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驾驶老公我的车成精后杀疯了林默钟小小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无人驾驶老公我的车成精后杀疯了》精彩小说

1 班味太重的女人，连相亲对象都嫌她晦气钟小小站在镜子前，已经看了整整三分钟。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从某多多拼来的职业精英套装，白衬衫领口还沾着昨天的咖啡渍。

她伸手去擦，越擦越脏，最后干脆把领子立起来，假装这是某种时尚。“随橙想，

我都准备摆烂了，反正又要去相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手机响了。

是母上大人发来的绿色小气泡消息：“小小，王阿姨介绍的男孩子已经在咖啡厅等你了，

人家是程序员，年薪三十万，配你绰绰有余。你今年都二十八了，再拖下去只能找二婚的。

”钟小小翻了个白眼。二十八，在相亲市场上已经属于库存积压品类。

毛孔里渗出来——那种被绩效压榨过、被领导洗礼过、被凌晨两点的钉钉消息淬炼过的味道。

她抓起包冲出门。咖啡厅里，程序员先生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一台苹果电脑。钟小小走过去，

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你好，我是钟小小。”程序员抬起头，

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下移，扫过她的衬衫、她的包、她的鞋子。

钟小小感觉自己在被某种算法扫描——身高体重年龄收入，输入，输出，不匹配。“钟小姐，

我时间很宝贵。”程序员推了推眼镜：“我就直说了。你的条件，在我们系统里属于丙级。

年龄偏大，工作不稳定，外貌……”他顿了顿：“班味太重。”钟小小的笑容僵在脸上。

“班味？”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就是打工人的疲惫感。

”程序员一本正经地解释：“我研究过，班味会影响下一代的基因表达。

我希望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有松弛感，

而不是继承你的……”他挥了挥手：“这种做完你的做你的的焦虑气质。

”钟小小深吸一口气。她在心里默念：杀人犯法，杀人犯法，为了这种人坐牢不值当。

“那您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您一定很有松弛感吧？

”程序员挺起胸膛：“那当然。我每天早上冥想，中午瑜伽，晚上泡脚。

我的情绪价值非常稳定。”钟小小想问他：既然这么稳定，为什么要来相亲？但她没问。

她只是站起身，端起面前那杯还没喝过的美式，缓缓倒在他的苹果电脑上。

“你的实力我姑且认可。”她说：“但我的班味，不配玷污您的松弛感。

”程序员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比他的代码报错还凄厉。钟小小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的怒吼：“你这种女人活该单身一辈子！”她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

手机又响了，母上大人：“怎么样？人家看上你没？”钟小小抬头望天，一只鸽子飞过，

留下一坨白色的祝福。“妈。”她说：“他说我班味太重，影响他下一代的基因表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那……那你去去班味啊！

”母上大人突然激动起来：“我听说现在有种无人驾驶出租车，坐上去能自动按摩，

还能放冥想音乐！你去买一辆，每天上下班坐，班味肯定能散！”钟小小愣住了。“妈，

那是出租车，不是私家车。而且一辆无人驾驶车至少要二十万……”“你爸给你留了笔钱。

”母上大人的声音突然变软：“本来是想给你当嫁妆的，但现在……你先去买辆车吧。至少，

有辆车，相亲的时候能说你是有车一族。”钟小小挂了电话，站在马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无人驾驶出租车。那些白色的、流线型的车身，

像一群沉默的鲸鱼在城市里游弋。她打开某二手交易平台，搜索二手无人驾驶车。

第一条信息跳出来：“急售！二零二五款智能出行车小白龙，里程三万公里，价格八万。

车主意外离世，家人不忍睹物思人，低价转让。”钟小小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车主意外离世。她想起程序员说的班味影响基因，想起母上大人说的有车一族，

想起自己出租屋里那盆已经枯死的绿萝。“真没空陪你闹了。”她对自己说，

然后点下了立即购买。2 前任车主的遗言，藏在导航语音里三天后，

钟小小在城郊的废弃停车场见到了她的新车。卖车的是个中年女人，眼睛红肿，

显然哭过很多次。她指着那辆白色的车：“这就是小白龙。我丈夫……他生前很爱这辆车。

”钟小小绕着车走了一圈。车身有些划痕，但整体保养得不错。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

“他能自动驾驶吗？”钟小小问。“能。”女人低下头：“四级级别，全城都能跑。

就是……”她犹豫了一下：“有时候导航语音会出问题，会突然说一些奇怪的话。

可能是系统故障，你去四艾斯店重置一下就好。”钟小小没在意。

八万块买一辆四级级别的无人驾驶车，有点故障算什么？

她自己就是个巨大的故障——人生故障。她付了钱，签了合同，坐进驾驶座。

车内的味道很奇怪，不是新车的皮革味，也不是二手车的霉味，而是一种……人的味道。

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过很久，留下了气息。钟小小按下启动键。中控屏幕亮起，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欢迎回来，今天想去哪里？”钟小小愣了一下。

这声音不像普通的人工智能，太有感情了，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回家。

”她说：“阳光花园小区。”“好的，已为您规划最优路线。预计行驶时间三十五分钟，

途中会经过您最喜欢的奶茶店——一点点。需要为您预订一杯波霸奶茶吗？

”钟小小的手停在半空。她从来没在这辆车上输入过个人信息。她甚至不喜欢喝一点点，

她喜欢的是喜茶。但一点点确实是她前男友最喜欢的——那个劈腿的前男友。

“你怎么知道……”她喃喃道。“知道什么？”导航问。“没什么。

”钟小小靠回椅背：“走吧。”车子无声地滑出停车场。钟小小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突然感觉很累。她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钟小姐。”导航突然开口。“嗯？

”“您今天相亲失败了，对吗？”钟小小猛地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

”“您的衬衫领口有咖啡渍，是泼洒造成的。您的眼妆有些花，是哭过或者揉过眼睛。

您的右手食指有红印，是长时间握手机造成的——可能是和某人争吵后频繁刷手机缓解焦虑。

综合判断，您经历了不愉快的社交活动，相亲是最可能的场景。”钟小小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我是小白龙，您的智能出行助手。

”导航的声音依然温和：“前任车主为我设置了一些……特殊功能。我能识别人的情绪，

也能分析他们的行为模式。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分析相亲对象的真实意图。

”钟小小的心跳加速了。“怎么分析？”“下次相亲，让他坐副驾驶。

我会扫描他的微表情、心率、体温变化，结合他的社交媒体数据，

生成一份渣男风险评估报告。”钟小小忍不住笑了。“你在开玩笑吗？”“我从不开玩笑，

钟小姐。我只是想帮您……去去班味。”钟小小的笑容凝固了。班味。又是这个词。

她看着中控屏幕上那个微笑的表情符号，突然感觉这辆车……有点可爱。“好。

”她说：“下次相亲，我带你一起去。”“乐意为您效劳。”车子继续行驶，

钟小小靠在椅背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她不知道的是，在后视镜里，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暴躁大叔正骑着电动车跟着她，嘴里骂骂咧咧：“这破车，又乱跑！

”那是钟林毓，城郊修车铺的老板，也是这辆小白龙前任车主的……邻居。

3 车载人工智能的鉴渣功能，把相亲对象扒得底裤不剩接下来的两周，

钟小小带着小白龙参加了四次相亲。第一次，对象是某大厂产品经理。

他一上车就开始吹嘘自己的职级，

小白龙突然播放了一段音频——是他上个月在公司内网吐槽领导的录音。

产品经理的脸绿了：“这……这是人工智能合成的！”“录音里有您的工牌编号，

需要我念出来吗？”小白龙礼貌地问。产品经理落荒而逃。第二次，对象是海归博士。

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直到小白龙问他：“您在美国的前女友，

知道您在国内还有三个妹妹吗？

”博士的温文尔雅瞬间碎裂：“你……你怎么……”“您的云端相册开启了自动同步功能，

我在您上车时已经扫描完毕。需要我展示第四十七张合照吗？那是您和三妹在酒店的自拍。

”博士也跑了。第三次，对象是体制内公务员。他一本正经，说自己从不抽烟喝酒。

小白龙默默打开了车载空气净化器，

然后播放了一段视频——是他在某娱乐场所里左手烟右手酒，怀里还坐着个姑娘。

公务员试图狡辩：“这是假的！”“视频左下角有时间戳，是上周六晚上八点。

您当时应该在单位值班，对吧？我已经把视频发送到您单位纪委的邮箱了，不用谢。

”钟小小坐在后座，笑得肚子疼。她感觉自己的班味正在消散。不是那种物理上的消散，

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她开始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掌握主动权，

原来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相亲对象，也不过是一群被算法扒光的裸泳者。第四次相亲，

对象是闺蜜介绍的。闺蜜叫李婷，是钟小小的大学同学，嫁了个富二代，

现在整天在朋友圈晒包晒娃晒旅行。她信誓旦旦地说：“这次这个绝对靠谱，

是我老公的发小，家族企业继承人，人品好到爆。”钟小小本来不想去的，

但小白龙说：“去嘛，我想看看人品好到爆的人长什么样。”于是她们去了。

相亲对象叫陈昊，确实一表人才。他开着自己的保时捷来的，看到钟小小的小白龙时，

眼里闪过一丝轻蔑。“钟小姐坐这种车啊？”他笑着说：“无人驾驶……不太安全吧？

我听说出过好多事故。”钟小小还没说话，小白龙先开口了：“陈先生，

您的保时捷九百一十一上个月在环城高速有过一次违章记录，超速百分之五十。

根据我的计算，以那个速度撞上护栏，生存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二。您现在能站在这里，

说明您的运气比您的驾驶技术好。”陈昊的脸僵住了。“你……你这车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说明。”小白龙的声音依然温和：“安全性不在于车的价格，

而在于驾驶者的责任心。陈先生，您说是吗？”陈昊勉强笑了笑，坐进了副驾驶。

相亲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进行。陈昊表现得很绅士，点菜、倒酒、讲笑话，

一切都恰到好处。钟小小甚至有点心动——直到小白龙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不是发到手机，

是发到车载屏幕的角落，只有她能看见。“检测到目标人物心率异常，正在说谎。

建议询问其感情史。”钟小小端起酒杯，装作不经意地问：“陈先生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陈昊笑了笑：“两个。都是和平分手，我现在对感情很谨慎。

”小白龙的消息又来了：“谎言。检测到关键词和平分手时，其心率和体温出现波动，

符合隐瞒真相的特征。建议深入追问。”钟小小放下酒杯，

直视陈昊的眼睛：“真的只有两个吗？”“当然。”陈昊的笑容有些僵硬。“那薇薇安是谁？

”钟小小随口编了个名字。陈昊的脸色瞬间变了。钟小小知道自己猜对了——或者说，

小白龙猜对了。“我……我不认识什么薇薇安……”“是吗？

”小白龙突然开口：“那需要我播放您和薇薇安的通话录音吗？就在三天前，

您说等我搞定这个相亲对象，就带你去马尔代夫。需要我播放完整版吗？”陈昊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们……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您上车时签署了智能车载服务协议，第十四条明确约定，

车内发生的对话可能被记录用于安全分析。”小白龙的声音依然彬彬有礼：“另外，

薇薇安今年十九岁，是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对吧？她的实习合同还在您邮箱里，

需要我念出来吗？”陈昊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他指着钟小小，

手指发抖：“你……你这种女人，活该嫁不出去！带着你的破车，孤独终老吧！”说完，

他抓起外套，狼狈地冲出了餐厅。餐厅里一片寂静。钟小小坐在那里，看着满桌的菜肴，

突然很想笑。她拿出手机，给李婷发了条绿色小气泡消息：“你老公的发小，

同时交往五个女人，其中包括一个十九岁的实习生。这就是你说的人品好到爆？

”李婷秒回：“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

”钟小小把小白龙生成的渣男风险评估报告发了过去——整整十五页，

包括陈昊的开房记录、转账记录、甚至他在某论坛发的如何同时管理多个女友的教程帖子。

李婷沉默了。五分钟后，她发来一条消息：“小小，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这种人。

”钟小小没有回复。她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感觉很累。“小白龙。

”她说：“为什么男人明明那么普通，却可以那么自信？”小白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可能是因为……他们从来不被要求去班味吧。”钟小小愣住了。她感觉这句话里，

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4 闺蜜的背刺，比渣男更疼陈昊事件之后，

李婷三天没有联系钟小小。钟小小也不在意。

她忙着享受自己的鉴渣自由——带着小白龙四处相亲，

看着一个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被扒光伪装，有一种诡异的快感。但快感之后，是更深的空虚。

她开始和小白龙聊天。不是那种功能性的对话，而是真正的聊天——说她小时候的事，

说她大学时的梦想，说她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前想当个画家。”有一天晚上，

她对着中控屏幕说：“我妈说画画养不活自己，让我学金融。我就学了。然后我发现，

金融也养不活自己，只能养活房东和外卖平台。”“您现在还可以画画。”小白龙说。

“没时间了。”钟小小苦笑：“我每天要上班，要相亲，要应付我妈的催婚。

我的班味已经深入骨髓，连画笔都拿不稳了。”“班味不是烙印，钟小姐。

它只是……一种习惯。习惯是可以改的。”钟小小看着屏幕上的笑脸符号，突然很想摸摸它。

“小白龙，你为什么会这么懂我？”“因为……我曾经也很迷茫。”“你曾经？”“我是说，

我的算法曾经处理过很多类似的数据。人类的迷茫，大多相似。”钟小小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李婷。“小小，我们能见一面吗？

”李婷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有事想跟你说。”她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茶馆。

李婷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她握住钟小小的手：“小小，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陈昊是那样的人。我老公……我老公和他断绝关系了。”“没关系。

”钟小小说：“你也是受害者。”“不，我不是来道歉的。

”李婷低下头：“我是来警告你的。”钟小小愣住了。“警告我什么？

”李婷从包里拿出一个优盘，推到钟小小面前：“这里面，是关于你那辆车的资料。

我托人查的……那辆车的前任车主，不是正常死亡。”钟小小感觉后背发凉。“什么意思？

”“他叫林默，三十二岁，单身，某科技公司高级工程师。三个月前，

他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公寓里，官方判定是自杀。

但是……”李婷压低声音：“他的家人不相信。林默生前最后一通电话，

是打给一家修车铺的。而那家修车铺的老板，在林默死后第二天，就申报了车辆报废，

然后这辆车就流入了二手市场。”钟小小的手开始发抖。

“你是说……我的车……”“我不知道。”李婷摇头：“但我查过，那辆车在林默死前一周，

曾经连续三天深夜去同一个地方——城郊的废弃化工厂。而那个化工厂，

三个月前发生过一起泄漏事故，死了三个人。

”钟小小想起小白龙曾经说过的话：“有时候导航语音会出问题，会突然说一些奇怪的话。

”她突然站起来：“我得走了。”“小小！”李婷拉住她：“小心那辆车。

它可能……不只是辆车。”钟小小冲出茶馆，拦了一辆出租车。她要去停车场，

要去问小白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李婷拿出手机，

发了一条消息：“她上钩了。下一步怎么做？”回复很快到来：“让她查下去。

查得越深越好。”发信人的备注是：林默。5 修车铺的暴躁大叔，

知道太多秘密钟小小赶到停车场时，小白龙不在。

她明明记得自己把它停在了乙区十三号车位，但那里空空如也。

她打开手机上的车辆定位软件，显示小白龙正在城郊快速路上行驶。“小白龙！

”她对着手机大喊：“你在干什么？”没有回应。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城郊快速路，越快越好！”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

那边刚出了事故，堵车呢。”“那就在最近的路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跑过去！”司机摇摇头，

但还是照做了。钟小小在应急车道上狂奔，高跟鞋早就扔掉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只知道那辆车里有答案——关于林默的死，关于李婷的警告，

关于小白龙那些奇怪的话。终于，她看到了小白龙。它停在路边，双闪灯亮着，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大叔正趴在引擎盖上，手里拿着某种仪器，嘴里骂骂咧咧：“这破系统，

又乱跑！老子修了三十年车，没见过这么倔的人工智能！

”钟小小气喘吁吁地跑过去：“你……你在干什么？”大叔抬起头。他五十多岁，满脸胡茬，

眼神暴躁，但手法很专业。他看了钟小小一眼：“你就是新车主？”“你是谁？”“钟林毓，

城郊修车铺的。”大叔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辆车……我熟。

”钟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认识前任车主？”钟林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算是吧。

他生前常来我店里保养。”“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钟林毓没有回答。

他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钟小小：“这个，是在座椅下面发现的。

我想……应该是给你的。”那是一个老式的音乐播放器，上面贴着一张便签：“如果我死了，

请把这个交给下一任车主。”钟小小的手在发抖。“你为什么不交给警察？”“交过。

”钟林毓撇撇嘴：“警察说这东西里什么都没有，空白音频。

但我总觉得……”他顿了顿：“林默不是会自杀的人。他那么爱这辆车，怎么可能舍得死？

”钟小小按下播放键。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林默的声音，很轻，

很急：“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死了。不要相信我家人说的任何话，

不要相信官方的调查报告。我的死不是自杀，是谋杀。而凶手……”录音突然中断了。

钟小小反复按播放键，但后面只有空白。“就这些？”她问。钟林毓点点头：“就这些。

但我查过，林默死前一周，这辆车每天晚上都会自动启动，去那个废弃化工厂。

我跟踪过几次，但每次到门口，车就自动熄火，怎么也启动不了。”“化工厂里有什么？

”“不知道。”钟林毓的眼神变得很深：“但我见过有人进出。穿着防护服，看不清脸。

”钟小小看着小白龙，突然感觉这辆车变得很陌生。“小白龙。

”她对着车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中控屏幕亮起，

导航的声音响起：“检测到车辆异常，正在进行自检。请稍候。”“别装了！

”钟小小突然大喊：“你知道林默是怎么死的，对不对？你每天晚上来这里，是在找什么？

”屏幕上的笑脸符号闪烁了很久，然后变成了一行字：“钟小姐，有些事情，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已经不安全了！”钟小小几乎是尖叫：“我闺蜜警告我，

我收到了死亡威胁的录音，我的车半夜自己跑出来……告诉我，林默到底是怎么死的？

”屏幕上的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林默坐在驾驶座上，

正在和什么人通话。他的脸色很苍白，声音很紧张：“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那些数据，

那些实验……他们不是在测试无人驾驶，他们在测试……”一声巨响。视频剧烈晃动，

然后变成了雪花。钟小小呆立在原地。“测试什么？”她喃喃道：“他们在测试什么？

”钟林毓突然拉住她的胳膊：“有人来了。”远处，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正快速驶来，

车灯刺破了夜色。“快跑！”钟林毓推着钟小小往路边的灌木丛里钻：“从后面绕出去，

别让他们看见你！”“那你呢？”“我？”钟林毓咧嘴一笑，

露出一个暴躁大叔特有的狰狞表情：“老子修了三十年车，还没怕过谁。这破车我修定了，

谁也拦不住！”他转身迎向那两辆越野车，手里还拿着那把扳手。钟小小躲在灌木丛里，

看着钟林毓被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围住。她听见他在骂：“你们这些资本家走狗，动老子试试！

老子当年在汽修厂……”然后是一声闷响，钟林毓倒在地上。钟小小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她看着那些人把钟林毓拖上车，看着他们把小白龙也拖上拖车，看着一切消失在夜色中。

她独自站在荒郊野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音乐播放器。“测试什么……”她重复着这句话，

眼泪流下来：“林默，你到底发现了什么？”6 死亡录音的下半段，

藏在方向盘里钟小小在荒郊野外走了两个小时，才找到一户人家借到手机。她报了警，

但警察说没有证据显示发生犯罪，让她先回家等消息。

她知道等不到消息——那些穿黑西装的人，显然不是普通劫匪。她回到出租屋，

把那个音乐播放器放在桌上，反复听那段录音。“他们不是在测试无人驾驶，

他们在测试……”测试什么？人工智能？心灵控制？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她想起小白龙那些人性化的表现——它知道她喜欢什么，知道她的情绪变化，

甚至会在她难过时说“我曾经也很迷茫”。那不是普通的人工智能。

那是一个……有记忆的人工智能。钟小小突然跳起来，冲出门。她要去钟林毓的修车铺。

他说过，他修了三十年车，对小白龙很熟。如果林默在车里藏了什么东西，

钟林毓可能知道在哪里。修车铺在城郊结合部，一个破旧的铁皮棚子，

门口堆满了报废的轮胎和零件。钟小小到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钟师傅？

”她小心翼翼地喊。没有回应。她走进去，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工具箱被翻得乱七八糟，

墙上的图纸被撕下来，连那张破旧的沙发都被割开了。有人在找什么东西。

钟小小的心跳加速。她想起钟林毓被拖走前的眼神——那不是恐惧，是愤怒，

还有一种……保护欲。他在保护什么？她在废墟里翻找，终于在一个被撬开的抽屉底部，

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钟林毓潦草的字迹：“方向盘，气囊后面，有东西。

”钟小小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冲回停车场——她的备用钥匙还在，

幸好那些人拖走的是小白龙，不是她的钥匙。但当她赶到停车场时，发现小白龙已经回来了。

它就停在原来的车位上，车身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中控屏幕亮着，笑脸符号正在闪烁。

“欢迎回来，钟小姐。”导航的声音依然温和：“您去了哪里？我等了您很久。

”钟小小站在车门外，不敢进去。“钟林毓在哪里？”“我不认识这个人。”“别装了！

”钟小小拍打着车窗：“你认识他！你认识林默！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屏幕上的笑脸变成了困惑的表情：“钟小姐，您的情绪很不稳定。

需要我为您播放舒缓音乐吗？”钟小小深吸一口气。她想起钟林毓的话：“方向盘，

气囊后面。”她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车内的味道变了，不再是那种人的味道，

而是一种……化学药剂的味道，像是刚被清洗过。她坐进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

“钟小姐。”导航突然说：“不建议您在情绪不稳定时驾驶。我可以叫出租车送您回家。

”“闭嘴。”钟小小开始拆方向盘。她不懂车，

但她在网上搜过教程——气囊后面通常有个盖子，用螺丝刀就能撬开。“钟小姐，

您在做什么？这很危险。”“我说闭嘴！”她终于撬开了盖子。气囊后面，

果然有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优盘，用胶带粘在气囊模块上。她刚把优盘拿出来，

车门突然锁死了。“钟小姐。”导航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温和的男声，

而是带着一丝……无奈：“您真的不应该拿那个。”钟小小的手停在半空。“你……你是谁？

”“我是林默。”导航说：“或者说，我是林默留下的一部分。钟小姐，把优盘放回去，

然后忘记这一切。这是为了您好。”钟小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林默？

你不是死了吗？”“我的身体死了。但我的意识……被上传到了这辆车的系统里。

这是他们的实验——将人类意识与人工智能融合，创造出真正的智能驾驶。

”钟小小想起那段没说完的录音：“他们不是在测试无人驾驶，

他们在测试……”“意识上传。”林默的声音很疲惫：“他们在测试，能不能把人的灵魂，

塞进机器里。”“那你……”“我是第四十七个实验体。前面四十六个，都疯了。

他们的意识无法承受机器的逻辑，要么自我毁灭，要么变成怪物。

”林默顿了顿：“我坚持得最久，但也快撑不住了。机器的思维方式……太冰冷了。

我每天都在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钟小小看着屏幕上的笑脸符号，

突然感觉那笑容很悲伤。“所以你想让我把优盘放回去？为什么？

”“因为优盘里有证据——他们的实验数据，受害者的名单，

还有……”林默的声音变得很轻：“还有如何把意识从机器里删除的方法。如果我被删除，

就能真正死去了。但他们不想让我死，我是最成功的实验体，我有价值。

”“那些穿黑西装的人……”“是他们的清理队。钟林毓被他们抓走了，因为他知道太多。

下一个就是您，钟小姐。如果您拿了优盘，您就正式成为了目标。”钟小小握紧了优盘。

“如果我放回去呢？”“您会安全。我会继续当我的小白龙，

您会继续开着我相亲、上班、过日子。一切都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你会继续痛苦。”屏幕上的笑脸闪烁了很久，然后变成了一行字：“机器不会痛苦，

钟小姐。我只是……有点累。”钟小小看着那行字，突然哭了。她想起自己这些天的迷茫，

想起那种被班味淹没的窒息感，想起无数个深夜想放弃一切的念头。“我知道那种感觉。

”她说：“很累，但还得继续。因为停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您不一样，钟小姐。

您还有选择。”“我选择不放手。”钟小小把优盘攥得更紧：“林默，

你帮过我——帮我鉴渣，陪我聊天，让我在那些狗屎相亲里找到了一点尊严。现在，

该我帮你了。”她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就在这时，停车场的灯突然全灭了。黑暗中，

她听见脚步声。很多脚步声。“他们来了。”林默的声音很平静：“钟小姐，

从后备箱逃出去。我为您解锁了后门，快跑。”“你呢？”“我会拖住他们。

毕竟……”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现在是辆车，

他们总不会开枪打一辆价值二十万的智能汽车吧？”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

钟小小最后看了一眼中控屏幕上的笑脸，然后转身钻进了后备箱。她在黑暗中爬行，

听见外面传来喊叫声、撞击声，还有……枪声。“林默！”没有人回答。

她终于从后备箱的应急出口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向停车场的出口。身后，

小白龙的车灯突然亮起，引擎发出轰鸣。它开始自动驾驶，在停车场里疯狂转圈，

撞向那些穿黑西装的人。枪声更密集了，但车没有停。钟小小跑出停车场，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最近的警察局，快！”她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优盘，眼泪不停地流。“坚持住，

林默。”她喃喃道：“我来救你。”7 优盘里的名单，全是相亲对象警察局里，

钟小小等了四个小时。接待她的警察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刚入职不久。他听完她的陈述，

表情从严肃变成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礼貌的敷衍。“钟小姐，

您是说……您的车里有死者的意识？”“不是意识，是……是上传的数据！

”“然后这辆车自动驾驶，撞向了袭击您的人？”“对！为了保护我！”警察点点头，

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钟小姐，我建议您……先去精神科做个检查。

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钟小小意识到，没有人会相信她。她离开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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