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我的胸口,脑袋却比常人略大,五官挤在脸上,显得有些局促。
这就是武大郎。
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戴绿帽者之一。
我的资料库里储存着他的一切:身高、体重、籍贯、职业、死亡日期、死亡方式。他是被毒死的,下毒的是他的妻子潘金莲,主谋是西门庆,执行者是王婆。这是板上钉钉的历史,误差不超过小数点后三位。
但我的暗物质传感器告诉我:不对。
他的身体质量不对。
人类的身体平均密度是1.1克每立方厘米,骨骼密度略高,脂肪密度略低。武大郎的身高约1.3米,体重应该不超过40公斤。但我的传感器显示,他站在三米外,对我产生的引力效应相当于一个100公斤的成年人。
我以为是传感器出了故障。暗物质探测器在刚进入三维空间时,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地球的引力场。我调整了校准参数,再次读取。
还是不对。
这次是120公斤。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引力读数跳到了150公斤。
他放下扁担,朝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讨好,不是羞涩,而是——
观测。
他在观测我。
就像我在观测他一样。
“娘子醒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点点头。潘金莲的记忆告诉我,她刚刚大病一场,昏迷了三天。这是模板设定好的“苏醒理由”——观察者降临时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饿不饿?我给你热碗粥。”他转身走向灶台。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脊椎微微弯曲,肩膀高低不平,走路时左脚比右脚抬得略高。一切都很正常,和资料库里记载的武大郎一模一样。
但他的引力效应还在持续攀升。
他弯腰生火的时候,读数跳到200公斤。
他伸手拿碗的时候,读数跳到250公斤。
他端着碗朝我走来的时候,读数跳到300公斤。
一个40公斤的侏儒,怎么可能产生300公斤的引力?
除非他的身体里藏着别的东西。
我接过碗,低头喝粥。粥是小米煮的,稠度刚好,温度刚好。我喝了一口,抬起头,想道一声谢。
却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我。
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不是人类看人类的眼神。那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眼神——那是观察者看观察对象的眼神。那是研究者看研究样本的眼神。那是来自高维度的存在,在审视三维生物时特有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
只持续了0.1秒。
然后他眨了眨眼,恢复了往常的憨厚模样:“好喝不?”
“好喝。”我说。
心里却在想:他是什么?
—
第3节:炊饼的真相
在阳谷县生活了一个月后,我初步掌握了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律。
卯时起床,辰时早饭,巳时武大出门卖炊饼,申时归家,酉时晚饭,戌时睡觉。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人类的生命就在这种重复中流逝,像一条永远流不出山谷的溪流。
我负责操持家务,缝补衣裳,偶尔和邻居王婆说说话。王婆是个五十多岁的寡妇,开着一间茶馆,消息灵通,舌头也长。她总爱问我:“武大家里可好?武大对你可好?你对他可好?”
我都按潘金莲的记忆回答:好,都好,都好。
但她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那不是八卦的光,是检测的光。她在检测我的回答是否符合“正常人类”的标准。
我后来才知道,她确实在检测。
但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起初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武大的炊饼担子上。
他每天挑着那担子出门,走街串巷,申时归家。担子里的炊饼总能卖完,卖完后担子就空了。但空了的担子,挑回来的时候,比装满炊饼出门的时候还要重。
我偷偷称过。
装满炊饼出门时,担子总重约五十斤。
空着担子归家时,担子总重约六十斤。
卖了炊饼,反而变重了。
这不合理。
我开始仔细观察他的担子。两个木箱子,漆成暗红色,盖子用铜扣锁住。他出门时锁上,归家时打开,取出几个铜板,然后把箱子空着放回原处。但我从没见他往箱子里放过别的东西。
有一天,我趁他午睡,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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