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声,伸手按了按额头,「这根只会吸我的血,我凭什么要捧着?」
「你!」
他噎了一下,没说出话,过了几秒,又软下来,「穗穗,爸求你了,就这一次,帮你弟一把,以后爸不让他再找你了。」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看着水池里的水纹,一圈圈散掉。
「爸,你知道他改不了的。」
「我管他!」
他吼了一句,又立刻放低声音,「你就当帮爸,行不行?」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走到阳台,拉开窗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楼下传来电动车的鸣笛声,还有小贩的叫卖声,很吵,却让我心里空落落的。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是爸发来的消息,就一句话:别让你妈伤心,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按在删除键上,没按下去,只是把手机关了机。
05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
刚走到单元楼门口,温浩就从旁边的树后钻出来。
他斜靠在墙上,手插在裤兜,头发乱蓬蓬的,嘴角叼着烟,地上扔了好几个烟蒂。
「姐,站住。」
我没停,继续往前走,他快步冲上来,拦在我面前。
「我妈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没?」
他伸手去拽我的包带,我往旁边躲,包带擦过他的手指。
「彩礼钱,还有房子,你到底给不给?」
他的声音粗,带着不耐烦,嘴里的烟味飘过来,呛人。
我捏着包带,指尖摩挲银镯,往旁边挪步,想绕开他。
「温浩,那是我的钱,我的房子,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他笑了,伸手又来抢包,手劲大,直接攥住包带往他那边扯。
我往回拽,包带勒得手心发紧,两人僵持着。
「你是我姐,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他使劲一扯,我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单元楼的墙上。
趁我踉跄的功夫,他伸手去翻我的包,手指划开包的拉链。
我抬手推他的肩膀,他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恼了,抬手就要打我。
我抬手挡,他的手擦过我的胳膊,落在墙上,发出闷响。
「你还敢推我?」
他往前凑,脸贴得近,眼里带着凶光,又去抢我的包。
我抬脚踹他的腿,他疼得弯腰,我趁机拽回包,转身往小区门口跑。
他在后面追,喊着「温穗你别跑」,声音在小区里回荡。
小区保安听到动静,走过来拦他,我趁机跑出小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进车里,关上门,回头看。
温浩挣开保安,站在小区门口,冲我挥拳头,嘴里骂着脏话。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我一眼,没说话,踩下油门。
我靠在座椅上,手攥着包带,掌心被勒出一道红印,手腕上的银镯硌着皮肤,一直磨。
车开出去很远,我抬手摸了摸胳膊,刚才被他划到的地方,火辣辣的。
手机开机,跳出来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是温母和温浩的。
我翻到黑名单,把两人的号码一起加了进去。
车停在公司楼下,我付钱下车,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又震了,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温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歇斯底里。
「温穗你敢拉黑我?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06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陌生号码也拉进黑名单。
电梯到了,门开,陈念站在里面,看我一眼,挑眉。
「脸白得很,又被家里缠上了?」
我走进电梯,按了楼层,指尖还在摩挲银镯,镯面被磨得发亮。
「温浩堵门抢包,我妈打电话骂街。」
陈念啧了一声,靠在电梯壁上,「早跟你说,别软着,这家人就是得寸进尺。」
我没说话,电梯门开,低头往工位走。
刚坐下,手机又震,是家族群的消息,我点进去看。
温母发了好几条语音,还有一张她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的照片。
语音里全是哭诉,说我翅膀硬了,不管娘家死活,弟弟要结婚没房没彩礼,我见死不救,还拉黑家人,是白眼狼。
底下立刻有亲戚附和,七嘴八舌地发消息。
大姑:穗穗啊,娘家是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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