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三炮在茶馆里喝得舌头都大了,拍着桌子嚷嚷:“诸位爷,你们是没瞧见!
那柳家的小蹄子,平日里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背地里竟在那假山后头,
跟个带刀侍卫演起了‘霸王硬上弓’!那场面,啧啧,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按在阴沟里洗澡。
更绝的是,圣上正带着文武百官在那儿赏花呢,一转脸,好家伙,直接撞了个满怀!
那侍卫吓得魂飞魄散,连裤带都系不上了。大家都说是那刚回来的萧大姑娘害的,
可谁见过害人的人,还能在那儿稳如泰山地喝茶,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这萧大姑娘,
怕不是天上的冰仙子下凡,专门来收这些妖孽的吧!1话说这京城的萧侯府,
今日可是热闹得紧。那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萧冷霜,终于被寻了回来。这本该是件喜事,
可那府门前的气氛,却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窟窿还要冷上三分。萧冷霜站在马车旁,
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上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可她那双眼珠子,
冷冰冰的,往那儿一站,倒像是来收债的阎王爷。那假千金萧柔儿,
此刻正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娇滴滴地迎了出来。“姐姐受苦了,这乡下的日子定是极难熬的。
”萧柔儿拿着帕子抹着眼角,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西子捧心”萧冷霜连正眼都没瞧她,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让。”这一个字,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直接扇在了萧柔儿那张精心涂抹的俏脸上。萧柔儿愣住了,她身后的那些个婆子也怔住了。
这乡下来的野丫头,怎的这般大的气性?“姐姐莫要生气,
柔儿只是心疼姐姐……”萧柔儿还想再演,那眼泪珠子眼看就要掉下来了。萧冷霜停下脚步,
转过头,那目光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寒刀,在萧柔儿脸上刮了一圈。“你这眼泪,
比那护城河里的水还多,若是没处使,便去后院浇花,
莫要在老身面前演这出‘孟姜女哭长城’。”萧冷霜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萧柔儿被噎得半死,那张脸红了白,白了红,
活像个开了染坊的。这萧侯府的管家见势不妙,赶紧哈着腰凑了上来:“大姑娘,
老夫人还在里头等着呢,咱们快些进去吧。”萧冷霜迈开步子,那步态稳健得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进了大厅,那萧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
一脸的阴沉。“跪下。”老夫人头也不抬,冷冷地吩咐道。萧冷霜站在厅中,
脊梁骨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插在雪地里的长枪。“为何要跪?”“你流落在外,坏了名声,
如今回了家,自然要先向祖宗忏悔。”老夫人睁开眼,那眼神里满是嫌恶。萧冷霜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祖宗若是知道自家的真血脉在外面吃苦,假货色在家里享福,
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老夫人这般急着让我跪,莫不是怕我这真凤,
惊了您那假家雀儿的梦?”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这哪是寻亲回来的女儿,
这分明是请回来的一尊杀神!老夫人气得浑身战栗,
手里的佛珠都险些扯断了:“你……你这孽障!竟敢这般同长辈说话!
”萧冷霜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老夫人莫要动气,气坏了身子,这侯府的戏可就没人看了。我既然回来了,这侯府的规矩,
大抵也得改一改了。”她坐在那儿,明明是一身寒酸,
却硬生生坐出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那萧柔儿躲在老夫人身后,气得绞紧了帕子,
心里暗暗发狠:萧冷霜,你且等着,看我不让你在这京城里身败名裂,魂飞魄散!
而萧冷霜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寻思着:这侯府里的腌臜气,
真是比那乡下的猪圈还要难闻。2过了几日,萧冷霜寻了个由头,换了身男装,
溜出了那闷死人的侯府。她径直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聚贤茶馆”这地方,
明面上是喝茶听书的,暗地里却是这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所在。
萧冷霜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两碟子精致的点心。没一会儿,
一个生得贼眉鼠眼、怀里抱着个酒葫芦的汉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这人便是胡三炮。
他一进门,便嚷嚷开了:“小二,给爷来壶烧刀子!今日爷撞见了大买卖,得好好压压惊!
”萧冷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耳朵却竖了起来。那胡三炮喝了几口酒,
便开始对着旁边的酒肉朋友吹嘘起来:“你们猜怎么着?今日我在那‘百草堂’后门,
瞧见谁了?”“谁啊?难不成是哪家的俏寡妇?”旁人起哄道。胡三炮嘿嘿一笑,
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萧冷霜听个真切:“是那萧侯府假千金身边的贴身丫鬟!那小蹄子,
鬼鬼祟祟地买了好几包‘合欢散’,还特意嘱咐掌柜的,要那药性最猛的,
说是连那发了疯的公牛都能给弄趴下!”萧冷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合欢散?”旁人惊呼,“那可是下三滥的东西,
她买那个作甚?”“还能作甚?”胡三炮又灌了一口酒,“大抵是想在那御花园的赏花宴上,
演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戏呗。我听说,那刚回来的真千金,可是个硬骨头,
怕是有人想把这骨头给敲碎了,再扔进泥潭里踩上几脚。”萧冷霜听着这些话,
心里冷笑连连。这萧柔儿,还真是没长进,除了这些个下三滥的手段,
竟是半点新鲜花样都没有。她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在桌上,起身便走。
“哎,这位小哥,茶还没喝完呢!”小二在后头喊着。萧冷霜头也不回,
那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冷。回了侯府,她便瞧见萧柔儿正领着几个小丫鬟,
在那儿摆弄着几件华丽的衣裳。“姐姐回来了?”萧柔儿笑得一脸灿烂,
那笑容里却藏着毒针,“明日便是宫里的赏花宴了,柔儿特意给姐姐准备了一件衣裳,
姐姐快瞧瞧,喜不喜欢?”萧冷霜扫了一眼那件桃红色的云缎长裙,
那裙子上熏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那香气极淡,若是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出来。
可萧冷霜是什么人?她在乡下跟着那老郎中采药多年,什么奇花异草没见过?这香气里,
分明掺了那“引情草”的粉末。只要穿上这件衣裳,再遇上那“合欢散”的药气,
便是那贞洁烈女,也得变成那荡妇。“衣裳不错。”萧冷霜冷冷地开口,
伸手接过了那件裙子。萧柔儿见她接了,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却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姐姐喜欢就好,明日咱们姐妹同去,
定要让那京城的才子们都瞧瞧咱们萧家姑娘的风采。”萧冷霜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
心里寻思着:既然你想演戏,那老身便陪你演一场大的。这赏花宴,
怕是要变成一场“火烧连营”了。3翌日,天清气朗,御花园里百花齐放,好不热闹。
萧冷霜穿着那件桃红色的长裙,脸上依旧没半点表情,活像个来参加葬礼的。
那萧柔儿则是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引得不少世家子弟侧目。“姐姐,
那边那座假山后的牡丹开得最盛,咱们去瞧瞧吧。”萧柔儿拉着萧冷霜的手,
不由分说地往偏僻处引。萧冷霜也不推辞,任由她拉着。到了假山后头,
萧柔儿忽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道:“哎呀,姐姐,我这肚子疼得紧,
怕是早起吃坏了东西,你且在这儿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罢,她便像只受惊的兔子,
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萧冷霜站在那儿,冷眼看着那假山后的阴影。没一会儿,
一股子浓郁的甜香味儿便飘了过来。那是“合欢散”被点燃的味道。
萧冷霜从怀里摸出一颗清心丸塞进嘴里,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浸了药水的帕子,捂住了口鼻。
她身形一闪,便躲进了假山的缝隙里。片刻后,一个穿着带刀侍卫服饰的汉子,
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那汉子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嘴里还嘟囔着:“美人儿……我的小美人儿……”与此同时,假山的另一头,
也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萧冷霜定睛一看,竟是那圣上最宠爱的丽妃娘娘。
这丽妃今日穿得格外清凉,那领口开得极低,脸上也带着一股子不正常的潮红。
两人在那假山后的空地上撞了个满怀。那侍卫一见丽妃,就像是饿狼见了肥羊,
猛地扑了上去。丽妃惊呼一声,却没推开,反而伸手勾住了那侍卫的脖子。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那场面,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惨烈得紧。萧冷霜躲在暗处,
冷眼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这局本是给她设的,那侍卫大抵也是萧柔儿买通的。
可她在那衣裳上动了手脚,又在那“合欢散”里加了点料,引得这两人神志不清,
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演起了春宫。“戏演得不错。”萧冷霜低声呢喃了一句。她算准了时间,
转身便往那赏花宴的大厅走去。此时,圣上正领着众臣在那儿饮酒作诗。
萧冷霜走到圣上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清冷地说道:“圣上,臣女方才在那假山后头,
瞧见丽妃娘娘似乎身子不适,还请圣上移步去瞧瞧。”圣上一听丽妃不适,
顿时急了:“丽妃怎么了?快带朕去!”众臣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萧柔儿此时正躲在人群里,等着看萧冷霜的笑话。可见萧冷霜完好无损地站在圣上身边,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这怎么可能?”萧柔儿脸色惨白,
心里寻思着:难道那药没起效?可当她跟着圣上走到那假山后头时,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那空地上,丽妃正跟那侍卫纠缠在一起,衣衫不整,娇喘连连。圣上的脸,
瞬间从红变成了紫,又从紫变成了黑。那感觉,就像是自家的祖坟被人给刨了,
还得在那儿看着人家刨。“混账!”圣上怒吼一声,那声音震得假山上的石头都落了下来。
众臣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哪是赏花啊,这分明是来瞧圣上的绿帽子有多大!
4那场面,真真是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圣上那一嗓子,
把那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那侍卫打了个激灵,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连滚带爬地从丽妃身上翻了下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
就跪在那儿砰砰磕头。“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丽妃也清醒了过来,
她瞧见圣上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又瞧见后头站着的那一串文武百官,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晕死过去。她顾不得羞耻,胡乱抓起地上的衣裳遮住身子,
哭得梨花带雨:“圣上,臣妾是被冤枉的!是有人给臣妾下了药啊!”圣上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丽妃的手指头都在打颤:“冤枉?朕亲眼瞧见你这贱人在这儿跟这狗奴才苟合,
你还敢喊冤?”萧柔儿此时也回过神来,她知道若是让丽妃倒了,她也落不着好。
她赶紧跪了下来,哭着说道:“圣上息怒,丽妃娘娘平日里最是端庄,定是受了小人暗算。
方才臣女瞧见姐姐萧冷霜也往这边来了,莫不是……”她这话还没说完,
萧冷霜便冷冷地打断了她。“莫不是什么?”萧冷霜往前走了一步,那目光像是一道冰棱子,
直插萧柔儿的心窝,“你是想说,是我给丽妃娘娘下了药,又把这侍卫给绑了过来,
逼着他们在这儿演这出戏?”萧柔儿被她那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臣女只是觉得蹊跷,姐姐方才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萧冷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方才瞧见你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引,
心里寻思着你莫不是又想玩什么‘掉进水里’的把戏,便跟过来瞧瞧。没成想,
竟瞧见了这等‘大戏’。”她转过头,对着圣上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圣上,
臣女方才在假山后头捡到了这个。”说罢,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
递给了旁边的太监。圣上接过香囊,闻了闻,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是什么?
”“回圣上,这是‘合欢散’的味道。”萧冷霜声音清冷,“而且,这香囊上的绣工,
似乎是侯府的手笔。”圣上的目光猛地落在萧柔儿身上。萧柔儿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摆手:“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是不是你的,搜一搜便知。
”萧冷霜冷冷地说道。圣上冷哼一声:“搜!”几个老嬷嬷立刻上前,
对着萧柔儿就是一阵乱摸。没一会儿,便从萧柔儿的袖子里搜出了几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还有一小包没用完的药粉。这下子,证据确凿,萧柔儿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好啊!
好一个萧侯府的姑娘!”圣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竟敢在朕的御花园里玩这种腌臜手段,
陷害妃嫔,秽乱后宫!”萧柔儿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设计的局,竟然把自己给套了进去。而萧冷霜只是站在那儿,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里寻思着:这戏,才刚刚开场呢。5那萧柔儿也是个狠角色,眼见自己要栽了,
竟猛地抬起头,指着萧冷霜尖叫道:“圣上!是她!是萧冷霜!是她换了我的香囊!
她定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计划,才故意反过来害我的!”这话一出,大厅里又是一阵骚动。
众臣议论纷纷,这真假千金的戏码,还真是比那戏台上的还要精彩。圣上皱着眉头,
看向萧冷霜:“你有什么话说?”萧冷霜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淡淡地开口:“圣上,
臣女自幼在乡下长大,识得些草药,也懂些医理。这‘合欢散’药性极猛,若是中了药,
便是神仙也难救。”她走到那侍卫面前,冷冷地问道:“你方才中的药,是从哪儿来的?
”那侍卫此时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隐瞒,颤抖着说道:“是……是萧二姑娘给奴才的,
她说只要奴才在这儿等着,事成之后便给奴才一百两银子,
还保奴才前程似锦……”萧柔儿气得险些吐血:“你这狗奴才!竟敢血口喷人!
”萧冷霜没理会她的叫嚣,又走到丽妃面前,声音清冷地说道:“丽妃娘娘,您方才中的药,
似乎不是从口入,而是从这香气里吸进去的吧?”丽妃此时已是面如死灰,
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萧冷霜转过身,对着圣上说道:“圣上,这香囊里的药粉,
若是直接点燃,药性会通过烟雾散发。臣女方才在那假山后头,瞧见了一处还没熄灭的香炉。
”太监赶紧跑过去一瞧,果然在那假山的隐蔽处,寻到了一个精巧的小香炉,
里头还有半截没烧完的香。“圣上请看,这香炉底下的刻字。”萧冷霜提醒道。圣上一瞧,
那香炉底下赫然刻着一个“柔”字。这下子,萧柔儿是彻底没话说了。“萧柔儿,
你还有何狡辩?”圣上的声音冷得像冰。萧柔儿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觉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来人!将这贱人拉下去,关进大牢!
萧侯府教女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圣上挥了挥袖子,一脸的厌恶。
至于丽妃和那侍卫,圣上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丽妃惨叫一声,
晕了过去。萧冷霜站在那儿,看着萧柔儿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脸上没半点怜悯。
她转过头,看向那萧老夫人。老夫人此时已是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的佛珠散落了一地。
萧冷霜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清冷地说道:“老夫人,这侯府的规矩,
看来确实得改一改了。”说罢,她转身离去,那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傲。这京城的风,
怕是要变了。6话说那萧侯爷萧震山,本是在京郊大营操练兵马,听闻御花园出了这等丑事,
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他骑着那匹追风马,一路狂奔回府,那马蹄声急促得紧,
活像是催命的鼓点。萧震山一进府门,连盔甲都没来得及卸,便直奔大厅。“萧冷霜呢?
叫那个孽障给老子滚出来!”萧震山那一嗓子,震得厅里的房梁都落了灰。他那张脸,
黑得比那烧了三年的锅底还要沉,胡须乱颤,活像个发了疯的张飞。
萧冷霜此时正坐在偏厅里,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银耳羹。她听见这动静,
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道:“这羹里的糖放多了,腻得慌,
下次记得少放些。”那小丫鬟吓得浑身战栗,心说:我的大姑娘诶,侯爷都要杀人了,
您还有心思琢磨这糖多糖少?萧震山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瞧见萧冷霜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气得心口一阵绞痛。“你这孽障!你还有脸在这儿喝羹?”萧震山猛地一拍桌子,
那力道大得惊人,震得碗里的羹汤都溅了出来,“柔儿被关进了大牢,丽妃娘娘丢了性命,
侯府的名声全毁在你手里了!你这哪是寻亲回来的女儿,你分明是上辈子跟老子有仇的冤家!
”萧冷霜放下调羹,抬起头,那目光冷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侯爷这话说得蹊跷。
”萧冷霜声音清冷,没半点起伏,“萧柔儿自作聪明,在那御花园里演春宫,圣上亲眼所见,
证据确凿。侯爷不去怪那教女无方的,倒来怪我这个撞破丑事的?莫非在侯爷眼里,
这侯府的名声,竟比圣上的脸面还要大?”萧震山被噎得老脸通红,他指着萧冷霜,
手指头都在打颤:“你……你还敢顶嘴!若不是你,柔儿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定是你这乡下来的野丫头,心肠歹毒,设局害她!”萧冷霜站起身,那身形挺拔得紧,
像是一杆插在雪地里的银枪。“侯爷若是觉得我设了局,大可去圣上面前告我一状。
”萧冷霜往前走了一步,那气势竟生生把萧震山给逼退了半步,“只是侯爷莫要忘了,
那香囊上的绣工,那香炉底下的刻字,可都是萧柔儿亲手置办的。侯爷这般急着给我定罪,
莫不是想让圣上觉得,这侯府上下都在欺君?”“欺君”这两个字,重得像是一座大山,
压得萧震山差点没喘过气来。他虽然是个粗人,却也知道这罪名若是坐实了,
萧家满门都得去菜市口排队砍头。“你……你这孽障,竟敢拿圣上来压老子!
”萧震山虽然嘴硬,那气焰却明显矮了一截。萧冷霜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侯爷错了,老身不是拿圣上压你,老身是在救你的命。
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这侯府的爵位,怕是得传给那大牢里的萧柔儿了。
”萧震山气得心如死灰,他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儿,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哪是女儿啊,这分明是请回来的一尊活阎王。他猛地一挥袖子,将桌上的茶具扫落了一地,
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滚!给老子滚回你的院子去!没老子的吩咐,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萧冷霜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一眼,转身便走,那步态稳健得紧,
仿佛这满地的狼藉不过是路边的尘土。她走出偏厅,心里寻思着:这萧震山,除了嗓门大点,
倒也没什么真本事。这侯府的仗,才刚打了个开头。7萧冷霜回了自己的院子,
却没像萧震山吩咐的那样“闭门思过”她叫人搬了张太师椅,大喇喇地坐在院子当间,
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把府里管事的婆子、丫鬟,全都叫过来。
”萧冷霜冷冷地吩咐道。没一会儿,院子里便站满了人。这些个奴才,
平日里都是跟着萧柔儿和那林姨娘混的,一个个眼高于顶,
瞧不起萧冷霜这个乡下来的真千金。领头的婆子姓秦,是萧柔儿的奶娘,生得一脸横肉,
此时正斜着眼瞧着萧冷霜。“大姑娘,侯爷不是让您闭门思过吗?您这又是闹哪出啊?
”秦婆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萧冷霜翻了一页账册,连头都没抬:“秦婆子,
上个月你从大厨房领了五十两银子,说是给二姑娘买燕窝,可这账上记的,
却是最下等的白燕。那剩下的银子,去哪儿了?”秦婆子脸色一变,
却还硬着脖子说道:“大姑娘,这燕窝的事儿,自有二姑娘和林姨娘管着,
您怕是管得太宽了吧?”萧冷霜合上账册,那声音清冷得像是一把冰刀:“我管得宽不宽,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来人,把秦婆子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发配到城外的庄子上种地。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了锅。“大姑娘,您不能这样!我是二姑娘的奶娘,
您没权利打我!”秦婆子尖叫着,想要往前冲。萧冷霜冷眼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半点温度:“在这侯府里,我是真凤,你是奴才。主子打奴才,还需要权利?
拉下去!”两个粗使婆子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犹豫,可见萧冷霜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终究还是没敢违抗,上前架起秦婆子便往外拖。一时间,
院子里响起了秦婆子杀猪般的惨叫声。萧冷霜依旧坐在那儿,目光扫过剩下的那些个奴才。
“还有谁觉得我管得宽的,大可站出来。”那些个奴才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萧冷霜又翻开账册,一个一个地点名。“王管事,
你私吞了府里的布匹,去城南开了个小铺子,真当我不知道?打二十板子,撵出去。
”“小翠,你帮着二姑娘在那香囊里下药,虽是听命行事,却也坏了良心。打十板子,
卖到牙行去。”萧冷霜这一番动作,简直是“秋风扫落叶”,
把萧柔儿在府里的根基拔了个干干净净。那些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奴才,
此时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得不成样子。林姨娘听闻动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萧冷霜!你疯了不成?这些都是府里的老人,你凭什么打发他们?”林姨娘气得满脸通红,
指着萧冷霜的鼻子骂道。萧冷霜站起身,走到林姨娘面前,
那身高竟比林姨娘还要高出半个头。“林姨娘,这些‘老人’私吞公款、陷害主子,
我这是在帮侯爷清理门户。”萧冷霜声音清冷,“你若是不服,大可去侯爷那儿哭诉。
只是莫要忘了,萧柔儿还在大牢里待着呢,你若是再这般不知好歹,我不介意送你去陪她。
”林姨娘被噎得半死,她看着萧冷霜那双冰冷的眸子,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这萧冷霜,简直就是个疯子!萧冷霜没理会她,转身对着剩下的奴才说道:“从今日起,
这府里的规矩,我说了算。谁若是再敢吃里扒外,秦婆子就是你们的榜样。”说罢,
她迈开步子,回了屋子。院子里,只剩下一群战战兢兢的奴才,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姨娘。
这侯府的天,是真的变了。8这京城里的消息,传得比那长了翅膀的鸟儿还要快。
不过半日的功夫,萧侯府里的那点腌臜事,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聚贤茶馆里,
胡三炮正唾沫横飞地讲着那御花园里的“肉搏战”“诸位爷,你们是没瞧见,
那萧侯爷回府的时候,那脸黑得哟,简直能当墨汁使!”胡三炮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
“听说那刚回来的真千金,也不是个好惹的,一回府就把那假千金的奶娘给打了,
还发配到了庄子上种地。这哪是千金小姐啊,这分明是那塞北回来的女将军!”“嘿,
这萧侯府还真是热闹。”旁人起哄道,“那假千金萧柔儿呢?真就关在大牢里不出来了?
”“出得来才怪!”胡三炮压低了声音,“圣上这次是真动了怒。丽妃娘娘那是什么身份?
那可是圣上的心尖子!就这么被个小丫头给毁了,圣上能饶了她?我听说,
那萧柔儿在大牢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可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萧冷霜此时正坐在茶馆二楼的雅间里,听着底下的议论声,脸上依旧没半点表情。
她今日出来,是想看看这京城里的风向。“大姑娘,咱们回吧。
”旁边的贴身丫鬟小桃小声说道,“这底下说得也太难听了。”小桃是萧冷霜新提拔上来的,
性子虽然有些胆小,却胜在忠心。萧冷霜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难听?这世上的话,
哪句好听了?他们说他们的,咱们做咱们的。这唾沫星子虽然能淹死人,却淹不死我萧冷霜。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小桃,你记着,这名声是给别人看的,
命是自己的。只要咱们手里握着权,他们便是说破了天,也动不了咱们一根汗毛。
”小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觉自家大姑娘这番话,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霸气。
萧冷霜走出茶馆,正撞见几个世家子弟在那儿指指点点。“瞧,
那不是萧侯府的那位真千金吗?”“啧啧,生得倒是挺俊,可惜是个冷冰冰的木头人。
”“听说她手段狠辣得紧,连自家的奴才都不放过,这种女人,谁敢娶回家啊?
”萧冷霜听着这些话,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那几个世家子弟被她那股子冷傲的气势给震住了,竟是不自觉地让开了路。萧冷霜上了马车,
心里寻思着:这些个纨绔子弟,除了嚼舌根,倒也没什么用处。回了侯府,
她便瞧见那萧震山正坐在大厅里,一脸的愁云惨雾。“你还知道回来?”萧震山瞧见萧冷霜,
没好气地说道。萧冷霜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是淡淡地说道:“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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