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竹马喊姐姐,我改嫁摄政王他急疯了小说沈昭昭沈宁(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沈昭昭沈宁小说全文阅读

呼“皇后娘娘千岁”。
我端坐在凤辇中,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享受着这份无上的荣光。
回到沈府,父母和族中长老们早已跪在门口迎接。
母亲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昭昭,真是为我们沈家光耀门楣了!”
父亲在一旁捻着胡须,满脸的骄傲与得意。
族人们更是极尽奉承,夸我天生凤命,母仪天下。
我被这些赞美包围着,前两日的委屈和心碎,似乎被这泼天的富贵冲淡了一些。
我赏赐了府中上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后花园。
母亲说,姐姐沈宁和她的夫婿也回来了,正在园子里等我。
提起姐姐,我的心里掠过几分复杂的优越感。
当初我抢了她的婚事,她沉默地接受了家族的安排,嫁给了一个新科的探花郎。
那人叫顾长风,寒门出身,如今只是个小小的六品翰林院修撰。
我曾听下人说,姐姐出嫁那天,嫁妆不过百抬,与我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十里红妆相比,简直寒酸。
所有人都说,宁娘委屈了。
我也觉得,是她捡了我不要的“委屈”。
穿过月亮门,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后花园的石阶旁,姐姐正被她的丈夫扶着。
顾长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与我这身光华夺目的凤袍相比,朴素得有些刺眼。
姐姐不知说了什么,崴了一下脚。
顾长风立刻紧张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轻轻为她揉捏着。
“很疼吗?都怪我,没看好路。”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眼神专注得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姐姐一人。
姐姐嘟着嘴,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
“都怪你,罚你给我剥荔枝吃。”
我愣住了。
荔枝是南边新进贡的,金贵得很,宫里分的都不多,我这次回门特意带了一箱回来,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顾长风却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净的手帕。
手帕里包着七八颗红彤彤的荔枝,还带着水汽,显然是用心保存过的。
他笑着,坐在石阶上,一颗一颗,仔仔细细地剥好,将那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姐姐嘴边。
“就知道我们宁娘爱吃这个,我特意跟同僚换的。”
姐姐张开嘴,满足地吃下,眉眼弯弯,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
他们相视而笑,那眼神里流淌的爱意和蜜糖一样,浓得化不开。
我站在不远处,攥紧了手腕上那串价值连城的东珠手串。
珠子冰冷,硌得我手心生疼。
我身上的凤袍,头上的凤冠,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和讽刺。
我曾嘲笑姐姐的婚姻是“委屈”。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拥有了天下的财富和权势,却连一颗他亲手为我剥的荔枝都得不到。
我的丈夫,在新婚之夜,梦着别的女人。
而姐姐的丈夫,却把她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我得到的那些虚无的荣华,和我此刻心里的空洞相比,简直一文不值。
原来,我才是那个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傻子。
我赢了天下,却输得一败涂地。
03. 幻影
从沈家回宫后,我病了一场。
心病。
太医诊不出病因,只说我思虑过甚。
萧衍来看过我一次,隔着三步远,说了几句“皇后要保重凤体”的场面话,便匆匆离去。
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何而病。
病好之后,我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既然他忘不了温毓,那我就变成温毓。
我开始疯狂地打听关于温毓的一切。
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爱读什么诗,擅长哪种乐器,钟爱何种香料。
我从宫里的老人那里得知,温毓最爱弹《平沙落雁》,最喜素色衣裙,最擅烹煮一道名为“雪芽羹”的茶点。
于是,我遣退了教我宫廷礼仪的嬷嬷,请来了最好的琴师。
我没日没夜地练习《平沙落雁》,指尖磨破了,流了血,结了痂,再磨破。
我收起了所有明艳的宫装,换上了一身又一身的素白长裙,学着温毓的样子,不施粉黛。
我还从御膳房要来了方子,一遍遍地尝试做那道“雪芽羹”。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烫起一个个水泡,我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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