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我的妇联主任DNA动了。三秒前还是皇后,三秒后即将成为阶下囚。
为了自保,我靠着上辈子三十年的妇联工作经验,顶着凤冠满屋子摸排,
愣是把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查了个底朝天。再后来,
我把那群斗成乌眼鸡的妃嫔们聚起来搞夜校、开谈心会、办厨艺大赛。皇帝从冷眼旁观,
到真香打脸,再到最后恨不得把我拴在裤腰带上。“朕的后背,只交给她。”我笑了。
谁要当你后背,我要当你祖宗。1.我睁开眼的时候,膝盖疼得钻心。冰凉的地砖,
满殿的人影,还有一声炸雷似的怒吼。“皇后无德,致使皇嗣被害!即日起废后,打入冷宫!
”磅礴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脑袋胀得像要裂开。我下意识摸了摸头上,
沉甸甸的凤冠压得脖子疼。三秒前我还在调解离婚纠纷,男的举起板凳要砸女的,
我冲上去拦,然后眼前一黑。三秒后我就跪在这儿,穿成了宫斗文中即将被废的皇后。
原书里这段我记得。皇后百口莫辩,哭喊着被拖出去,三天后死在冷宫,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作者用三百字写完她的结局,读者连名字都没记住。她的家族因此获罪,父亲被罢官,
母亲在流放路上病故,一个原本显赫的外戚世家,三个月内烟消云散。但那是原书。
两个太监冲上来就要架我胳膊。“且慢!”我尖利的嗓音响起的时候,满殿的人全怔了。
那个哭得正欢的宠妃忘了哭,张着嘴看着我。拿刀的侍卫手一抖,刀差点没拿住。
皇帝眯起眼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臣妾想说……这案子有疑点。
”“臣妾请求勘察现场。”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可能是在妇联干了二十年的职业病,
遇到纠纷不调查清楚,我睡不着觉。皇帝盯着我看了足足三息,最后挥了挥手:“去。
”贵妃的寝殿里还保持着原样。一碗打翻的药,一地碎瓷片,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熏香味。
我趴在地上东闻西嗅,不顾形象地拨开香炉里的灰,凑近了仔细分辨。
殿里所有人的目光像看疯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原书里没这段。原主当时只知道哭,
根本没想过查真相。所以那个死去的皇嗣算在了她头上,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被牵连。
而真正的凶手后来坐上了皇贵妃的位置,手段狠辣,害死了好几个皇子,
最终在宫变中被乱刀砍死。“这香是谁点的?”我问。
贵妃的宫女愣住了:“是……是奴婢点的。”“谁给你的香?”“是……是内务府发的。
”内务府的管事太监跪在地上,抖得厉害:“回皇上,这香……这香确实是内务府发的。
但每个宫的香都是一样的,奴才也不知道……”“每个宫都一样?”我打断他,
“那贵妃娘娘宫里的香,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换过?”他的脸色变了。
皇帝一挥手:“把贵妃宫里所有的香都拿来。”半个时辰后,真相大白。贵妃宫里的香,
有一半被人调了包。调包进来的香里,掺了少量红花和麝香。红花活血,麝香动胎,
天天闻着,孩子保得住才怪。皇帝的脸色骤变。御医战战兢兢地检查完,
跪下磕头:“皇上明察,皇后娘娘明察……确实是熏香有问题。这香里掺的东西,分量极轻,
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贵妃娘娘闻了三个月,胎象早就伤了,
今天那碗药只是凑巧……”殿里一片哗然。“那下毒的人——”我没等他说完,
就看向了人群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嫔妃。面生,低位,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原书里,
这个嫔妃爬上过高位。但她天天疑神疑鬼,觉得所有人都在害她。最后成了疯子,
被关进冷宫。但现在她还只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抖得站都站不稳。“是你吧?”我说。
那女人扑通一声跪下:“不是我!不是我!是……是……!”我看着她,叹了口气,
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你也是被人利用的,对不对?”她愣住,
然后眼泪哗地流下来。“娘娘……奴婢……”我站起来,看着皇帝:“皇上,臣妾求个情。
送她去佛堂抄经。什么时候想通了,把主使说出来,臣妾保她不死。”皇帝看了我几眼,
眼神有些复杂。“皇后倒是……有些不一样了。”废话,老娘里子都换人了。
废后危机暂时解除,但后宫的日子才开始。原书里的后宫就是个绞肉机。十五个妃嫔,
三年死了十个,活下来的不是疯了就是废了。皇帝从头到尾冷眼旁观,
觉得女人斗来斗去是常态。我偏不信这个邪。淑妃来慰问的时候,
带着一串嫔妃浩浩荡荡地进来。她脸上带笑,话里带刺:“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这一查,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是那个被送进佛堂的更衣,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臣妾听说,
她在佛堂里天天哭着喊自己冤枉,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原书里,淑妃是赢家。手段狠,
心肠硬,从不手软。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淑妃妹妹急什么?她又没说是被你胁迫。”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本宫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闹到见血的地步?
”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来,都坐。本宫让人沏了新茶,安神的。
”淑妃的拳头打在棉花上,脸色难看得很,但还是坐下了。所有人都在,
她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喝茶的时候,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们聊。淑妃憋了一肚子话,
愣是没地方说。后来她走的时候,我感觉她恨不得在我凤仪宫门口扎小人。
御花园里两个低位小主因为一朵花吵起来差点动手的事,发生在三天后。我路过的时候,
两人正揪着对方的头发骂得难听。旁边的宫人围了一圈,没人敢上前拉。原书里,
这两个小主后来结成了死仇。她们死的时候刚满十八岁,进宫才一年。“住手。
”我喊了一声。两人看见我,吓得扑通跪下。“站起来,面对面站着,手拉手一个时辰。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动手啊。”我催了一句。虽然极度不情愿,
但迫于我的威严,两人还是牵起了手。不到一个小时,两人面色涨红,眼圈微湿,
跪下来道了歉,谢了恩。宫人们看得目瞪口呆。我拍拍手,散了。不到半天,
冷宫门口出了件更棘手的事。一个失宠的妃子被人放出来,故意冲撞圣驾。
皇帝的脸黑得像锅底,淑妃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皇后娘娘,
这就是你管的六宫?连个疯子都看不住?”我没理她,直接走到那个妃子面前蹲下来,
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成一团,
脸上全是灰。“饿了多久了?”我问。她神情麻木。我看着这个原书中饿死在冷宫,
无人收尸的女人,叹了口气。半个时辰后,克扣用度的管事姑姑被打了板子,
那个妃子被送进偏殿养着。淑妃的笑僵在脸上,皇帝站在暗处,看着我的眼神玩味得很。
晚上,那个抄经的更衣跪在院子里,额头磕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娘……淑妃是主使……奴婢都招……求娘娘救救奴婢……”我扶起她。“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我看着她,“以后,你就跟着本宫吧。”她愣住,眼眶通红。我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圆。上辈子我调解纠纷的时候,总喜欢说一句话:家和万事兴。这辈子,我想试试。
2.开办夜校的折子递上去,皇帝看完,眼神复杂得很。“皇后,你这是要把后宫办成绣坊?
”“皇上,”我笑着回他,“后宫不是战场,是咱们共同的家。家里的事,
不能只靠打打杀杀,得靠人情世故。”第一天夜校开班,来的人不多。德妃是第一个。
德妃是将门之女,不爱争宠,平日里独来独往。她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绣绷,一言不发。
我凑过去的时候,她下意识把绣绷往身后藏了藏。是一朵牡丹,绣得歪歪扭扭,
花瓣大大小小,针脚乱七八糟。“小时候光练刀了,”她说,声音闷闷的,“没学过这个。
”“没事,姐姐教你。”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些惊讶,有些防备,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原书里,德妃后来在宫中郁郁而终。她哥哥后来打了胜仗回来,
发现妹妹没了,当场吐了血。第二个来的是个新入宫的才人,姓林,江南人,才十五岁。
她来了就坐在角落里哭,眼睛肿得像桃子。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她抽抽搭搭地说想家,
想娘,想家里的桂花糕。“那就写信。”我说。她愣住了:“写信?
可是宫规不许……”原书里,这个林才人后来疯了。
她花光了所有积蓄得到了家里娘亲去世的消息。后来在自己宫里烧纸钱的时候,
被另一个妃嫔发现,挨了二十大板,从此疯疯癫癫,见人就喊娘。第二天我就去找了皇帝,
请求新入宫的妃嫔可以和家中通信一次。皇帝批了,条件是信得过目。半个月后,
林才人收到了回信。她抱着信哭了整整一下午,然后成了我的铁粉。夜校才刚刚起步,
所以宫里每天仍然在发生事情,我因为上辈子的经验丰富,所以倒还游刃有余。例如,
两个妃子因为一道菜结怨,后来发展到见面就吵,吵完就哭,哭完继续吵。原书里,
她们斗了五年,最后双双失宠,在冷宫里互相指着鼻子骂到死。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我干脆在夜校里搞了个厨艺大赛。“你们俩,一人做一道拿手菜。”我说,
“赢的给太后送去。”两人微愣,随后惊喜非常。如果能得到太后的关注和赏识,
那她们在后宫的日子会好很多。三天后,两人端着菜来见我。我尝了尝,觉得都挺好。
“一起送去给太后。”我说。太后收到两份甜品,高兴得很,赏了一堆东西。
两个妃子站在旁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笑了。后来她们成了好朋友,
经常一起研究菜谱。看着我在后宫如鱼得水,淑妃坐不住了。她派人来挑衅,
让宫女去隔壁宫门口骂架,想引发大规模宫人斗殴。一连三天,两个宫的宫女在门口对骂,
骂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我让人贴了个告示出去:下个月评选“最佳和睦宫殿”,
互骂、互殴的直接取消资格,奖励那些团结友爱的宫室。奖品是三个月的双倍月钱,
外加太后亲笔题字的匾额一块。宫人们疯了。为了评优,大家比着讲文明树新风。
那两个骂架的宫女,第二天就握手言和,还一起绣了个“和”字送给我。
淑妃的下巴都气歪了。那天晚上夜校,淑妃派人在茶点里下鹤顶红。我让人把点心端下去,
然后笑吟吟地看着淑妃。“这点心手脚不干净,”我说,“本宫已经处置了。淑妃妹妹,
你宫里的人,还得你多费心教教。”她的脸色青白交错,还得笑着谢恩:“娘娘说得是,
臣妾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后宫的日子逐渐走上正轨,一个宫女却突然跑来跪在我面前。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旁边的管事姑姑骂得难听:“娘娘,按规矩,这种私通的贱婢,
打死都是轻的!宫里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丑事了,传出去让人笑话!”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那个宫女。“孩子的爹是谁?”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说。”“是……是侍卫王贵。
”我让人把王贵叫来。他跪在那儿,抖得像筛糠,却一口咬定是宫女勾引他。
原书里并没有提到这个宫女,不过倒是有个御前侍卫王贵。
作者对他的描述是迎娶了达官贵女,夫妻和睦,儿女双全。我叹了口气。“本宫给你两条路。
第一,娶她。第二,本宫治你一个欺辱宫女的罪,拖出去打死。”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全是不敢相信。“娘娘……”“本宫数到三。一——”“我娶!我娶!”宫女抬起头,
眼泪哗地流下来。晚上,皇帝来了凤仪宫。他坐在那儿,看着我,眼神古怪得很。
“皇后最近的名声,比朕还响。”我给他倒茶:“皇上说笑了。”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放下茶杯,站起来。“太后很喜欢你。所以之后的寿宴,希望皇后不要让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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