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秋月,27岁,打工考编。意外能看见观众弹幕。弹幕说:这爹味大叔能处,
有事他真上别嫌他管得多,老男人最会疼人小心宋圆心,她看上你男人了!
直到那天——弹幕疯狂刷屏:快跑!他听见你心声了!傅鸿景从背后抱住我,
低笑:“跑什么?你不是说,就吃我这一款?”我:???弹幕:卧槽!
老男人变读心BOSS!别人嫌他37岁太爹味、没活力。可我从小缺父爱,
就吃他这一款。他稳、他宠、他撑腰、他只爱我。1 这个男人有点爹奶茶店的晚班,
是真熬人。晚上十点十七分,我把最后一杯芋泥波波递给顾客,揉了揉站得发胀的小腿,
趁没人注意,从围裙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打印纸。是今天刚打的押题。我默念到一半,
脑子已经像灌了水泥,沉得转不动。上了一整天班,又挤地铁,又背题,
眼皮重得快要粘在一起。“秋月,三号桌收拾一下。”店长在吧台喊。“来了。
”我把纸塞回兜里,拎着抹布走向角落。三号桌刚走,剩半杯没喝完的美式,
杯壁上印着淡淡的唇印。我低头擦桌子,余光不经意扫到窗边卡座。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西装外套搭在旁边,衬衫袖子规矩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有力的手腕。
他对着笔记本屏幕微微皱眉,神情沉稳,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我多看了一眼。
不是因为帅——虽然确实帅,眉眼深邃,鼻梁挺直,
一看就是三十大几岁、有阅历有地位的那种男人。是因为他面前那杯咖啡,
从下午五点坐到现在,居然只下去三分之一。这种客人我见多了,来蹭空调、蹭安静办公的。
我没再多想,端着托盘回吧台。擦完杯子,我又把那张时政押题掏出来,盯着字,
努力往脑子里塞。“那个,你好。”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稳、不带多余情绪。
我猛地抬头。是窗边那个男人。他站在吧台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肩上,在我脸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有事吗?”我飞快把纸扣下去,
扯出一个标准服务员微笑。男人目光淡淡扫过我手里的纸,没接话,只问:“你们几点关门?
”“十一点。”“你几点下班?”我愣了一下。当了三年服务员,什么搭讪没听过。
直接问下班时间的,多半没安好心。“先生,如果您还有需要——”“你脸色不太好。
”他打断我,语气平平,更像陈述事实,“嘴唇发白,眼眶发青,低血糖。晚上没吃饭?
”我:“……”我确实没吃。下午赶去上考前冲刺课,来回地铁俩小时,晚饭直接省了。
“店里有员工餐,我——”话没说完,他已经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吧台上。“结账。
顺便,”他看了一眼我的工牌,一字一顿,“杨秋月,给她点一份牛肉饭,加个蛋,
算我账上。”我整个人傻在原地。看卡,看他的脸,大脑飞速过载——新型骗局?隐藏相机?
真人秀节目?还是我最近刷题刷出幻觉了?“不用了先生,真的不合适——”“合适。
”他收回钱包,垂眸看我,语气淡却不容反驳,“你看起来随时要晕倒,万一晕在我面前,
我还要配合调查,耽误明天开会。”我:“…………”行,理由很充分,很“爹”,很合理。
“对了,”他走两步又回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打印纸,“纸太差,背面透字,影响看题。
下次买好一点的。”我低头一看——确实,双面打印,字迹透得乱七八糟,
像一堆乱爬的蚂蚁。等我再抬头,男人已经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下摆轻轻鼓起。
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我盯着那扇玻璃门发呆,
眼前忽然轻飘飘划过一行字:弹幕:这大叔好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眨了眨眼。
眼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累疯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自我安慰。可十分钟后,
后厨端出来的牛肉饭是真的。热气腾腾,油光发亮,上面卧着一个金黄流心的煎蛋。
我坐在员工间小板凳上,一口一口扒着饭,心里又暖又乱。这人到底是谁啊?我掏出手机,
习惯性点开租房APP。房租马上要交,原来的房子涨了三百,我这几天天天刷,
愁得睡不着。首页忽然弹出一条消息,红点刺目。“房东回复:可以,房租按你说的,
每月便宜两百。明天方便看房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进碗里。这套房子我盯了三天。
一室一厅,离图书馆近,采光绝,地铁口步行五分钟,唯一问题就是超预算。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磨了房东半天,本来半点希望都没抱。居然成了?
我点进房东头像——默认风景图,名字叫:Jing。管他是谁,捡到就是赚到。
我咬着筷子傻乐,脑子里又闪过奶茶店里那个男人的脸。算了,想他干嘛。
一个连咖啡都喝不完的怪人。2 弹幕说得对第二天看房,我差点原地去世。
房子比照片还好。客厅一整面落地窗,阳光铺满木地板,厨房新换的油烟机,
卫生间干湿分离。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就是地铁站,心跳砰砰直跳。
“那个……房租真的是一千八?”我不敢相信。中介大姐笑得一脸和气:“对,
房东特意交代的,就这个价,不涨。”“房东?不是您直租吗?”“哦,房主是别人,
我只是代管。”大姐把钥匙塞我手里,“满意今天就签合同?”我攥着钥匙,指尖都在抖。
一千八,在这个地段,跟白捡没区别。签完合同,大姐忽然说:“对了,房东让你加他微信,
以后有事直接找他。这是二维码。”我扫了一眼。头像:风景图。昵称:Jing。
我整个人僵住。这不就是昨天回我消息的那个房东?大姐走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盯着那个微信头像,脑子嗡嗡响。不会这么巧吧?我犹豫两秒,发了个握手表情包。
对方秒回:不客气。我:“房东您好,我今天搬进来啦,谢谢您!”Jing:嗯。
冰箱里有吃的,看看过期没,过期扔掉。我愣了愣,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第一层空的。
第二层,一个透明保鲜盒,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卤牛肉片。旁边一盒洗干净的草莓,
一盒小番茄,两瓶常温酸奶。我:“…………”手机又震了。Jing:看到了?
我:看到了……谢谢房东!多少钱我转给您!Jing:不用。
Jing:晚上几点回来?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话问得,也太像查岗了吧。
我正琢磨怎么回,眼前忽然又飘来一行清晰的字:弹幕:哈哈哈哈哈哈老男人开始查岗了!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环顾四周,客厅安安静静,连风都没有。不是幻觉。
我是真的能看见弹幕。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房东,我可能要加班,
大概十一点多回去……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刻回:太晚。地址发我,去接你。
我彻底傻了。变态?杀猪盘?还是我上辈子积德,这辈子遇到活菩萨了?
眼前弹幕疯狂刷屏:弹幕:这大叔能处,有事他真上弹幕:别嫌他管得多,
这种老男人最会疼人,你品品冰箱里的草莓弹幕:等等,Jing=景?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我走到冰箱前,拿起一颗草莓。蒂还是绿的,表面干爽,
一看就是早上刚洗、刚擦干的。打开牛肉盒,香气扑面而来,切得厚薄均匀,
旁边还贴心放了一小袋蘸料。长到二十七岁,我第一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
我妈在县城当小学老师,一辈子安稳,却也一辈子忙。从小我就缺父爱,
什么事都自己扛:搬家自己搬,生病自己扛,饿了吃泡面,馋了忍着。从来没有人,
会在我冰箱里塞满吃的。从来没有人,会说一句:太晚了,我去接你。手机又震。
Jing:?Jing:人呢我擦了擦眼角有点发热的眼眶,鬼使神差,
把奶茶店地址发了过去。发完我就后悔了。我连他叫什么、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就敢让他来接?可我心里,又有一小片地方,悄悄在期待。一个小时后,奶茶店后门。
我换下工作服,背着帆布包走出来,一眼就看见路边那辆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那张我昨天才见过的脸。奶茶店里,那个给我买牛肉饭、嫌我打印纸差的男人。
我的房东。我整个人定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男人看着我,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上车。”3 老男人的规矩车上很静。我坐在副驾驶,浑身紧绷,
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上课不敢走神的小学生。男人开车很稳,目光平视前方,
偶尔扫一眼后视镜。“你叫杨秋月。”“……是。”“27岁。”“您怎么知道?
”“你简历上写的。”我猛地转头看他。简历?什么简历?他从扶手箱里抽出一张纸,
递过来。是我租房时上传的身份证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印着出生年月。“中介发给我的,
”他语气平静,“我让她给你便宜两百。”我盯着那张纸,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昨天在店里……您是不是就认出我了?”他没直接回答,
可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很轻,却一下子把距离拉近了。“你名字,
我记住了。”我心跳乱了一拍。这话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我偏头看向窗外,
弹幕已经开始起哄:弹幕:老男人套路深,看上你了还不承认弹幕:秋月别怂,
问他叫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小声试探:“那个……房东,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傅鸿景。”“傅鸿景……”我下意识重复一遍。“嗯。”“挺好听的。”他没说话,
可我余光分明看见,车速好像慢了一点点。弹幕笑得疯狂:弹幕:他害羞了!耳朵都红了!
弹幕:爹味大叔一害羞,杀伤力直接拉满车稳稳停在小区楼下。傅鸿景熄了火,
没急着下车,转头看向我,语气自带一种“我说了算”的沉稳。“几点上班?
”“十点……”“几点下班?”“不一定,有时候早,有时候晚。
”“以后下班时间提前告诉我。”我懵了:“啊?”“你一个女孩子,十一点多不安全。
”他解开安全带,语气理所当然,“我不在,就让司机去接,司机电话我发你。”“傅先生,
这真的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他推开车门,回头看我,眼神沉定,
“你住我的房子,真出了事,我负责。”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走两步,
又停下,回头叮嘱:“冰箱里的牛肉,热透再吃,别吃凉的,伤胃。”说完,
转身走进单元楼。背影挺拔,沉稳,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乱得一塌糊涂。弹幕已经刷屏刷到看不见路:弹幕:这男人能处!
!!弹幕:秋月你捡到宝了!这是顶级爹系男友!弹幕:缺父爱就吃这一款,没错!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掏出手机给闺蜜发微信:“我好像遇到一个怪人。
”闺蜜秒回:“多怪?”我:“他让我报下班时间,说太晚要接我。”闺蜜:“变态吧!
快跑!”我:“他还往我冰箱里塞了牛肉和草莓。”闺蜜:“???
”闺蜜:“这是什么新型骗局???”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怪是真怪。可这种怪,
我好像……不讨厌。4 辅导作业住进去之后,我才真正见识到,
傅鸿景的“爹味”到底有多浓。第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手机准时响。
Jing:还没下班?我:快了快了,最后一桌Jing:厨房灶上有粥,
喝完再睡,不准吃泡面。我:……您怎么知道我想吃泡面?Jing:猜的。
我端着手机,有点想笑,又有点鼻酸。回到家,厨房里真的温着一锅皮蛋瘦肉粥,
香气扑鼻。旁边一小碟榨菜丝,切得整整齐齐。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喝着粥,
忽然想起我妈。上高中时,我下晚自习回家,锅里永远有温着的汤。
我妈说:女孩子不能亏着胃,胃坏了,一辈子都难受。后来我一个人到城里,再也没有人,
给我留过一口热饭。第二天,模考成绩出来。我盯着屏幕,眼睛发酸。考了三年,
每次都差一口气。我不是不努力,可好像怎么拼,都够不上那道线。手机忽然震了。
Jing:怎么了?我一愣:没怎么啊。Jing:输入半天,又删掉,
肯定有事。我低头看着对话框——刚才我确实打了“模考没过”,又默默删掉。
他连我输入状态都在盯着?弹幕笑疯:弹幕:笑死,
老男人全程监控输入状态弹幕:这掌控欲,我好爱我犹豫两秒,把成绩截图发过去。
我:没考好……Jing:多少分?我:61,58那边沉默几秒。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我点开,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
稳、准、一针见血:“行测61,资料分析错了几道?”我整个人傻了。他怎么连这个都懂?
我老实打字:……错了七八道。第二条语音紧跟着过来:“判断推理呢?
”也……错得挺多的。“公式没记熟,还是时间不够?”“公式……有时候会记混。
”“错题拍给我。”我:“???”“现在拍,我看。”我捧着手机,手都在抖。
乖乖把错题一页一页拍过去。十分钟后,
Jing回过来一大段手打的文字:资料分析第3题,公式用错,这是年均增长率,
不是简单平均。第7题,单位看错,题干是万人,你按人算。第12题,时间陷阱,
“十三五”看成“十二五”。判断推理第5题,逻辑链没理清,A推B,否B推否A,
你记反了……我一条一条往下看,头皮发麻。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傅哥,
您是公考老师吗?Jing:不是。我:那您怎么这么懂???那边沉默几秒,
发来一条语音。语气淡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考过。行测85,申论82。
”我盯着屏幕,彻底失语。85?82?满分一百的那种?
弹幕已经炸穿天花板:弹幕:卧槽学霸!!!弹幕:秋月快抱住大腿别放!
弹幕:这是什么神仙房东+金主+家教!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手都在抖:傅哥,
我能请您帮我辅导吗?我可以付钱!Jing:不用付钱。我:那不行,
不能白占您便宜——Jing:辅导可以,条件只有一个。我:您说!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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