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这个魔鬼!”
“是你!都是你干的!”
她指着我,声音又尖又利。
“渊哥哥!杀了她!快杀了她!”
她还在向顾长渊求救。
可怜的女人。
她还不知道。
她最引以为傲的靠山,已经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
顾长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我没有理会柳如烟的叫嚣。
我只是对顾长渊说。
“侯爷,我的第一个条件。”
“开始吧。”
顾长渊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柳如烟。
眼中,闪过一点痛苦的挣扎。
“如烟。”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跪下。”
柳如烟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渊哥哥……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
顾长渊重复了一遍,声音加重了几分。
“向她,认错。”
这几个字,彻底击溃了柳如烟的心理防线。
“不!不可能!”
她疯狂地摇头。
“我没错!我没错!”
“凭什么要我给这个贱人下跪!”
“顾长渊!你是不是疯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地牢里回荡。
顾长渊,亲手打了她。
柳如烟捂着脸,彻底懵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
今天,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打了她。
“你……你打我?”
豆大的泪珠,从她那双诡异的眼睛里滚落。
是黑色的泪珠。
“我让你,跪下!”
顾长渊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
“噗通。”
柳如烟的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骨头碎裂般的声音,听着都疼。
“啊!”她痛苦地惨叫。
“说。”
顾长渊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说你错了。”
“说你觊觎她的眼睛,设计陷害她。”
柳如烟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又看向顾长渊,眼中是无尽的失望和悲哀。
她知道,她完了。
她彻底,被抛弃了。
“呵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啊。”
“顾长渊,你真好。”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是……我做的。”
“是我嫉妒你,是我恨你!”
“是我买通了府里的丫鬟,在我的药里下毒,然后嫁祸给你!”
“是我暗示侯爷,说只有你的眼睛,才能救我!”
“是我害你沦落到这个地步!”
“沈妤,你满意了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恨意。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还算诚实。”
我“看”向顾长渊。
“侯爷,听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好妹妹。”
顾长渊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一言不发。
我缓缓开口。
“很好。”
“第一个条件,你完成了。”
“现在,该第二个了。”
柳如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09 断肢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顾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
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会更加残忍。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而是慢悠悠地,仿佛在回忆一件往事。
“我记得。”
“我被关进地牢的那天。”
“行刑的婆子说,我的手筋脚筋,是柳姑娘亲口吩咐,要挑断的。”
“她说,她最讨厌我这双手。”
“因为这双手,会医术,能救人,抢了她的风头。”
“她还说,她最讨厌我这双腿。”
“因为侯爷曾夸过我,跳舞好看。”
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地牢里的另外两个人,却听得毛骨悚然。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是我!我没有!”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地向后缩。
顾长渊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柳如烟。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侯爷。”
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的第二个条件,很简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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