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那个……我就是想说,你别听她们瞎说。我跟卢静没什么,是家里大人定的,我没同意。”
彭雨欣点点头:“哦。”
她又要走。
高子轩又拦住她:“你等等。”
彭雨欣看着他。
高子轩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你,你怎么知道钟晓冉喜欢我?我都不知道。”
彭雨欣想了想,说:“因为她看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像看一件想要但买不起的东西。”
高子轩愣住了。
彭雨欣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高子轩的声音:“彭雨欣!你这人真有意思!”
彭雨欣没理他。
有意思?
她只是死过一次,学会看人眼色了而已。
第六章 彭家的动静
彭雨欣在学校慢慢安顿下来。
她成绩本来就不差,加上程悦给她请了家教,很快就追上了进度。平时独来独往,不跟谁走得太近,也不招惹谁。
可她不招惹别人,别人要来招惹她。
钟晓冉那帮人开始找她的麻烦。先是体育课“不小心”把球踢到她身上,然后是在食堂“不小心”把汤洒在她餐盘里,再然后是她的书“莫名其妙”被人扔进垃圾桶。
彭雨欣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把球踢回去,自己去买饭,把书捡回来擦干净。
钟晓冉她们觉得没意思,渐渐也就不来了。
可卢静来了。
那天放学,彭雨欣在校门口等人——程悦说今天下班早,来接她。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下来的人让她愣了一下。
卢静。
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起来比上辈子那顿饭时更瘦了一点,脸色有点苍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
“雨欣姐姐。”她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小动物。
彭雨欣看着她,没说话。
卢静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红了:“姐姐,我来看看你。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我很想你。”
彭雨欣还是没说话。
卢静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努力笑了笑:“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我不怪你,真的。换作是我,我也会怪。”
她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不管你回不回来,你永远是我姐姐。家里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彭雨欣终于开口了。
“说完了?”
卢静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走吧。”彭雨欣说,“你身体不好,别在外面站太久。回头晕倒了,又该怪到我头上。”
卢静的脸一下子白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有——”
“你没有怪过我?”彭雨欣打断她,“那你今天来干什么?演戏给谁看?”
卢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彭雨欣看着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在彭家那顿饭,卢静端着蛋糕来敲她的门,笑得甜甜的,说“今天是我生日,你来吃蛋糕吧”。
那个时候,卢静知不知道她的成年礼被抢了?
知不知道她要去洗碗?
知不知道她在书房里听见的那些话?
彭雨欣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了。
“你回去吧。”她说,“我不会回去的。彭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你不用防着我,也不用演戏。咱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
卢静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
“姐姐,我是真心想——”
“够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彭雨欣转头,看见程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正站在几步之外,脸色冷得像冰。
程悦走过来,挡在彭雨欣和卢静之间,看着卢静。
“卢静,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离她远点。”
卢静的脸更白了:“小姑——”
“我不是你小姑。”程悦说,“彭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你也跟我没关系。你回去告诉他们,雨欣在我这儿,让他们别来烦她。要是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卢静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程悦,又看看彭雨欣,最后低下头,转身上了车。
车开走了。
程悦转过身,看着彭雨欣,叹了口气。
“没事吧?”
彭雨欣摇摇头。
“她说什么了?”
彭雨欣想了想,说:“她说她想我。”
程悦冷笑一声:“想你会挑这个时间来?校门口,人来人往的,让你同学都看看她多可怜,你多狠心?”
彭雨欣看着她。
程悦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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