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入宫三年,我空有皇后之名,是全京城的笑话。
宠冠后宫的舒贵妃掐着腰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低头,认真思考她这个比喻的合理性。
她转身去找皇帝告状,要废了我。后来,她被禁足,而我宫里的点心,
却换成了皇帝亲手做的那碟。他夜里翻窗进来,委屈巴巴:瑟瑟,演戏好累。
第一章入宫三年,我这个皇后当得像个透明人。皇帝萧珩,
一次都未曾踏入过我的坤宁宫。宫里宫外,人人都说,我爹姜丞相权倾朝野,
强塞了个女儿给陛下,陛下心中不忿,这才冷落于我。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一个有名无实,
连宫女太监都敢怠慢的皇后。今日天气不错,我正在御花园里喂鱼。一把锦鲤饲料撒下去,
池子里的鱼儿争先恐后,撞作一团。真有活力。不像我,像条快风干的咸鱼。
身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伴随着尖细又张扬的嗓音。“哟,这不是皇后娘娘吗?
怎么有闲心在这喂鱼,不等陛下的恩宠了?”我头也没回。来人是舒贵妃,舒婉。
当朝大将军的独女,圣眷正浓,宠冠后宫。她一身火红宫装,裙摆上绣着金凤,
下巴抬得快要戳破天。见我不理她,舒婉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鱼食,
狠狠扔在地上。“本宫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舒贵妃,
见了本宫,为何不跪?”舒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也跟着发出刺耳的窃笑。“跪你?姜瑟,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她伸出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一个摆设罢了,也配坐这后位?
占着茅坑不拉屎,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我眉头微蹙。倒不是因为她骂我,而是她这个比喻,
实在不怎么文雅。我低头不语,默默看着地上被踩得稀烂的鱼食。那是我让御膳房特制的,
加了七八种名贵药材,比我吃的都好。可惜了。我的沉默,在舒婉看来,就是懦弱和畏惧。
她脸上的得意更甚,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似乎想让半个御花园的人都听见。“怎么不说话了?
平日里那副清高的样子呢?一个连丈夫的床都爬不上去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摆皇后的谱?”“我告诉你,陛下心里只有我!这后位,迟早是我的!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说完了?
”我问。舒婉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说完了就让开,
你挡着我的光了。”我绕过她,准备回宫。今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只想回去躺着。
舒婉在我身后气得跳脚。“姜瑟!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大概是从未受过这种无视,一张美艳的脸气得通红。“好!你给本宫等着!
本宫这就去找陛下,让他废了你这个无用的皇后!”她说完,便提着裙摆,
气冲冲地带着她那群奴才,浩浩荡荡地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我身边的贴身宫女采青,
气得浑身发抖。“娘娘!她……她也太欺负人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无波。
“走吧,回去。晚膳我想吃佛跳墙。”采青看着我,眼圈都红了。“娘娘,
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她都要去请陛下废后了!”我笑了笑,没说话。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跟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棋子生气,不值得。
至于废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萧珩要是敢废了我,我第一个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欺师灭祖”。第二章回到坤宁宫,我换了身家常的衣裳,歪在软榻上看话本子。
采青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时不时就跑到门口张望一下。“娘娘,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翻了一页书,“担心陛下真的废了我,然后我就可以出宫开个点心铺子,
逍遥快活?”采”娘娘!”采青跺了跺脚,“您又说笑了。要是您被废了,
丞相和夫人那边……”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是啊。我那个好父亲,好母亲。
他们是不会让我逍遥快活的。我姜瑟,是他们维系家族荣光的最后一张牌。这张牌,
就算烂在宫里,也绝不能被丢出去。正想着,外面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启禀娘娘,
陛下……陛下来了!”采青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扶着门框,声音都在抖。“娘娘,
陛下……陛下肯定是来问罪的……”我放下书,坐直了身子。“慌什么。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平静地迎了出去。萧珩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他身后没有跟着舒婉。我心里了然。
“臣妾参见陛下。”我规规矩矩地行礼。他没有立刻叫我起来,而是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采青和一众宫人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皇后,可知错了?
”我心中冷笑。演戏还演上瘾了。但我面上依旧是一副恭顺的样子。“臣妾不知错在何处,
请陛下明示。”“不知?”他尾音微微上挑,“舒贵妃在御花园冲撞于你,你身为皇后,
不思规劝惩戒,反而一言不发,任其放肆,此非失德?”“后又言语顶撞,
惹得贵妃心头火起,跑到朕面前哭诉,搅得朕无法安心处理政务,此非失职?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我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讥讽。“陛下说的是,臣妾知错了。”“哦?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那你觉得,该如何罚你?”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藏着一丝我才看得懂的笑意。“臣妾自请禁足坤宁宫一月,
抄写《女诫》百遍,以儆效尤。”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皇后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至于舒贵妃,言行无状,顶撞中宫,即日起禁足于清芷宫,
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外出。”此言一出,周围的宫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明明是舒贵妃去告状,
结果皇后只是不痛不痒地“自请禁足”,舒贵妃反倒被实打实地关了起来。陛下这偏袒的,
也太明显了吧?只有我知道,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多谢陛下为臣妾做主。”我福了福身。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头也不回地吩-咐-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去,把朕小厨房新做的那碟桂花糕,
给皇后送去。”李德全连忙应是。萧珩再没有多说一个字,迈步离开了坤宁宫。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采青才敢小声地喘气。“娘娘,吓死奴婢了……”她扶着我,
手心还是凉的。“陛下……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看着萧珩离去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出戏,该换个新剧本了。
第三章当天晚上,我正在灯下看书,窗户“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稳稳地落在地上。采青吓得差点叫出声,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来人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不是当今圣上萧珩,
又是谁?他几步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软垫上,拿起桌上的茶就灌了一口。
“累死我了。”我瞥了他一眼。“陛下富有四海,日理万机,自然是累的。”“瑟瑟。
”他拉着我的袖子,像只大狗一样蹭了蹭,“你又笑话我。”我抽回袖子,不理他。
“舒贵妃那边,怎么说的?”提到这个,萧珩撇了撇嘴。“还能怎么说。我过去的时候,
她正梨花带雨地哭呢,说你欺负她,说你不配当皇后,要我废了你,立她为后。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然后呢?”“然后我就告诉她,
上次有个御史,也上奏说要废后。”萧珩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吃着,
那是我特意给他留的。“我问她,知不知道那个御史的下场。”“什么下场?”我明知故问。
“也没什么,”他笑得温柔又残忍,“就是被我下令,凌迟处死,剐了三千六百刀,
全家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我挑了挑眉。舒婉那种脑子,听到这话,怕是得吓晕过去。
“她脸都白了,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珩学着舒婉的样子,
做了个夸张的抖动表情,然后又叹了口气,“唉,胆子这么小,还学人玩宫斗,真没意思。
”我被他逗笑了。“你把她吓成那样,不怕她爹舒大将军找你拼命?”“他不敢。
”萧珩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要是安分,兵权我还能让他握几年。
他要是不安分……”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我懂。帝王之术,恩威并施。“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我,“给你的。”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耳坠,温润通透,触手生温。“哪来的?
”“下午有个西域使臣进贡的,我觉得衬你,就拿来了。”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拿起一只,
在耳边比了比。“陛下赏赐的东西,不都该先紧着您那心尖尖上的舒贵妃吗?
怎么送到我这个失宠的皇后这里来了?”萧珩一听,立刻苦了脸。“瑟瑟,
你又拿这事戳我心窝子。”他凑过来,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要不是为了让你爹那个老狐狸放松警惕,我需要天天对着舒婉那张蠢脸吗?
我看到她就想吐。”我推开他的脑袋。“坐好,没个皇帝的样子。”他乖乖坐好,
一双眼睛却还巴巴地看着我。“瑟瑟,我爹把兵法、谋略、帝王术都教给了我,
却把他最珍贵的宝贝——你,留给了我当软肋。”萧珩说的“我爹”,是我们的共同的恩师,
前朝太傅,林文正。当年我爹姜丞相为了往上爬,设计陷害林太傅,导致林家满门抄斩。
是我爹在行刑前,偷偷将我送出,托付给了当时还是皇子的萧珩。萧珩则把我寄养在了姜家,
对外宣称我是姜家走失多年的嫡女。这件事,除了我和萧珩,再无第三人知晓。我爹,
至今都以为我是他那个用来巩固权势的亲生女儿。何其可笑。“我不是你的软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的剑。”萧珩愣住了,随即,他笑了。那笑容,
像是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他握住我的手,紧紧的。“对,你是我的剑。我们一起,
把那些魑魅魍魉,清理干净。”窗外月色如水,屋内烛火摇曳。我和他,在这深宫里,
不是帝后,只是两个相互扶持,等待时机的复仇者。第四章第二天,
我被禁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舒贵妃被罚,没人敢议论。但我这个皇后“失德”,
却是人人乐道的谈资。不少妃嫔都派人送来了“慰问品”,实则是来看我笑话的。
东西我照单全收,人,一概不见。采青看着库房里堆成小山的东西,愁眉苦脸。“娘娘,
这可怎么办?吃了嘴软,拿了手短啊。”“那就都登记造册,回头找个由头,十倍地还回去。
”我淡淡道。采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过几天,宫外就递了牌子进来,说是我娘家,
姜夫人和姜小侯爷,要来探望我。我看着那拜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来的,总会来。
我让人把他们请到了偏殿。我娘,姜夫人,一进来就拉着我的手,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在宫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我真的受了天大的虐待。我那个好哥哥,姜小侯爷姜瑞,
则在一旁唉声叹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妹妹,不是我说你。你身为皇后,
怎么能让一个贵妃压在头上?你的手段呢?你的心计呢?”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你爹把你送进宫,不是让你来吃斋念佛的!是要你抓住陛下的心,为我们姜家开枝散叶,
巩固我们姜家的地位!”我静静地听着他们唱双簧,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等他们说累了,
我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说完了?”姜夫人止住哭声,愣愣地看着我。
姜瑞也皱起了眉头。“妹妹,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为你好!”“为我好?”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为我好,就是让我去跟一个蠢货争风吃醋?为我好,
就是让我去讨好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放肆!”姜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姜瑟!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什么爱不爱的,你是姜家的女儿,你的婚事,你的人生,
都得为家族利益服务!”“哦?”我笑了,“那哥哥怎么不为了家族利益,尚个公主,
或者娶个尚书家的千金?偏偏娶了个商户女,还是个妾。”姜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最大的痛处。他心爱的女人出身低微,我爹死活不同意她进门,最后闹得他要死要活,
才勉强同意让她以贵妾的身份进了小侯爷府。“你……你胡说什么!”他气急败坏。
“我胡说?”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哥哥,你扪心自问,
你们今天来,真的是关心我吗?”“你们不过是怕我失了势,
断了你们飞黄腾达的青云路罢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剖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姜夫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姜瑞更是被我看得连连后退。“你……你变了……姜瑟,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收回目光,重新坐下,“尤其是,当她发现,
自己所谓的亲人,不过是一群吸血的蚂蟥时。”“你!”“行了。”我摆了摆手,
有些不耐烦,“你们想说的,我已经知道了。回去告诉父亲大人,我的事,不用他操心。
他想要的,我会给他的。”只不过,不是他想要的方式。
姜瑞和姜夫人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他们走后,
采青才敢小声问我。“娘娘,您这么跟夫人和侯爷说话,
万一他们回去告诉丞相……”“告诉就告诉。”我重新拿起话本子,“反正,
他们很快就没机会再来烦我了。”采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我爹那只老狐狸,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而我,
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第五章我的“禁足”生活过得十分惬意。白天看看书,
练练字,或者摆弄一下我那些花花草草。晚上,萧珩总会像只夜猫子一样,准时翻窗而入。
我们一起下棋,讨论前朝的政事,分析各方势力的动向。有时候,他会靠在我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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