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放开我!”
苏焱正弯腰采一株石斛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这声音他熟悉,是江曼。
江曼,她腰肢纤细得一折就断,偏偏臀部又圆又翘,走起路来自然扭动,带着山野女人少有的风情。
“江曼妹子,别跑啊,这深山老林的,陪哥说说话呗。”赵大顺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
这个五十八岁的老光棍,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
年轻时因偷看女人洗澡被打断过腿,至今走路还有点跛。
如今村里青壮年都走了,他倒像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越发肆无忌惮。
“赵大顺,你要不要脸!我喊人了啊!”江曼边退边喊,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壮的松树,退无可退。
“喊啊,使劲喊。”赵大顺咧开满口黄牙,眼中闪着猥琐的光,“这深山里头,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你家二狗去广东了吧?啧啧,留你这么个水灵媳妇守活寡,多可惜啊。”
说着,他已经扑了上来,一双粗糙油腻的手直抓江曼的胸口。
“滚开!”江曼奋力一推,手中的竹篮砸在赵大顺头上,蘑菇撒了一地。
这反抗反而激怒了赵大顺。他一把抓住江曼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江曼痛呼出声。
“给脸不要脸!今天就让爷教教你,什么叫真男人!”
江曼拼命挣扎,碎花衬衫的扣子在撕扯中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若隐若现的……..。
赵大顺见状更加兴奋,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就去扯江曼的裤腰。
“李二狗不行,老子行!保证让你舒坦!”赵大顺嘴里喷着恶臭,裤子已经被他褪到了小腿处。
江曼感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腰部肌肤,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和李二狗结婚三年,那个男人从没碰过她,说自己有病,要等去大城市看了医生再说。
可这一等就是三年,等来的却是他南下的决定,还有每月一封越来越简短的信。
她不是没有需求,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燥热常常让她难以入眠。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荒山野岭,被这个龌龊的老光棍夺去。
“救命………”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赵大顺的手即将扯下江曼最后一道防线时,一个身影如猎豹般从林间冲出。
“放开她!”
苏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风般的冷冽。
他放下竹篓,一步步走来,阳光透过树叶间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腹线条。
那是常年爬山采药、劳作练就的公狗腰,劲瘦有力,充满爆发力。
赵大顺吓得一哆嗦,慌忙提起裤子,等他看清来人后,又强装镇定:“我当是谁呢,苏家小子啊。怎么,也想分一杯羹?要不咱爷俩一起?”
这句无耻的话让苏焱眼中寒光一闪。
他没再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赵大顺还在提裤子的手腕,反向一拧。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山林。
赵大顺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他想用另一只手反击,可苏焱动作更快,一个侧身避开,随即抬腿踹在他膝盖窝。
赵大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苏焱顺势压在他背上,膝盖抵住脊椎。
“苏焱,苏焱你听我说,是这娘们勾引我的!”赵大顺哭喊着求饶,“你看她穿成那样,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不就是想男人了吗!”
“闭嘴!”苏焱手上加力,赵大顺顿时疼得涕泪横流。
江曼蜷缩在树旁,双手紧紧抓着被扯坏的衣襟,浑身颤抖。
苏焱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柔和下来:“曼姐,你没事吧?”
江曼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泪水无声滑落。
苏焱心中一痛,转回头盯着赵大顺,一字一句道:“今天给你长个记性。以后再敢…..,我打断你三条腿,说到做到。”
说完,他提起赵大顺,对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得极有分寸,足够痛,足够让赵大顺记住教训,却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赵大顺鼻血喷涌,惨叫着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苏爷爷饶命!”
苏焱又补了几拳,拳拳到肉,打得赵大顺哭爹喊娘,最后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滚。”苏焱冷冷吐出一个字。
赵大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好,露出半个脏兮兮的屁股,狼狈不堪。
苏焱走到江曼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曼姐,没事了。”
江曼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青年。
苏焱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俊,眉宇间透着正气和沉稳,完全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的白背心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
一股混合着草药味和男性气息的味道钻进江曼鼻腔,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别的什么。
“谢谢…谢谢你了,小焱。”江曼声音哽咽,想要站起来,腿却一软。
苏焱眼疾手快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曲线,公狗腰下意识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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