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那天,闺蜜家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片。我扶着苏清的手臂,感觉到她在发抖。
她出轨的对象,此刻正指着她的鼻子,把那层遮羞布撕得粉碎。苏清红着眼求我信她,
回家后甚至跪在地上给我洗脚。她不知道,我包里那份离婚协议书,已经放了整整三个月。
更不知道,那个姓宋的男人,明天就会跪着求我放他一条生路。
第一章包厢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反胃。地上的青花瓷瓶碎片折射着冷光,
像是一堆死人的骨头。“陆周,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周指着我的鼻子,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唾沫星子横飞,“你以为你老婆是什么贞洁烈女?苏清,
你那点破事,真当没人知道?”苏清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钻心的疼。她的脸色像刷了三层白灰,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老周,
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说话,只是盯着老周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老周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他那个正坐在地上抹眼泪的媳妇,也就是苏清的闺蜜,林琳。“林琳,你问问她,
上周三下午两点,她在哪个酒店?跟谁在一起?”老周猛地跨出一步,
几乎要把手指戳到苏清的鼻尖上,“姓宋的那个副总裁,叫宋天成的,真当没人知道?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林琳止住了哭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苏清手一松,
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我身上倒,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胡说!陆周,你信我,
我没有……他真的是胡说!”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眶里迅速积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打在我的手背上。湿漉漉的,却没半点温度。我从兜里掏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别哭了,妆都花了。”我转过头,看着老周,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老周,酒喝多了伤肝,散了吧。”我没等他回应,
搂着苏清的肩膀,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的老周还在咆哮,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刺耳得紧。苏清一路上都缩在副驾驶,头埋得很低,双手紧紧绞着安全带。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她脸上飞速掠过,明暗交替,像极了某种正在蜕皮的爬行动物。
“陆周……”她小声叫我的名字,声音细如蚊蝇。“嗯。”我盯着前方的路,
脚下油门稳稳踩着。“你……你不生气吗?”她试探着问,侧过脸,
那双曾经让我痴迷的眼睛里写满了惶恐。“生气能解决问题吗?”我反问。她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到了家,苏清表现得异常勤快。她抢着给我拿拖鞋,
又忙不迭地跑进厨房给我煮解酒汤。我在客厅坐下,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那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模样,围裙系得一丝不苟,碎发别在耳后。
如果不是三个月前我亲眼看到那段视频,我大概真的会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视频里的苏清,可不是现在这个温顺的样子。她在那个姓宋的男人身下,叫得比谁都欢。
“陆周,汤好了,趁热喝。”苏清端着瓷碗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
然后顺势蹲在我的腿边。她伸手解开我的鞋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今天的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老周那个人你是知道的,生意做赔了,看谁都像仇人。
林琳也是,非要跟我闹,我真的没做过那种事。”她仰起头,眼神真挚,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甜,甜得发腻。“宋天成是谁?
”我放下碗,突然问了一句。苏清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在我的脚踝上划过一道凉意。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抓住了。“是……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之前见过几次,不太熟。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帮我脱袜子,语气如常,“老周大概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他那个人,
最爱捕风捉影。”“是吗?”我笑了笑,“不太熟就好。”她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
那笑容里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陆周,你真好。”她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
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我摸着她的头发,指甲轻轻划过她的头皮。苏清,
如果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知道宋天成明天将会面临什么,你还能笑得这么灿烂吗?
我其实不叫陆周。或者说,陆周只是我这三年用来陪你玩“平淡生活”游戏的马甲。
我是沈氏集团背后那个一直没露面的风控官。那个让无数企业闻风丧胆,
被称为“清道夫”的人。而宋天成,他最近正挤破了头想要求沈氏集团的一笔注资。那笔钱,
现在就攥在我的手里。第二章苏清这一晚表现得前所未有的顺从。她不仅给我洗了脚,
还主动进了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袍。洗发水的香气在卧室里弥漫,
那是她专门为了“补偿”我而挑选的味道。“陆周,早点睡吧。”她钻进被窝,
身体像蛇一样缠了上来,手不老实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我闭着眼,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老周在包厢里那句怒吼。“你外面那个姓宋的,真当没人知道?
”苏清的呼吸变得急促,唇瓣贴在我的耳根,带着湿热的气息。“老公,我爱你。
”她呢喃着,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掩饰。我翻过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怎么了?”她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今天累了,
睡吧。”我松开手,背对着她躺下。身后的床铺陷下去一块,苏清僵在那里,许久没有动弹。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
带着审视、不安和某种隐藏极深的怨毒。第二天一早,苏清照例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煎蛋、培根、磨好的豆浆。她站在餐桌旁,看着我穿西装,细心地帮我理好领带。
“今天要去见大客户吗?”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嗯,一个姓宋的。”我随口答道。
苏清的手抖了一下,领带被她扯歪了。她赶紧低下头,用力扯了扯领带,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是……是那个宋天成吗?”“怎么,你不是说不太熟吗?”我低头看着她。
苏清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是怕你被老周那些话影响了,万一真的是他,工作归工作,
你可别带私人情绪。”“放心,我最公私分明。”我拿上公文包,走出家门。沈氏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宋天成早早就到了。他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抹得苍蝇上去都打滑,
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计划书。看到我推门进来,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那种职业化的讨好笑容。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沈氏集团的一个高级助理,
或者是某个负责初审的小职员。毕竟,我今天穿的这身西装,牌子很普通。“陆先生是吧?
久仰久仰。”他站起身,伸出手,那枚硕大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
我没理会他的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宋总,时间紧迫,直接说正事。
”宋天成尴尬地收回手,干笑两声,“陆先生快人快语。
这是我们‘天成贸易’今年的扩张计划,只要沈氏的这笔五千万资金到位,
我保证明年利润翻倍。”我翻开计划书,随手拨拉了两页。漏洞百出,账目造假。
这种垃圾项目,在沈氏连第一轮初筛都过不去。但我今天让他坐在这里,
不是为了看他的计划书。“宋总,听说你最近在跟‘清辉设计’的苏清走得很近?
”我抬起头,目光直刺他的眼睛。宋天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金表,眼神开始游移。“陆先生开玩笑了,苏小姐是业内精英,
我们只是业务往来。”“业务往来需要去君悦酒店开房?”我把一叠照片扔在桌上。
那是三个月前,我请专业团队拍的。照片里,宋天成搂着苏清的腰,
两人在酒店电梯里吻得难舍难分。宋天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原本那副精英派头荡然无存。“没什么意思。沈氏的钱,不投给私德有亏的人。”我站起身,
把那份计划书扔进旁边的碎纸机。“嗡嗡”的切割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另外,宋总。你挪用公司公款给苏清买的那套公寓,我已经实名举报给你的大股东了。
”我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现在,警察应该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
”宋天成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我?”我理了理袖口,“我是苏清那个‘没本事’的老公,陆周。
”走出会议室时,我接到了苏清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
“陆周,你在哪?你快回来,家里……家里出事了!”我挂掉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场。第三章我推开家门的时候,
屋子里乱得像刚被台风刮过。苏清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脚边是一个被摔碎的骨灰盒。
那是我父亲的骨灰。苏清看到我,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扑了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衣领。
“陆周!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老周会带人冲进来?为什么他要砸爸的东西?
”她哭得声嘶力竭,指甲在我脖子上抓出几道血痕。我推开她,蹲下身,
一点点把地上的骨灰和瓷片捡起来。“老周干的?”我问。苏清愣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
“是……是他,他刚才带了好几个人,说要找你算账。他说你断了他的生路,
说你要让他家破人亡!”她眼神闪烁,显然没说实话。老周那种人,虽然混不吝,
但还没胆子直接砸我的家。除非,有人给了他底气。而那个给他底气的人,除了宋天成,
不会有第二个。“宋天成呢?”我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苏清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陆周,你疯了吗?你为什么总提他?
”“因为他现在正跪在警察局门口,求着要见我。”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
宋天成鼻青脸肿,被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按在地上,正对着镜头磕头。“陆总,我错了!
我不该动苏清,我不该挪用公款,求求你放过我这一马!”苏清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瞳孔剧烈收缩。她不敢相信,那个在她面前挥金如土、意气风发的宋天成,
竟然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陆总?”苏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她抬起头,
重新审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陆周,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在那个贸易公司当小职员吗?”我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苏清,
我们结婚三年了。”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在喉咙里炸开,“这三年,我给你买名牌包,
送你豪车,供你那一家子吸血鬼。你真以为,凭我那点工资,够你挥霍?”苏清张了张嘴,
没说话。她一直以为我是个家底丰厚的富二代,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温顺。
直到她遇到了宋天成。宋天成不仅有钱,还有权,能让她在职场上平步青云。于是,
她选择了背叛。“宋天成完了。”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公司会被清算,他的名下资产会被查封。包括你住的那套公寓,还有你那些名牌包,
都是用赃款买的。”苏清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不……这不可能……陆周,你是在吓我对不对?”“你可以去试试看,
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离婚协议书。签了它,你还能留点体面。”苏清颤抖着手捡起那份协议,只看了一眼,
就发疯般地把它撕成了碎片。“我不签!陆周,我死也不签!我是你老婆,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宋天成勾引我的,
是他逼我的!陆周,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看着她这副丑态,
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苏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捏住她的下巴,
逼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我甩开她,大步走出家门。
身后传来苏清凄厉的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驱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
老周已经在这里等我很久了。他看到我进来,赶紧站起身,一脸谄媚。“陆总,
您交代的事都办妥了。苏清那娘们儿估计吓傻了。”我坐下来,点了一根烟。“老周,
今天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辛苦,能为陆总效力是我的福气。”老周搓着手,嘿嘿干笑,
“那个……陆总,您之前答应注资我那公司的合同……”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推到他面前。老周大喜过望,正要伸手去拿。我却按住了合同。“老周,
你砸了我爸的骨灰盒,这笔账怎么算?”老周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陆总……那不是您让我演戏演得逼真一点吗?我……我那是失手……”“失手?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老周,你太贪了。”我收回合同,起身离开。“陆总!
陆总您听我解释!”老周在身后哀嚎,但我已经不想听了。背叛者,就该有背叛者的下场。
无论是苏清,还是宋天成,或者是这个见风使舵的老周。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
全部坠入深渊。第四章苏清消失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照常上班、开会、处理沈氏集团那些堆积如山的烂账。宋天成的案子进展很快,
挪用公款、行贿受贿、甚至还牵扯到了几桩非法集资。他这辈子大概都要在里面度过了。
而苏清,作为他的“同伙”之一,虽然没被正式批捕,但也被限制了出境。第四天傍晚,
我回到了那个已经不像家的家。灯开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苏清坐在落地窗前,
地板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酒瓶。她穿着我们结婚时买的那件红裙子,妆化得很浓,
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死气。“你回来了。”她转过头,冲我惨然一笑,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厨房想倒杯水。“陆周,你赢了。”她在身后大喊,
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控诉。“宋天成进去了,我的名声臭了,连我妈都打电话骂我不检点。
你满意了吗?”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我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满不满意?”苏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一直看着我在你面前演戏,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上跳下窜,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爽?”“是挺爽的。”我如实回答。苏清猛地扬起手,
想给我一个耳光。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骨头格格作响。“苏清,
别挑战我的底线。”我甩开她的手,她跌坐在沙发上,放声大哭。“陆周,
你太狠了……你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你早告诉我,
我怎么会跟宋天成那种烂人在一起?”听听,这就是她的逻辑。出轨是因为我没钱,
背叛是因为我隐瞒身份。在她的世界里,利益永远高于感情。“如果你早知道我有钱,
你只会变本加厉地吸我的血。”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苏清,
你爱过我吗?”苏清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迷茫。
“我……我当然爱过你……”“爱到一边睡在我的枕头边,一边在宋天成的床上叫唤?
”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她脸上。“五十万。签了离婚协议,
这笔钱够你回老家生活一阵子。”苏清看着那张支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陆周,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跟你三年,你就给我五十万?”“嫌少?”我点点头,“也对,
毕竟你那一柜子的包都不止这个数。不过可惜,那些东西现在都被法院查封了。
”苏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她发疯般地冲向卧室,推开衣帽间的门。
原本琳琅满目的货架,现在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被扯烂的防尘袋,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陆周!你凭什么拿走我的东西!”她尖叫着冲出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对我拳打脚踢。
我任由她闹了一会儿,才冷冷开口。“那些东西,都是用宋天成的公款买的。
作为沈氏的风控官,我有义务协助警方追缴赃物。”苏清彻底瘫了。她最后的依仗,
那些支撑她虚荣心的奢侈品,都没了。“签了吧。”我把离婚协议书重新推到她面前。
苏清这次没有撕,她颤抖着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一条濒死的虫子。“滚吧。”我收起协议,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书房。半小时后,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沉重,决绝。我坐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苏清穿着白婚纱,羞涩地对我说“我愿意”的样子。那时候的她,
眼睛里是有光的。可惜,那光终究被贪婪吞噬了。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林琳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愧疚。“陆周,对不起。那天在包厢,
老周他不该说那些话……”“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淡淡地回答。“苏清……她来找我了。
”林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她看起来很惨,想让我借点钱给她。我没借,
老周现在跟我闹离婚,我自顾不暇。”“嗯。”“陆周,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我挂断了电话。难过?当我亲眼看着我爸的骨灰被那些烂人踩在脚下的时候,
我的心里就已经没有难过这种情绪了。有的,只是无尽的荒凉。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把老周的公司也给收拾了。他那种靠走后门、拿回扣起家的公司,一查一个准。
老周在破产的那天,在我的公司楼下跪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下班路过他身边时,
他连头都不敢抬。这就是现实。当你站在高处时,全世界都对你笑脸相迎。当你跌入谷底时,
连路边的狗都会踩你一脚。而我,不过是那个推了他们一把的人。
第五章苏清离开后的一个月,我搬出了那个充满腐烂气息的家。
沈氏集团在市中心给我安排了一套顶层公寓,落地窗外就是繁华的CBD,车水马龙,
流光溢彩。我习惯了在高处俯瞰这个世界。在这里,所有的人影都像蚂蚁一样渺小,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沈氏集团的注资案已经尘埃落定。
宋天成的天成贸易被整体收购,而负责这次收购案的主管,是我。我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下面那些忙碌的白领,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苏清还没走。根据我掌握的信息,
爱与恨,罪与罚陆周苏清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爱与恨,罪与罚(陆周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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