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关工作,每天经手的行李不计其数。
那天,一个女华侨的行李箱引起了我的注意,夹层里藏着两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她笑着解释,是带回家给孩子的纪念品。
可我指尖触碰到石头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我没动声色,用内部暗语上报了情况,三分钟后,队长亲自带队冲来,下一秒,整个机场响起了最高级别的封锁警报。
01
传送带嗡嗡响。
箱子一个接一个过去。
塑料薄膜的反光晃得人眼花。
我叫周正,海关上班。
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箱子,看人。
大部分箱子和大部分人一样,没什么特别。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她穿一身米色套装。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护照显示她叫刘芳,华侨,从北美回来。
她的箱子很新,名牌,但只有一个。
对于常年旅居国外的人来说,太少了。
我示意她开箱检查。
她很配合,笑容不变。
“麻烦您了,同志。”
箱子里都是些衣服,叠放整齐,还有一些给孩子买的玩具。
一切正常。
我正准备放行,手指在箱子内壁无意中划过。
有夹层。
很薄,做得非常巧妙。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刘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恢复自然。
“哦,这个啊,我先生做的,说能防震。”
我看着她,没说话。
用指甲轻轻一撬,拉开了夹层。
里面是厚厚的泡沫棉,包裹着两个东西。
拿出来,是两块石头。
灰扑扑的,巴掌大小,看不出任何奇特。
就像路边随便捡的。
“这是什么?”我问。
“带回家给我儿子的纪念品。”她笑着解释,“他在国外出生,没见过家乡的石头,我寻思着带两块回去给他玩。”
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
我拿起其中一块石头。
指尖触碰的瞬间。
一股寒意猛地从石头传过来,像一条冰蛇,瞬间钻进我的指尖,沿着手臂的血管往上冲。
不是冬天那种物理的冷。
是那种能把人灵魂冻住的阴冷。
我的头皮炸开,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眼前甚至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一张泡在水里、发白的脸。
幻觉一闪而过。
我放下石头,心脏狂跳。
刘芳还在笑着,但她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没让她看出异样。
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A 岗,目标红标,重复,目标红标。”
这是我们内部的暗语。
意思是,发现极度异常,但无法定性,需要最高级别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收到。”
我挂了电话,继续若无其事地检查箱子里的其他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刘芳额头开始冒汗。
“同志,没问题了吧?我赶时间。”
我没理她。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队长张哥带着两个同事,全副武装,从专用通道冲了过来。
他的眼神扫过刘芳,最后落在我脸上。
我对他微微点头。
他懂了。
下一秒,整个机场大厅,响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最高级别的封锁警报。
所有出入口的闸门瞬间落下。
旅客的尖叫声,警报的蜂鸣声,乱成一锅粥。
刘芳的脸,在那一刻,血色全无。
02
警报声撕裂了机场的平静。
人群像炸开的蜂群,四处乱窜。
武警很快控制了场面,把旅客疏导到安全区域。
我的检查台,成了风暴的中心。
半径五米内,除了我们,空无一人。
刘芳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的眼睛像带了毒的刀子,死死剜着我。
“你们凭什么?我是合法入境的华侨!我要投诉你!”
她的声音尖利,失去了之前的从容。
张哥没理她,他走到我身边。
“周正,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有力。
我把那两块石头推过去。
“碰一下。”
张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询问,但没有怀疑。
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碰了碰其中一块石头。
他眉心猛地一跳。
“嘶……”
他把手收回来,甩了甩。
“什么鬼东西?这么冰?”
“不是冰。”我说,“是别的。”
他懂我的意思。
我们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我的感觉,优先级最高。
“带走。”张哥对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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