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出生那天,被钦天监断言为不祥之兆,我那杀伐果断的父皇提着剑就要清理门户。
剑尖离我眉心只有一寸,我咧嘴笑了。下一秒,凤鸣九天,祥云漫天,
我成了大周行走的第一祥瑞。他们不知道,那凤鸣只是后山野鸡打鸣,
祥云只是傍晚的火烧云。直到后来,摄政王逼宫,所有人都跪求我显灵救驾。我看着他,
真诚发问:“要不,你先自罚三杯?不然我怕等下场面不好看。”摄政王:?
第一章我出生那天,整个皇宫都在等一声啼哭。但我就是不哭。我睁着黑溜溜的眼睛,
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屋顶,还有围在我身边、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宫女太监。三天了。
我出生三天,不哭不闹,不喝奶,就靠御医吊着一口气。外面乌云密布,也整整三天了。
司天监白胡子都快揪秃了,终于翻遍古籍,得出一个惊天结论:“女婴生而不哭,
乃大凶之兆!此兆不除,国将不国啊,陛下!”我那个据说英明神武的父皇,当即面色铁青,
亲自提着他那把削铁如泥的“镇国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了大周江山,此女,
不能留!”冰冷的剑尖抵在我的襁褓前,寒气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杀气的男人,他长得还挺帅,就是眉毛拧得像两只毛毛虫。
我没见过这么拧巴的眉毛。有点好笑。于是,我咧开没牙的嘴,对着他“咯咯”笑了。
就在我笑出声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一道金光猛地从窗外刺破乌云,瞬间照亮了整个宫殿。
紧接着,笼罩皇城三日的乌云骤然散开,天空澄澈如洗。
“啾——”一声清越嘹亮的鸣叫响彻云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野性。天空中,
七彩祥云层层叠叠铺开,美得像不要钱的调色盘。父皇手中的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里全是那漫天异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殿内所有太监宫女,
反应过来后,疯了一样地跪下,对着我拼命磕头,声嘶力竭地大喊:“祥瑞!
是大周的祥瑞啊!”“公主万岁!大周万年!”父皇一个激灵,也跟着跪下了。不对,
他反应快,在膝盖着地前,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对着天空拜了三拜,然后才冲过来,
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他抱着我的手在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女儿,
像在看一颗刚出土、还热乎的金元宝。“朕的昭阳……不,是上天赐给大周的昭阳公主!
”我叫赵昭阳,从此,成了大周朝独一无二、行走的人形锦鲤。只有我知道。那声凤鸣,
其实是隔壁山头的野鸡,叫得比较别致。那祥云,只是雨后初晴的火烧云,恰好比较壮观。
至于我为什么笑?因为父皇你那拧巴的眉毛,真的很好笑啊。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
就这么靠着一个巧合,被架上了神坛。我预感,我未来的人生,会非常、非常的刺激。
第二章我的预感很准。自我被封为“祥瑞公主”后,我的人生就从普通模式,
一键切换到了地狱喜剧模式。我满月那天,大旱了三个月的北方边境普降甘霖。父皇抱着我,
在朝堂上激动地宣布:“此乃昭阳之福泽!”我周岁抓周,面前摆满了笔墨纸砚、金银珠宝。
我一个都没碰。我吭哧吭哧地爬向了角落里,司天监用来测算天象的龟甲。
我只是觉得那玩意儿纹路好看,想拿来磨牙。结果,我刚把龟甲塞进嘴里,
外面就传来八百里加急:“报——!陛下!东海水师大捷!
海寇盘踞三年的老巢被一举端掉了!”整个太和殿都沸腾了。司天监老泪纵横,
指着我嘴里的龟甲,声音抖得像筛糠:“神了!公主抓的不是龟甲,是‘归’啊!
是寓意着海寇今日必将覆灭归西啊!”父皇龙心大悦,当场下令给我建一座“祈福宫”,
把我当菩萨一样供了起来。我:“……”我只是想磨个牙而已。日子就在这种离谱的巧合中,
一天天过去。直到我三岁这年,大周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难题。南方大旱,整整半年滴雨未下,
土地龟裂,灾民遍地。朝廷派去赈灾的官员一波又一波,全都束手无策。终于,
有人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早朝上,以丞相为首的一众大臣,齐刷刷跪在殿前,
声泪俱下地恳求:“陛下,南方旱情危急,非人力可解,恳请陛下请祥瑞公主出面,
为万民求雨啊!”父皇一脸凝重,显然也动了心思。于是,我,一个三岁的奶娃娃,
被穿上了繁复的祭祀袍,抱到了京城最高的祭天台上。祭天台下,
黑压压跪满了文武百官和京城百姓。所有人都用一种狂热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有点慌。
求雨?我哪会这个!我又不是萧敬腾!父皇把我放在祭台中央的蒲团上,
温声细语地哄我:“昭阳乖,跟老天爷说说话,让它下点雨,好不好?
”我看着头顶火辣辣的太阳,热得我直吐舌头。我好想洗澡。我指了指天上,
又指了指旁边祭祀用的一盆清水,奶声奶气地喊:“水……要水……”我的意思是,
天太热了,我要玩水洗澡。可在别人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司天监激动地一拍大腿:“公主这是在施法!她指天,是告诉上天!她指水,
是要引来天河之水啊!”众人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更加狂热了。他们跟着我的动作,
一会儿指天,一会儿指地,嘴里念念有词,场面一度非常魔幻。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烦,
加上天气热,我开始闹脾气,在祭台上打滚。“哇——!要水!要洗澡!
”司天监又有了新的解读:“公主这是在行‘滚地龙’之礼,龙一翻身,四海之水都要来了!
”我:“……”我真的会谢。我们就这么一个“施法”,一个“解读”,
在祭天台上耗了整整一个时辰。我快被晒成咸鱼干了,天上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台下百姓的眼神,从狂热,慢慢变得怀疑。父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在我以为我的“祥瑞”人设要当场翻车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官员排众而出。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司天监官服,身姿挺拔,容貌俊秀,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疏离和清冷。“陛下,”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臣,
司天监少监谢兰,三日前已上奏,据天象推演,南方今日午后必有大雨,此乃天道自然,
非人力可改。”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丞相立刻吹胡子瞪眼地呵斥:“大胆谢兰!
你这是在质疑公主的祥瑞之身吗?”谢兰面不改色,淡淡道:“臣只信天象,不语怪力乱神。
”我看着他,眼睛一亮。亲人啊!终于来了个正常人!父皇的脸色在青白之间反复横跳,
正要发作。“轰隆——!”一声惊雷,平地炸响。所有人吓了一跳,抬头望去,
只见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公主显灵了!
祥瑞公主千岁!”父皇抱着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所有人都把功劳归到了我头上,
完全忘了刚才谢兰说的话。我被簇拥着,像个得胜的将军。
在漫天的大雨和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中,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叫谢兰的年轻官员,
独自站在雨中,身形孤直。他没有看我,而是仰头看着天,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这雨,
为什么会下得如此“巧合”。我忽然觉得,这个皇宫里,也许不止我一个“明白人”。
第三章求雨事件后,我的祥瑞之名,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那个说了实话的谢兰,则被父皇以“扰乱祭祀,言语不敬”为由,罚了三个月俸禄,
闭门思过。我有点过意不去,想去看看他,但一个三岁的小屁孩,连自己的寝宫都出不去。
这件事很快就被另一件大事盖了过去。摄政王李冀,从封地回来了。李冀是我父皇的亲弟弟,
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据说,当年父皇能登上皇位,全靠他的鼎力支持。但他野心勃勃,
一直对我父皇的宝座虎视眈眈。我这个“祥瑞公主”的出现,无疑是给我父皇的皇权,
上了一道最强的保险。李冀自然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他回京的第二天,
就进宫“拜见”我了。彼时,我正在我的祈福宫里,啃着西域进贡的哈密瓜。
李冀穿着一身玄色王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煞气腾腾的侍卫。
他长得和我父皇有三分像,但眼神更加阴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臣,
参见祥瑞公主。”他嘴上说着参见,腰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我嘴里塞满了瓜,
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身后一个侍卫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了上来。
李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闻公主乃天降祥瑞,能镇压一切邪魔。
臣近日得了一件前朝的古物,只是此物邪性得很,靠近它的人,无不心神不宁,夜不能寐。
特来献给公主,望公主能以祥瑞之气,净化此物。”他说着,打开了盒子。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盒子里躺着一块黑漆漆的玉佩,
玉佩上雕刻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头,看着就让人不舒服。我身边的宫女太监们,
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父皇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皇弟,
你这是何意?昭阳尚且年幼,岂能接触此等不祥之物!”李冀皮笑肉不笑:“皇兄此言差矣。
公主乃祥瑞化身,区区邪物,何足挂齿?还是说……皇兄也觉得,这所谓的‘祥瑞’,
只是一个笑话?”他这是在当众逼宫,逼我当场“显灵”。如果我镇不住这块邪玉,
那我“祥瑞”的名头,就会立刻崩塌。父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言以对。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那块黑玉,眨了眨眼。这玩意儿,长得真丑。
但它散发出的那股阴冷气息,在大夏天里,还挺舒服的,像个移动小空调。我打了个哈欠,
困意上来了。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那块玉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
我一个没忍住,一串晶莹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精准地滴落在了那块鬼头玉佩上。
“滋啦——”一声轻微的、像是烤肉的声音响起。那块黑漆漆的玉佩上,
冒出了一缕极淡的青烟。紧接着,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大殿,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李冀脸上的冷笑,僵在了嘴角。
他不敢置信地拿起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那股让他心神不宁的阴冷气息,真的没了。玉佩,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普通墨玉。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父-皇反应过来,立刻放声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感。“哈哈哈!皇弟看到了吗?我儿昭阳,乃真龙祥瑞!
区区邪祟,在她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他一把将我抱起来,高高举过头顶。“祥瑞公主,
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和宫人们山呼海啸,整个祈福宫都变成了我个人的粉丝见面会。
李冀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花重金从南疆巫师手里求来的“噬魂玉”,会被我一滴口水给废了。
我当然也想不明白。但我后来听闭门思过的谢兰,偷偷派人传话给我说:“那不是什么邪物,
是一种罕见的阴生真菌,寄生在玉石上,会散发影响人神经的孢子。此菌不耐高温,
更不耐……唾液中的溶菌酶。”所以,我不是净化了它。我只是,给它消了个毒。
看着摄政王李冀那副怀疑人生的憋屈模样,我第一次觉得,当个“祥瑞”,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至少,看别人吃瘪,真的很快乐。第四章摄政王“献宝”失败,
灰头土脸地回了封地,据说回去后大病一场,闭门谢客了小半年。我的“祥瑞”之名,
算是彻底坐实了。皇宫里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连走路都绕着我的祈死宫走,
生怕惊扰了我这尊“活菩萨”。日子清闲下来,我终于有机会干点正事了。比如,学习。
虽然我内核是个成年人,但身体还是个几岁的孩子,大周的文字和历史,我总得学吧。
父皇给我请了全天下最好的老师,当朝大儒张太傅。
张太傅是个学究天人、极其刻板的老头儿。他教我《论语》《孟子》,
要求我一字不差地背诵。我背得头昏脑胀。有一次,他考我策论,题目是“论君王之德”。
我写不出来。或者说,我不想按他教的那些“仁义礼智信”来写。我烦躁地在纸上涂鸦,
画了一个小人,头戴皇冠,一手拿着胡萝卜,一手拿着大棒。张太傅看到我的“大作”,
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公主!这、这成何体统!老臣让你写策论,
你画这些……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我指着画上的小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太傅,
你看,这个是君王。”“这根胡萝卜,是恩典。君王要让臣民知道,听话,就有好处。
”“这根大棒,是威严。君王也要让臣民知道,不听话,就要挨打。”“恩威并施,
方为王道。这不比你说的那些虚的,简单明了?”我这套“胡萝卜加大棒”的理论,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张太傅当场就懵了,他张着嘴,看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觉得我是个妖孽。但我父皇不这么觉得。他恰好路过,
听到了我的“高论”,当场龙颜大悦,一拍大腿:“好!说得好!大道至简!我儿昭阳,
真乃天生圣人也!”他觉得我用最简单的图画,阐述了最深刻的帝王心术。于是,
我这幅涂鸦之作,被他郑重其事地裱了起来,挂在了他的御书房,命名为《帝王术概论图》。
张太傅当场就给我跪了,哭着喊着说自己才疏学浅,没资格教我了,请求辞去太傅之职。
父皇还真就准了。从此,再也没人敢教我读书了。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学问,
在我这个“天生圣人”面前,不值一提。我乐得清闲,每天在宫里吃吃喝喝,逗猫遛狗,
顺便……偷偷和谢兰通信。谢兰闭门思过结束后,官复原职。他成了我在这个皇宫里,
唯一能说“人话”的朋友。他会偷偷给我送来各种有趣的科学小册子,
比如《植物图鉴》《星象奥秘》《论杠杆原理》。我也会把我遇到的各种“祥瑞”事件,
当成笑话讲给他听。比如,我六岁那年,宫里流行马球。我也想玩。父皇不准,
说我千金之躯,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我偷偷溜去马场,趁没人,
爬上了一匹最温顺的小母马。结果我刚坐稳,那匹小母马突然跟疯了一样,冲出了马厩,
在皇宫里横冲直撞。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马脖子,尖叫声响彻云霄。
整个皇宫都鸡飞狗跳,无数侍卫在我身后狂追。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摔死的时候,
小母马一头冲进了御花园,然后一个急刹,停在了一丛牡丹花前。它低头,
开始疯狂地啃食一株开得正盛的黑牡丹。我惊魂未定地从马背上滑下来,腿都软了。这时,
侍卫和父皇他们才追上来。一个老花匠看到这一幕,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指着那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黑牡丹,嚎啕大哭:“陛下!那是‘乌金丝’啊!
是前朝传下来的毒花!马吃了,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啊!”众人大惊失色。
父皇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冲过来抱住我,上下检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的坐骑要毒发身亡,
而我也可能沾染了毒气的时候。那匹小母马,打了个饱嗝。然后,它慢悠悠地转过身,
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屁事没有。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还是司天监反应快,一拍脑门,
恍然大悟:“臣明白了!不是公主骑了马,是这匹马通了灵性,知道园中有毒物,
特意载着公主前来,以身试毒,为陛下除此大患啊!此乃‘义马护主’,是祥瑞中的祥瑞啊!
”父皇信了。他又一次抱着我,老泪纵横。那匹小母马,被封为“灵佑神驹”,
好吃好喝地供了起来。我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谢兰。谢兰的回信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植物图鉴》第三卷,第十七页:乌金丝,性大热,
其毒性可被一种名为‘白头翁’的草药中和。另,白头翁,是马最爱吃的草料之一。
”我这才想起来,我溜进马场的时候,顺手拔了一把马厩旁的野草,喂给了那匹小母马。
所以,真相是,这匹马,它只是……吃撑了,然后又恰好吃了解药。我看着信,哭笑不得。
我真的好想对着全皇宫的人大喊一声:“求求你们了,别再脑补了!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啊!
”但是,没人信。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祥瑞”。而我,只能继续当这个,
身不由己的,冒牌活菩萨。第五章一晃眼,我长到了十岁。十年间,我“显灵”的次数,
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小到帮宫女找到丢失的簪子其实是被猫叼走了,
大到“预测”了邻国的地震其实是我看谢兰的《地质板块学说》看来的。我的祥瑞人设,
已经稳固得不能再稳固了。父皇对我言听计从,几乎把我当成了半个神。
朝中大臣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只有一个人例外。摄政王李冀。
自从上次“献宝”事件后,他消停了好几年。但这几年,他在封地招兵买马,势力越来越大,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和父皇致命一击。而我,
就是他最大的障碍。只要我还被天下人当成“祥瑞”,他就师出无名。所以,他必须,
再一次,把我从神坛上拉下来。这一年,我十岁生辰,宫中大宴。各国使臣都前来祝贺。
宴会上,李冀带着西域乌孙国的使臣,一同前来。那乌孙使臣长得人高马大,一脸络腮胡,
态度极其嚣张。酒过三巡,他站起来,用生硬的汉话,大声说道:“大周皇帝,
我听说你们有个‘祥瑞公主’,无所不能。我们乌孙国,最敬佩有真本事的人。不如,
就让公主给我们露一手,也让我们开开眼界?”他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冀。这明显是李冀早就安排好的。父皇脸色一沉:“使臣醉了。
昭阳乃金枝玉叶,岂是街头卖艺的?”乌孙使臣哈哈大笑:“怎么?是不敢,还是不能?
我看,这‘祥瑞’之名,不过是你们大周人自欺欺人的把戏吧!”“放肆!”父皇拍案而起。
李冀慢悠悠地站起来,假惺惺地打圆场:“皇兄息怒。使臣也是心直口快。不过,
既然使臣有此请求,不如就让昭阳展示一二。也好让四方来朝的友邦,见识一下我大周天威,
岂不美哉?”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父皇已经骑虎难下。若我拒绝,就是心虚,
坐实了“假祥瑞”之名。若我应战,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展示什么?背两首诗?
那只会被人笑掉大牙。李冀这一招,又毒又狠。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坐在父皇身边,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只鸡腿。十年了,这种场面,我见得太多了。
我早就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鸡腿照啃”的本事。我擦了擦满是油光的手,抬起头,
看向那个乌孙使臣。“你想看什么?”我问,声音清脆。乌孙使臣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淡定。他眼珠一转,指着殿外的一只巨大的铜制香炉,说道:“那只香炉,
至少千斤重。你要是能让它自己动起来,我就信你是祥瑞!”这简直是强人所难!别说是我,
就算十个壮汉,也未必能抬得动那只香炉。李冀的嘴角,已经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父皇急得直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冲动。我却笑了。我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对那使臣说:“让它动起来,太简单了。”我顿了顿,环视全场,然后,毫无征兆地,
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阿——嚏——!”声音之响亮,让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搞懵了。乌孙使臣更是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我揉了揉鼻子,一脸无辜:“没什么,就是鼻子有点痒。”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个站在香炉边的西域舞女,也跟着我,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紧接着,整个乌孙国使臣团,包括那个络腮胡使臣自己,都开始疯狂地打喷嚏,
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狼狈。他们眼泪鼻涕横流,腰都直不起来,
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大周的官员们都看傻了。这是什么妖法?我慢悠悠地走回座位,
拿起另一只鸡腿,淡淡道:“你看,我不但能让香炉动,我还能让你们全都动起来。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懂了吗?”乌孙使臣一边打着喷嚏,
一边惊恐地指着我:“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我还没说话,
一个太医就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父皇面前,声音颤抖:“陛下!臣……臣知道了!
别拜了,我真不是祥瑞啊!(祥瑞谢兰)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别拜了,我真不是祥瑞啊!祥瑞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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