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没被开除吧?”
“没。”我说。
“那赵姐叫你去干嘛?”
我想了想。
“叙旧。”
张姐愣了一下。
“叙旧?你和赵姐?”
“不是。”我说,“和另一个人。”
她还想问什么,我手机震了。
微信新消息,头像是全黑的,昵称只有一个字:顾。
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回:林深,行政部,工号0327。
他秒回: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笑了。
那你问的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
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我想了想,回他:
今晚有约了,和老周。下次吧。
他又沉默了。
然后发了一条:
那明天?
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顾总,你这样会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你在追我。
那边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回:
万一不是误会呢?
我愣住了。
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笑了。
顾总,你这话要是被Lisa听见,她能当场晕过去。
为什么?
因为她追你追了半年,你都没正眼看过她。
他回了一个表情。
一个笑脸。
我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Excel表格,统计这周下午茶的订单。Lisa的那份备注了“少糖去冰加椰果”,小王的那份备注了“多放珍珠”。
多简单。
比华尔街那些几百亿的单子简单多了。
手机又震了。
老周发来的。
林总,晚上您想吃什么?我请。
我回:火锅。
行,哪家?
我公司楼下那家。你来找我。
几点?
六点,我准时下班。
那边沉默了。
然后他回:
您这作息,真养生。
我笑了。
老周,你终于学会说人话了。
把手机放下,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枸杞水,温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当年在华尔街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好太多了。
真的。
第二章 晚上六点,我准时下班
五点五十九分,我开始收拾东西。
Lisa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
“林深,”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今天……真没事?”
“什么事?”
“赵姐叫你去开会那事。”
我看了她一眼。
“没事啊。老同事见面,聊了几句。”
“老同事?”
“嗯。”我说,“十年前认识的。”
Lisa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18:00。
我站起来,拎起包。
“走了,明天见。”
“等、等一下——”
我已经走出去了。
电梯里没人,我靠着墙,掏出手机看消息。
老周发来一条:楼下等你。
我回:好。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就看见老周站在大堂中央,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还有点紧张。
“林总。”
“走吧。”
我们往公司楼下的火锅店走。
路上他问:“您现在……真就在这当行政?”
“嗯。”
“为什么?”
“我说了,想试试躺平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您当年……为什么要走?”
我没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识趣地没再问。
火锅店里人挺多,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完菜,他给我倒茶,动作小心翼翼的。
“老周,”我说,“你紧张什么?”
“没、没有……”
“咱俩认识十年了,你紧张的时候右眼皮就会跳。”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还记得。”
“记得。”我说,“当年在纽约,第一次带你去见客户,你紧张得右眼皮跳了一下午。客户还以为你对他眨眼,差点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笑出声。
气氛松快了一点。
锅底端上来,菜也上齐了。他给我夹菜,我低头吃。
“林总,”他忽然说,“其实这次来北京,是有一个项目。”
“嗯。”
“我们打算投一家公司。”
“哪家?”
他看了我一眼。
“就你现在上班那家。”
我筷子停了停。
“那家公司?”我皱眉,“你们看中什么了?”
“技术。”他说,“他们有个团队,做的
年薪百万的我,看上了公司扫地阿姨的工作(林深周承)全章节在线阅读_林深周承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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