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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走的概率可不要太高。
清玄老祖在掌门多年的苦苦相求下，这回终于松了口，打算收几个徒弟试试。
但最后还是就收了我一个。
不是他多看中我，而是其他同门师兄弟们都不敢拜他为师，怕他突然收徒是为了来个杀徒证道。
这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入门的拜师大典上，他坐在上首，面前跪着十几个新入门的弟子。
轮到我磕头的时候，我偷偷抬眼看他。
他正在看我。
不，准确地说，他正在看我的头顶。
我这才想起来，今早起来梳头，我发现自己头顶冒出了一朵小红花——人参精化形之后，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会开花的，这是我们族的种族天赋，
那朵花，红艳艳的，正好顶在我脑门上。
清玄老祖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就把目光移开了。
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
没事，我想。
万事开头难。
清玄老祖每天卯时起床，在无涯峰顶练剑。
我寅时就爬起来，揣着刚蒸的松子糕，蹲在峰顶等他。
他来的时候，我跳起来：“师傅早！吃糕吗？”
他饶过我，拔剑。
“师傅，你剑法真好看！”
剑光闪烁，风声呼啸。
“师傅，你这个姿势太帅了，我能画下来吗？”
剑势一顿。
“师傅，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
他终于收了剑，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无奈。
有戏！我心里一喜。
可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第二天，峰顶没人了。我找了一圈，发现他换地方了——跑到了后山去练剑。
我照样跟过去。
第三天，他换到了山谷里。
第四天，他换到了瀑布底下。
第五天，他终于不换了。
不是因为他不跑了，是因为我追到瀑布底下的时候，一脚踩滑，直接滚进了潭子里。
我不会游泳。
冰凉的潭水没过头顶的时候，我心想，完了，千年人参要泡汤了。也不知道谁这么有福，能喝上野生的千年人参汤。
然后一只手把我捞了起来。
是师父。
他皱着眉，浑身湿透，衣袍紧贴在身上，隐约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我呛了两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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