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破产,我卖血、卖肾、卖掉父母留给我的老洋房,替他还了五个亿。债还清那天,
他说我是疯子,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病房外,他搂着挺着大肚子的初恋,
笑着说:“多亏她犯贱,不然五个亿的债,我上哪儿弄去?”我被电击折磨致死。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站在天台、拿遗书逼我卖房的那一刻。我一把夺过遗书,直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这么想死,老婆成全你。”他摔成了高位截瘫。我笑着拨通了他初恋的电话。可接电话的,
却是早就死去的人。1“念念,你要是不卖房,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你忍心看着你老公死吗!”前世的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别跳。
然后乖乖卖掉了爸妈留给我的那套价值三千万的老洋房。之后卖血。卖肾。
卖掉一切能卖的东西。花了三年,替他还清了五个亿。而他回报我的方式,
是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电击。灌药。绑在床上像条狗一样任人摆布。直到我被活活电死。
死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林浩隔着病房门说的。“多亏她犯贱,不然五个亿的债,
我上哪儿甩?”那一刻,我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都在。腰上那道卖肾的刀疤也不见了。我又完整了。
林浩还在天台边缘嚎。“念念!你再不答应,我真跳了啊!”我走过去。他看到我靠近,
眼睛一亮,以为我又要心软了。“念念,我就知道你——”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遗书。
撕成碎片。纸屑被风卷走。林浩愣了。“你干嘛?”我看着他的眼睛。
前世他就是用这双眼睛,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把我骗得倾家荡产。“老公,你不是想死吗?
”我抬起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上。林浩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向后仰去。
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什么也没抓到。他消失在天台边缘。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路人的尖叫。我探头往下看了一眼。七楼。没死。趴在草坪上,
四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像一个被扯断线的木偶。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柔的号码。苏柔,
林浩的初恋。前世就是她,挺着大肚子站在精神病院门口,看着我被电击,
笑得跟偷到腥的猫一样。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可传来的声音,不是苏柔。是一个男人。
“柔柔,是浩子搞定那死丫头的房子了吗?”我的手僵住了。这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
是我爸。我那个三年前出车祸、被烧成焦炭、骨灰被我亲手埋进南山公墓的爸。沈建国。
“喂?柔柔?说话啊,搞定没有?”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他在催。催的是苏柔。
问的是我的房子。我的手开始抖。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爸,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安静得像坟墓。一秒。两秒。“嘟——嘟——嘟——”挂了。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跳楼了!快叫救护车!”保安冲上天台。
看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把我按倒在地。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爸没死。他不仅没死,还在帮苏柔算计我的房子。2半小时后。
医院急诊室。林浩被推进了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一直亮着。走廊里全是血腥味。
张翠花冲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长椅上出神。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把我直接扇翻在地。
“你个丧门星!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我的嘴角破了。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
苏柔跟在后面。肚子已经显怀了,走路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肚子。标准的柔弱姿态。
可她看我的那一眼,眼底的冷意我接得清清楚楚。“念姐,浩哥公司破产,心情不好,
你怎么能把他推下楼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每个字都是钉子。我扶着墙站起来。
“他自己跳的。”苏柔捂着嘴,露出一个震惊又心痛的表情。“念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浩哥那么爱你……”张翠花在地上打滚。“天杀的啊!我儿子被她害死了啊!
谁来救救我儿子啊!”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颈椎粉碎性骨折,
脊髓完全性损伤。”“高位截瘫,下半辈子基本不可能再站起来了。”张翠花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苏柔扑到手术室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浩哥——”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场表演。前世我就是被这些眼泪和哭喊牵着鼻子走的。我心软。我愧疚。
我觉得是我对不起林浩。所以我卖了房子。卖了血。割了一颗肾。把自己掏空了,
喂饱了这群白眼狼。这一世,我的心已经死过一次了。再也软不了。警察来得很快。
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一脸严肃。“沈念女士?”“嗯。”“林浩清醒后做了笔录,
他说是你把他从天台推下去的。”我看着警察。“天台有监控吗?”“没有。”“遗书呢?
”“找到了碎片,正在拼凑。内容是打印的,没有签名。”“他公司欠了五个亿,
逼我卖房还债,我不同意,他在天台以跳楼要挟。”“我去夺遗书的时候,他自己没站稳,
掉下去了。”警察记录着我的口供。苏柔这时候抹着眼泪走过来了。“警察同志,
念姐一直嫌弃浩哥没钱。”“上个月她还跟浩哥吵架,说浩哥是个废物,不如死了算了。
”“我有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她举起手机,翻出一段聊天截图。我看了一眼。
是林浩的微信。“老婆说我不如去死。”配图是一段转账记录。
“她还把家里的钱全部转走了,逼得浩哥走投无路。”我看着那截图。笑了。
前世也是这一套。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加上苏柔楚楚可怜的眼泪。当时警察信了。
我百口莫辩。但这一世不一样了。“那段聊天的上下文你怎么不一起截?
”苏柔的手顿了一下。“上文是林浩说’老子把公司亏空的五个亿全算在你头上,
你不卖房老子就去死’。”“你倒是把完整的聊天记录给警察看看啊。”苏柔脸色一僵。
“我……我只是前员工,浩哥发给我看的,我哪知道上下文——”“前员工?
”我盯着她的肚子。“一个前员工,老板跳楼了,比老板老婆来得还快?”“而且,
三分钟前,我拨的是你的手机号码。”“接电话的人,为什么叫我’死丫头’,
还问我的房子搞定了没有?”苏柔的脸彻底白了。警察看向她。“苏柔女士,
你和林浩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柔咬着下唇,后退了一步。
“我……我就是关心前老板……”“沈念,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我被带上了警车。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苏柔一眼。她站在急诊室门口,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在发消息。我看到她屏幕上闪过一个备注名。“国哥”。3警局。审讯室。
灯光打在脸上,又白又刺眼。“沈念,你涉嫌故意伤害。”“天台没有监控,
林浩坚持说是你推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推的?”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有证据。
”“但你们可以查一件事。”“林浩的公司亏空五个亿,资金去向很不正常。
”“查清楚钱流到了哪里,就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逼我卖房了。”警察敲了敲桌子。
“你的嫌疑暂时不能排除,先行拘留。”拘留室的床板硬得像石头。夜里冷,
只有一床薄被子。我裹紧被子,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柔柔,
是浩子搞定那死丫头的房子了吗?”死丫头。他管我叫死丫头。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我妈难产死了,是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他教我写字,教我骑自行车,
每年生日给我做长寿面。三年前他出车祸的时候,我在太平间哭到昏过去三次。
棺材里的人烧得面目全非,我认不出脸,只能靠DNA和牙齿记录确认身份。
我亲手把他的骨灰盒捧进墓地。每年清明都去扫墓。每一次都哭得不能自已。我以为他死了。
可他没有。他活得好好的。还管苏柔叫“柔柔”,管我叫“死丫头”。第二天下午。
苏柔来了。她挺着肚子走进探视室,坐下来,隔着玻璃看我。表情跟昨天判若两人。
昨天在医院,她还装得楚楚可怜。现在的她,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沈念,
在里面住得还习惯吗?”我没搭理她。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你看看这个。
”连带责任担保书。金额:五亿元整。担保人签名处,是我的字迹。我的手指收紧了。前世。
林浩拿着一叠文件让我签字。说是公司的例行手续。我信了。“这五个亿,你跑不掉的。
”苏柔靠近玻璃。“林浩现在是个废人,债主找不到他的钱。”“但你是担保人,白纸黑字。
”“你不还,高利贷会找你。”“念姐,你那套老洋房可够值钱的。”我盯着她。
“这些债是林浩欠的。你一个外人,操的哪门子心?”苏柔笑了。“因为这些钱,
最终都会到我手里啊。”她压低声音,凑到玻璃跟前。“念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三年前,有个男人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他不想还。”“于是他找了个流浪汉,
制造了一场车祸,骗了保险公司两千万。”“然后带着钱消失了。
”“留下他那个傻乎乎的女儿,对着一罐假骨灰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指甲一根一根陷进掌心。“你——”苏柔歪着头,看着我。“念姐,你爸没死。
”“他活得好好的。”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容妩媚又恶心。
“不信的话你来摸摸。”“你猜你爸每天晚上让我叫他什么?”“叫——好——哥——哥。
”4我猛地站起来。冲到玻璃前。双手砸在铁窗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苏柔!你放屁!
”警察走过来敲警棍。“坐下!”苏柔往后靠了靠。一脸享受。“急什么呀,念姐。
”“你知道你爸当年那笔生意是跟谁做的吗?”“是林浩他爸。”“两家人合伙搞地产,
赔了五个亿。”“林浩他爸心脏病发作死了,你爸比较聪明,选择了’死’。
”“那五个亿的窟窿,就剩林浩一个人扛。”“你爸觉得对不起林浩,就把你——他亲闺女,
嫁给了林浩。”“你不是嫁人。”“你是被你爸卖了。”“卖给林浩当提款机。
”“你那套老洋房,才是你爸留给林浩的真正聘礼。”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嗡嗡响。
像有一千只蜂在里面转。苏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念姐,我走了。”“你好好想想,
房子到底签不签吧。”“对了,你爸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念念,替爸爸扛着,
爸爸对不起你’。”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我想起了很多事。我十八岁那年,
爸第一次带林浩来家里吃饭。他说,念念,这孩子不错,你们处处看。我二十岁那年,
林浩求婚,爸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他说,念念,爸就你一个闺女,你嫁了人,爸就放心了。
我二十二岁那年,爸“死”了。葬礼上只有我和林浩两个人。林浩抱着我说,别怕,还有我。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爸没死。林浩不爱我。我就是一头被圈养的猪。养肥了,
该杀了。48小时后,我被取保候审。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天阴沉沉的。我没有打车。
走路回了老洋房。这套房子是我妈的嫁妆。她难产死后,爸把房子过到了我名下。
我一直以为这是爸对我最后的保护。现在想想。不过是把筹码放在一个不会反抗的保险箱里。
我掏出钥匙插锁眼。插不进去。锁换了。我抬手拍门。门开了。张翠花穿着我的丝绸睡衣,
手里端着一碗燕窝。“呦,杀人犯放出来了?”“滚!这是我家!”我一手推开她,
大步走进去。客厅被翻了个底朝天。抽屉全拉出来了。柜子门敞着。苏柔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把剪刀,正一刀一刀剪我的包。一个三万块的包,被她剪成了碎片。
地上还躺着好几个。全是我的。“你在干什么?”苏柔抬头,笑了。“念姐回来啦?
”“我帮你收拾收拾。这些破包也太旧了,不配放在我家里。”“你家?”“对呀。
”她举起一份文件。“浩哥出事之前,你签了全权委托书,记得吧?
”“财产处置全权委托给了林浩。”“林浩又委托给了我。”“所以这房子,现在归我管。
”我盯着那份委托书。前世也有这一幕。同样的文件,同样的嘴脸。上一世的我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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