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轿重生后,被冷面指挥使宠上天陆时衍苏晚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撞轿重生后,被冷面指挥使宠上天(陆时衍苏晚)

第一章 撞上花轿那一刻我醒了血顺着脑门往下淌,糊住眼睛的时候,

苏晚还在想——这辈子,值吗?花轿一颠一颠的,外面唢呐吹得欢。

可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里衣,外面随便罩了块红盖头,老鸨说了,这样进门吉利。

“抬稳当点,别磕坏了货。”有人拍轿厢。苏晚靠在轿壁上,听着这声儿,忽然想笑。

三天前,她还是顾家没过门的媳妇。两个时辰前,她还在自己屋里,

喝下继妹苏瑶端来的安神茶。然后就浑身发软,眼睁睁看着个陌生男人被推进来。她想喊,

喊不出声;想跑,站不起来。那男人喝多了,倒头就睡。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房门就让人一脚踹开了。顾景渊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家丁。“苏晚!

你竟敢——”他吼得跟真的似的。苏瑶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一脸担忧:“景渊哥哥,

姐姐肯定是一时糊涂……”第二天,顾家退婚。第三天,

继母说给她找好了“归宿”——城外百花楼,五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没人问她是不是清白,没人在意她愿不愿意。她爹三年前就死了。继母王氏带着苏瑶住进来,

占了房占了地,现在连她这个人也要卖了。花轿又颠了一下,苏晚的头撞在轿壁上,

伤口疼得她一激灵。不对。她怎么还记得这些?她明明已经——苏晚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这双手不该是青紫肿胀的。她记得自己撞向花轿的时候用了多大力气,

记得血淌进眼睛里染红的世界,记得老鸨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可她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到了,下来吧。”轿帘被人掀开,一只糙手伸进来抓她。苏晚往后缩了缩。

“磨蹭什么?进去换衣裳接客了!”那人拽住她手腕就往外拖。疼。真疼。苏晚被拖出花轿,

眼前是座两层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嗑着瓜子朝她指指点点。

百花楼。她又回来了。不,不对。苏晚猛地站住,抬头看天。天色将黑未黑,是黄昏。

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她被送来的时候是正午,老鸨说黄昏前要“开苞”。她撞花轿是在正午。

苏晚低头看自己的手——细嫩,白净,没冻疮,没淤青。这是三个月前的手。“愣什么!

”拽她的婆子使劲一拉。苏晚一个踉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跟炸开似的。

无数画面涌进来——灵泉,医书,白胡子老头,一句“汝乃吾门传人”……等回过神来,

她已经站在一间屋子里。屋里点着熏香,桌上摆着茶水点心。婆子把她按在椅子上,

说了句“等着”就出去了。苏晚呆呆坐着,慢慢摊开手心。那里,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像颗朱砂痣。她刚才“看见”的那些,是真的。空间,医术,灵泉。她苏晚,重生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夹杂着男人的说笑。苏晚猛地站起来,手心渗出冷汗。

她记得这个声音——百花楼的常客,镇上王员外家的傻儿子,

今晚本应该是她的“第一个客人”。门被推开。可进来的不是王傻子。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个子很高,五官冷得跟刀子刻的似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身后跟着个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老鸨。“就这间,您歇着,人马上送来。

”老鸨陪着笑,朝苏晚这边努嘴。男人扫了苏晚一眼,那目光冷得跟井水似的。

然后他迈步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苏晚后退一步,背抵着墙。她记得这张脸。三个月前,

被苏瑶塞进她闺房的“陌生男人”,就是他。

—第二章 他说他叫陆时衍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响。那男人站门口,没动,

就那么看着她。苏晚后背紧贴着墙,脑子转得飞快。她记得那一夜,这人喝得烂醉,

倒在床上就睡,根本没碰她。可顾景渊冲进来的时候,他分明醒了,

却只是靠在床头看戏似的看着,一句话都没说。后来他被拖走,苏晚再也没见过他。

“你……”苏晚嗓子发干,“你是谁?”男人没吭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不是百花楼的人。”苏晚盯着他,“你穿的衣裳料子,镇上没人穿得起。

”男人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那眼神还是冷,可苏晚总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

“你也不像是来喝花酒的。”苏晚继续说,“你进来的时候,老鸨在赔笑脸。

镇上能让百花楼老鸨赔笑脸的,不超过五个。但那五个人我都见过,没你。”男人放下茶杯,

终于开口:“继续说。”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像是不常说话的人。“你是外地来的。

”苏晚往前挪了一步,“路过镇上,被人安排住进这里。安排你的人,是个穿绿裙子的姑娘,

对不对?”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苏晚知道自己猜对了。三个月前那一夜,

她一直想不通——苏瑶从哪找来的男人?镇上的闲汉地痞她大多认识,可这人气质分明不凡,

不像是能被收买的。唯一的解释是,苏瑶也不知道他身份,只是碰上了,顺手利用。

“她告诉你,这间屋里有她安排的人,让你进来等。”苏晚盯着他眼睛,

“但你不知道等的是什么人。”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勾了勾嘴角。那笑容很短,

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晚看见了。“你很聪明。”他说。“我只是想活命。”苏晚攥紧手,

“那一夜……三个月后会发生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男人的眼神变了变。“三个月后?

”他重复。苏晚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她别开眼,想找补两句,那人已经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他真高,苏晚只到他下巴。“你叫什么?”他问。“苏晚。”“陆时衍。

”他说,“记住这个名字。”苏晚一愣。陆时衍已经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没人,

你可以走。”“走?”“百花楼后门出去左转,巷子通到镇上。”陆时衍没回头,

“趁我没改主意。”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奇怪得很。明明是来喝花酒的,

却正眼都不看她;明明可以不管她,却给她指路。“你……不问我为什么在这儿?

”苏晚试探着问。“不关我事。”“那你为什么帮我?”陆时衍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停了一瞬。“你额头上有伤。”他说,“我不打女人,也不趁人之危。”说完,他纵身一跃,

消失在窗外。苏晚跑到窗边往外看,黑漆漆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她愣了一会儿,

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枚红印还在,温温热热的。空间。她刚才光顾着应付陆时衍,

还没细看。这会儿静下心来,试着照“看见”的法子默念了一句——眼前一花,再睁眼时,

她已经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脚下是软软的草地,面前有眼泉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泉边摆着张石案,案上放着几本旧书,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写着:《青囊经》。苏晚伸手去拿,

指尖刚碰到封面,脑子里就涌进来无数文字——望闻问切,针灸药方,

解毒正骨……等回过神来,天已经黑透了。她站在百花楼后门的巷子里,

手里攥着一本真的书。空间是真的。医术是真的。重生也是真的。苏晚深吸一口气,

把书塞进怀里,大步往镇上走。苏瑶,王氏,顾景渊。三个月。这一次,

换你们尝尝我受过的苦。巷子口忽然闪出个人影,苏晚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是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太太,正捂着胸口靠在墙上,脸色青白。“老人家?”苏晚上前扶住她。

老太太张了张嘴,喘不上气,眼看就要往下倒。苏晚脑子里突然冒出一行字:真心痛,

针刺内关、膻中,辅以灵泉水……她愣了一瞬,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

那枚红印正微微发烫。—第三章 第一块玉佩苏晚只犹豫了一秒。老太太脸色已经青灰,

嘴唇发紫,眼看着就不行了。巷子里黑漆漆的没个人影,去喊大夫根本来不及。“得罪了。

”苏晚蹲下,把老太太扶着靠墙上,手指按上她手腕。脉搏细弱得快摸不到,

时有时无——跟脑子里冒出来的“真心痛”症状一模一样。苏晚咬咬牙,按医书上写的,

找到内关穴。手腕横纹往上三指宽,两根筋中间。她用力按下去,拇指揉动。一下,两下,

三下……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胸口起伏了一下。有用!苏晚又去找膻中穴,两乳中间。

刚按下去,老太太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眼看着缓过来一点。可还不够。苏晚低头看手心。

红印还在发烫。灵泉水——她不知道那泉水到底有没有用,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她照进空间的法子,心里想着“取水”。手心一凉,一小捧清泉凭空出现,落在掌心里。

苏晚托着水,凑到老太太嘴边:“老人家,喝点。”老太太已经能睁眼了,

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就着苏晚的手把水喝了。几息之后,呼吸稳下来,脸色也慢慢恢复。

苏晚扶着她靠好,自己站起来,腿有点软。“姑娘……”老太太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楚,

“是你救了老婆子?”“您感觉怎么样?”苏晚没回答,又给她把了把脉。脉搏虽然还弱,

但稳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要断不断的样子。老太太握住苏晚的手,

老眼里泛着泪光:“老婆子这条命,是姑娘捡回来的。”“您别这么说。”苏晚扶她起来,

“您家在哪儿?我送您回去。”老太太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个荷包,

塞进苏晚手里:“老婆子没啥值钱东西,这个你拿着。”苏晚想推辞,

老太太已经拄着拐杖往巷子深处走,走得还挺快,完全不像刚才快断气的样儿。

苏晚捏着荷包站在原地,低头一看——荷包里不是银子,是一块玉佩。成色极好,水头很足,

雕着一条盘起来的龙,龙眼睛是两颗米粒大的红宝石。苏晚手抖了一下。这种东西,

不该出现在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太太身上。她抬头想追,巷子里空空荡荡,

哪还有老太太的影子。苏晚站了一会儿,把玉佩收进怀里,快步往镇上走。

她住的地方在镇子东边,苏家老宅。三年前爹死了,王氏带着苏瑶搬进来,说是“照顾她”。

从那以后,老宅就改了姓——正房让给王氏住,苏晚被赶到后院柴房旁边的杂物间,

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苏晚走到老宅门口时,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笑声。

“瑶儿这身衣裳真好看,在哪儿做的?”“镇东头的锦绣坊,料子是我自己挑的。

”“还是瑶儿有眼光,比某些人强多了,整天穿得跟丧服似的。”苏晚推开门。院子里,

王氏和苏瑶坐在葡萄架下喝茶。苏瑶穿着新做的粉红襦裙,头上插着银簪子,看见苏晚进来,

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姐姐回来了?”她站起身,笑得甜甜的,“我和娘正等你吃饭呢。

”苏晚看着这张脸,

脑子里闪过的是三个月后她站在顾景渊身后、满脸担忧说“姐姐一时糊涂”的样子。“不饿。

”苏晚从她身边走过去,往后院走。“站住。”王氏放下茶碗,“大晚上跑哪去了?

一个姑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去勾搭谁了呢。”苏晚停住脚,回头看她。

王氏被这眼神看得一愣——苏晚从来不敢这么看她,往常说她两句,

苏晚都是低着头不吭声的。“看什么看?”王氏站起来,“问你话呢!

”“继母想知道我去哪儿了?”苏晚笑了一下,“百花楼。”王氏的脸僵了。

苏瑶手里的茶碗差点掉地上。“你、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王氏声音都变了。

“继母三个月后不就知道了?”苏晚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后院。身后一片安静。

苏晚回到自己的杂物间,点上油灯,从怀里掏出那本《青囊经》。她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医者仁心,可渡世人;医者毒心,可屠满门。下面是一幅图,

画着人体穴位。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慢慢把书合上。三个月后,苏瑶会把她卖进青楼。

顾景渊会站在门口,看着一切发生。她忘不了那种绝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被全世界抛弃,最后只能用自己的命换一个清白。可现在,她回来了。有医术,有空间,

有灵泉。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但帮了她一把的陆时衍。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

像是有意压着。苏晚吹灭油灯,摸到窗边往外看。月光下,苏瑶站在院子中央,

正朝她这屋张望。看了一会儿,她转身往前院走,走到月亮门那儿,跟一个人碰了头。

顾景渊。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苏瑶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苏晚的手指掐进掌心。

这一对狗男女,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勾搭上了。她爹死的时候,顾景渊来吊唁,

在她面前哭得跟泪人似的,说这辈子非她不娶。苏瑶在旁边递帕子,

一脸乖巧地说“姐夫别太伤心”。好一对“姐夫”和“小姨子”。

苏晚盯着那两个黑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慢慢松开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心——红印还在,

温温热热的。三个月,够她做很多事了。比如,先让这对狗男女自己咬起来。

—第四章 继母中毒了第二天一早,苏晚被砸门声吵醒。“姐姐!姐姐你快起来,

出事了!”是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像受了多大委屈。苏晚披上外衣打开门,

苏瑶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怎么了?”苏晚问。

“娘、娘她……”苏瑶捂住嘴,说不下去了。苏晚跟着她往前院走,心里已经转过好几道弯。

王氏能出什么事?昨晚还中气十足地骂她,今早就病了?正屋的门开着,里面传来哼哼声。

苏晚进门一看,王氏躺在床上,脸上长满了红疹子,又红又肿,都快认不出本来面目了。

“晚姐儿来了?”王氏朝她伸手,“你快去帮娘请个大夫……”苏晚没动,

低头看她的手——手背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红疹,有些已经抓破了,流出淡黄色的水。

“怎么不请?”苏晚问。苏瑶在旁边抽抽搭搭:“请了,张大夫来看过,开了药,

可是喝了更严重了……”苏晚走近两步,仔细看王氏脸上的疹子。

脑子里突然冒出几行字:食毒入体,发为疹,色赤而痒,抓破流水,蔓延极快。

解毒之法:绿豆、甘草、金银花,煎汤内服;外用灵泉水洗之,三日可愈。食毒?“姐姐?

”苏瑶扯扯她袖子,“你发什么呆?”苏晚回过神,看向苏瑶:“你娘吃什么了?

”“就、就平常的饭菜啊。”苏瑶眼神飘了一下,“昨晚我们一起吃的,我和姐姐都没事,

就娘……”“昨晚你们吃什么?”“鸡汤,青菜,还有……还有一碟花生米。”苏晚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姐姐你去哪儿?”苏瑶追出来。“去给继母找药。”苏晚出了门,

没往药铺走,直接去了镇东头的杂货铺。掌柜的跟她爹认识,见了她还挺客气。

“苏姑娘要点什么?”“称二两绿豆,二两甘草,再来一两金银花。

”掌柜的一边称东西一边唠嗑:“苏姑娘懂医理了?这三样可是解毒的。”“随便问问。

”苏晚付了钱,把东西包好揣进怀里。往回走的路上,她脑子里一直在转。王氏中毒,

苏瑶没事。一样吃的饭菜,偏偏王氏中了毒——要么是王氏自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要么,

是有人给王氏单独下了毒。谁会下毒?苏瑶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浮现在眼前。

苏晚脚步顿了一下。如果真是苏瑶,她图什么?王氏是她亲娘,她能下这个手?不对,

苏晚又想,苏瑶这人心狠手辣,三个月后能把她卖进青楼,现在为了什么目的害自己亲娘,

也不是不可能。回到苏家,苏晚煮了绿豆甘草汤,又趁着没人注意,

从空间里取了点灵泉水兑进去。她端着碗进正屋的时候,苏瑶正坐在床边抹眼泪。

看见苏晚进来,她赶紧站起来:“姐姐,这是什么?”“解毒的汤。”苏晚把碗递给王氏。

王氏犹豫了一下,接过碗喝了。苏晚在旁边坐下:“继母,你仔细想想,

昨晚除了鸡汤青菜花生米,还吃过别的没有?”王氏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有啊,就那些。

”“那花生米是谁买的?”“瑶儿买的。”王氏随口答。苏晚余光扫向苏瑶。

苏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马上又哭起来:“娘你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害你!

”“我没怀疑你……”王氏赶紧安慰她。苏晚站起身:“药喝了,明天再看看效果。

我先回去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瑶正趴在床边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可她的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苏晚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

在脑子里翻那本《青囊经》。翻到后面,有一章专门讲毒。其中有一种,叫“三日红”。

吃了以后三天才发作,脸上长红疹,看着吓人,其实要不了命。

这种毒有一个特点——解药就是普通的绿豆甘草,但必须连喝三天,少一天都不行,

否则疹子退了,毒性会往内脏走,最后吐血而亡。苏晚的手指停在那一页。连喝三天。

苏瑶会让自己亲娘连喝三天吗?她正想着,窗户被人敲了两下。苏晚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窗纸上映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谁?”“陆时衍。

”—第五章 那块玉佩有两块苏晚打开门,陆时衍侧身进来,动作快得她都没看清。

“你怎么找到这的?”苏晚压低声音。“镇上就一个苏家。

”陆时衍扫了一眼她的屋子——四面漏风,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墙上还挂着蜘蛛网。他眉头皱了一下。“你住这儿?”“有什么问题?”苏晚把门关上,

“陆公子大晚上来找我,有事?”陆时衍看着她,忽然伸手。苏晚下意识往后躲,

可他动作更快,两根手指已经搭在她额头上。“伤好了?”他问。苏晚一愣,

想起昨晚他说过的话——“你额头上有伤”。“好了。”她往后挪了挪,“你到底有什么事?

”陆时衍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块玉佩,

跟她昨晚收到的那块一模一样。苏晚眼皮跳了一下。“这玉佩……”她试探着问。“我娘的。

”陆时衍看着她,“她昨晚心疾发作,被人救了。救她的人,手里有一块同样的玉佩。

”苏晚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那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太太,是陆时衍的娘?

“她老人家……”苏晚想起老太太昨晚的样子,“她没事了吧?”“没事了。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说救她的是个年轻姑娘,手上有一块龙纹佩。

”苏晚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两块玉佩并排摆着,一模一样,

连龙眼睛上的红宝石都一般大小。“这是我娘留给你的。”陆时衍把两块玉佩都推到她面前,

“她说是谢礼。”“我不能收。”苏晚推回去,“太贵重了。”“贵重?

”陆时衍忽然笑了一下,很短促,“我娘的命,不贵重?”苏晚被噎住了。

陆时衍站起来:“我娘说,你按的穴位很准,像学过医的。她说镇上没几个好大夫,

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给人看病。”苏晚心念一动。她正愁怎么用这身医术——去药铺坐堂,

人家不信她;摆摊,没人敢来。如果有人帮忙引荐……“什么人?”她问。“镇上的人。

”陆时衍看着她,“我娘在镇上住了三年,认识的人多。”苏晚想了想,点头:“可以。

”陆时衍嗯了一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你那个继妹,”他头也不回,

“昨晚跟一个男人在巷子里说话,提到了你的名字。”苏晚的心提起来:“说什么?

”“没听清。”陆时衍推开门,“但那个男人腰间挂的玉佩,我见过。”“在哪儿见过?

”“县衙。”陆时衍回头看她,“是县太爷家公子的东西。”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县太爷家的公子?苏瑶什么时候跟那种人搭上了?苏晚坐到床边,

脑子里飞快地转。顾景渊是镇上顾家的少爷,家里开粮铺的,在镇上算有钱,

可跟县太爷家比,差得远。苏瑶一边吊着顾景渊,一边勾搭县太爷家的公子?她想干什么?

苏晚躺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房顶,一夜没睡踏实。第二天一早,她被前院的哭声吵醒了。

是王氏在哭。苏晚穿好衣服过去,正屋里围了一圈人——隔壁的李婶、王婆子,

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王氏坐在床上,抱着苏瑶嚎啕大哭。“我苦命的瑶儿啊!

你走了娘可怎么活啊!”苏晚心里咯噔一下,挤进去一看。苏瑶躺在床上,脸色青白,

嘴唇发紫,眼睛闭得死紧。“怎么回事?”苏晚问。李婶在旁边叹气:“今早发现的,

怎么叫都不醒,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急病。”苏晚上前一步,伸手去探苏瑶的脉搏。

手指刚搭上,脑子里就冒出来一行字:闭气假死,七日可醒。服了龟息丸的人,

看起来跟死人一样,其实还活着。假死?苏晚低头看苏瑶的脸——脸色虽然难看,

但胸口还有极细微的起伏。她为什么要假死?苏晚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县太爷家的公子来了!”“来干什么?”“说是来提亲的!跟苏瑶姑娘提亲!

”苏晚猛地回头。县太爷家的公子,提亲?苏瑶躺在床上“死了”,他来提亲?这里面,

有鬼。—第六章 死人怎么又活了县太爷家的公子姓周,单名一个骏字,今年二十出头,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眼睛有点斜,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瞟别处。他穿着一身新做的绸缎袍子,

手里捧着大红聘礼,站在苏家院子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你们说什么?

”他的声音都尖了,“苏瑶死了?

”王氏哭着点头:“今早刚发现的……周公子你来晚了一步啊……”周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手里的聘礼差点扔地上。苏晚站在人群里,盯着他的脸看。这人听到苏瑶“死”了的消息,

第一反应不是伤心,是震惊,然后是——心虚?他在心虚什么?“周公子。”苏晚开口。

周骏看向她,眼神闪了闪:“你是谁?”“苏瑶的姐姐。”苏晚走到他面前,

“周公子来得真巧,我妹妹刚‘死’,你就上门提亲。你们约好的?”“你胡说什么!

”周骏急了,“我、我是真心喜欢苏瑶,想娶她过门,谁知道……”“谁知道她死了?

”苏晚笑了一下,“周公子别急,我又没说是来奔丧的。”周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这苏瑶命不好啊,好不容易攀上高枝……”“什么命不好,

我看是没福气。”“县太爷家的公子,多好的人家……”苏晚听着这些话,

忽然开口:“周公子,你既然来提亲,肯定跟我妹妹认识。你们认识多久了?

”周骏愣了愣:“两、两个月。”“两个月?”苏晚看向王氏,“继母,你知道吗?

”王氏哭着摇头:“我不知道啊……瑶儿没跟我说过……”“那就奇怪了。

”苏晚围着周骏转了一圈,“周公子是县太爷家的公子,平时住在县里,

两个月来镇上多少次?每次都是来见我妹妹?”周骏额头上冒出汗:“就、就三四次。

”“三四次。”苏晚点点头,“那周公子一定很了解我妹妹了。你知道她最喜欢吃什么吗?

最讨厌什么?平时跟谁来往?”周骏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你不知道。”苏晚替他答,

“你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提亲?

”周骏的脸涨得通红:“我、我是真心喜欢她……”“喜欢到连她假死都不知道?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王氏的哭声都停了。“你、你什么意思?

”周骏往后退了一步。苏晚没理他,走到苏瑶身边,伸手在她耳后按了一下。

那地方有个穴位,叫“醒神”。她按下去的时候,用了点灵泉水。几息之后,

苏瑶的睫毛颤了颤。王氏尖叫一声:“她动了!她动了!”所有人围过去。

苏瑶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茫,看见苏晚的脸,愣了愣,然后猛地坐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苏晚笑着看她:“我不在这儿,谁把你弄醒?你自己又醒不过来。

”苏瑶的脸白了。她看向四周——满院子的人,周骏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聘礼。“瑶儿!

”王氏扑过来抱住她,“你吓死娘了!你怎么回事?怎么叫都不醒……”苏瑶被她抱着,

眼睛却一直盯着周骏。周骏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又飞快地分开。

苏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周公子。”她开口,“我妹妹醒了,你的提亲,还作数吗?

”周骏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当然作数!苏瑶姑娘醒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苏瑶也跟着笑,笑得勉强极了:“周公子厚爱,瑶儿感激不尽。”苏晚在旁边看着,

只觉得好笑。一个装死,一个提亲,两个人配合得倒挺默契。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周公子是来提亲的,那咱们就商量商量。”王氏擦干眼泪,脸上有了笑模样,

“周公子快请屋里坐。”周骏抬脚往屋里走,路过苏晚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苏晚侧头看他。他飞快地收回目光,跟王氏进去了。苏瑶从床上下来,经过苏晚身边时,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姐姐,你别多管闲事。”苏晚笑着看她:“妹妹说什么呢?

我是你姐姐,怎么能不管你的闲事?”苏瑶的脸色变了变,一甩袖子进了屋。苏晚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假死,提亲,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她恰好有医术,

恰好知道龟息丸,今天这场戏就完美收场了——苏瑶“死”了,周骏来提亲扑了个空,

然后呢?然后苏瑶过几天再“活”过来,周骏还会再上门吗?还是说,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真成亲,只是演一场戏?“想不通?”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苏晚回头,

陆时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正看着那扇门。“你怎么又来了?”苏晚压低声音。

“路过。”陆时衍说,“看见你家热闹,进来看看。”苏晚不信,但也懒得拆穿。

“那个周骏,”陆时衍忽然开口,“不是来提亲的。”苏晚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陆时衍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周骏亲启”,

右下角有一个印记——苏晚认得那个印记,是顾景渊的私章。“哪儿来的?”苏晚问。

“昨晚那个巷子里。”陆时衍看着她,“你继妹跟周骏见面,周骏走的时候掉的。

”苏晚拆开信,快速扫了一遍。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事成之后,苏家田产归你,苏瑶归我。

顾景渊。苏晚的手指捏紧了信纸。事成之后。什么事成?苏瑶“假死”,周骏“提亲”,

跟顾景渊有什么关系?她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屋里,王氏正殷勤地给周骏倒茶,

苏瑶坐在旁边,笑得乖巧。三个月后,这些人会联手把她卖进青楼。而现在,

他们已经在谋划着分她的家产了。苏晚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陆时衍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苏晚笑了一下:“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陪他们演一出大的。”—第七章 你爹是锦衣卫苏晚没进屋,直接回了后院。

陆时衍跟在她后面,也不说话,就那么走着。到了杂物间门口,苏晚转身挡住门:“陆公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陆时衍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你那个继妹,”他说,

“不是好人。”苏晚笑出声:“我知道。”“你知道还让她住你家?”“这是我家。

”苏晚收起笑,“我爹留下的房子,我凭什么让给别人?”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你缺人手吗?”苏晚一愣:“什么?”“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三个。

”陆时衍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景渊有钱,周骏有权,苏瑶有心计。

你一个姑娘家,再有主意,也架不住他们合起伙来算计你。

”苏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陆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陆时衍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还是冷冷的,可苏晚总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你救了我娘。”他终于开口,

“我欠你一条命。”“所以你是来报恩的?”“算是。”苏晚想了想,点头:“好,

那我问你,你是什么人?”陆时衍沉默了一瞬:“锦衣卫。”苏晚的呼吸停了一下。锦衣卫。

那是直属于皇上的衙门,专门查办大案要案的。锦衣卫所到之处,连地方官都要低头。

“你……”苏晚嗓子有点干,“你来镇上做什么?”“查案子。”陆时衍看着她,“三年前,

有人从京城运出一批赃物,最后消失在这个镇子上。”三年前。

苏晚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三年前,她爹死了。也是三年前,王氏带着苏瑶搬进来,

住进她家,占了她的房子。“你爹怎么死的?”陆时衍忽然问。苏晚愣了愣:“病死的。

”“什么病?”“大夫说是心疾。”苏晚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陆时衍没回答,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是一张画像。画上的人,是她爹。

苏晚的手抖了一下:“你怎么有我爹的画像?”“你爹生前,”陆时衍看着她,

“是锦衣卫的人。”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爹,锦衣卫?

那个整天在镇上开杂货铺、见谁都笑呵呵的苏掌柜,是锦衣卫?“三年前,

他奉命追查一批赃物的下落。”陆时衍的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

“后来赃物找到了,他也死了。”苏晚攥紧那张画像:“你是说,我爹不是病死的?

”陆时衍看着她,没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苏晚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三年前,她爹突然病倒,从发病到咽气,只用了三天。

王氏请的大夫,开的药,她亲手喂的。那药是她熬的,可她不懂医,不知道那药里有什么。

现在她懂了。那药里,有毒。“王氏。”她咬牙吐出这两个字。陆时衍点头:“我查了三年,

证据指向她。但她背后还有人,我没挖出来。”苏晚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你刚才问我缺不缺人手,”她看向陆时衍,“我缺。但我有个条件。”“说。

”“帮我查出杀我爹的真凶。”苏晚盯着他的眼睛,“我要他们血债血偿。”陆时衍看着她,

忽然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太快,苏晚都没反应过来。“我答应你。

”他说。苏晚的脸有点热,往后退了一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时衍收回手,

神色恢复如常:“你先做你的事——治病救人,积攒名声。顾景渊那边,我来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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