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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转发到自己邮箱。
她这才看着我，声音发哑：“你连这个也录？”
“从昨晚开始，我不敢不录。”
她眼圈又红了。
这次她没哭出来，只低下头，像被这一句砸得连辩都没法辩。
门铃在这时响了。
很急。
不是正常按门铃的节奏，像有人手指发狠地往上戳。
我和林晚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外面就传来砸门声。
“陈渡！开门！”
是周启明。
他来得比我想的还快。
林晚下意识往门口走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我起身，把她拦在后面。
猫眼里，周启明头发乱着，眼底一片红，衬衫皱得不像样，像一夜之间从那个端酒炫耀的人，塌成了一团烂泥。
他身后还停着辆没熄火的车。
楼道里有邻居开门看了两眼，又赶紧关上。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没让他进。
“有话说。”
周启明一把撑住门板，眼珠死死盯着我。
“你真要往死里整，是吧？”
他身上全是烟味和隔夜酒味，脸色灰得难看，“我爸刚被带走问话，家里电话全炸了。陈渡，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
我看着他，“满意你昨晚当着全班说你睡过我老婆？”
他表情僵了一下。
那股疯劲里，终于裂出一点难堪。
我继续盯着他。
“还是满意你一边拿旧事恶心我，一边让她替你们家传话、挡刀、擦屁股？”
“她不是替我家！”
周启明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又顿住。
我捕捉到了。
“那她替谁？”
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他粗重的喘息。
林晚在我身后，呼吸明显乱了。
周启明看了她一眼，又看回我，嘴角忽然抽动了一下，像想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陈渡，你真以为她当年跟我分，是因为看不起我？”
我眼神沉下来。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她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怕了。”
我没接话。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嗓子也哑了。
“清樾那晚，不光有我爸和住建的人，还有验收组的一个副主任。你老婆给包厢送完文件，回来的时候走错了门，看见他们在分名单。她跑了，是我把她拦下来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我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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