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签遗产协议前一秒,我让渣亲全家牢底坐穿》陆沉苏振业完本小说_陆沉苏振业(重生签遗产协议前一秒,我让渣亲全家牢底坐穿)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第1章 活体取心惨死,重生回签协议前一秒他们要活着摘我的心脏,而动手的,

是养了我22年的亲生父母。冰冷的器械贴上腰腹,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消毒水的味道钻得鼻腔生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麻药剂量不够,我被牢牢绑在手术台上,

四肢被皮带勒得血肉模糊,能清晰听见器械碰撞的脆响,能感觉到皮肤被划开的钝痛。

“她的心脏、双肾、肝脏全配型成功,眼角膜也完好,买家给的钱,够我们全家花三辈子了。

”姐姐苏晴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我拼尽全力想睁眼,模糊的视线里,

我的亲生父母苏建国和刘梅,就站在手术台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冷冷叮嘱医生:“动作快点,别让她死透了,器官活性不够,尾款拿不到。

”还有刚满18岁的弟弟苏明,趴在床边举着手机拍我的脸,

嘴里骂骂咧咧:“废物就是废物,死了还能给我们换钱,也算你这辈子有点用。”是了。

我前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是外公苏振邦唯一的继承人,

他白手起家创办了市值千亿的晚星集团,在我20岁那年突然心梗去世,

把所有股份、房产、存款,全部留给了我。可我太蠢了,

被爸妈和姐姐用几句“一家人”哄得晕头转向,在22岁生日宴上,

签下了那份把我拖入地狱的遗产赠与协议,把外公留下的所有家产,全部转到了他们名下。

从落笔的那一刻起,我的地狱就来了。他们先是以我精神状态不好为由,

把我软禁在别墅阁楼,断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我的未婚夫林泽宇,

转头就和苏晴滚到了一起,两人联手把我推下楼梯,摔断了我的双腿,让我彻底瘫痪在床。

瘫痪的半年里,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苏晴每天拿着她和林泽宇的亲密照贴在我床头,

笑着炫耀我的家产被她挥霍了多少;苏明总爱拿着刚烧开的开水往我没知觉的腿上泼,

看着我疼得浑身发抖笑得一脸恶意;爸妈从来没看过我一眼,只在需要用钱的时候,

来阁楼骂我是占地方的赔钱货。最后,在22岁的冬天,他们把我绑到了这家地下诊所,

卖掉了我全身所有能卖的器官,连眼角膜都没放过。我恨自己的蠢。

外公从小就教我格斗散打,找国内顶尖的黑客教父教我编程,

跟我说“女孩子要有自己的铠甲,谁都抢不走”,可我那时候被苏家的糖衣炮弹哄昏了头,

全当成了耳旁风。

我甚至连他们的软肋都记得清清楚楚——苏建国左膝盖有退伍留下的永久旧伤,

苏明16岁骑摩托车摔断过左手,阴雨天连重物都提不起来,可我从来没想过反抗。

还有陆沉,陆氏集团的总裁,外公至交的儿子。前世我被软禁时,只有他偷偷给我送过吃的,

想帮我逃出去,结果被苏家发现,制造车祸害死了他。临死前,他还托人给我带话,

让我好好活着。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无边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吞噬了我。若有来生,

我定要这一家披着人皮的禽兽,血债血偿!—猛地睁眼,震耳欲聋的生日歌砸进耳朵里,

水晶灯的光晃得我眼睛生疼。眼前是苏家别墅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周围是举着酒杯的宾客,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我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高定礼服,

手里正捏着那份我前世签了字的遗产赠与协议,笔尖距离签名处,只剩一毫米。今天,

是我22岁的生日宴。也是我前世噩梦开始的地方。指尖的钢笔冰凉,

和手术台上的器械触感一模一样。可我突然顿住——前世我手里的钢笔,

是外公送我的18岁成人礼限量款,笔帽上刻着我的名字,可这支笔,

是苏建国刚塞到我手里的,笔身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前世临死前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

家人的狞笑、冰冷的刀锋、身体被掏空的剧痛,每一幕都刻在我的骨头里,

恨意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怕,是恨。“晚晚,发什么呆呢?

快签字啊,你爸妈都等急了。”旁边的亲戚笑着起哄,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我抬眼,

看向站在我对面的一家人。父亲苏建国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伪善的样子骗了整整22年;母亲刘梅笑得一脸慈爱,

伸手过来想拍我的肩膀,嘴里说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晚晚,别怕,爸妈还能害你吗?

这钱我们就是帮你管着,等你结婚了,一分不少都还给你。”还有站在刘梅身边的苏晴,

穿着和我同色系的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眼里满是嫉妒和算计,嘴上却装着温柔:“妹妹,

快签吧,爸妈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把财产给他们保管也是应该的,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们一家人吗?”一家人。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疼得我眼前发黑。前世我就是被这三个字骗得团团转,到死都不敢相信,

养了我22年的家人,竟然会对我下那么狠的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没有落笔,反而抬手,

指尖攥紧协议的边缘,用尽全力——“撕拉——!”一声脆响,

厚厚的赠与协议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纸屑纷飞,落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全场瞬间死寂,

震耳欲聋的生日歌戛然而止,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苏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语气猛地沉了下来:“苏晚!你干什么?

”刘梅也收起了脸上的慈爱,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变了调:“晚晚,你疯了?

你撕它干什么?”苏晴更是直接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尖着嗓子骂道:“苏晚!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爸妈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他们?你太不孝了!

”“不孝?”我冷笑一声,抬手狠狠甩开苏晴指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差点摔在地上,“我签了这份协议,才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我抬眼,

扫过全场震惊的宾客,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外公留给我的遗产,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保障。

我今年22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能力管好自己的财产,就不劳烦我爸妈费心了。

”“还有,”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晴,嘴角的笑意更冷,“姐姐,

你上个月刷我的黑卡,花两百万买了一辆保时捷,送给了我的未婚夫林泽宇,这件事,

你跟爸妈说了吗?”苏晴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尖声道:“你胡说!我没有!

苏晚你别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伪造?”我垂下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

动作很轻,像是随意翻了翻相册。但其实我在切系统。外公找的那个黑客教父,

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永远别相信现成的证据,要亲手拿。 三分钟前,

我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我撕碎的协议上时,

往苏晴的包里扔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信号截取器——那是教父送我的18岁礼物,

能实时同步目标手机的所有数据。屏幕上跳出加载中的图标,宴会厅的大屏闪了闪。“苏晚,

你少装神弄鬼——”苏晴的话音未落,大屏亮了。不是照片。是实时画面。画面里,

苏晴的手正在手机屏幕上打字,背景是保时捷4S店的休息区,她旁边坐着的人,是林泽宇。

两个人挨得很近,苏晴的腿搭在他膝盖上。等苏晚那个傻子签了协议,

她的钱、她的公司、她的未婚夫,全都是我们的。宝贝你放心,我早就跟她玩腻了,

等拿到她的家产,我就娶你。聊天记录在屏幕上滚动,与此同时,

苏晴包里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我同步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姐,抬头。

苏晴猛地抬头,看向大屏。大屏上,是她自己的脸,正对着镜头,一脸惊恐。全场哗然。

我收回手机,看着苏晴惨白的脸,笑了笑:“忘了告诉你,外公给我请的那个黑客老师,

是全球顶尖的。你手机里所有删过的聊天记录,我都有。包括上个月你跟他商量,

等我签了协议之后,怎么把我关在哪间地下室。

”“你……你什么时候……”“你给他发第一条暧昧消息的时候。”我说,“三年前。

他用你给他的钱买了你送他的那辆车,你用他给你的承诺,睡了三年我的未婚夫。公平交易,

挺配的。”全场宾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在了苏晴,和站在人群里的林泽宇身上。

林泽宇今天穿着定制西装,本来正一脸得意地等着我签协议,

等着靠着我这个未婚妻一步登天,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惨白如纸。

苏晴彻底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扑进刘梅怀里,哭着喊:“妈!

你看她!她竟然这么毁我名声!”刘梅心疼地抱住苏晴,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破口大骂:“苏晚!你这个白眼狼!你姐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害她?

你赶紧把这些东西关了!给你姐姐道歉!”“道歉?”我冷笑,“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林泽宇,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从今天起,你和我的好姐姐,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林泽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人群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建国看着眼前失控的局面,脸色黑得像锅底,他知道再闹下去,苏家的脸就要彻底丢尽了。

他强压着怒火,对着宾客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好意思各位,小女今天喝多了,

闹了点笑话,生日宴到此结束,大家请回吧。”宾客们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嘴上说着客气话,

脚步却没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热闹,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走了。不到十分钟,

宴会厅里的人就走光了,只剩下我们一家人,还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林泽宇。

大门被关上的瞬间,苏建国积攒了半辈子的戾气彻底爆发,

抬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狠狠扇了过来。—与此同时,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白色高定礼服的身影上,看着她撕协议,看着她放大屏,

看着她把苏晴怼得哑口无言。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他才转身离开。出门时,

他对身边的助理说:“给苏小姐准备的红糖姜茶,可以送过去了。”助理愣了一下:“现在?

她那边刚闹完,我们的人过去会不会……”“不会。”男人上了车,摇下车窗,

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她会需要的。”车窗摇上,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里。

助理站在原地,挠了挠头。陆总今晚推了三个亿的合同,就为了来这儿看一场戏?看不懂。

—第2章 当众反杀,撕开全家的伪善面具前世,

苏建国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脸上,打得我半边脸肿了三天,我不敢哭不敢躲,

只能低着头听他骂我不懂事。但这辈子,我早有准备。我侧身精准躲开他的巴掌,同时抬脚,

用尽全力,狠狠踹在了他的左膝盖上——那是他退伍时落下的永久旧伤,

阴雨天都会疼得站不稳,是他最大的破绽。“咔嚓”一声轻响,苏建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单膝重重跪在了地上,疼得脸都白了,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梅、苏晴、苏明,还有林泽宇,全都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他们怎么都没想到,

以前那个温顺听话、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苏晚,竟然敢动手打苏建国,

竟然有这么利落的身手。我没有停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晶台灯,

狠狠砸在了苏建国的后脑勺上。苏建国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爸!”苏明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就朝我冲了过来,“苏晚!你疯了!你竟然敢打爸!

”苏明才18岁,身强力壮,却没什么格斗经验,只会凭着一股蛮劲瞎冲。我看着他冲过来,

侧身躲开他的拳头,同时伸手精准抓住他的左手手腕——就是他当年摔断过的那只手。

16岁那年他骑摩托车摔断手,X光片我看了不下五十遍。

骨折的位置、愈合的缝隙、阴雨天会疼的节点,我记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我的拇指精准按在他骨折愈合的缝隙上,反手狠狠一拧。“啊——!疼!疼死我了!放开我!

”苏明疼得嗷嗷直叫,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我按在了墙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拼命挣扎,

却怎么都挣不开我的手。我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腿弯上,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再也不敢动弹。现在,房间里站着的,

就只剩下我、吓得浑身发抖的刘梅和苏晴,还有腿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林泽宇。

刘梅看着倒在地上的苏建国和苏明,吓得一步步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

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你……你别过来……苏晚你别过来……”苏晴缩在刘梅身后,

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我一步步朝着她们走过去,

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现在,该我问你们了。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要是有半句假话,

我不介意让你们和他们两个,一个下场。”刘梅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问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外公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刘梅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在地上:“你……你胡说什么……你外公就是心梗去世的……医院都出报告了……”“是吗?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面是我提前用黑客技术,

从苏建国的手机里恢复的,生日宴之前,他们一家人在休息室里的对话。苏晴的声音:爸,

妈,等会儿一定要让苏晚把协议签了,只要她签了字,她的钱就都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我就能和泽宇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刘梅的声音:放心吧晴晴,

妈一定帮你搞定。苏晚那个傻丫头,最听我们的话了,当年要不是我们,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现在让她拿点钱出来,不是应该的吗?苏建国的声音:等她签了协议,

就把她手里的股份全部转过来,彻底掌控晚星集团。还有,那个丫头片子留着也是个麻烦,

等事情搞定了,就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别让她出来坏事。当年能搞定老东西,

现在就能搞定她。录音播放完毕,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刘梅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当年能搞定老东西,现在就能搞定她。”我重复着这句话,

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住,“刘梅,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搞定我外公的?

”刘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我……是我毒死了你外公……”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奇怪的是,

她说的不是“我错了”,而是“我没得选”。“你什么意思?”我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

“是有人逼我的!是那个叫‘先生’的人逼我的!”刘梅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肉里,

“22年前,你刚出生的时候,他就找到了我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收养你,

扮演你的父母,把你养大。他说,只要我们好好照顾你,听他的话,每隔三个月,

就会给我们打五百万美金。”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他们只是棋子,

背后还有一个藏了22年的人。“可是你两岁那年,我动过一念之差的。”刘梅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你发高烧,烧到40度,我抱着你跑了一整夜医院,那时候我想,

这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养着养着,也就亲了。我甚至还想过,要不跟‘先生’说,

我们不干了,钱也不要了,就当你是我亲生的……”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可是他拿晴晴和明明的命威胁我。”刘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八岁那年,

晴晴在学校门口差点被车撞,那不是意外,是他警告我。你十二岁那年,明明摔断手,

也不是自己摔的,是他让人推的。他说,我要是不听话,下一次就不是摔断手,是直接撞死。

”我愣住了。“你以为我想害你外公吗?”刘梅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

“他对我是真的好,我要什么他给什么,从来不问为什么。可是我有的选吗?我生的那两个,

才是我的命!我能为了他,不要我自己的孩子的命吗?!”她嚎啕大哭,整个人趴在地上,

抖成一团。“所以你就在‘不害外公’和‘保住自己孩子’之间,选了害外公。

”我替她把话说完。刘梅没说话,只是哭。我站起身,低头看着她。我知道我应该恨她,

应该觉得她死有余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直转着她那句话:你两岁那年,

我抱着你跑了一整夜医院。“你当时……为什么跑一整夜?”我问。刘梅愣了一下,抬起头,

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因为……因为你烧得太厉害了,我怕你烧坏了脑子……”她说着说着,

又哭了,“你那时候那么小,那么软,

抱在怀里像一团棉花……我、我真的动过那个念头的……”我转身,不再看她。

“那个‘先生’是谁?”我咬着牙问道。“我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刘梅拼命摇头,

“我们从来没见过他的面,只知道他的代号叫‘先生’,

所有的指令都是他通过匿名短信发给我们的,我们连他的声音都没听过几次!

”“那我外公的死,也是他让你做的?”“是!是他让我做的!”刘梅哭着说道,“他说,

苏振邦发现了他的身份,要查他,留着是个祸害,让我用秋水仙碱,慢慢给他下毒,

伪造成心梗的样子。他说,只要我做成了这件事,等你继承了遗产,

就让我们把你的财产全部弄到手,到时候再给我们一个亿,让我们全家移民国外,

一辈子衣食无忧。”秋水仙碱。和我猜测的一模一样。这种药治疗痛风常用,

过量服用会导致慢性中毒,最终引发心脏骤停,症状和急性心梗几乎一模一样,

很容易瞒天过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盯着我?”“我不知道……他只说过,

你是苏振邦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继承人,留着你,才能拿到苏振邦所有的资产。

”刘梅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一次,他在短信里说,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

继承他的东西。”继承他的东西?我的眉头皱紧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这个“先生”,和我有什么血缘关系?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口。我早就报了警。在宾客议论着离场的时候,

我就偷偷给外公当年的老部下、市局的张队打了电话,他早就怀疑外公的死因有问题,

我把所有证据同步给了他,同时联系了我的专属律师,让他带着完整材料赶了过来。

警察很快就走进了房间,看到倒在地上的几个人,还有跪在地上哭的刘梅,

瞬间就明白了情况。我的律师也跟着进来,把整理好的证据,

括刘梅的认罪录音、苏家一家人的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还有我恢复的外公的原始尸检报告,

全部交给了警察。人证物证俱在,刘梅、苏建国、苏晴、苏明,还有林泽宇,

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直接被警察戴上手铐,押了出去。苏晴被押出去的时候,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嘴里骂道:“苏晚!你别得意!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得比前世还惨!

”我冷冷地看着她被押上警车,没有丝毫波澜。前世的仇,我终于报了一半。

可当我站在原地,看着警车尾灯一点点缩成红点,直到彻底消失,风灌进高定礼服的领口,

我才发现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真丝内衬浸透了。苏晴被押走时的诅咒还在耳边转,

刘梅嘴里那个藏了22年的“先生”,像是从黑暗里伸出来的另一只手,

已经掐上了我的脖子。这不是复仇的终点。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我转身回了别墅,

准备收拾一些东西离开。经过门口的时候,保安递过来一个袋子:“苏小姐,

刚才有人送来的,说您需要。”我打开一看——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杯身上贴着一张便签,

上面只有两个字:小心。没有落款。但我认得那个字迹。陆沉。前世我被软禁在阁楼时,

他偷偷给我送吃的,每次都会在包装上贴一张便签,有时候是“今天冷,多穿点”,

有时候是“再坚持一下”。那些便签,我藏在内衣里,藏了半年,最后被苏晴发现,

她当着我的面,一张张撕碎,扔在我脸上。我端着那杯姜茶,手心传来的温度一直暖到心里。

他还活着。这辈子,他还活着。—第3章 接手晚星集团,

董事会反杀苏家四口被抓的新闻,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城市。故意杀人、诈骗、故意伤害,

数罪并罚,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林泽宇也因为涉嫌共同诈骗,被立案调查,

林氏集团为了撇清关系,直接把他踢出了公司,还和他断绝了关系,一夜之间,

他从风光无限的林家少爷,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我,在生日宴的第二天,

就正式去了晚星集团,接手了外公留下的公司,成了集团史上最年轻的董事长。

外公去世后的这两年,公司一直由几个老股东代管,他们看我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子,

早就起了夺权的心思,听说我要接手公司,早就联合起来,准备在董事会上给我一个下马威。

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结了冰。为首的张股东,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

阴阳怪气地说道:“苏小姐,不是我们不服你,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从来没接触过公司管理,怎么能担得起董事长这个位置?晚星集团是苏董事长一辈子的心血,

可不能毁在你手里。”旁边的李股东立刻附和:“就是,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几个老股东,

先帮你代管公司三年,等你熟悉了业务,再把公司交给你。就像你爸妈说的,

我们还能害你吗?”又是这句话。和苏家哄我签协议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我坐在主位上,

冷冷地看着他们,没说话。张股东看我沉默,以为我怕了,语气更嚣张了:“再说了,

你拿那些东西就想让我们交股份?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他指着桌上我提前放的那叠转账记录:“这些银行流水,随便找个黑客就能伪造。

你说我挪用公款,证据呢?证人呢?你以为报警有用?我在经侦有人,你这点小把戏,

我见多了。”李股东跟着起哄:“就是!你外公在的时候,还得叫我们一声老兄弟,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叫经营吗?”其他几个股东也跟着吵起来,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我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表演,没说话。等他们吵够了,我才抬手,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张局,麻烦您亲自跟他们说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张德明,你儿子张昊现在在我这儿,

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张股东的脸瞬间惨白。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哭腔:“爸!

救我!他们说证据确凿,挪用公款三千万,够判十年了!爸你快想办法啊!

”张股东“腾”地站起来,椅子都倒了:“苏晚!你他妈敢动我儿子?!”我没理他,

继续对着电话说:“张局,其他人呢?”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李富贵,

你那个海外账户我们查到了,资金流水两千万,收款方是你小舅子的公司。

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请他过来喝茶?”李股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会议室里死寂的一群人。“刚才谁说我在经侦有人的?”我看着张股东,

“你那个‘人’,现在被双规了,就在你们吵架的那十分钟里。我让人把他带走的监控录像,

要看吗?”张股东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给过你们机会,让你们主动交股份,

我不追究。”我把另一叠文件扔到桌上,“这是你们的刑事责任追究书,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这玩意儿我就撕了。不签……”我笑了笑,指了指门口:“张局的人在楼下等着,

咖啡都凉了。”张股东看着桌上的文件,手都在抖。他抬头看我,

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苏晚,你够狠。你外公当年都没你这么狠。”“我外公念旧情,

所以养了你们这群蛀虫二十多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念。

我只有一条规矩:动我的东西,就得还。”三分钟后,所有股东签了字。

我拿着那叠股权转让协议,走出会议室,陈叔等在门口,眼眶有点红。“小姐,

您刚才那样……”他顿了顿,“跟老爷子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没说话。但我知道,

我不是跟外公一样。我是比外公更狠。因为他舍不得动的人,我舍得。

—陈叔跟着我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低声道:“小姐,刚才陆氏集团那边来人了,

说陆沉先生想见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什么事?”“他没说,只让我转交这个。

”陈叔递过来一个信封。我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两个年轻人并肩站着,

一个是年轻时的外公,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苏振邦 & 苏振业,1985年摄于香港。苏振业。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所有的迷雾。“陈叔,我外公……有兄弟吗?

”陈叔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但是老爷子不让提,说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我把照片放在桌上,“他还活着,而且回来了。”—当天下午,

我去了外公生前住的老别墅。这里我从小长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外公去世后,

这里就一直锁着,没有人来过。我走进外公的书房,这里和他生前一模一样,

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桌上还放着他常用的钢笔,仿佛他只是出去散步了,很快就会回来。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外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小时候我被同学欺负,说我是没爸没妈的孩子,是外公抱着我,跟我说“我的晚晚,

是全世界最宝贝的孩子,有外公在,谁都不能欺负你”;是他在我18岁成人礼那天,

把那个怀表戴在我的脖子上,跟我说“这个怀表跟着外公一辈子了,里面有外公给你的礼物,

等你真正长大,能独当一面的那天,你就能打开它了”。我摸着脖子上的怀表,

指尖微微发抖。前世,我直到死,都没能明白外公这句话的意思。我打开书房里的保险柜,

密码是我的生日。保险柜里,放着外公的遗嘱,还有一些重要的文件,最下面,

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这个木盒子,外公生前从来不让我碰,我问他里面是什么,

他总是笑着说,等我长大了再给我看。我用怀表上的小钥匙,打开了木盒子上的锁。盒子里,

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肩并肩站着,

笑得一脸灿烂。和今天陈叔给我的那张,一模一样。照片下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

是外公写的。我翻开日记,一点点看着,手越来越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日记里,

记录了外公和苏振业的一生。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一起长大,一起白手起家,

创办了晚星集团的前身。外公负责公司的运营,苏振业负责技术和海外市场,两人配合默契,

很快就把公司做了起来。变故发生在30年前。苏振业在海外拓展市场的时候,

认识了我的外婆,两人很快相爱准备结婚。可外公发现,苏振业为了快速扩张,

竟然和海外的黑色势力合作,做起了洗钱、走私的违法生意。外公劝他收手,

可苏振业已经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两人大吵了一架,彻底反目。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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