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清媛,自由法医。别人避之不及的凶宅腐尸、离奇命案现场,对我而言,
就是替死者讨回公道的战场。靠一手法医硬活,我接私人委托、帮警方破冷案,
不攀附、不妥协,清醒又狠绝——常年跟尸体、证据打交道,我早练出了临危不乱的定力,
更有一眼识破现场破绽的敏锐,这是我的底气,更是我撕开罪恶面具的资本。三天前,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匿名电话,打破了平静:“去城郊景园别墅,查清三年前灭门案真相,
报酬五十万,先付一半,事成结清。”没有多余废话,电话挂断,
一笔巨款已到账——这案子,不简单。景园别墅的灭门案,我印象深刻到骨子里。三年前,
富商林正宏一家三口一夜之间惨遭灭口,现场惨不忍睹,门窗却完好无损,警方查了半年,
最终以“入室抢劫杀人”草草定案,抓了两个惯犯顶罪,可那两人到死都在喊冤,这起案子,
从始至终都是一桩没人敢深究的悬案。命案之后,这别墅彻底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
深夜女人的哭声、孩子的笑声不绝于耳,还有村民声称见过白衣鬼影在别墅里游荡。
久而久之,别墅彻底荒废,杂草疯长到半人高,哪怕是附近的村民,也宁愿多绕几里路,
绝不靠近这栋藏着血案的鬼宅。五十万,刚好够还清母亲的医药费,
也够支撑我接下来一年的研究。我没有半分犹豫,当场应下委托。出发前,
我备齐了所有家伙:防护服、无菌手套、强光手电、装满专业工具的法医箱,
还有一把小巧却威力十足的防狼电击枪。我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这世上最吓人的,
从来都是人心底藏不住的贪念和恶意——这份清醒,让我在无数险地都能稳住阵脚,
不被恐惧冲昏头脑。下午三点,我开车到了城郊。景园别墅坐落在半山腰,
被茂密的树林裹着,远远望去,欧式别墅破败不堪,墙体斑驳,窗户碎得只剩框架,
藤蔓爬满整栋楼,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透着刺骨的阴森。门口的铁门锈得不成样子,
大锁被撬过,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哭诉三年前的血案。
我套上防护服、戴好手套口罩,打开强光手电,小心翼翼走进别墅。
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和淡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咳了两声。
客厅里乱得像被洗劫过,家具翻倒,沙发被划烂,地毯上留着暗褐色的痕迹,三年过去,
早已发黑发硬——不用想,那是血。我蹲下身,指尖隔着手套抚过血迹,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这血迹不是杂乱的飞溅状,而是规整的条状,明显是有人被拖拽过;更关键的是,
血迹深浅不一,说明死者不是当场毙命,而是挣扎了很久。凭我多年的法医经验,
这跟警方当年的报告完全对不上——要么是警方漏了线索,要么是有人故意伪造现场,
而后者,可能性大得多。我继续往前走,客厅一侧是餐厅,餐桌上还摆着半桌烂透的食物,
碗碟碎了一地,地上也有血迹。餐厅窗户破得透风,风卷着灰尘落叶灌进来,
“呜呜”的声响,像鬼哭,却吓不到我。二楼有三间卧室。主卧是林正宏夫妇的,
大床被掀翻,衣柜门敞开,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梳妆台的化妆品碎得一片狼藉,
镜子上一道长长的裂痕,缝里还嵌着一点血迹。我用手电照过去,
忽然发现裂痕边缘有个不规则的印记,不是玻璃自然破碎形成的,
更像是被尖锐东西划出来的。我拿出放大镜凑近一看,印记上有淡淡的金属划痕,
大概率是钥匙、指甲刀之类的东西留下的。顺着印记往下找,镜子底下的地上,
一枚被灰尘盖得严严实实的银色金属碎片露了出来——要不是我习惯细致排查,
这细微的线索早就错过了。我用镊子夹起碎片放进证物袋,指尖稳得没一丝晃动,这碎片,
说不定就是破案的关键。次卧是林正宏儿子林小宇的房间,满屋子破损的玩具,
地上有几滴零星的血迹,还有一个小小的脚印,一看就是孩子的。脚印旁边,
一根黑色长发格外扎眼——不是孩子的,更不是林正宏妻子的,警方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他妻子是利落短发。那长发顺滑有光泽,末端还带着点卷曲,分明是年轻女人的。
三年前的现场,警方认定只有林家人,这根长发凭空出现,绝不是偶然。
难道当年还有第四个人在场?我心里一动,没有慌乱,赶紧把长发收好,
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这发丝的主人,揭开背后的秘密。我收好长发,
去查第三个房间——一间小小的客房,里面没有家具,只有一堆废弃纸箱,地上干净得反常,
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反倒透着古怪。正要离开,脚下踢到个东西,“咚”的一声闷响。
我弯腰捡起,是个布满锈迹的小铁盒,用力一掰就开了。铁盒里没有值钱东西,
只有一本泛黄破损的笔记本和一张照片。笔记本里是林正宏的字迹,
大多是生意往来和家庭琐事,看着没什么异常,可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不堪,
满页都是焦虑和恐慌。“他们发现了,绝不会放过我。”“小宇还小,我不能让他出事。
”“我要是死了,一定是他们干的,去找陈景明,他知道一切。”“密码是小宇的生日,
里面有他们的罪证。”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圆圈里一个十字,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收好笔记本,拿起照片,上面是林正宏一家三口,
还有个戴眼镜的西装男人,笑容温和地站在林正宏身边,照片背面写着:“与景明合影,
2020年5月12日。”陈景明。我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当年警方的报告里有他——林正宏的生意伙伴,也是林正宏死后最大的受益人。
林正宏生前立了遗嘱,要是他意外身亡,大部分财产由陈景明代管,等林小宇成年后再转交。
当年警方查陈景明时,他说案发当晚在外地出差,有不在场证明,
警方核实后就排除了他的嫌疑。可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林正宏在笔记本里明说,
自己死了就是陈景明他们干的,还说陈景明知道一切——陈景明,
绝对和这起灭门案脱不了干系。我把照片和笔记本放进证物袋,继续搜查,
最后一站是一楼地下室。地下室的门锁是新的,显然是命案后有人换过。我拿出开锁工具,
小心翼翼撬锁,没一会儿,“咔哒”一声,锁开了。一打开地下室的门,
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比客厅里的更刺鼻。我皱着眉打开手电走进去,里面漆黑无光,
空气不流通,地上堆着废弃杂物,墙角有个破旧的保险柜,门是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
显然被人洗劫过。我走到保险柜旁仔细查看,锁芯有被撬动的痕迹,
内壁上还有个小小的划痕,和主卧镜子上的划痕一模一样。用放大镜一看,
划痕上也有淡淡的金属划痕,和我捡到的碎片材质相似。难道,
那枚金属碎片是从保险柜上掉下来的?撬动保险柜的,就是当年的凶手?保险柜旁边的地上,
还有几滴发黑发硬的血迹。我用棉签精准蘸取,放进证物袋,动作娴熟利落。正要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几乎能被风声盖住,但多年的警惕心让我瞬间警觉,
这绝不是风吹杂物的声音。我心里一紧,却没半分慌乱,缓缓转身,
手电光线稳稳对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冰冷,透着一股不善。我没答他的话,
反而握紧手里的电击枪,语气平静无波,眼神却锋利如刀,
直直盯着黑暗中的身影:“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栋废弃凶宅,
从来不需要看守人,你装模作样,到底想掩盖什么?”多年的历练让我懂,越是面对危险,
越要冷静,才能在气势上压过对方,找到他的破绽。男人冷笑一声,往前走了几步,
手电光线偏移了些,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多岁,穿黑外套,戴眼镜,脸上有一道浅疤,
眼神冰冷,嘴角挂着阴狠,看着就不是善茬。“我是谁?”男人嗤笑,“我是这里的看守人,
你擅自闯进来,是想偷东西?”“看守人?”我挑眉,语气里带着嘲讽,
眼神死死锁着他的神色,“这别墅废弃三年,荒无人烟,村民都绕着走,
怎么会突然有看守人?再说,你身上除了灰尘味,
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这味道我太熟了,不是看守人该有的,
倒像是常年跟尸体、医疗器械打交道的人。”我的话精准戳中要害,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男人脸色一沉,眼神更冷,握紧手里的手电筒,阴狠地说:“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
识相的,把你找到的东西交出来,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找到的东西,
凭什么给你?”我冷笑,语气坚定,眼里没有半分惧色,
“你就是当年杀林正宏一家三口的凶手,是陈景明派你来的,对不对?
”我故意抛出陈景明的名字,就是要试探他——果然,听到这名字,他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我的猜测没错。听到“陈景明”三个字,男人脸色瞬间惨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变得阴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既然你不肯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刚落,男人就像疯了一样朝我冲来,手里的手电筒高高举起,直砸我的头。
我早有预判,侧身躲开,动作干脆利落,趁他扑空的间隙,握紧电击枪,
精准按在他的胳膊上——多年的自我保护训练,让我在危险面前总能反应迅速,一招制敌。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僵硬,倒在地上抽搐,手电筒也掉在了一边。
我没放松警惕,上前用绳子绑住他的手脚,打开手电查看他的胳膊——上面有个纹身,
正是林正宏笔记本里画的那个符号:圆圈里一个十字。“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我蹲下身,语气冰冷地问。男人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里满是恐惧,
却闭紧嘴不肯说。“不肯说?”我冷笑,拿出手术刀,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胳膊,
留下一道浅痕,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做了这么多年法医,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你再嘴硬,我就一点点划破你的皮肤,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身上的气场和语气里的笃定,瞬间击垮了他——对付这种贪生怕死的凶手,
强硬比说教有用得多。男人看着我手里的手术刀,恐惧越来越浓,终于崩溃开口,
声音颤抖:“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原来,他叫赵磊,是陈景明的手下。三年前,
林正宏发现陈景明挪用公款、走私违禁品的罪证,要揭发他,陈景明怕事情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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