十二点,
保安打来电话。说看着尸体推进了焚尸炉,骨灰也交给了家属带走。
王海波才彻底瘫软在老板椅上。一场灭顶之灾,就这么被一百五十万给抹平了。下午,
我借口有事,偷偷溜出了小区。在小区外两公里的一家破旧旅馆里。
我见到了已经换掉那一身破烂行头的赵强。桌子上,放着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密码是你生日。”赵强抽着烟,脸色还有些发白。“里面是一百万,
那五十万我已经转到我自己的卡里了,高利贷也还清了。”我一把抓起那张银行卡,
死死地攥在手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钱拿到了。妹妹的手术费有了,后续的治疗费也有了。
我感觉压在胸口三年的那座大山,终于被移开了。“林晓,弟劝你一句。
”赵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钱到账了,马上把尸体弄走,出了这个门,
谁也不许再提半个字!”04“这钱拿着烫手,那个摔死的人到底是谁,你最好别查。
”赵强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不管是哪个倒霉蛋,这事儿太邪门了。
”“那个经理连死者的身份都不核实,就急着给钱火化,他心里肯定有鬼。
”“我马上买高铁票走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了。”“你也赶紧辞职吧,这破物业,
说不定还要出什么大事。”赵强走了。我一个人在旅馆的房间里坐了很久。
赵强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是啊,如果孙刚是我虚构出来的假人。那昨晚凌晨,
从三十二楼掉下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一个大活人,
深更半夜出现在顶楼外墙?还代替了根本不存在的“孙刚”去高空作业?而且,
王海波的反应太反常了。他平时给员工发几百块高温补贴都要核对半天。
这次居然连死者身份都不查,就痛快地掏了一百五十万。与其说他是在赔偿家属。不如说,
他是在花钱买平安,买一份彻底掩盖尸体身份的平安!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这场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谋杀。而我,为了骗取那笔空饷,为了拿到妹妹的救命钱。阴差阳错地成了帮凶。
我回到物业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小区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保洁把假山上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凌晨的惨剧,只是一场梦。我坐在工位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员工档案,手心全是冷汗。如果这是一场谋杀,凶手是谁?死者又是谁?
要想弄清楚,我可能需要去一个地方。三十二楼的顶层设备间。熬到快下班的时候,
我偷偷上了顶楼。在确认周围没有巡逻保安后。
我用平时管理工程钥匙的权限开了设备间的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味和灰尘味。
我关上门,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仔细搜寻。角落的杂物堆、排风管道后面,我都找了一遍,
一无所获。就在我满头大汗、几近绝望准备撤退时。我注意到了墙角那个废弃的配电箱。
在灰色的铁皮边缘上,有一道极其轻微的擦痕,像是被人匆忙推开过。我心跳如鼓,
立刻蹲下身,双手用力拉开了配电箱的门。在里面杂乱的废弃线缆下方,
赫然塞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公文包拎了出来。
拉开拉链,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部摔碎了屏幕的手机,和一枚通体翠绿的翡翠扳指。
看到这枚扳指的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真相原来是这样!我认识这枚扳指!
这是小区业委会副主任刘大强的贴身之物!刘大强是个较真的退休老头,
最近一直在查王海波贪污小区维修基金的烂账。
薅公司羊毛3年后,他从32层一跃而下(陈娇王海波)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薅公司羊毛3年后,他从32层一跃而下(陈娇王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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