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的。现在的孩子就是被你们惯坏的,动不动就上医院,动不动就进保温箱,能有什么出息?”
眼看我要硬抢电线,婆婆叹了口气,弯腰走向插座。
“行了行了,给你给你,真是的……”
我刚松了口气,她拔线的瞬间手腕一斜,一锅滚烫的燕窝直直泼在蓄电池上。
焦糊味立刻散开,电池接口冒出火花后彻底断电。
2
保温箱发出一声警告音后指示灯彻底熄灭,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婆婆低头看着地上的燕窝和冒烟的电池,直接蹲在地上用手去刮锅里的残渣。
“哎呀我的燕窝!三千六啊!全毁了!”
她抬头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都怪你!非要抢什么抢?你要是不动手,我好好把线拔了,燕窝能洒吗?三千六的极品燕窝,够你儿子喝半年奶粉了!”
我大口喘气指着地上的电池。“电池……电池坏了……”
我扑过去查看,蓄电池接口已经烫至变形,彻底报废。
失去唯一电源的保温箱变成一个冰冷的铁壳。
我双手发抖掀开保温箱盖子抱出小豫,他体表温度急速流失。
小手冷得发僵,唇色由青转灰。
裴屿诚凑近低头一看,面部肌肉一僵。
“妈!你看看小豫!他快不行了!”
婆婆依然蹲在地上刮燕窝残渣,根本没抬头。
“不行什么?又没死,嚎什么嚎。”
“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给你媳妇炖燕窝补身子,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毁了我三千六的东西。我这一片苦心,全喂了狗了!”
裴屿诚双拳紧握大声吼叫。
“妈!小豫要死了!你还在说燕窝的事?!”
婆婆闻言猛地起身,双手叉腰仰着头回应。
“好啊!好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
“你爸走得早,我一个寡妇拉扯你长大容易吗?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行!你也嫌弃我了!那我出去!外面零下三十度,冻死我算了,省得碍你们的眼!”
婆婆作势转身要往门外冲,裴屿诚迅速把儿子塞进我怀里。
他冲上前双手死死抱住婆婆的腰。
“妈!我错了!我不该吼您!”
“我就是太着急了,小豫烧得厉害,我怕他撑不到明天……”
婆婆甩开他的手臂,转身指着我骂道。
“都怪她!要不是她小题大做,非要什么保温箱,我至于受这个气吗?”
“小孩子发个烧多正常?我从小就是这么养你的,你不是好好的吗?你还考上了大学,进了城!现在的女人就是矫情,动不动就大惊小怪,专门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我抱紧儿子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小脸,已经懒得反驳。
当初坐月子时,婆婆半夜偷偷剪断了我的电热毯电源线。
我被冻醒去找她理论,她反倒理直气壮教训我。
“坐月子捂电热毯?那是虚火,会落下病根的!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冻一冻才排毒。”
当时我信了她的话,导致双膝和腰部留下风湿。
事后我要离婚,裴屿诚双膝跪地对天发誓。
“小芸,我保证以后不让妈插手带孩子,她的那套老观念我会管住的。你相信我。”
那次我选择妥协,结果现在他还是丢下儿子去哄他妈。
坐在角落里的村医老赵头突然站起身走向我们。
“翠竹啊……这孩子体温下降得太快了,再不想办法升温,真会出大事。”
他看着地上的废电池提议。“要不……用热水袋?多裹几层棉被?好歹物理保暖,撑到天亮。”
我赶紧抬头看向老赵头。“赵叔!谢谢您!家里还有热水壶,我这就去烧……”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婆婆冷笑着打断。
“老赵,你一个赤脚医生,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她扫视屋内众人,突然伸手要扯小豫的棉衣。
“我告诉你们,这孩子就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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