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蹲在巷口的墙根下,仰头看着巷子尽头那座破败的宅邸大门
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门前两个面无表情的看守抱刀站着。
她在心里盘算:这就是大燕曾经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如今的住处。
被叔父篡了皇位,还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最终被关在这间连狗窝都不如的破屋里,等死。
她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小声嘀咕:”原书里说他还剩一年就会被赐毒酒,一年,留给本宝宝的时间不多了”。
她叫楚小鱼,四岁。
前世是A城最年轻的危机公关师,加班猝死后穿进了一本烂尾古言小说——穿成了废太子楚衍那个从来不会提及的私生女儿。
她娘温柔半年前坠崖死了,秦姨把她千里迢迢送到凤京。
就为了一件事:认亲。认下这个天底下最倒霉的爹。
但她不是来抱大腿的——这条大腿马上就要断了。
楚衍身中慢毒,朝堂上权倾天下的赵太师恨不得他早死。
太子、贵妃、苏婉宁……所有人都在推他去死。
没有一个人拉他一把。
而她,一个四岁的小叫花子,身上只有三文钱和半块玉佩,连门都推不开;
“行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本宝宝是专业的,越是绝境越是转机。这叫——危机公关”。
她迈着小短腿,朝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到了门前,侍卫冷眼看着她——灰扑扑的小叫花子一个,连衣裳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走走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团团还没有刀鞘高。
两只小手正死死抱着门口的红漆大柱子。
因为胳膊太短,只抱住了一小半,剩下的全靠半张包子脸紧紧贴在木头上。
冲着门里面喊:
“楚衍——你闺女来了——你再不开门,本宝宝就去城门口哭,哭给全凤京的人听!让所有人知道堂堂废太子,连亲闺女都不认!”
侍卫伸手要把她拎起来扔出去。
团团咬住侍卫的袖子,含糊不清地威胁:
“你——你动本宝宝试试——本宝宝的爹——虽然快死了——但死之前——揍你——还是够的——”
她牙口不好,咬了半天没咬破袖子,还磕到了自己的牙齿。
眼圈瞬间就红了——疼。
眼眶一秒爆红,两泡包着一汪秋水的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吧嗒吧嗒地往下砸。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吵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目光落在团团脸上的瞬间——僵住了。
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底下,眉眼轮廓和他伺候了二十年的主子一模一样。
“你是?”
团团吸了吸红彤彤的小鼻子,大眼睛里还包着一包泪,声音一秒变得软糯委屈。
“钱伯伯,我娘说,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团团终于找到你了……”
公关第一要义:精准提供情绪价值。
团团就这样被钱伯带进了宅内。
穿过破败的院子,她快速扫了一眼——屋顶有两处漏洞,灶房门口堆着发霉的柴火,墙角的青苔长了半人高。
她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甲方”打了个分:资产——零,人脉——零,社会声誉——负数,身体状况——即将到期,求生意志——不存在。
满分十分,她打了负三分。
堂屋里,楚衍醉倒在一张缺了腿的太师椅上,一只手垂下来,指尖还握着空酒壶。
满身酒气,衣裳皱巴巴的,长发散乱,整个人像一具精美但已碎裂的瓷器。
团团看着他,没有心疼,没有感动。
她皱起小眉头,冷静而专业地评估:”这24k金纯亲爹,比我想象的还烂——不过没关系,人设越烂,翻盘的反差值越高。
本宝宝最擅长的,就是把烂到不能再烂的东西,包装成全天下都想要的好东西。”
她迈着小短腿走到楚衍面前,她的个子实在太矮了,站在椅子跟前,视线只能勉强齐平他的膝盖。
她只好踮起脚尖,两只小肉手扒住椅子的扶手,像只小青蛙一样努力往上凑。
用力拍了拍他的膝盖:”爹——醒醒——你闺女来给你续命了。”
楚衍没动。
团团又拍了两下,加大音量:”爹!你还有一年可以活!你是想在这把椅子上喝死,还是想让害你的人死在你前面?”
楚衍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瞳,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没有光,没有怒,什么都没有。
他垂眼看着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声音沙哑而漠然:”……谁家的小叫花子,滚。”
团团不滚。
她把小手伸进缝得歪歪扭扭的内兜里掏了掏。
掏出半块玉佩,举到他面前。
“认识吗?我娘叫温柔,近六年前在边陲小镇救了一个快死的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你。”
楚衍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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