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教头只想按月领钱慧明大王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慧明大王安(本教头只想按月领钱)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皇后娘娘的嘴角挂着慈悲的笑,说出的话却比腊月的冰还冷:“妹妹这命格,可真是了不得。

”宝相庄严的高僧垂下眼帘,那根指向淑妃的手指,稳得像一杆判官笔:“妖星降世,

祸乱宫闱,当诛!”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没人注意到,

角落里那个负责看场子的女护卫,正掰着指头,一脸肉疼地盘算着。今夜这趟浑水,

怕是又要耽误她下值了。这笔误工的银子,该从谁的头上出呢?1我叫卫幺,京城人士,

未婚,职业比较特殊,乃是镇国公府秘营“蛰龙卫”的总教头。说白了,

就是给国公爷养着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死士。我手底下那帮小子,

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狼崽子,寻常人见一个都得绕道走。可在我眼里,

他们就是一笔笔会走路的资产,是我月底领月银的本钱。今儿个天不错,秋高气爽的,

我正盘算着中午是吃张屠户家的酱肘子,还是溜达到李记酒馆要一壶新酿的桂花酒。

“卫教头!”得,好心情全让这一嗓子给喊没了。来人是国公府的刘管家,

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可我一瞅见他,就觉得后槽牙疼。这老头儿每次笑得这么灿烂,

准没好事。“刘管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趟差事是扣我三天假,还是这个月奖金泡汤。刘管家凑过来,

压低了声音:“教头,大喜事。国公爷给您指派了个美差。”我心里“咯噔”一下。

国公府的“美差”分两种,一种是去抄对头家满门,另一种是护送某个倒霉蛋上路。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血光和麻烦。“您直说,这次是灭口还是护送?”我开门见山。

刘管家一愣,随即干笑道:“教头说笑了。这次是桩清闲活计,进宫。”“进宫?

”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比我想的还棘手。“正是。明儿个宫里要为太后娘娘举办祈福法会,

请了得道高僧主法。陛下和娘娘们都会出席,场面大得很。国公爷的意思,

让您带几个得力的人,混在禁军里头,协助守备,以防万一。”我听明白了。

这哪是协助守备,分明是国公爷不放心宫里那帮人,派我去做个移动的眼线。宫里头那地方,

遍地都是坑。一砖一瓦都可能藏着杀机,一个眼神都能引来灭顶之灾。我们这种干脏活的,

最忌讳的就是跟那种地方扯上关系。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刘管家,这事儿不妥。

我们蛰龙卫的规矩,是只在暗处行事,从不抛头露面。这进了宫,人多眼杂,万一露了身份,

给国公爷惹麻烦不说,我们这营生也算干到头了。”这叫专业性。我们是搞暗杀的,

不是当保安的。刘管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重了点:“卫教头,

这是国公爷亲自下的令。他说,您办事,他放心。还说,这次的差事办好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两?”我眼睛一亮。刘管家摇了摇头,

高深莫测地说道:“是给您五天的大假,让您好好歇歇。”我刚亮起来的眼神瞬间就灭了。

五天假?我差那五天假吗?我差的是那五百两银子!拿休沐来画饼,

国公爷这手“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是愈发炉火纯青了。我叹了口气,

只觉得心头有千斤重担压下来,连气都喘不匀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国公爷是东家,

我是伙计,他发话,我哪有不听的道理。“成吧。”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前头。宫里头,我只负责看,只负责听,天塌下来,

只要没砸到我脑袋上,我都当没瞧见。出了事,您可别指望我替谁出头。”“这是自然,

这是自然。”刘管家笑得更欢了,“国公爷就是这个意思。让您去,就是当个桩子,

杵在那儿就行。”我心里冷笑。桩子?怕不是避雷针吧。罢了罢了,就当是公费旅游了。

听说宫里的御膳房点心做得不错,希望这次有机会能尝尝。2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一身禁军的飞鱼服,腰上挂着制式的绣春刀,领着手下三个最会“装死”的亲信,

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紫禁城。不得不说,这身皮囊确实唬人。往日里我们都是一身夜行衣,

跟耗子似的在暗处窜。如今穿得人模狗样,走在皇城大道上,倒真有几分保家卫国的意思。

就是这衣服料子太硬,勒得我胳肢窝疼。宫里的规矩多如牛毛,光是进门核验身份,

就折腾了快半个时辰。我站在那儿,听着太监尖着嗓子念条陈,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帮人一天到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不累吗?法会设在奉先殿,

我们被安排在外围的廊庑下守着。地方不错,有阴凉,视野也好,

能把进进出出的大小人物看个一清二楚。我找了个柱子,舒舒服服地靠着,

开始了我今天的主要工作——摸鱼。手下阿大凑过来,低声问:“头儿,有啥章程?

”“章程就是没章程。”我打了个哈欠,“都把招子放亮点,别惹事,别说话,

把自己当成柱子。谁要是敢给我捅娄子,回去就罚他把茅房刷十遍。”三人闻言,

立刻站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真跟三根木头桩子似的。我满意地点点头,

继续靠着柱子养神。日头渐渐升高,各路神仙也陆续登场。王公大臣、后宫嫔妃,

一个个穿得花团锦簇,跟赶集似的。我看得眼花缭乱,心里默默给他们的穿戴打分。

“这位娘娘的凤钗不错,就是太重了,也不怕把脖子压断。”“那个王爷的玉佩是好东西,

可惜人长得贼眉鼠眼,白瞎了。”“哟,这小太监的靴子,底够厚的啊,

这是往里头塞了多少增高鞋垫?”正当我进行着这项极其无聊的“宫廷时尚大赏”时,

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我的视野。是个道士。这道士约莫五十来岁,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卦袍,背着个破旧的布幡,上面写着“铁口直断,

一卦千金”八个大字。最扎眼的是他的脸,左眼上蒙着块黑布,是个独眼龙。

他正被两个小太监拦在殿外,似乎想进去,却又没那个资格。我本来没当回事,

宫里头想钻营的人多了去了。可那道士的眼神,却直勾勾地朝我这边扫了过来。他那只独眼,

亮得跟鹰似的,仿佛能看穿人心。我心里一凛,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干我们这行的,

对眼神最是敏感。这道士的眼神里,没有谄媚,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然后趁着太监不注意,几步就溜达到了我跟前。

“这位军爷,请了。”他稽首道。“有事?”我皱眉,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贫道李机子,

观军爷印堂发亮,天庭饱满,本是大富大贵之相。只可惜……”他拖长了调子,摇头晃脑。

我最烦这种江湖骗子。“可惜什么?”我没好气地问。“可惜今日此地,血光太盛,

恐有无妄之灾啊。”李机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差点笑出声。血光之灾?

老子天天在刀口上舔血,还怕这个?“道长,你这套嗑,还是留着去骗那些深闺妇人吧。

我这儿不信这个。”我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李机子却不走,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佛光普照之地,往往藏着最深的阴影。军爷,今日之事,

非看即走,切莫沾身。否则,大祸临头,悔之晚矣。”说完,他也不等我反应,转身就走。

那两个小太监见他不再纠缠,也懒得管他,任由他混入人群,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我站在原地,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瞎子,话里有话啊。什么佛光、阴影的,说得玄乎其玄。

难道今天这法会,真有什么猫腻?我甩了甩头,把这念头抛开。管他什么猫腻,关我屁事。

我的任务就是当好一根柱子,等散场了领赏走人。天大的事,

也别想耽误我晚上回去吃酱肘子。3吉时一到,钟鼓齐鸣,祈福法会正式开始。

皇帝老儿领着一众皇子皇孙,还有后宫里那群莺莺燕燕,浩浩荡荡地进了奉先殿。

我站在廊下,伸长了脖子往里瞅。皇帝嘛,长得还行,就是眼袋有点重,

一看就是晚上操劳过度。皇后娘一板一眼,跟个木头人似的,脸上画的妆比城墙还厚。

最惹眼的,还得是那位新晋的宠妃——淑妃。这淑妃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身段婀娜,

眉眼含春,走起路来环佩叮当,香风阵阵。难怪皇帝老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我瞅着她,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腰真细,不知道一顿能吃几碗饭。法会的主角,

那位从西域请来的高僧慧明大师,也终于登场了。这和尚生得宝相庄严,慈眉善目,

穿着一身金灿灿的袈裟,手里拿着根九环锡杖,一步一顿,走得极有章法。

我手下的阿二在我耳边嘀咕:“头儿,这和尚看起来挺有道行的。”我嗤笑一声:“道行?

你看他那袈裟,金线绣的,没一千两银子下不来。再看他那锡杖,上面镶的都是宝石。

这哪是高僧,分明是个移动的金库。”真正的得道高僧,都在山里头喝风吃露呢。

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十个里有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是准备当骗子的。法会开始了,

殿里头香烟缭绕,梵音阵阵。慧明大师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皇帝和后妃们也都跪在下面,一脸虔诚。我靠在柱子上,听着那催眠似的诵经声,

眼皮子开始打架。这活儿,比在训练场上跟那帮小子对打还累。对打是身子累,这儿是心累。

我强打精神,目光在殿内扫来扫去。皇后跪得笔直,双手合十,嘴里也在跟着念经,

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淑妃那边瞟,那眼神冷得像冰。淑妃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期盼,

估计是真心在为太后祈福。皇帝老儿呢,他倒是闭着眼,可眉头却微微皱着,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国家大事,还是在琢磨晚上该翻哪位娘娘的牌子。一场法会,人心各异。

这紫禁城,真他娘的是个大戏台子。我正看得出神,忽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捅了我一下。

我回头一看,是阿三。“头儿,你看那边。”他朝一个角落努了努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皇后的心腹大太监王安,正悄悄地对慧明大师比了个手势。

那手势很简单,只是伸出食指,朝下点了点。慧明大师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几乎无法察觉。我心里“咯噔”一下。有情况!这俩人,在暗中递信号。

再联想起刚才那个独眼道士的话,我瞬间就明白了。今天这场法会,根本就不是什么祈福,

而是一场鸿门宴!目标,十有八九就是那位风头正盛的淑妃娘娘。

我顿时觉得这柱子有点烫屁股了。这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国公爷让我来当桩子,

怕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我深吸一口气,对阿大他们使了个眼色。“都精神点,

别睡了。好戏要开场了。”4诵经声渐渐停了。慧明大师睁开眼睛,宣了一声佛号,

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殿。“阿弥陀佛。祈福已毕,太后娘娘洪福齐天,必能凤体康泰,

长命百岁。”皇帝龙颜大悦,笑着说道:“大师辛苦了。来人,赐座,上茶。

”皇后也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婉:“大师远道而来,为我皇家祈福,实乃功德无量。

本宫听闻大师佛法高深,能观人气运,不知可否为我等指点一二?”来了!我心里一紧,

知道正戏来了。皇帝显然也很有兴趣,笑道:“皇后这个提议甚好。大师,

您不妨就为朕的这些爱妃们瞧一瞧,也让她们沾沾佛光。”慧明大师站起身,

双手合十:“陛下有旨,贫僧自当遵从。”他端着一副得道高僧的架子,从皇后开始,

一个个地看过去。每看一人,他都会说上几句吉利话。“皇后娘娘凤仪天成,母仪天下,

乃是国之祥瑞。”“德妃娘娘温良贤淑,子嗣兴旺,福泽绵长。

”“贤妃娘娘……”一圈下来,皆大欢喜。最后,他走到了淑妃面前。

淑妃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盼。慧明大师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

一言不发。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我站在廊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这和尚要开始“作法”了。只见慧明大师的脸色,

由平静转为惊讶,再由惊讶转为凝重,最后,竟是满脸的骇然。他“噔噔噔”地连退三步,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手指着淑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大师,这是何故?”淑妃也吓得花容失色,颤声道:“大师,

我……我有何不妥吗?”慧明大师深吸一口气,猛地跪倒在地,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个头,

声泪俱下地喊道:“陛下!恕贫僧直言!这位娘娘……这位娘娘她……她身负大凶之兆啊!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淑妃“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皇帝猛地站起身,

厉声喝道:“胡说八道!淑妃乃是朕的爱妃,何来大凶之兆!”皇后也故作震惊地站起来,

扶住皇帝,柔声劝道:“陛下息怒。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想必不会信口开河。

不如……不如听听大师怎么说。”她这话,明着是劝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慧明大师抬起头,一脸悲天悯人:“陛下,贫僧不敢妄言。贫僧方才以天眼通观之,

见这位娘娘头顶黑气缭绕,隐有枭鸟之形。此乃‘枭星入命’之相,主克夫、克国、克天下!

若任其留在宫中,不出三年,我朝必有倾覆之祸啊!”“倾覆之祸”四个字,

说得是掷地有声,如同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这罪名,可太大了。

别说是区区一个妃子,就是太子也担待不起。淑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流泪。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随即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对皇帝说道:“陛下,事关国祚,不可不察啊!臣妾恳请陛下,

将淑妃妹妹……暂时打入冷宫,静思己过,再请高人作法,化解这冲天煞气!

”好一招“以退为进”!她不直接说要处死淑妃,而是说打入冷宫,显得自己宽宏大量。

可谁都知道,进了冷宫,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皇帝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显然是陷入了天人交战。一边是心爱的美人,一边是江山社稷。这道选择题,

对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不难选。我看着殿内这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淑妃,算是彻底栽了。而我,

这个不小心知道了内幕的“桩子”,恐怕也离麻烦不远了。5皇帝最终还是下了决心。

“来人,将……将淑妃带下去,暂居……静心苑,无朕旨意,不得外出。”静心苑,

就是冷宫的雅称。淑妃听到这话,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一场声势浩大的祈福法会,

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草草收场。皇帝显然也没了兴致,黑着脸,拂袖而去。

皇后则是一脸“悲痛”,假惺惺地抹着眼泪,领着一众嫔妃退下。

宾客们也都识趣地纷纷告辞,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偌大的奉先殿,转眼就空了下来。

我站在廊下,看着这人走茶凉的场面,心里五味杂陈。这宫里头,女人的命,真是比纸还薄。

“头儿,咱们也撤吧?”阿大凑过来问。“撤个屁。”我瞪了他一眼,“活儿还没干完呢。

等宫门下钥,咱们才能走。都给我老实待着,别乱跑。”虽然戏看完了,但差事还没了结。

我可不想因为提前溜号,被刘管家扣工钱。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准备继续我的摸鱼大业。

这地方不错,是个小花园,假山流水,花草繁茂,就是有点偏,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我靠在一块太湖石上,解开领口的扣子,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这趟,真是开了眼了。

这帮人为了争权夺利,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

反倒显得单纯多了。我们杀人,好歹是为了银子。他们害人,有时候就纯粹是为了心里痛快。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我立刻警觉起来,屏住呼吸,

闪身躲到了一座假山后面。只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走进了花园。走在前面的,

是皇后的心腹大太监王安。跟在后面的,正是那位“得道高僧”慧明大师。我心里一动,

知道这是来对账分赃了。只听王安捏着嗓子,笑道:“大师,今日之事,办得漂亮。

皇后娘娘非常满意。”慧明大师双手合十,脸上却没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贪婪:“王公公,那……说好的事……”“放心,少不了你的。

”王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递了过去,“这里是五千两银票。事成之后,

娘娘说了,另有重谢。还会安排你出城,保你一世富贵。”慧明和尚接过锦囊,掂了掂,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多谢娘娘,多谢公公。”王安冷哼一声,说道:“记住,拿了钱,

嘴巴就闭紧点。要是让咱家知道你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哼哼,西天路远,

咱家不介意提前送你一程。”“不敢,不敢。贫僧……贫僧今夜就出城,从此隐姓埋名,

绝不再踏入京城半步。”慧明和尚吓得一哆嗦,连连保证。我躲在假山后面,

听得是清清楚楚。果然是个局。可怜那淑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了牺牲品。我摇了摇头,

心里虽然有些不忿,但也没打算做什么。这浑水,我蹚不起。知道了这个秘密,对我来说,

不是功劳,而是催命符。我得赶紧溜。我蹑手蹑脚,准备从另一边绕出去。可天不遂人愿。

我这脚底下,也不知怎么的,正好踩在了一根干枯的树枝上。“咔嚓!”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安和慧明和尚的对话,戛然而止。“谁?!

”王安尖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杀意。我心里暗骂一声“我操”这下真是祸从天降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冲出去把他们两个都宰了,还是跪地求饶,

说自己只是路过撒尿的?还没等我做出决定,王安已经厉声喝道:“出来!再不出来,

咱家就叫禁军了!”他那只兰花指,已经指向了我藏身的假山。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我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缓缓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去。脸上,

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位公公,好巧啊。今天这月亮,可真圆啊。

”6王安那张涂了三层粉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个吊死鬼。他瞧见是我,先是一愣,

随即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就迸出了毒蛇一样的光。“是你?”他那嗓子跟被门夹了似的,

又尖又细,“好个大胆的奴才,竟敢偷听咱家和大师说话!”那慧明和尚也反应过来了,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银票捏得死紧,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我心里把这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擒你个头啊!

就你们俩这一个肾水不足的太监,一个酒色过度的假和尚,还想擒我?可这话不能说出口。

这地方是皇宫,我身上这身皮是禁军的。我但凡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明天就得被挂在午门上当风干肉。脑子飞快地转着。这事儿,绝不能认。

我脸上立刻堆起一副谄媚又茫然的笑,哈着腰道:“二位爷说笑了。小的就是内急,

寻个僻静地方方便方便。这不,刚解开裤腰带,就听见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哪位贵人,

不敢惊扰。这就走,这就走。”说着,我提了提裤子,转身就要溜。

这叫“战略性撤退”只要我跑出这个园子,混进当值的禁军堆里,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站住!”王安尖叫一声,“想走?晚了!给咱家拿下!”他话音刚落,

从假山两边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窜出来四个黑衣人。我心里一沉。操。还有埋伏。

这皇后娘娘,心思够缜密的啊。谈个脏买卖,还带保镖。这四个黑衣人,

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跟刀子似的,一看就是宫里头养的顶尖好手。这下麻烦了。

硬闯,动静太大,会引来更多的人。到时候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闯,留在这儿,

王安这老阉货绝对会杀我灭口。电光石火之间,我做了决定。跑!往最没人去的地方跑!

我脚下猛地一蹬,身子像片叶子似的,不退反进,直直地朝着王安和慧明和尚冲了过去。

这叫“攻其必救”他们俩是主子,那四个黑衣人投鼠忌器,必然不敢下死手。果然,

那四个黑衣人身形一顿。王安吓得“妈呀”一声,往后就倒。慧明和尚更是草包,

直接把银票往怀里一揣,扭头就想跑。我根本不理他们,身子一矮,

从两人中间的空当里钻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往花园深处狂奔。“追!给咱家追!死活不论!

”王安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四道劲风紧随而至。我心里把国公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什么美差,说什么当桩子,这他娘的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这趟差事的抚恤金要是不给到一千两,我做鬼都得去他家蹭饭!这御花园修得跟个迷宫似的,

我仗着身法灵巧,在假山花木之间左穿右插。可身后那四个黑衣人,跟狗皮膏药似的,

怎么甩都甩不掉。而且他们对地形比我熟,几次都险些把我堵在死角里。我心里发狠,

再这么下去,非得被他们耗死不可。眼看前面出现一道宫墙,墙下有个月亮门,

门楣上挂着个破旧的匾额,隐约能看见“静心苑”三个字。我心里一动。静心苑?

这不就是刚把淑妃关进去的冷宫吗?好地方!冷宫是什么地方?那是晦气和失意的代名词。

平日里连狗都不愿意往那儿跑。守卫也必然是最松懈的。就这儿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一个箭步冲进了月亮门。身后,那四个黑衣人追到门口,

却齐齐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我回头冲他们咧嘴一笑,做了个鬼脸,

然后一头扎进了这片传说中的禁地。7一进静心苑,一股子腐败潮湿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比我脸还干净的石板路上满是青苔。几间宫殿的窗户纸都破了,风一吹,

发出“呜呜”的声响,跟闹鬼似的。我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番亡命奔逃,饶是我这种常年打熬筋骨的,也觉得有些腿软。

我回头看了看月亮门外,那四个黑衣人并没有追进来,只是守在门口,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冷宫的名头,比什么门神都好使。我直起身子,

开始打量这个鬼地方。院子不大,正中一间主殿,两边是配殿,都已经破败不堪。

东边的角落里,倒是有一小片菜地,种着些青菜萝卜,

给这死气沉沉的院子添了那么一丝活气。我寻思着,那倒霉的淑妃,

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哪个屋里哭呢。我也不想去招惹她,

就准备找个干草堆或者破屋子先猫起来,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我蹑手蹑脚地朝着西边的配殿摸过去。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杯热茶?”我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就立起来了。这屋里有人!

而且听这动静,对方早就发现我了。我僵在原地,手按在刀柄上,心里盘算着是冲进去拼命,

还是扭头再跑。可转念一想,这冷宫里还能有谁?除了刚被关进来的淑妃,

还能有……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听说过,这静心苑里,

还住着一位“老住户”当今圣上登基前,被废黜的元后,萧氏。

据说这位废后当年也是名动京城的贵女,后来因为家族谋逆案受到牵连,被废了后位,

打入冷宫,到如今已经快十年了。十年,足以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熬成一个疯疯癫癫的怨妇。我心里有些发毛。“怎么?怕我这冷宫里的茶水,不干净?

”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一咬牙,心想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我整了整身上歪七扭八的飞鱼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殿门,走了进去。

殿内很暗,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角落里静静地亮着。借着昏暗的灯光,

我看见一个穿着素色宫装的女子,正坐在一张矮几后面,手里端着个茶杯,

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然未施粉黛,衣着朴素,

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气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一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悉一切。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禁军的衣服,蛰龙卫的身手。镇国公府的人,跑到我这冷宫里来,倒真是稀客。

”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我心头巨震。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底细!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刀,

死死地盯着她。这女人,不简单。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轻笑一声:“别紧张。

我要是想害你,你刚才一进院子,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她指了指我对面的蒲团:“坐吧。

外面那几条狗,一时半会儿还不敢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下来。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你……您是……废……萧娘娘?”我试探着问。

她给自己又倒了杯茶,不置可否:“一个被世人遗忘的废人罢了,称呼什么的,不重要。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倒是你,惹上了皇后的人,还能囫囵个儿地跑到我这儿来,

也算有几分本事。”我心里叫苦不迭。我哪是惹上了,我分明是撞上了。

我把刚才听墙角被发现的倒霉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当然,我隐去了自己蛰龙卫的身份,

只说自己是国公府派来协助守备的护卫。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我说完,

她才缓缓开口:“蠢。”我一愣:“啊?”“我说你蠢。”她又重复了一遍,

眼神里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皇宫里,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

你都不懂吗?”我老脸一红,无言以对。我当然懂。可我这不是点儿背吗?“不过,

你也不算太蠢。”她话锋一转,“至少还知道往我这儿跑。算你命大。”她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幽幽地说道:“今晚,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位废后,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她有这么大的口气?

还有,她为什么要帮我?8我在废后萧氏的宫殿里,度过了心惊胆战的一夜。

外面那四个黑衣人,果然没敢闯进来。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就悄悄撤走了。我一夜没合眼,

耳朵跟兔子似的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天亮了,我才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滴水未进,还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夜跑”,

这会儿感觉能吃下一头牛。萧娘娘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从殿后的一个小厨房里,

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一碟子看起来就很有嚼劲的咸菜。“吃吧。

”她把碗筷放到我面前,“冷宫里没什么好东西,将就一下。”我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哪是将就,这简直是救命的甘露啊!我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抄起碗筷,

呼噜呼噜地就往嘴里扒拉。别说,这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软糯,入口即化。

那咸菜也不知道是怎么腌的,咸香爽脆,特别下饭。我三下五除二,

就把一碗粥吃了个底朝天,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萧娘娘被我这饿死鬼投胎的吃相给逗笑了,

她摇了摇头,又去给我盛了一碗。“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一边吃,

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娘娘,您……您就不问问,我到底是什么人?就这么收留我,

不怕惹麻烦?”萧娘娘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头也不抬地说道:“镇国公的爪牙,

还能是什么好人?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皇后想让你死,那我就偏要让你活着。

”我心里一凛。听她这口气,跟皇后有深仇大恨啊。也是,夺了后位,关了十年,

这仇可大了去了。我吃完第二碗粥,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了。脑子也开始活泛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气定神闲的废后,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现在是回不去了。

王安那老阉货肯定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一露头就得被剁成肉酱。国公爷那边,

估计也不会为了我这么个小卒子,去跟皇后撕破脸。十有八九,他会把我当成弃子,

撇得干干净净。我唯一的生路,似乎就落在这位废后娘娘身上了。

她能在这吃人的冷宫里安然无恙地活十年,还把那四个顶尖高手吓得不敢进门,

这本身就说明她不是一般人。这是一条金大腿啊!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对着她就磕了个头。“娘娘!您救了小的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您要是信得过小的,

小的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萧娘娘终于从书里抬起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倒是个机灵的。想拿我当靠山?”我老脸一红,嘿嘿笑道:“娘娘明鉴。

小的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您就是小的再生父母,指路明灯!”我这人没什么优点,

就是脸皮厚。萧娘娘打量了我半晌,缓缓说道:“收留你,可以。让你当我的刀,也可以。

不过,我这把刀,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小的明白!”我赶紧表忠心,“上刀山,下火海,

小的绝不皱一下眉头!”“刀山火海倒不至于。”她淡淡一笑,“我只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别说三件,三百件都成!”“第一,帮我查清楚,当年我萧家谋逆案的真相。”“第二,

帮我杀了皇后。”“第三,”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帮我……把我儿子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我听得目瞪口呆。前两条,我还能理解。

复仇嘛,天经地义。可这第三条……把自己的亲儿子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这是什么操作?

我看着她,只觉得这位废后娘娘,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这哪里是金大腿,

这分明是一座活火山啊!我这一跪,算是把自己彻底绑在这座火山上了。9我在这冷宫里,

一待就是三天。这三天,我算是见识了这位废后娘娘的本事。她懂医术,会制毒,

院子里那片不起眼的菜地,种的根本不是什么青菜萝卜,而全是些见血封喉的毒草。

她还精通机关术数,这破败的宫殿里,被她布下了无数的精巧机关。她说,

昨晚那四个黑衣人之所以不敢进来,就是怕触动机关,死得不明不白。更可怕的是,

她对宫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哪个太监是哪宫的眼线,哪个妃子跟哪个侍卫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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