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土里刨食辣手千金与替罪赘婿(陆有财秦椒)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岭南土里刨食辣手千金与替罪赘婿(陆有财秦椒)

那收租的小吏剔着牙,斜眼瞅着泥潭里的秦椒,冷笑道:“秦大姑娘,

您那当大将军的爹已经吃牢饭去了,您这双拿惯了银票的手,如今也配在这岭南抠泥巴?

”旁边那生得俊俏却一脸怂样的陆有财,正缩着脖子数蚂蚁。

小吏啐了一口:“还有你这替人流放的贱骨头,拿了安家费就想在这儿当活神仙?

这岭南的蚊子都能吸干你们的髓!”他哪知道,秦椒手里的铁锄头已经瞄准了他的脚面。

更没人知道,京城里那只扑咬皇长子的疯猫,吐出来的最后一口猫食,

正被这“怂包”赘婿悄悄揣进了怀里。1岭南这鬼地方,日头毒得像个没过门的恶婆婆,

非要把人身上那点子油水全给榨干了不可。秦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那汗珠子掉在干裂的土缝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没了。她手里攥着一柄缺了口的铁锄头,

这玩意儿在京城连劈柴火都嫌钝,如今却是她在这荒州“开疆拓土”的唯一神兵。“老天爷,

你睁开眼瞧瞧,老娘这双手以前是挽强弓、射天狼的,现在你让我在这儿抠地皮?

”秦椒对着天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她爹秦大将军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进了天牢,

她这个将门虎女就被一纸公文发配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岭南。正寻思着,

后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秦椒没回头,反手就是一锄头柄抡了过去。“哎哟!

娘子饶命!是我,是我啊!”陆有财抱着个破瓦罐,连滚带爬地躲开。

这厮生得倒是皮相极好,眉清目秀的,可惜是个没骨气的。

他是京城里一个富商公子的替罪羊,拿了人家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乐呵呵地替人家来这儿受流放之苦。秦椒冷哼一声:“陆有财,你这厮走路没声,

是想吓死老娘,好继承我这半亩荒地吗?”陆有财缩着脖子,一脸谄媚地凑上来:“哪能啊,

娘子。我这不是寻思着您打熬筋骨累了,给您送点凉水来嘛。

这可是我从后山那眼枯泉里守了半个时辰才接出来的,金贵着呢。

”秦椒接过瓦罐灌了一大口,斜眼瞅他:“你那安家费呢?拿出来给老娘买头牛,

这地靠人刨,刨到明年也见不着绿毛。”陆有财一脸苦相,捂着怀里的兜儿:“娘子,

那可是我的‘保命钱’。再说了,这荒州连个牛影子都没有,倒是有不少吃人的岭南大马猴,

您要不要抓一只回来使唤?”“滚蛋!”秦椒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两人正闹着,

远处的土坡上走来几个歪戴帽子斜穿衣的汉子,领头的正是这荒州的收租小吏,

外号“钻地鼠”的赖三。赖三手里拎着个铜锣,咣的一声,震得秦椒耳朵生疼。“秦大姑娘,

别练你那开天辟地的神功了。这个月的‘安家粮’该交了。交不出来,

这茅草屋也得给爷腾出来,让给新来的流犯住!”秦椒拄着锄头,冷笑一声:“赖三,

你这算盘珠子拨得挺响啊。老娘这地里连根草都没长出来,你管我要粮?你是想吃土,

还是想吃老娘这一锄头?”2赖三听了秦椒的话,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来,

那模样活像一只见了油灯的耗子。“秦大姑娘,

您还当自己是那京城里呼风唤雨的将门千金呢?这儿是岭南,是王法都照不到的阴沟。没粮?

成啊,我看你这赘婿生得细皮嫩肉,不如卖到城里的南风馆去,兴许能换几斗陈米。

”陆有财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刺溜一下钻到了秦椒后头,两只手死死拽着秦椒的衣角,

战战兢兢地喊:“娘子救我!我这身子骨弱,干不了那伺候人的活计啊!

”秦椒嫌弃地甩了甩衣角,没甩开。她看着赖三那张写满了“欠揍”二字的脸,

心里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赖三,你刚才说什么?要把我的人卖了?

”秦椒的声音低了下来,这是她要杀人前的征兆。赖三还没察觉,

依旧在那儿喷着唾沫星子:“怎么着?舍不得?舍不得就拿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小子怀里揣着京城带来的安家费呢。那是公家的钱,得拿出来孝敬爷们儿!

”秦椒突然笑了,笑得赖三心里有点发毛。“陆有财,把银子给他。”秦椒淡淡地说道。

陆有财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娘子,你……你真要把我卖了?”“废什么话,拿出来!

”秦椒吼了一声。陆有财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还没递出去,

就被赖三一把抢了过去。赖三打开布包,瞧见里面那白花花的碎银子,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他正要伸手去抓,却见秦椒动了。那铁锄头在秦椒手里像长了眼睛似的,

呼啸着划过一道弧线。赖三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啊——!

”银子撒了一地,赖三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那只右手竟然被锄头尖儿生生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秦椒!你敢暴力抗法!

你这是要造反!”赖三身后的几个汉子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的铁尺。

秦椒一脚踩在赖三的脑袋上,把他的脸狠狠地拧进泥地里,冷声道:“造反?

老娘全家都被流放了,还怕你这几条地头蛇?这银子,是给你买棺材用的。陆有财,

把银子捡回来,少一个子儿,我剁他一根手指头。”陆有财这会儿倒是不怂了,蹲在地上,

一个一个地数着银子,嘴里还念叨着:“一两,二两……哎呀,这块沾了血,

得让赖爷舔干净了才行。”3就在秦椒在岭南荒州跟地头蛇“切磋武艺”的时候,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京城,正发生着一件足以让满朝文武魂飞魄散的大事。大内禁宫,御花园。

皇长子正陪着圣上赏花,那西域波斯国进贡的狮子猫,生得雪白通透,一双眼珠子一蓝一绿,

煞是可爱。圣上平日里最是宠爱这小畜生,特许它在御花园里撒欢。可谁也没料到,

那原本温顺得像团棉花的贡猫,在闻到皇长子身上的一股异香后,突然间毛发倒竖,

喉咙里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低吼。“喵——!”一声凄厉的尖叫,那贡猫化作一道白影,

猛地扑向皇长子的面门。“护驾!快护驾!”太监们的尖叫声响彻云霄。皇长子躲闪不及,

被那猫爪子在脸上狠狠抓出了三道血痕,深可见骨。更诡异的是,那猫扑完人后,

竟当场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着断了气。圣上震怒,下令彻查。这消息传到岭南的时候,

已经是半个月后了。秦椒正坐在茅草屋门口,用那柄杀过人的锄头削着红薯皮。

陆有财则在一旁摆弄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草药。“娘子,听说了吗?京城出大事了。

”陆有财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秦椒头也不抬:“出什么大事?

皇上驾崩了还是你那富商主家破产了?”“比那还邪乎。

”陆有财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东西,递到秦椒眼前,

“这是我托以前的伙计从京城带出来的,说是那只疯猫临死前吐出来的东西。

”秦椒停下动作,皱眉看着那块黑乎乎、带着股腥臭味的东西:“你弄这玩意儿干啥?

想拿它下酒?”陆有财脸色一正,难得地严肃起来:“娘子,这可不是一般的猫食。

这里面掺了‘迷魂散’,还有一种只有岭南才有的‘疯人草’。这猫不是疯了,

是被人下了药,专门冲着皇长子去的。”秦椒眼神一凛,

手里的红薯被她捏成了泥:“你是说,有人想借这畜生的手,除掉储君?”“不光如此。

”陆有财指了指北方,“秦大将军被抓,也是因为有人举报他私通波斯使臣,

在那贡猫身上动了手脚。娘子,咱们秦家的冤屈,怕是全在这只猫肚子里了。

”秦椒听完陆有财的话,半晌没吭声。她盯着那块黑乎乎的猫食,

心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陆有财,你一个替罪赘婿,哪儿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秦椒突然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他的皮囊。陆有财嘿嘿一笑,

又恢复了那副怂样:“娘子,我这不是为了保命嘛。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鼻子灵,

以前在药铺当学徒,什么邪门歪道的药都瞒不过我。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您要是倒了,我这安家费也花不舒坦不是?”秦椒冷哼一声,正要说话,

却听见外头又传来了嘈杂声。这次来的不光是赖三,还有十几个壮汉,个个手里拿着家伙,

领头的是个穿着绸缎衣裳的胖子,那是荒州的土皇帝——周大户。“秦椒,给爷滚出来!

”周大户拍着肚子,一脸横肉乱颤,“敢打伤官差,抢夺公款,你这罪臣之女是活腻歪了!

”秦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拎起锄头就往外走。“陆有财,看好那块猫食,

要是丢了,老娘把你剁了喂狗。”走到门口,秦椒看着周大户,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周大户,你这身肥肉长得不容易,非要送来给老娘练手?

”周大户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上,把这娘们儿抓起来,送去衙门领赏!那个赘婿,

直接打死埋了!”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秦椒深吸一口气,只觉丹田之中一股气机流转。

她虽然没了将门千金的身份,但那身打熬了十几年的筋骨可没废。“开天辟地第一式!

”秦椒大喝一声,锄头在她手里舞出了残影。这哪是种地的农具?

这分明是战场上的破阵霸王枪!第一锄头下去,

直接砸碎了一个壮汉的膝盖骨;第二锄头横扫,把两个汉子抽得像陀螺一样原地打转。

秦椒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她不讲什么花架子,招招直取要害。“哎哟!

我的腰!”“我的腿断了!”片刻功夫,十几个壮汉全躺在地上哀嚎。秦椒拎着锄头,

一步步走向周大户。周大户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拼命往后挪:“你……你别过来!我上面有人!县太爷是我亲表哥!

”秦椒一锄头钉在周大户的两腿之间,差那么一寸就能让他断子绝孙。“县太爷?正好,

老娘正愁没机会去衙门坐坐。周大户,你这身肥肉大抵能榨出不少油水,

不如咱们谈谈赔偿的事儿?”4周大户最后是哭着离开的,

留下了五十两压惊银子和三担上好的精米。秦椒坐在米袋子上,

看着陆有财在那儿眉开眼笑地数银子,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陆有财,别数了。

那县太爷既然是周大户的表哥,这事儿肯定没完。”陆有财把银子揣进怀里,

凑过来小声说:“娘子放心,我刚才在周大户身上闻到了一股味儿。”“什么味儿?狐臭?

”“不是,是迷魂散的味道。”陆有财脸色凝重,“跟那猫食里的味道一模一样。这周大户,

怕是跟京城里那位主儿有联系。”秦椒猛地站起身:“你是说,

这荒州就是他们藏污纳垢的窝点?”“十之八九。”陆有财指了指后山,

“周大户在后山有个私矿,名义上是采石,实际上大抵是在种那‘疯人草’。

这种草极难成活,只有岭南这块湿热地儿能长。”秦椒冷笑一声:“好啊,这帮孙子,

害了我爹,还想在这儿发财。陆有财,敢不敢跟老娘去后山探探底?

”陆有财缩了缩脖子:“娘子,我能说不敢吗?”“不能。”“得嘞,那我就舍命陪红颜了。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摸向后山。岭南的夜晚并不安静,各种虫鸣鸟叫此起彼伏。

秦椒走在前面,手里的锄头已经换成了一把锋利的柴刀。摸到半山腰,

果然瞧见一片隐秘的山谷,里面灯火通明,不少流犯正被鞭子抽打着在田里劳作。

那田里长的不是庄稼,而是一种开着诡异红花的植物。“那就是疯人草。”陆有财低声说道。

秦椒正要上前,却见山谷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上走下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县太爷?

”秦椒认出了那人。只见县太爷对着马车里的人恭敬地行礼:“大人放心,

这一批‘迷魂散’下个月就能运往京城。保证让那皇长子活不过今年冬天。

”马车里传出一声阴冷的笑声:“做得好。秦家那丫头处理了吗?”“大人放心,

周大户已经带人去了,这会儿大抵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秦椒听得火起,正要冲出去,

却被陆有财死死拉住。“娘子,冷静!咱们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得想个法子,

让他们自食其果。”秦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陆有财:“你有什么坏主意?

快说。”陆有财嘿嘿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这是我刚才在周大户身上顺手牵羊摸来的‘强力催情散’,

要是把这玩意儿掺进他们的疯人草里,

再引几只岭南大马猴过来……”秦椒眼睛一亮:“陆有财,你这厮果然够坏!老娘喜欢!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岭南的荒州,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5岭南的夜色沉得像一缸没搅匀的浓墨,后山的林子里,老树根盘根错节,

活像地府里爬出来的勾魂索。秦椒猫着腰,手里那柄柴刀在月光下泛着冷飕飕的青光。

她回头瞅了一眼陆有财,见这厮正撅着屁股,在那儿往土坑里撒药粉,动作轻得像是在绣花。

“陆有财,你这『十面埋伏』到底行不行?要是引不来猴子,引来了县太爷的亲兵,

老娘先把你填了这坑。”秦椒压低嗓门,语气里透着股子不耐烦。

陆有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嘿嘿干笑两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瘆人。

“娘子放心,我这药粉里掺了最正宗的『疯人草』花粉,再加上那包『强力催情散』,

莫说是岭南的大马猴,便是那庙里的泥菩萨闻了,也得动凡心。咱们这叫『围点打援』,

专治那些不长眼的畜生。”秦椒冷哼一声,心说这厮肚子里坏水真多,

大抵是把这辈子读的那点子兵书都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了。两人在草丛里蹲了约莫半个时辰,

腿肚子都蹲得发酸了。忽然,林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树枝折断声,紧接着,

几十道黑影从树冠上荡了下来,个个眼珠子通红,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那是岭南特有的赤面大马猴,平日里就凶悍异常,如今闻了那药味,简直像是疯了一般,

直冲冲地朝着山谷里的疯人草田扑去。“来了!”秦椒眼睛一亮,只见那群猴子冲进田里,

对着那些红花又撕又咬,有的甚至开始对着看守田地的壮汉发起攻击。

山谷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壮汉哪见过这阵仗?平日里欺负流犯还行,

对上这群发了疯的畜生,手里的皮鞭根本不管用。“哎哟!我的耳朵!”“这猴子疯了!

快跑啊!”县太爷和周大户正坐在马车边上商量着怎么发大财,

冷不丁被几只猴子扑到了脸上,县太爷那顶乌纱帽都被抓歪了,露出一颗油光锃亮的秃头。

秦椒瞧得真切,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只觉这半个月来的郁气全散了。“陆有财,瞧见没?

这就叫『天降神兵』。咱们秦家以前打仗讲究个阵法,老娘今天这『猴子大阵』,

大抵也能载入史册了。”陆有财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心说这秦大姑娘果然是凶戾到了骨子里,连猴子都能当兵使。他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娘子,咱们这叫『借刀杀人』,还是赶紧撤吧,万一那县太爷回过神来,

咱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秦椒瞪了他一眼,柴刀往腰间一插:“撤?

老娘还没去那马车里搜搜有没有什么『丧权辱国』的密信呢,走,跟老娘去『抄家』!

”6趁着山谷里人猴大战,秦椒带着陆有财,像两只灵巧的夜猫子,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县太爷的马车后头。马车里空无一人,

县太爷这会儿正被两只大马猴追得满地找牙,哪还顾得上这宝贝车驾?秦椒掀开帘子,

里头装饰得极尽奢华,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案几上还摆着没喝完的极品大红袍。“呸,

这帮贪官污吏,在这荒州都能过得这么滋润。”秦椒在车厢里一阵翻找,

最后在暗格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陆有财凑上来,眼珠子转得飞快:“娘子,

这匣子上有机关,别乱动,小心里头有『含沙射影』的毒针。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在锁眼里捅咕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匣子开了。

里头没金子,也没银子,只有一本厚厚的账本和几封书信。陆有财翻开账本看了几眼,

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那模样比见了鬼还难看。“娘子……这……这哪是账本啊,

这是『催命符』啊!这上面记着每一批『迷魂散』的去向,还有京城里那些接头人的名号。

原来这周大户只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是谁?

”秦椒一把夺过账本。陆有财指了指账本末尾的一个印章,

声音颤抖:“那是……贵妃娘娘母家的私印。”秦椒虽然不识得那印章,

但听见“贵妃”二字,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她爹秦大将军,大抵就是撞破了这桩买卖,

才被那帮人合伙给坑了。“好啊,这帮人为了那把龙椅,连畜生都用上了。”秦椒冷笑一声,

将账本往怀里一揣,“陆有财,这玩意儿比你那安家费值钱多了,收好了。”两人正要离开,

忽听得车外一声暴喝。“什么人!敢动大人的车驾!

”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提着长刀冲了过来,那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秦椒没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手里那把柴刀横在胸前。“陆有财,躲远点,

看老娘给你演一出『单刀赴会』!”那护卫冷哼一声,长刀直劈秦椒面门。秦椒身形一闪,

柴刀顺着对方的刀杆滑了过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哪是柴刀?

这是老娘的『斩马刀』!”秦椒手腕一抖,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竟是绕过了对方的防御,直取那护卫的咽喉。那护卫大惊失色,拼命后撤,却还是慢了一步。

秦椒的刀尖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没要他的命,却割断了他的腰带。“哗啦”一声,

那护卫的裤子直接掉到了脚踝,整个人被绊了个狗吃屎。秦椒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

柴刀抵住他的后心,冷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这儿当『御前侍卫』?

滚回去告诉县太爷,这账本老娘收下了,想要回去,拿他的项上人头来换!

”陆有财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娘子这招『釜底抽薪』使得妙啊!

这护卫大抵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秦椒收起刀,拽起陆有财:“少废话,赶紧走!

这儿的动静太大,一会儿官兵该围过来了。”7两人逃回茅草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秦椒把账本往桌上一拍,震得那破桌子咯吱作响。“陆有财,咱们现在手里有了证据,

但在这岭南,县太爷就是天。咱们得找个法子,把这东西送出荒州。

”陆有财愁眉苦脸地蹲在门口,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娘子,

这荒州方圆百里全是官兵的哨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咱们要是硬闯,

大抵会变成『过街老鼠』。”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秦椒心里一惊,

心说这县太爷动作够快的啊,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她拎起锄头走到门口,却见来人不是官兵,

而是一群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钢叉的汉子。领头的是个独眼龙,

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看起来凶神恶煞。“秦椒,把东西交出来!”独眼龙勒住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椒。秦椒眉头一皱:“你又是哪根葱?老娘这儿只有红薯,没你要的东西。

”独眼龙冷笑一声:“少装蒜!我是这岭南『黑水帮』的帮主,外号『钻天鹞子』。

县太爷说了,谁能拿回那本账本,赏银千两,还能免了流放之罪。秦椒,你一个罪臣之女,

守着那玩意儿只会招来『灭顶之灾』。”秦椒听了,不怒反笑。“赏银千两?

县太爷还真是大方啊。不过,你这『钻天鹞子』大抵是飞得太高,忘了这地上的规矩了。

”秦椒往前走了一步,锄头往地上一顿,震起一片尘土。“这荒州的地,

是老娘开的;这荒州的规矩,是老娘定的。你想翻天?

先问问老娘手里这柄『定海神针』答不答应!”独眼龙大怒,挥动手里的钢叉:“给我上!

把这娘们儿剁成肉泥!”十几个帮众一拥而上。秦椒这次没用柴刀,

而是抡起了那柄沉重的铁锄头。“横扫千军!”锄头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接砸在了一个帮众的胸口,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飞出去三丈远。秦椒身形如电,

在人群中穿梭,每一锄头下去,必然有一个人倒地不起。“这哪是打架?

这是老娘在『修剪枝叶』!”秦椒一边打,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吐槽。独眼龙见势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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