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堂霍长渊《全京城都在等我被休,我先把和离书甩他脸上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苏万堂霍长渊热门小说

导文:我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将军府那个”善妒跋扈”的正妻。书里写我百般刁难白月光,

最后被休弃,凄惨死在破庙里。很好,情节已经走到白月光被将军从边关带回来了。

她跪在我面前,泪眼朦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将军他……他为了救我身中三箭……”将军站在她身后,冷冷看着我,”她无辜,你若要怪,

便怪我。”满院子的仆从都低着头,等着看我发疯。我端起茶,吹了吹。”三箭?

那可真不巧。”我从袖中抽出和离书,早已画好了押。”府上的账册我已经送去了御史台。

“”将军这三年在边关’剿匪’,到底剿的是匪,还是在替她爹运私盐?

“将军脸色终于变了。白月光的眼泪,也终于哭不出来了。

第一章 甩了和离书之后和离书拍在桌上的那一刻,整个正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霍长渊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俊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猛地夺过那张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好的宣纸在他掌心被攥成一团丑陋的咸菜干。“你疯了?!沈昭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口。可惜,

我那颗心,早在三年前就死透了。我看着他暴怒的眼,甚至还有闲心想,

他以为我是在以退为进,拿和离要挟他多看我一眼?真是普信。我微微抬起下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将军误会了,这不是威胁,这是通知。”这极致的冷静,

显然比歇斯底里更能激怒他。他身侧的苏婉儿立刻抓住了表演的机会,

像一朵风中摇曳的柔弱白莲,扑上去抱住霍长渊的手臂,声泪俱下。“都是婉儿的错!

姐姐定是因为我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下一秒就要为我们夫妻的破裂而昏厥过去。真吵。

我直接打断她拙劣的演技:“我和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谁啊?”一句话,

成功让苏婉儿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挂着两行清泪,张着嘴,演不下去了,那模样,

蠢得有些好笑。霍长渊的怒火显然也被我这句“你谁啊”给噎了回去,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种堪称羞辱的方式,对待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我没理会他们便秘似的表情,从袖中抽出另一份东西,轻轻展开。那是一本账册的誊抄本。

“将军府这三年,军饷支出中,有一笔四十七万两的‘剿匪耗损’,去向不明。

”我的指尖点在其中一行字上,目光却直视着霍长渊。“我不懂行军打仗,但我会算账。

巧得很,这四十七万两银子消失的时间,和京城里苏万堂名下那十三家盐铺的进货时间,

完全吻合。”苏婉儿的爹,就叫苏万堂。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管家赵伯,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负责做的假账,每一笔,都被我拆得一干二净。

“扑通”一声,赵伯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冲着我的方向就磕头。

“夫人饶命——”“谁让你跪她!”霍长渊的暴喝伴随着一声闷响,他一脚踹在赵伯心口,

将人踹翻在地。他不是在维护我,他只是觉得,他的狗,

怎么能跪我这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女人。真可悲。霍长渊强行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沈昭宁,有什么话,我们关起门来说。

”他想把事情压下去。我笑了,像看一个天真的傻子。“来不及了,将军。我这人做事,

喜欢一步到位。御史台的陈大人办事效率一向很高,这会儿,参你的奏折,

估计已经摆在陛下的案头了。”“御史台”三个字,像一道惊雷。苏婉儿的眼泪瞬间收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霍长渊,那个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柔弱,只剩下赤裸裸的急切和恐慌。

“长渊哥哥,她……她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啧。这一句“到底有多少”,

不就等于承认了“有东西可查”吗?真是猪队友。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角落。

那里放着我早就收拾好的两个小小包袱,里面是我这三年来,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身后,

满院的仆从大气不敢出,一道道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三年里,

他们嘲讽我、怠慢我、无视我。如今,这个被他们踩在脚底的正妻,正挺直了脊背,

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出这座囚笼,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将军府朱红的大门外,

静静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我刚走近,车帘便掀开一角,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了出来,掌心托着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我接过来,

是大理寺签发的“证人保护令”。裴砚辞,那个大理寺最不近人情的疯子,果然守时。

“沈昭宁!”霍长渊终于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地追到门口,一把抓住马车的车辕,

试图阻止马车离开。他的眼里布满血丝,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给我说清楚!

”我登上马车,从车窗里探出半张脸,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将军,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很。倒是你,该好好想想,

怎么跟陛下解释那四十七万两银子了。”车夫一扬马鞭,马车平稳地驶离。

霍长渊被甩在原地,呆立在府门口,满院子的仆从鸦雀无声,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咒。

苏婉儿白着脸走上前,刚想伸手去碰他的衣袖,就被霍长渊一把挥开。他不是在心疼我,

他只是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最后的画面,

是瘫在地上的管家赵伯,像丢了魂一样,嘴里喃喃自语。

…全完了……那些账……她到底是怎么找到的……”第二章 丞相府风暴青帷马车一路平稳,

直奔城西的丞相府。我手里捏着那份盖着大理寺官印的文书,纸张的边缘有些粗糙,

硌着我的指尖,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马车在丞相府侧门停下,我刚一露面,

正在扫地的刘妈“啪嗒”一声,扫帚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大小姐?

您怎么……”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回来住几天,不行?”“行!行!

当然行!”刘妈慌忙捡起扫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转身就往内院跑去,

“老奴这就去禀报老爷和夫人!”看她那副像是见了鬼的模样,我便知道,这府里,

有人不想我回来。果不其然,我人还没走到正厅,一道尖利的声音就划破了庭院的宁静。

“被休回来的女人,还有什么脸回沈家?我们沈家的门楣都要被你丢尽了!

”继母王氏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月亮门前,那架势,

摆明了是要在门口就把我拦下。我脚步不停,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第一,我拿的是和离书,不是休书。第二,”我环视了一圈这熟悉的庭院,“这座宅子,

是我娘亲的嫁妆。谁该没脸待在这里,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王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姐姐别生气,

母亲也是担心你。将军府那边……到底怎么了?”庶妹沈昭月适时地走上前,

亲昵地挽住王氏的手臂,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语气里满是关切。可我分明看见,

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幸灾乐祸的试探。我的视线落在她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水头极好,是苏家特有的碧水玉。苏家?我心里冷笑一声。

我这好妹妹,是什么时候搭上苏家那条船的?就在王氏准备再次发难时,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都堵在门口做什么!像什么样子!”父亲沈崇山赶到了。

他穿着一身暗青色常服,眉头紧锁,不怒自威。王氏和沈昭月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一左一右地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告状。我没理会她们,

只是将手里的和离书递了过去。原以为父亲会像从前一样,为了所谓的家族颜面斥责我几句。

谁知他展开和离书,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只说了一句:“……好。回来就好。

”这个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而沈昭月,

则不自觉地绞紧了手里的帕子。父亲的书房里,檀香袅袅。他将我那份和离书放在一边,

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疲惫和苦涩。“你是不是以为,这桩婚事,是我为了攀附将军府?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三年前,是苏万堂,”他吐出这个名字时,

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他拿着你母亲的遗物来找我。你母亲……她死得蹊…蹊跷。

苏万堂手里有证据——或者说,他伪造了能将你母亲之死引到我身上的证据。

他用这个要挟我,要我把你嫁过去,用沈家嫡女的名分,给霍长渊那个混账东西做挡箭牌,

替他安抚朝中那些盯着他后院的眼睛。”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我从未见过、只在牌位上存在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父亲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子,交到我手上。“这是你母亲生前,

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匣子里,一封信纸已经泛黄。我展开信,母亲秀丽的字迹映入眼帘,

只有短短一句话:“苏家的盐路,不止在边关。京城里,有更大的网。”落款的日期,

是她被传“病故”的三天前。这封信,她还没来得及寄出去。就在这时,书房门外,

一个纤细的影子一闪而过。我猛地起身,一把拉开房门。王氏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被我这一下拽得差点扑进我怀里。她脸色煞白,手里端着的茶盘摇摇欲坠,

强装镇定地干笑:“我……我是来给老爷送茶的……”父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送茶不必贴着门缝。下去!”王氏落荒而逃。我关上门,低声问:“父亲,这个家里,

有多少人是苏家的眼线?”当夜,我没有睡。果然,三更时分,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从沈昭月的院子里翻墙而出。我的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不多时,

消息传回——那封信,被送去了城东苏家在京城的暗桩,“醉花楼”。很好,鱼儿上钩了。

桌上的烛火轻轻跳动,一只信鸽落在窗棂上。我解下它脚上的字条,是裴砚辞的笔迹,

简短有力:“御史台已接账册,但有人在压。明日早朝,恐生变数。”我将纸条凑到烛火上,

看着它化为灰烬。苏家在朝中的势力,果然比我想象的更深。夜更深了,丞相府的后门,

却被“叩叩”敲响。来人是霍长渊。他似乎是一路赶来的,衣角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哭哭啼啼的苏婉儿。

“那些账目是管家赵伯一人贪墨,与苏家、与婉儿都无关。”他开门见山,

将一份按着血手印的“认罪书”递到我面前,“沈昭宁,你被人利用了。”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蠢样,忽然笑了。“将军为了堵我的嘴,

连夜杀了一个忠心耿耿的管家,是不是太着急了些?”霍长渊的面色一僵。我上前一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补上一刀:“赵伯是死是活,

将军现在能让我见见他本人吗?”他的身体彻底僵住,沉默震耳欲聋。——赵伯,

已经“畏罪自尽”了。我退后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也看清了他眼中来不及掩饰的震惊与……一丝慌乱。“霍长渊,你不是蠢,你是坏。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知道真相,但你选了她。所以,别怪我,

选我自己。”我转身,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我将门闩重重地插上,那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为我这三年的婚姻,

画上了一个最彻底的句号。第三章 朝堂交锋金銮殿上的钟声传来时,我正在描一幅寒梅图。

笔尖的朱砂,点在宣纸上,像极了血。侍女春禾小跑着进来,气喘吁吁:“小姐,成了!

陈大人在朝堂上参了镇北将军一本!”我嗯了一声,头也未抬,

继续在那枝丫上添了一朵新苞。“朝堂都炸了!可……可兵部尚书柳正元说,说您是妒妇,

因被和离而怀恨在心,是诬告!”春禾的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我手中的笔一顿。柳正元,

霍长渊的靠山,果然第一个跳了出来。妒妇?这顶帽子扣得可真熟练。我倒要看看,

他们除了这招,还会些什么。不过半日,京城的风向就变了。“听说了吗?

沈家大小姐被休了,恼羞成怒,跑去御史台诬告夫君呢!”“啧啧,最毒妇人心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这么狠?”“就是,霍将军是什么人?镇守边关的大英雄!

能被一个女人毁了?”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我的名字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悍妇告夫”的反面教材。流言蜚语传回丞相府,春禾气得眼圈都红了,

我却只是将刚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急什么。”我吹了吹茶沫,“舆论战而已,

我等着看他们还能编出什么花。”心里却冷笑一声。霍长渊,苏万堂,你们的手段,

就只有这么点儿么?把水搅浑,让我变成那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他们不知道,水越浑,鱼才越好摸。真正的大鱼,很快就亲自送上门了。管家通报时,

我正在父亲的书房外候着。“老爷,苏万一……苏老爷求见。”我眼皮一跳。苏万堂,

这个八面玲珑的大盐商,竟然亲自进京了。他没有去找他的好女婿霍长渊,

反而直接来了丞相府。“亲家叙旧”,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示意管家退下,

自己则悄然立在书房的珠帘之后。“丞相大人,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苏万堂的声音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苏员外客气了。”我爹的声音透着疏离。“哎,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生分?”苏万堂笑着,将一个卷轴推了过去,“崇山兄,

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闹去。只是昭宁这丫头,到底年轻不懂事,告到御史台,

这事可就大了。您是百官之首,劝劝她,把东西撤回来,大家还是好亲戚,对不对?

”我透过珠帘的缝隙,看到我爹的视线落在那卷宗上,端着茶杯的手,竟微微发起抖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什么?能让我爹这个当朝宰相都为之色变的东西?

一桩二十年前的旧案。建安十二年,青州水患,我爹时任青州知府。那笔巨额赈灾银两,

最终不知所踪,成了一桩悬案。苏万堂这是在拿我爹的政治前途,来逼我就范!

如果爹爹妥协了……那我做的这一切,就都成了个笑话。我将彻底孤立无援。不,

我不能让他做这个决定。在父亲开口之前,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珠帘,径直走了进去。

“苏伯伯远道而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仿佛刚才的紧张和不安从未存在过。苏万堂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昭宁丫头也在啊,正好,我正和你父亲说起你……”我没等他说完,

直接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旧案卷宗,漫不经心地翻了翻。“建安十二年,

青州水患赈灾银两去向不明?”我抬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苏伯伯,

这个案子我可太熟了。”我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那批银子最后去了哪里,您要不要我帮您回忆回忆?”我将卷宗轻轻拍在桌上,

一字一句道,“是进了您名下的‘万通商号’,对吧?”苏万堂的笑容,第一次,

完完全全地僵在了脸上。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管家再次来报:“老爷,

大理寺少卿裴砚辞,前来拜访。”裴砚辞?他来做什么?

苏万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裴砚辞一袭绯色官袍,缓步而入,

目光在我与苏万堂之间一扫,随即对我爹拱手:“丞相大人,下官奉命而来。

御史台弹劾镇北将军一案,牵涉边关私盐,案情重大,大理寺已正式立案,

与御史台并案调查。”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上面的大理寺朱印,刺得人眼睛生疼。

苏万堂死死盯着那份文书,额角青筋暴起。他终于明白,这不是我一个被休弃的妇人在胡闹。

这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丞相大人,苏某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他起身,

脸上竟又挤出了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走出丞相府大门时,

我隐约听到他对身边的随从低语:“通知你苏二爷,启动后路。”后路?我眯了眯眼,

苏家的后手,会是什么?苏万堂走后,我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裴砚辞却没有走。他看向我,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沈姑娘。

”他开门见山,“你的账册很漂亮,但还差临门一脚。”“哦?”“你有账目,没有实物。

盐在哪里?运盐的路线是什么?没有这些,苏万堂可以说账目是你伪造的。

”我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所以,你来帮我?大理寺的动机是什么?

”裴砚辞薄唇微挑,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某种情绪:“我的动机?

苏万堂害死了我的老师。五年前。”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不等我这边消化完信息,

苏家那边的反击又来了。我的好“妹妹”苏婉儿,竟然在将军府门前长跪不起,

哭得梨花带雨,声称“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与将军无关,愿以死谢罪,求姐姐高抬贵手”。

好一出苦情戏!京城百姓最爱看这种热闹,一时间,无数人围在将军府门口,

对着苏婉儿指指点点,又对我破口大骂。“这沈昭宁也太狠毒了!人都跪一天了!

”“就是啊,逼死一个无辜弱女子,她安的什么心!”我听着春禾带回来的消息,气得发笑。

用自残式的作秀来博取同情,反噬于我?苏婉儿,你还真是深得绿茶精髓。“春禾,

”我冷声吩咐,“去,把我嫁入将军府这三年的账目明细,给我贴到将军府门口去!

越大越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小姐?”“就贴在苏婉儿旁边!”很快,

一张巨大的告示就出现在了将军府门口。上面用最清晰的字迹,

写明了这三年来每一笔大额开销的去向。百姓们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天哪,‘剿匪’开支,

八十万两?”“我怎么不记得这三年边关有过这么大规模的匪患?

”“还有这笔‘军备修缮’,五十万两?去年兵部不是刚拨了款吗?”风向,悄然逆转。

人群的议论声,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扇在跪着的苏婉儿脸上。

就在全城的目光都聚焦在将军府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丞相府后门。裴砚辞的人,

带来了我最想见的人。当我在城外庄子见到那个佝偻着身子、满脸惊恐的老人时,我知道,

这场仗,我赢定了。是管家赵伯。所有人都以为他被苏家杀人灭口了。但他们不知道,

在我甩出和离书的前一夜,我就已经派人将他一家老小,偷偷送出了京城。赵伯看到我,

浑身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递到我面前。那上面,

是比我手中账册更详细的暗账。最关键的是,里面夹着一张图。一张由苏万堂亲笔绘制的,

绝密的运盐路线图。我接过那本册子,指尖拂过上面熟悉的字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苏伯伯,你杀人灭口的速度,还是比我慢了一步。”第四章 绝境翻盘我以为,

最难的仗已经打完了。将军府外青帷马车里的安稳,是我三年来唯一的喘息。然而,

苏家的反扑,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狠。他们直接掀了棋盘。“谋逆”的大帽子,

由兵部尚书柳正元亲自扣下,联合三名重臣,在朝堂之上,弹劾我父亲,当朝丞相沈崇山。

理由荒谬又致命——我呈上的那些军饷账目,成了父亲“窥探兵权、图谋不轨”的铁证。

好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私盐案瞬间被压了下去,一顶谋反的罪名,

足以让沈家万劫不复。龙颜震怒,帝王一句话,便决定了一个家族的生死“彻查!

”禁卫军的甲胄泛着冷光,将丞相府围得水泄不通。我站在院中,看着那一柄柄出鞘的长刀,

心里一片冰冷。苏万堂这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死。后院里,母亲王氏的哭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几乎要晕厥过去。而我的庶妹沈昭月,

我亲眼看见她的贴身丫鬟正鬼鬼祟祟地将一包金银细软塞进后门的杂物车里。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或者说,她早就盼着这一天。就在这四面楚歌的至暗时刻,

霍长渊来了。他向陛下请命,亲自“看管”沈家。名义是保护,实则是将我这唯一的变数,

牢牢锁死在笼中。他一身戎装,踏过门槛,仿佛这里依然是他的领地。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沈昭宁,现在你满意了?为了告我,

告苏家,把整个沈家都搭了进去。”他的语气,像是在审判一个不懂事的疯子。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是来劝我认输的?”霍长渊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撤回所有指控,我会向陛下求情,保沈家无恙。”真是可笑。

他到现在还以为,他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霍大将军。“霍长渊,你是不是觉得,

你现在纡尊降贵地站在这里,我就该感恩戴德地跪下求你?”我一步步走向他,

直视着他那双曾让我沉沦的眼眸。“你错了。害沈家的,不是我。是三年前,

你娶我的那一天。”“从那天起,我就是苏家插在沈家身上的一把刀。现在,

我亲手把这把刀拔了出来,血溅了你一身,你和苏家,终于知道疼了?

”霍长渊猛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他怔怔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厌恶和鄙夷,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和震撼。我从他身旁走过,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沈家被围的第二天,京城的天,变了。大理寺少卿裴砚辞,

终于亮出了他的剑。一份来自边关的密报,直呈御前。那里面,是边关守将的亲笔信,

字字泣血。信中证实,霍长渊驻守边关三年,所谓的剿匪,不过是演给朝廷看的戏。

他不仅多次为苏家的私盐商队开放军事通道,甚至动用军士,亲自“护送”。那名守将,

在信送出后不久,便“意外”坠马身亡。裴砚辞为了这封信,布了两年的局。一时间,

朝野哗然。霍长渊“战神”的金身,裂开了第一道缝。而我,则在此时,

将赵伯那本暗账里的一个细节,通过说书人的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苏家那位被霍长渊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苏婉儿,并非苏万堂的亲生女儿。

她只是苏万堂从一个罪臣家中买来的孤女,从小被当成棋子培养。

那场惊艳了霍长渊整个少年时光的“英雄救美”,从头到尾,

都是苏家为他量身定做的一场戏。这个消息,成了压垮苏婉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疯了一样冲到丞相府门口,被禁卫军拦在外面。她钗环散乱,指着府门的方向,

冲着我声嘶力竭地尖叫:“沈昭宁!你毁了我!你把一切都毁了!”我站在高墙之内,

听着她的哭嚎,心中毫无波澜。毁了她的,从来不是我,是她自己选的路。但当夜,

被拉走的苏婉儿,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进了宫,求见了皇帝最宠爱的赵贵妃,

用一个我尚不知道的秘密,换取了最后的庇护。她手里,竟然还有牌。很快,

赵贵妃的枕头风就吹到了陛下的耳边。“陛下,那沈家女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

她与大理寺的裴少卿往来密切,一个待嫁女子,与外男私下密谋,构陷朝廷功臣,

其心可诛啊!”帝王之心,本就多疑。一道圣旨,如催命符般送到了沈家。——三日后,

宣沈昭宁进宫,接受“质询”。这已经不是质询,这是鸿门宴。母亲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被禁足在府中的前一夜,万籁俱寂。我在灯下,缓缓研墨,写了一封信。信不送给裴砚辞,

也不送给已经自身难保的父亲。我将它交给了府中一个最不起眼的老仆,让他无论如何,

也要送到慈宁宫,太后的手中。信里,只有一句话。“先母林氏遗物中,有一样东西,

应属太后娘娘。恳请一见。”我娘留下的那个遗物匣子里,除了那封信,还有一块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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