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陈浩家门口。
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女人,穿着一身花睡衣,头发用卷发筒卷着,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挑剔。
想必,这就是陈浩的母亲,王翠芬女士。
“你就是林晓?”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后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低下头,怯生生地“嗯”了一声。
“进来吧。”她侧过身,让我进去。
客厅很小,陈设老旧。
陈浩和他爸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整个屋子乌烟瘴气。
见我进来,陈浩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坐吧。”
那姿态,仿佛在恩赐一个乞丐。
王翠芬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
“行了,既然人来了,咱们就把事儿说开了。”
“我儿子都跟我说了,你怀了我们陈家的种。”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孩子,我们认。但是,有些规矩,得提前说清楚。”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条一条地列举。
“第一,彩礼,没有。你一个未婚先孕的,我们肯要你,就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第二,嫁妆。我听我儿子说,你家在市中心有套房?结婚后,房产证上得加上我儿子的名字。哦不,干脆就写我儿子一个人的名字,省得以后麻烦。”
“第三,婚礼。我们家条件不好,就不大办了。到时候请几桌亲戚吃个饭,意思一下就行了。”
“第四,孩子生下来,你就在家带孩子,别出去工作了。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她每说一条,我爸妈的血压估计就要升高一个点。
我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被这阵仗吓傻了。
陈浩见他妈说完了,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补充道:“还有,你那辆车也太破了,卖了。我妈说了,陪嫁一辆宝马X7,不过分吧?我开出去,你脸上也有光。”
我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
“叔叔,阿姨,阿浩……”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
我“啪”的一声,将我妈准备的“道具”全都拍在了桌子上。
户口本,房产证,毕业证,还有那沓厚厚的人民币。
“我爸妈,要跟我断绝关系。”
“他们说,如果我非要生下这个孩子,就让我净身出户。”
“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我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只要你们肯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陈浩一家三口,看着桌上那红彤彤的房产证和一沓现金,眼睛都直了。
王翠芬脸上的算计和贪婪,几乎不加掩饰。
她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都揽进怀里,脸上瞬间堆满了笑。
“哎哟,好孩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们怎么会不要你呢!快起来,地上凉。”
她热情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按在沙发上,嘘寒问暖。
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陋的嘴脸,心里冷笑。
鱼儿,上钩了。
第四章
从陈浩家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浑身都散发着奥斯卡影后的光辉。
苏晴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战况如何?他们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我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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