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死后,我清点了他的遗产。一座空宅子,两个沉默的暗卫,和三万两欠银。
弹幕告诉我真相的那一刻,我没有愤怒。他把全部身家转移到了外室名下,
给你留的暗卫是来确保你穷死也不改嫁的。我看了一眼院中两个垂手而立的黑衣人,
微笑着问:“你们听他的,还是听银子的?”三个月后,我名下有十二间绸缎庄,八条商路,
和一张盖着皇印的皇商令。两个暗卫一个替我管账,一个替我押货,
忠心程度比给他当暗卫时翻了三倍。我正在算今年的分红,院门被一脚踹碎了。
满面风尘的侯爷站在门口,看着满院绫罗绸缎和进进出出的伙计,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头也没抬,拨了一下算盘珠子:“这门被你踹坏了,赔我三百两。”1“你疯了不成?
我没死,这侯府的一切就还是我的,包括你赚的这些铜臭物!
”陆景渊一脚踩在碎裂的门板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拨弄算盘的手指没停,
清脆的算珠碰撞声在院子里格外响亮。“侯爷说笑了。”我抬起眼皮,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个娇滴滴的女人身上。“大清早的诈尸,还带着个肚子比脑子大的外室,
怎么看都像是我没睡醒。”苏莲儿挺着个五个月大的肚子,一步三摇地跨进院子,
那架势跟捧着块免死金牌没什么两样。“姐姐这话好生刻薄。”她掩嘴娇笑,
眼神却贪婪地扫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蜀锦。“景渊哥哥死里逃生,你不心疼也就罢了,
怎么还满眼都是钱呢?我们女人呀,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经,赚再多钱有什么用,
还不是要留给男人的?”卧槽,这什么绝世好孕女发言?
大清亡了多少年了还搁这儿母凭子贵呢?渣男贱女锁死。主播快拿钱砸死他们。
我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笑意更深了。“苏姑娘说得对,钱确实没用。
所以侯爷当初假死前,把侯府账上全部银子全都转到了你名下,
让我在这快塌的宅子里喝西北风?”陆景渊脸色一变,
显然没料到我竟然知道他转移财产的秘密。但他很快就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那又如何?
莲儿怀了我的骨肉,我自然要为他们母子打算。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留着钱也是浪费。
”“就是呀姐姐,我肚子里可是侯府的长孙。
”苏莲儿伸手就去摸旁边一匹价值千金的流光锦,指甲在丝滑的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景渊哥哥说了,只要我生下儿子,就抬我做平妻。你赚的这些铺子,
正好拿来给我儿做洗三的贺礼。”一柄带着寒光的长剑横在了苏莲儿的手腕前。
暗卫初一冷着脸,挡在布料前面,一动不动。“哪来的狗奴才,敢对主子动刀?
”陆景渊大怒,指着初一呵斥。“我是侯爷,这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给我退下!
”初一连眼皮都没抬,只吐出两个字:“发薪水的,才是主子。”哈哈哈,
初一这打工人觉悟太高了。侯爷:我留给你的暗卫怎么叛变了?暗卫:对不起,
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我慢条斯理地合上账本,站起身。“侯爷听见了?我的人,只认钱,
不认什么狗屁侯爷。”我扫了一眼被苏莲儿碰过的布匹。“这门三百两,
流光锦若是被她碰坏了,一千两。给钱,或者滚。”陆景渊气极反笑,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沈南乔,你以为你开了几间铺子就翅膀硬了?大周律法,夫为妻纲。
只要我没休你,你名下所有的产业,就全都是侯府的。”他转头冲着院子外大喊。“来人!
把这院子里的账本和钥匙全给我收了,谁敢阻拦,按家法处置!
”十几个侯府的家丁呼啦啦涌了进来,将我和两个暗卫团团围住。
苏莲儿得意地依偎在陆景渊怀里,挑衅地看着我。“姐姐,女人还是得认命。你就算再能干,
这赚来的家业,最后还不是得冠上景渊哥哥的姓?”我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丁,
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渣男贱女,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侯爷这是打算明抢了?
”“抢?我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陆景渊冷哼一声。“把账本交出来。
”初一和十五瞬间拔剑出鞘,剑拔弩张。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现在硬碰硬,
吃亏的只会是我。皇商令的事情还未彻底公开,陆景渊毕竟还是朝廷记录在册的侯爵。“好,
账本和钥匙,我给你。”我从袖中掏出一串黄铜钥匙,连同桌上的账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陆景渊眼底掠过一阵狂喜,一把抓起钥匙和账本。“算你识相。从今天起,
你就在这院子里禁足,哪也不许去。没有我的允许,连这扇门都不准出。
”苏莲儿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景渊哥哥,那城东最大的那间绸缎庄,
是不是可以交给我打理啦?”“当然,我的莲儿这么聪明,一定能管好。
”陆景渊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他们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带着我的心血扬长而去。
初一收回剑,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主子,就这么给他们了?”我看着被踩碎的院门,
唇角往上一牵,笑意冰凉。“给他们?就怕他们有命拿,没命花。”“初一,
去传话给城东的掌柜,按原计划行事。”卧槽。女主在憋大招。这账本绝对有问题。
期待渣男被坑得底裤都不剩。院外突然传来苏莲儿尖锐的嗓音。“姐姐,
这几日我就搬来主院住了,你记得把正房腾出来,孕妇可是闻不得穷酸气的。
”2“这正房向阳,肚子里的小世子需要多晒太阳。”苏莲儿站在正房门口,
指挥着下人把我的衣物和书籍粗暴地往外扔。“姐姐你既然是个不能生的,住偏房也挺好,
免得浪费了这好风水。”几本珍贵的孤本医书被扔在泥地里,沾满了污垢。我站在廊下,
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上前阻止。气死我了。这绿茶好嚣张。女主干嘛不撕她?
前面的别急,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你看女主那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住手。
”我开口的声音不重,却让那些搬东西的下人动作一顿。苏莲儿抚着肚子转过身,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怎么?姐姐舍不得?景渊哥哥可是说了,
这府里的一切都要紧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想提醒你,那方端砚是前朝名家所制,
价值五百两。”我指了指被几个粗使婆子抬得摇摇晃晃的屏风。“那架紫檀屏风是御赐之物,
弄坏了可是要杀头的。”几个婆子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屏风砸在地上。苏莲儿脸色变了变,
随即冷哼。“吓唬谁呢?景渊哥哥是侯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就算弄坏了,
他也会替我赔的。”“是吗?”我微微一笑。“那就好。”正说着,
陆景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手里还拿着我昨天交出去的账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南乔,你敢耍我?”他将账本砸在我的脚边,怒气冲冲地指着我。
“这账本上为什么全都是赤字?城东那间最大的绸缎庄,库房里为什么全是发霉的破布?
你的钱呢?你这三个月赚的钱都藏哪去了?”我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我一个妇道人家,能赚什么大钱?那绸缎庄本就是个空壳子,我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
”“你撒谎!”陆景渊暴跳如雷。“我明明看到你院子里堆满了流光锦!”“哦,那些啊。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那是别人寄存在我这里的,今天早上已经全部拉走了。
侯爷若是不信,大可去查。”哈哈哈。女主早就把资产转移了。气死渣男。
这一波釜底抽薪干得漂亮。陆景渊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打我。
初一身形一晃挡在我身前,手按在了剑柄上。陆景渊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忌惮地看了一眼初一,转头冲我咆哮。“沈南乔,
你别以为有几个暗卫护着你就能无法无天!你是我陆家的媳妇,你的嫁妆,你的铺子,
全都是我的!”苏莲儿见状,立刻凑上前火上浇油。“景渊哥哥,姐姐这也太防着你了。
她宁愿把钱藏起来,也不肯给你还债,这哪里是做妻子的本分?”她一边说,
一边委屈地抹起了眼泪。“可怜我们母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
还得住在这破败的侯府里受人冷眼。”陆景渊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毒妇,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你若是再不把真账本和库房钥匙交出来,
我就以七出之条休了你。”休我?我心里冷笑。你若是现在休了我,我倒要放鞭炮庆祝。
可惜,你欠的那些烂账还没还清,我怎么舍得走?“侯爷若是要休妻,大可写下休书,只是,
这府里的欠银,还有外面那些商户的货款,侯爷打算怎么还?”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毫不退缩。陆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假死躲避的就是这些债务,
本以为回来能接手我的金山银山,没想到却是个烂摊子。“你,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理了理袖口。“侯爷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偏房休息了。
”我转身欲走,苏莲儿却突然尖叫起来。“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她捂着肚子,
痛苦地倒在陆景渊怀里,冷汗直冒。陆景渊大惊失色,慌乱地抱起她。“莲儿!你怎么了?
来人!快叫大夫!”他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沈南乔!
若是莲儿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我冷眼看着他们兵荒马乱地冲进正房,
心里没起半点波澜。十五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身侧,压低了声音。“主子,
那女人吃了催产药,是想借机把事情闹大。”3“跪下!”陆景渊一声暴喝,
震得正房的窗户纸都嗡嗡作响。我刚踏进门槛,两个粗壮的婆子就一左一右地扑过来,
想要强行将我按倒在地。初一眼神一寒,剑鞘翻飞,只听两声闷响,
那两个婆子被扫出去老远,重重地砸在墙上,哀嚎不止。“反了!真是反了!
”陆景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沈南乔,你不仅下毒谋害侯府子嗣,
还纵容恶奴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我这个夫君?”床榻上,苏莲儿脸色苍白,
虚弱地靠在软枕上,眼角还挂着泪痕。“景渊哥哥,你别怪姐姐……”她捂着肚子抽泣,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把一个忍辱负重的小白花演绎得淋漓尽致。“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惹姐姐生气。就算姐姐在这安胎药里下了红花,我也认了,谁让我只是个外室呢。
”这演技绝了。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气死我了。男主是个瞎子吗?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都看不出来?我冷笑,目光扫过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渣。
“苏姑娘这话说得好笑。我连你这正房的门都没进过,如何能在这药里下毒?”“还敢狡辩!
”陆景渊抓起桌上的药碗,狠狠地砸在我的脚下,瓷片碎裂,黑褐色的药汁溅湿了我的裙摆。
“大夫说了,这药里掺了大量的红花。除了你这个善妒的毒妇,
这府里还有谁敢谋害我的儿子!”他双眼猩红,拔出墙上挂着的佩剑,直指初一。“来人!
把这个胆敢对主子动手的狗奴才给我拿下,乱棍打死!
”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家丁从门外涌入,将初一团团围住。初一没有退缩,他将我护在身后,
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谁敢动主子,死。”他的声音冰寒,不带半分感情。
“给我打!”陆景渊怒吼。棍影交错,初一虽然武功高强,但在这狭窄的屋内,
为了护着我无法完全施展。一记闷棍砸在初一的后背上,他闷哼出声,嘴角溢出血来,
却依然挡在我面前,纹丝不退。“住手!”我厉声喝道,心脏跟着那一棍重重跳了一下。
我一直隐忍,是为了布一个更大的局,但我绝不允许我的人因为我而受辱受伤。
陆景渊抬起手,家丁们停下了动作。他得意地看着我,眼底漫上来一层残忍的光。“怎么?
心疼了?”他拖长了声调。“沈南乔,你若是肯乖乖交出你藏起来的所有财产,
再给莲儿磕头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留这狗奴才一条全尸。”“景渊哥哥。
”苏莲儿娇弱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两个暗卫实在太凶了,留在府里迟早是个祸害。
不如把他们发卖了吧?听说城西的斗兽场,最喜欢这种身手好的奴隶了。
”把我的暗卫卖去斗兽场?我看着苏莲儿那张看似柔弱实则恶毒的脸,
怒火在胸腔里烧了起来。卧槽。这女人太毒了吧。斗兽场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女主别忍了。干死他们。我吸了一口长气,把那股杀意压了下去。“陆景渊,
你不要欺人太甚。初一和十五的卖身契在我手里,你无权发卖他们。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陆景渊冷笑。“来人,去她房里搜!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和卖身契都给我搜出来!”几个丫鬟立刻冲向我的偏房。不一会儿,
她们就捧着一个小叶紫檀的木盒跑了回来。“侯爷,搜到了!这个盒子锁得很紧,
里面肯定装了宝贝!”我脸色骤变。那里面装的,是我费尽心血才拿到的皇商令。
陆景渊看到我的神色,更加确信里面是好东西,一把夺过木盒,拔出剑,粗暴地劈开了铜锁。
盒子啪嗒一声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上面雕刻着代表皇家的五爪金龙。
陆景渊愣住了。他虽然是个草包,但也认得这东西的形制不凡。“这是什么?”他伸手去拿。
“别碰它。”我厉声喝止。陆景渊动作一滞,随即放肆地大笑起来。“沈南乔,
你还真敢藏私啊。这么大一块金牌,能换不少银子吧?既然被我发现了,那这就是侯府的了。
”他将金牌紧紧攥在手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谈条件?
”我挑了挑眉。这苏莲儿为了陷害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敢利用?“去查查,药是哪来的。
”“是。”十五正要隐去,正房里突然传出大夫惊恐的喊声。“侯爷!不好了!
苏姑娘这哪是动胎气,分明是中毒了啊!”陆景渊暴怒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穿透了整个院子。
“沈南乔!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进来!”4“你确定要拿这块牌子?
”我看着陆景渊那副贪婪的嘴脸,语气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怎么?
你还想抢回去不成?”陆景渊将金牌揣进怀里,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我告诉你,沈南乔,
你今天不仅要交出所有的钱,我还要休了你。”休我?我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休书呢?
”我伸出手。陆景渊愣了一下,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书桌前,
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纸休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签了字,滚出侯府。你净身出户,
一件衣服都不准带走。”我走上前,拿起那张休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得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陆景渊的脸色铁青。“你敢撕了我的休书?”“陆景渊,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冰冷。“休妻?你配吗?要走,
也是我和离。”“和离?你做梦!”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
陆氏宗族的族长拄着拐杖,在几个族老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我陆家百年清誉,
岂容你一个毒妇败坏!”族长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景渊,
这等谋害子嗣忤逆夫君的毒妇,绝不能留!”“按我陆家族规,谋害主家子嗣者,当沉猪笼。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慈悲。“念在你曾为侯府操劳的份上,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来人,把这毒妇捆了,扭送见官!”苏莲儿在床上掩着嘴,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族长爷爷,姐姐毕竟是大家闺秀,若是去坐牢,只怕受不了那苦楚。
不如将她送去教坊司吧。在那里,姐姐还能凭着姿色讨口饭吃。”送去教坊司?
那是官妓待的地方,是比地狱还要肮脏的深渊。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
我气得想砸手机。太虐了太虐了。女主都快被逼死了,还不反击吗?
我看着眼前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辈,看着那个我曾经名义上的丈夫,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就是我曾经试图用金钱去挽救的家族?这就是那个为了独吞财产,不惜假死骗我的男人?
“送我去教坊司?”我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正房里。“你笑什么?
”陆景渊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厉声喝道。“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止住笑,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族长大人,您口口声声说陆家百年清誉,那您知不知道,
您的好孙子陆景渊,犯了欺君之罪?”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景渊脸色大变,眼里掠过一阵慌乱。“我胡说?”我逼近他一步。“三个月前,
你以战死沙场为由,骗取朝廷抚恤金,甚至让皇上亲自为你写了祭文。
如今你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还带回了一个外室。”我盯着他的眼睛。“陆景渊,
你以为皇上是瞎子吗?”族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拐杖都握不住了。欺君之罪,
那是要诛九族的。“你血口喷人!我那是身受重伤,流落民间,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
”陆景渊强词夺理,声音却明显在发抖。“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那这三个月里,
苏莲儿陆景渊《侯爷死后我暴富,他诈尸归来求分钱?》_《侯爷死后我暴富,他诈尸归来求分钱?》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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