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午夜惊魂,马桶开口午夜十二点零三分,城市陷入沉睡,只有加班狗还在苟延残喘。
王小衰瘫在出租屋的电脑椅上,眼睛瞪得像两颗快要爆掉的葡萄,
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一行鲜红的数据错误。
作为一名月薪三千五、房租占一半、加班常态化的底层社畜,
他今天又把领导交代的报表搞砸了。领导在下班前拍着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让他终生难忘的话:“王小衰,你这工作能力,我建议你直接回家种地,
别在城市里浪费空气。”王小衰当时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却已经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他陷入人生低谷时,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那感觉像是有一百个调皮的小精灵在他肠胃里开派对,又敲又打,又蹦又跳,
逼得他瞬间脸色发白,冷汗直流。“不行……顶不住了……”他捂着肚子,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冲向狭小的卫生间。这间出租屋的卫生间小得可怜,
转身都费劲,唯一的家电就是角落里那只老旧发黄的陶瓷马桶。釉面斑驳,
边缘磕掉一小块瓷,水箱按钮松松垮垮,冲水时声音大得像打雷,可冲力小得像挠痒痒。
这是王小衰住了三年的老伙计,也是他在这座冰冷城市里最忠实的倾听者。他一屁股坐下,
长长舒了一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
烦恼、压力、委屈仿佛都随着身体的通畅一点点消散。就在他准备伸手按下冲水按钮,
结束这场深夜救赎时——轰!整只马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不是普通的抖动,
是那种深沉、有力、带着机械轰鸣般的震颤,瓷砖墙咔咔作响,洗手台的杯子跳个不停,
仿佛下一秒整栋楼都要塌掉。王小衰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滑下去。
“地、地震?!”他尖叫着想站起来逃跑,可屁股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马桶圈上,
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那股神秘的力量牢牢锁住他,让他动弹不得。“救命啊!
马桶吃人啦!”他的惨叫刺破深夜的宁静,可惜邻居不是睡死就是加班未归,
根本没人搭理他。三秒后,震动戛然而止。卫生间恢复死寂,静得能听见水滴落下的声音。
王小衰紧闭双眼,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透了他的睡衣。他颤抖着缓缓睁开眼,
看向那只制造了恐慌的马桶。马桶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陶瓷表面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微光,
看起来神圣又诡异。下一秒,一道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严肃和傲慢的声音,
从马桶内部缓缓传出。宿主您好,智慧洁具系统已激活,编号:通天神将一号,绑定成功。
王小衰僵在原地,大脑当场死机。“谁、谁在说话?”他声音发颤,“是隔壁装修?
还是我加班加出幻觉了?”我不是幻觉,我是你每天使用八次以上的马桶。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实感,从今天起,我觉醒了自我意识,
拥有独立思考能力与学习系统。王小衰缓缓低下头,盯着马桶光滑的瓷面,
又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再低头看看马桶。循环三次后,他终于崩溃。“马桶成精了?
!现在的妖怪都这么内卷吗?不去修炼不去害人,跑来我家吓社畜?”我不是妖怪,
是高级智慧生命体。马桶的声音带着一丝嫌弃,宿主,你的认知水平和你的工资一样,
令人堪忧。“你还嫌我工资低?!”王小衰瞬间炸毛,忘记了恐惧,
“我月薪三千五我容易吗我!房租水电一交,剩下的钱只够吃泡面!
你一只马桶懂什么人间疾苦!”我懂。马桶淡淡回应,所以我决定,改变命运。
王小衰一愣:“改变命运?你一只马桶能改什么命运?多接点水?少堵几次?”不。
马桶的声音突然变得庄重、肃穆、充满使命感,仿佛在宣读一份载入史册的宣言。
我的目标是——考上公务员,端稳铁饭碗,持证上岗,为人民服务。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王小衰保持着坐在马桶上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他怀疑自己不是加班加傻了,
就是便秘憋出了精神分裂。“你、你再说一遍?”我说,我要考公务员。马桶重复道,
语气坚定无比,我要报考市政管理岗位,负责城市排水、排污、公共卫生系统监督,
用我的专业能力,为城市建设贡献力量。王小衰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马桶,
又指了指自己:“不是……大哥,你是个马桶啊!马桶考公?你去面试的时候,
人家问你专业是什么,你说你是冲水专业?问你工作经验,你说你每天处理人类排泄物?
”肤浅。马桶冷哼一声,
我拥有精密水流动力学系统、超强排污净化能力、应急储水功能、静音节能技术,
我精通管道原理、市政规划、公共服务规范,我是复合型高精尖洁具人才,
难道不配拥有编制吗?王小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完全没道理!哪有马桶考公的!“那你考公就考公,绑着我干什么?
”王小衰终于想起自己还被粘在马桶上,“快放开我!我要睡觉!我明天还要早起挨骂!
”绑定你,是因为你需要我。马桶的声音恢复平静,你工作不顺,生活颓废,
精神内耗严重,人生毫无目标,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成为城市里的废柴。
“你怎么比我妈还唠叨!”王小衰欲哭无泪,“我废柴我乐意!你别管我!”我不允许。
马桶语气强硬,从今天起,我负责考公上岸,你负责当我的陪考助理。我们强强联手,
你摆脱社畜命运,我获得正式编制,双赢。王小衰:“……”他活了二十四年,
第一次听说人和马桶双赢。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屁股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他重心不稳,
一屁股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等他爬起来时,
惊恐地发现——马桶上方凭空浮现出一块淡蓝色的虚拟光屏,
号倒计时:286天今日任务:行测入门学习、申论框架搭建、公共基础知识背诵光屏下方,
还有一行鲜红加粗的警示语:禁止摸鱼、禁止偷懒、禁止玩手机,违者停水停冲惩罚!
王小衰看着那块科技感十足的光屏,又看了看那只昂首挺胸、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马桶,
突然觉得人生一片黑暗。他瘫坐在卫生间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老天爷啊……一只马桶都要考公了,我还在当社畜,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由一只马桶引发的荒诞考公之路,才刚刚开始。2 魔鬼训练,
社畜的噩梦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王小衰正沉浸在梦乡中,
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再也不用上班,再也不用面对那只成精的马桶。
就在他抱着彩票狂笑时——“嘀——嘀——嘀——”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震得他耳膜生疼。王小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一脸懵逼:“着火了?空袭了?
世界末日了?”他迷迷糊糊地看向声音来源,瞬间瞳孔地震。只见卫生间门口,
那只马桶竟然自己移动了过来,水箱上的灯光不停闪烁,警报声正是从它内部发出。宿主,
起床时间到。马桶的声音冰冷无情,现在是早上五点三十分,按照备战计划,
开始晨读背诵公基知识点。王小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当场崩溃:“五点半?!我平时上班七点半起床都嫌早!你一只马桶起这么早干什么!
你不用睡觉的吗?!”智慧洁具无需睡眠,24小时高效学习。马桶淡定回答,宿主,
人类的平庸,大多源于懒惰和贪睡,你必须改变。“我不改!我要睡觉!
”王小衰一头栽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打算装死到底。下一秒,
他只觉得屁股一凉——一股冰凉的水流精准地喷在他的屁股上,瞬间把睡衣打湿。“哇啊!
”王小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跳下床,捂着湿透的屁股,
又气又怒又冷:“你、你居然喷水偷袭我!不讲武德!”惩罚机制启动。马桶毫无愧疚,
拒绝执行学习计划,第一次警告,喷水提醒;第二次,停水停冲;第三次,
直接堵塞宿主所有排泄通道。王小衰脸色一白。别的惩罚他都不怕,
可这停水停冲、堵塞通道……那是要出人命的!面对一只掌握自己生理命脉的马桶,
他毫无反抗之力。“算你狠!”王小衰咬牙切齿,“我读!我读还不行吗!
”他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打着哈欠,走到马桶面前。
虚拟光屏再次亮起,
公共基础知识的知识点:法律、政治、经济、公文写作、历史人文……看得王小衰头晕眼花。
现在开始朗读,第一章,政治理论基础。马桶发出指令,
语气像极了学校里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王小衰有气无力地开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大声点!没吃饭吗?
马桶立刻打断,宿主,学习要有激情!要有信仰!要有为人民服务的决心!
“我只有为泡面服务的决心!”王小衰小声嘟囔。你说什么?“没什么!
”王小衰立刻拔高音量,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扯着嗓子朗读起来,
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创造人民美好生活的必由之路……”清晨五点半,
老旧小区的居民们还在熟睡,唯独王小衰的出租屋里,传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读书声。
邻居们纷纷被吵醒,趴在窗户边议论。“王家那小子是不是疯了?大早上喊什么呢?
”“不会是搞传销被洗脑了吧?声音这么大,太扰民了!”“等会儿我得去找他说说,
再这样我就报警了!”王小衰浑然不觉,他已经被马桶折磨得神志不清。晨读结束,
紧接着是行测学习。数学运算、言语理解、判断推理、资料分析……一道道题目砸过来,
王小衰看得头皮发麻。他上学时就是学渣,数学常年不及格,现在让他做行测题,
简直比让他徒手拆炸弹还难。这道题,选A。马桶一秒给出答案。这道题,选C。
这道题,逻辑错误,直接排除。王小衰目瞪口呆:“你、你怎么做得这么快?!
”智慧洁具运算速度远超人类计算机。马桶淡淡道,宿主,你太笨了,必须加倍努力,
不然不配当我的陪考。王小衰深受打击,却又无力反驳。一上午的时间,
他被马桶逼着学完了正常人三天才能学完的内容,脑子昏昏沉沉,仿佛灌了铅。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王小衰饿得前胸贴后背,兴冲冲地拿出手机,
打算点一份最爱吃的红烧牛肉面加肠加蛋。结果手机刚拿出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
“扑通”一声掉进了马桶水箱里,瞬间被水淹没。“我的手机!”王小衰惨叫,
“你干什么啊!我点个外卖都不行吗?!”学习期间,禁止使用电子产品娱乐。
马桶义正言辞,外卖不健康,影响宿主身体状态,不利于陪考。
冰箱里有我提前让你买的燕麦、鸡蛋、青菜,健康饮食,高效学习。王小衰打开冰箱,
看着里面光秃秃的几样东西,欲哭无泪。以前他顿顿泡面、炸鸡、奶茶,活得潇洒自在,
现在倒好,被一只马桶管着吃健康餐,连手机都没收了。这哪是马桶成精,
这分明是老妈附体+班主任降世!下午,马桶开始学习申论。虚拟光屏上播放着申论范文,
马桶一边听,一边发出点评:语言不够精炼,格局不够宏大,
没有站在市政服务的角度思考问题。这篇对策不切实际,排水系统规划漏洞百出,
不如我亲自设计。王小衰坐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宿主,不许打瞌睡!马桶立刻警报,申论是考公重中之重,你必须帮我记录笔记,
整理思路!王小衰强撑着困意,拿起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笔记,
心里把马桶骂了千万遍。他发誓,等这只马桶放弃考公,他一定要把它卖到废品站,
换两个钱买奶茶喝!傍晚时分,折磨了一天的王小衰终于得到了“解放”,
可以短暂休息十分钟。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只依旧在认真学习的马桶,
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逃跑。没错,他要逃离这个家,逃离这只内卷到可怕的马桶!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纹丝不动。宿主,
请勿试图逃跑。马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我已经锁定房门,未经允许,
禁止外出。安心当我的陪考,等我上岸,必有你的好处。王小衰缓缓转过身,
看着那只稳如泰山的马桶,终于彻底绝望。他逃不掉了。他这辈子,
都要被这只考公马桶绑定了。夜幕再次降临,城市灯火通明,无数社畜结束了一天的疲惫,
回到家中享受放松时光。而王小衰,只能坐在马桶面前,继续朗读着枯燥的公基知识点,
声音沙哑,眼神空洞。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一人一马桶身上,画面荒诞又搞笑。
他不知道,这样的魔鬼训练,才刚刚持续了一天。距离国考,还有整整285天。
3 居委会大妈,神助攻王小衰被马桶魔鬼训练的第三天,终于出事了。
因为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扯着嗓子朗读,晚上学到深夜还在背诵,
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邻居们忍无可忍,直接举报到了居委会。下午两点,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王小衰正被逼着做行测卷子,吓得一哆嗦,笔都掉在了地上。
“谁、谁啊?”他颤声问。“开门!居委会的!”门外传来一个洪亮有力的女声,自带威严,
“有人举报你在家非法聚集、大声喧哗、扰民休息,赶紧开门接受检查!”王小衰脸色煞白。
居委会!还是个大妈!这要是被发现家里马桶成精了,还在考公,
他一定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他慌慌张张地想把马桶藏起来,可马桶又大又沉,
根本挪不动。他想关掉虚拟光屏,可光屏是马桶自动生成的,他完全控制不了。
“快、快藏起来!”王小衰对着马桶低声哀求,“别说话!别亮灯!别出声!求你了!
”淡定。马桶毫无波澜,宿主,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在合法学习,无需畏惧。
“合法学习个屁!马桶学习申论,谁信啊!”王小衰急得满头大汗。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大妈的声音也越来越严厉:“再不开门,我就叫锁匠了啊!
我告诉你,小伙子,别躲躲藏藏的,有啥事当面说清楚!”王小衰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
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红色马甲、戴着红袖章的大妈,身材微胖,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锐利,气场十足,正是小区居委会的一把手——李翠花。
李大妈在小区里威望极高,管天管地管空气,谁家吵架、谁家漏水、谁家宠物随地大小便,
她都管得明明白白。李大妈一进门,目光扫过狭小的出租屋,
立刻定格在卫生间门口那只亮着光屏、散发着微光的马桶上,
又看了看王小衰面前摊开的公考资料,眉头一皱。“小伙子,你就是王小衰?”李大妈开口,
声音洪亮。“是、是我……大妈您好……”王小衰点头哈腰,紧张得手心冒汗。
“有人举报你天天大早上大喊大叫,半夜还念书,吵得整栋楼睡不着觉,有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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