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实在不想回婆家,去了自己婚前的房子住。
刚打开门,婆家十三口人正在吃年夜饭:「妈,你们怎么在这?」
婆婆笑眯眯地说:「你老公给的钥匙啊,说这房子空着浪费,让我们搬过来住。」
我看向老公,他小声说:「反正你也不住,先让他们住几天……」
「几天?」小叔子接话了,「我都把户口迁过来了,孩子也要在这片上学。」
我气的当场给物业打电话报警,老公拉着我:「大过年的,你至于吗?」
三天后,离婚协议送到他手上。
而他这才慌了,跪在我面前哭着求原谅。
可当我打开柜子,我才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
除夕夜我没回婆家,却在我婚前房撞见他们全家,柜子里的秘密让我彻底心寒
1
窗外的夜色被零星的烟火割裂,透出一股稀薄的年味。
我握着方向盘,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寒意还是顺着脚底板一点点往上爬。
手机在副驾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上跳跃着“老公”两个字,我没接。
耳边仿佛已经能听到电话那头张浩无奈又劝慰的声音:“微微,大过年的,妈就是想一家人团圆,你就过来吧。”
我不想去。
不想去那个名为“婆家”的地方,看婆婆王兰那张堆满算计的笑脸,应付那些三姑六婆永无止境的催生盘问。
那不是我的家,只是一个需要我扮演“贤惠儿媳”的舞台。
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哪怕是吃一碗泡面,也算过了自己的年。
车子一拐,驶向了我婚前的那套公寓。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根。
结婚后,张浩提过几次,说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
我没同意。
这是我的退路,我的安全区。
停好车,我提着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速冻水饺,一步步走上楼。
整栋楼静悄悄的,邻居们大概都回家团圆了。
也好,落个清静。
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轻轻一拧。
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浓郁油烟和陌生人声浪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愣在原地。
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张临时拼凑起来的大长桌上摆满了菜,电视里放着春晚,声音开到最大。
以婆婆王兰为首,张浩的叔伯、婶婶、堂弟、堂妹,连同小叔子张航一家三口,乌泱泱十三口人,正围着桌子,吃得热火朝天。
我的房子,我最私密的个人空间,此刻像一个被强行闯入的公共菜市场。
“妈,你们怎么在这?”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沸油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王兰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那熟悉的、眯缝着眼睛的笑容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微微回来啦,快来快来,就等你了,你老公给的钥匙啊。”
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招手,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说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我们老家房子小,亲戚们过年来城里没地方住,我就寻思着,大家搬过来一起过个年,热闹热闹。”
我没看她,目光越过一张张或尴尬或看好戏的脸,最后定格在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张浩身上。
他正通过视频通话,出现在小叔子高高举起的手机屏幕里。
屏幕里的他,背景是他们老家那熟悉的墙壁,显然,他回去了,却没有告诉我。
他骗了我。
骗我说公司临时加班,年三十才能回来。
“反正你也不住,就让他们先住几天……”他看到我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几天?”
一声尖锐的男声响起,是小叔子张航。
他剔着牙,一脸理所当然地从主卧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我的备用浴袍。
“嫂子,我都把户口迁过来了,我儿子明年就要在这片上学,这可是顶级学区房。”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户口?学区房?
我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家为子孙后代铺路的基石?
我气的浑身发抖,手指冰凉。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物业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喂,物业吗?我家中被非法入侵,请你们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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