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顾言三年,轰轰烈烈,人尽皆知。我哥的生日宴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冷着脸对我说:“泡兄弟的妹妹,不是畜生吗?”全场死寂。我懂了。
我当晚就加了他好兄弟季驰的微信,第二天就约人开黑打游戏。后来,
顾言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我是狗,汪汪。”第一章我叫杜晓渔,
一个平平无奇的恋爱脑。当然,这个“恋爱脑”是我哥杜衡给我贴的标签。
我觉得我只是比较执着。比如,我对我哥的好兄弟,顾言,一见钟情,
并且坚持不懈地追了他三年。三年,足够抗战胜利,但我连顾言的微信好友都没加上。
我所有的消息,都是通过我哥的手机转发过去的。“哥,跟顾言说,今天降温,
让他多穿件衣服。”“哥,帮我问问顾言,周末有没有空,我想请他看电影。”“哥,
把这个草莓蛋糕给顾言带过去,我亲手做的。”我哥,杜衡,一个表面高冷的总裁,
背地里却是个兼职的传话筒和外卖员。他每次都一脸嫌弃,但还是会照做。“杜晓渔,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捏着他的袖子晃:“你不懂,
顾言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朵高岭之花。”杜衡翻了个白眼,
把蛋糕盒子接过去:“我看你是命中注定的铁树,别想开花了。”今天,
是杜衡的二十六岁生日,在自家别墅办了个大派对。我知道,顾言一定会来。这是我的机会,
三年追求,成败在此一举。我特意换上了一条崭新的小红裙,化了精致的妆,
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不是给杜衡的生日礼物,
而是我给顾言准备的告白礼物——一块我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限量款手表。为了这块表,
我啃了三个月的泡面。闺蜜恨铁不成钢:“晓渔,你图啥啊?拿这钱买排骨吃不香吗?
”我捧着脸,一脸梦幻:“你不懂,爱情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但金钱,
可以表达我爱情的重量。”派对气氛正酣,音乐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顾言。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
露出一段冷白的锁骨。他端着一杯香槟,靠在落地窗边,神情淡漠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清冷,矜贵,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啊,我死了。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勇士,穿过人群,
走到了他面前。“顾言。”我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飘。他闻声转过头,
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没什么情绪:“有事?”“我……”我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这个,送给你。”周围的音乐声好像都小了下去,
不少人的目光被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我哥杜衡也注意到了,他皱着眉,似乎想过来,
但被朋友拉住了。顾言的视线在礼盒上停顿了两秒,没有接。他抬起眼,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杜晓渔,”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今晚的夜风还要凉,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喜欢你!”我豁出去了,把这三个字吼了出来,“我追了你三年,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连背景音乐都识趣地停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顾言沉默着,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直接转身走掉的时候,他却突然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杜晓-渔,”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跟杜衡是兄弟。
”我愣愣地点头:“……我知道啊。”他盯着我,黑色的瞳孔里像结了冰。“泡兄弟的妹妹,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不是畜生吗?
”第二章“嗡——”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每一道目光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我能听到自己耳膜里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了。畜生……吗?他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自己?或者说,
他觉得我让他变成了一个潜在的“畜生”?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
那双我迷恋了三年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捧着那个价值不菲的礼盒,
像个举着炸药包却找不到引线的傻子,僵在原地。社死。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
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视线里,
充满了同情、讥笑和幸灾乐祸。“顾言!你他妈说什么呢!”一声怒吼打破了死寂,
我哥杜衡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顾言的鼻子,
眼睛都红了。“你再说一遍?”顾言脸上的嘲讽敛去,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只是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他没看我哥,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麻烦的、甩不掉的垃圾。我手里那个漂亮的礼盒,此刻变得无比滚烫,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哥,”我轻轻拉了拉杜衡的衣袖,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别说了。”杜衡回头看我,满眼心疼:“晓渔……”我摇了摇头,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从杜衡身后走出来,重新站到顾言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缓缓地、郑重地,对着顾言,鞠了一躬。九十度,
标准得像教科书。顾言瞳孔猛地一缩。连我哥都懵了。我直起身,
看着顾言那张写满错愕的脸,内心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三年的痴迷,三年的幻想,
在刚刚那句“畜生吗”里,被砸得粉碎。也好。不破不立。我扯了扯嘴角,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虽然我知道它一定比哭还难看。“顾言。”我开口,声音异常清晰。
“我懂了。”他眉头紧锁,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继续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坚守你和-我哥的兄弟情义,不愿越雷池一步,这种高尚的品德,我很敬佩。
”我这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发言,成功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裂开了。包括顾言。
他脸上的错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更深的复杂。“所以,
”我把手里的礼盒塞进旁边路过的一个服务生手里,对他说了句“麻烦扔掉”,
然后重新看向顾言,语气无比真诚,“谢谢你,用如此深刻的方式,
点醒了我这个执迷不悟的凡人。”“过去三年,给你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从今以后,
不会了。”我说完,再次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拉起还处在石化状态的杜衡。“哥,
我们走,我饿了,我要吃你那个八层的大蛋糕。”我没有再回头看顾言一眼。我知道,
我的青春,连同那场盛大而狼狈的暗恋,都在这个晚上,被我亲手埋葬了。也好,
坟头草就别长了,我嫌晦气。第三章我拉着我哥杜衡,像一阵风似的刮回了派对中心。
“晓渔,你……”杜衡看着我,欲言又止,满脸的担忧。我拿起一块提拉米苏,
狠狠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化悲愤为食欲,别拦我,
我今天要把你的生日蛋糕吃穿。”“你没事吧?”他还是不放心。“能有什么事?
”我咽下蛋糕,又端起一杯果汁,“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杜衡一脸“你是不是被刺激傻了”的表情。我没理他,目光开始在人群里逡巡。很好,
顾言那个狗男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提前走了。走了好,走了妙,走了我眼不见心不烦。
我的视线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季驰。顾言的另一个好兄弟,
也是我哥的好朋友。如果说顾言是清冷孤傲的雪山,那季驰就是温暖和煦的春风。
他长得也很帅,是那种很阳光的帅,笑起来眼角会有好看的纹路,唇边还有个浅浅的梨涡。
此刻,他正端着酒杯,靠在一个罗马柱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显然也目睹了刚才那场闹剧。
我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响了。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但换个碗,我就是战神。
顾言不是说泡兄弟的妹妹是畜生吗?行。我不泡你了。我泡你兄弟。我倒要看看,
你那张冰山脸,能裂成什么样。我放下手里的果汁,理了理我的小红裙,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朝着季驰走了过去。杜衡在我身后喊:“杜晓渔,你又想干嘛!”我头也没回,
冲他摆了摆手。我站定在季驰面前,仰起脸,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辜的笑容。
“季驰哥。”季驰挑了挑眉,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嗯?”他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尾音,
醇厚又温柔。“我……”我眨了眨眼,开始我的表演,“我刚刚,是不是特别丢人?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没有。”他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很勇敢。
”我靠。这哥们儿会说话。比顾言那个狗东西强了一万倍。我心里对他的好感度瞬间飙升。
“那个……”我拿出手机,点开我的微信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季驰哥,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季驰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二维码,又抬头看了看我。他的目光很专注,仿佛要看到我心里去。
我被他看得有点紧张,手都开始抖了。
就在我以为他也要给我来一句“泡兄弟的妹妹是畜生”的时候,他却轻笑一声,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滴。”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当然可以。”他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你已成功添加了JC”,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对我眨了下眼,“我的荣幸。
”我看着手机上那个崭新的好友,感觉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谢谢季驰哥!”我喜上眉梢。
“不客气。”他顿了顿,又问,“还有事吗?”“有!”我立刻点头,趁热打铁,“季驰哥,
我听我哥说,你王者荣耀打得特别好,是国服第一李白?”季驰被我逗笑了:“没那么夸张,
就是随便玩玩。”“那你……那你今晚有空吗?能不能带带我这个菜鸟?我想上分。
”我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姿势。季驰看着我,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立刻问。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自己的下唇,梨涡若隐若现。“输了的话,
罚你请我吃宵夜。”第四章跟季驰约好之后,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什么失恋的痛苦,什么被当众羞辱的尴尬,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现在的脑子里,
只有一个念头:搞快点,搞快点,赶紧结束这个无聊的派对,我要回家和帅哥打游戏!
我哥杜衡端着盘子凑过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杜晓渔,你跟季驰说什么了?
笑得跟个偷了腥的猫一样。”我从他盘子里叉走一块最大的芒果,
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秘密。”“你不会是……”杜衡的表情变得惊恐,“你刚被顾言拒绝,
转头就想对季驰下手?”我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哥,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兄妹。
”杜衡扶额,一副“没救了,这个妹妹不要也罢”的表情。“杜晓渔,我警告你,
季驰跟顾言不一样,他人很好的,你别去祸害人家。”“我怎么是祸害了?
”我不服气地反驳,“我这叫追求幸福!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被我‘祸害’?
”杜衡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我,
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简直是……”“是勇敢追爱的新时代独立女性,谢谢夸奖。
”我截过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哥,生日快乐,礼物我放你床头了。我先撤了,
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说完,我也不管他的反应,抓起我的小包,溜之大吉。回到家,
我火速卸妆、洗澡,换上我最舒服的睡衣,然后抱着手机,激动地躺在床上。十点整,
季驰的消息准时发了过来。JC:“准备好了吗?”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飞快地回复。
晓渔吃鱼:“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战斗!”JC:“游戏邀请”我立刻点了进去。
进入游戏房间,我看到季驰的头像旁边,还有一个熟悉的头像。我哥,杜衡。
杜衡:“杜晓渔,你动作够快的啊。”晓渔吃鱼:“那必须的。哥,你来干嘛?当电灯泡吗?
”杜-衡:“我来监督你,怕你对季驰图谋不轨。”JC:“好了,别闹了。晓渔,
你玩什么位置?”晓渔吃鱼:“我什么都会一点点,也什么都坑一点点。大神,
你玩什么我辅助你!”我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在绝对的大腿面前,
我愿意当一个最卑微的挂件。JC:“我打野,你玩瑶吧,跟着我就行。
”晓渔吃鱼:“好嘞!”杜衡在旁边阴阳怪气:“啧啧啧,舔狗。”我直接无视他。
游戏开始。我选了瑶,开局就直接跳到了季驰的李白头上。然后,
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国服李白”。季驰的操作行云流水,飘逸又利落。
刷野、抓人、控龙,节奏好到飞起。一技能的两段位移用得出神入化,
二技能的圈圈画得恰到好处,大招刷出来之后,在人群中穿梭,取敌方C位首级如探囊取物。
而我,就安安心心地当他的“头上挂件”,偶尔给他套个盾,放个一技能控制一下。
全程被带飞,简直不要太爽。“First Blood!”“Double Kill!
”“Triple Kill!”“Penta Kill!”十五分钟后,
伴随着季驰一个漂亮的五杀,对方水晶爆炸。我看着结算页面上,
季驰那17-0-5的华丽战绩,和我自己那0-1-17的“KDA”,
激动地在床上打滚。太强了!这才是神仙下凡啊!晓渔吃鱼:“季驰哥你好帅!你好强!
你好棒!你是我的神!”我毫不吝啬地送上我的彩虹屁。杜衡:“杜晓渔,你的节操呢?
”晓渔吃鱼:“节操是什么?能上分吗?”JC:“呵呵,你辅助得也很好。
”他回了我一个笑脸的表情。我感觉我的心都要化了。我们一连玩了好几局,
每一局都是轻松碾压。我哥杜衡玩个边路,全程梦游,都在公屏跟对面聊天。“兄弟,
别打了,投吧,没用的。”“你们知道我方打野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放弃吧,
挣扎是没有意义的。”我严重怀疑他是我方派出的秘密武器,专门用来搞对面心态的。
打到快十二点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我点开一看,
头像是一个纯黑色的方块,名字只有一个字:顾。申请信息是:我是顾言。我的心,
咯噔一下。第五章我盯着那个好友申请,愣住了。顾言?他加我干什么?
是觉得今晚骂我骂得还不够爽,准备加了好友继续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精神打击吗?游戏里,
季驰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晓渔?怎么了?”“啊,没事没事。”我回过神来,
赶紧说,“就是……我妈发消息催我睡觉了。”我撒了个谎。杜衡立刻拆穿我:“不可能,
咱妈去马尔代夫了,有时差,这会儿正在海滩上晒太阳呢。杜晓渔,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有个太了解自己的亲哥,有时候真不是一件好事。
季驰轻笑了一声:“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宵夜记账,下次一起。”“嗯嗯!好!
”我连忙应下,“季驰哥晚安!我哥晚安!”说完,我就火速退出了游戏,
仿佛身后有鬼在追。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好友申请,陷入了沉思。通过,还是不通过?
这是一个问题。按照我以前的性格,别说他主动加我,就是他朋友圈对我开放,
我都能高兴得原地放三串鞭炮。但是现在……我想起他今晚那张冰冷的脸,
和那句刻薄的“畜生吗”。算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虽然他现在也没表现出什么深情,
但这个头,不能开。我手指一滑,按下了“忽略”。世界清静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蒙上被子,准备睡觉。结果,刚闭上眼,手机又响了。还是好友申请。我是顾言。
通过一下。语气还挺理所当然。我皱了皱眉,再次点了“忽略”。几秒后,手机又响了。
杜晓渔,你什么意思?哟呵,还质问上了。我什么意思?我不想加你这个狗男人,
意思够明显了吗?我再次,坚定地,点了“忽略”。然后,我哥杜杜衡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一接起来,就听到他咆哮的声音。“杜晓渔!你是不是把顾言给删了?
他发疯一样给我打电话,问你为什么不通过他的好友申请!”我掏了掏耳朵,
懒洋洋地说:“我没删他,因为我根本就没加过他。我只是把他刚刚的好友申请忽略了而已。
”“你……”杜衡气结,“你忽略他干嘛?你不是追了他三年吗?”“那都是过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已经移情别恋了,我的新目标是季驰。顾言?不认识,不熟,
下一个。”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杜衡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杜晓渔,
你牛。”“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顾言好像……挺着急的。
”“他急关我什么事?”我翻了个身,“他急,让他去挂急诊啊。哥,我很困,我要睡觉了,
天大的事明天再说。”“不是,他让我问你……”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
关机。一气呵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来,第一次,
我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了上风。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他妈的爽。
第六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杜衡的。
微信里,杜衡给我发了几十条消息。杜晓渔你人呢?开机!回电话!
顾言在我家门口堵我,说找不到你就要在我家安营扎寨了!他是不是疯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给自己煎了两个荷包蛋,
倒了一杯牛奶。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我哥回消息。刚醒。让他扎,
记得收他水电费和物业费。杜衡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接通后又是新一轮的咆哮。
“杜晓渔!你还有心情吃早餐?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吗?”“哥,注意你的措辞。
”我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荷包蛋,“麻烦不是我惹的,是顾言自己找上门的。冤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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