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重生了,回到被未婚夫顾衍深背叛的那天。前世,她为救他跳崖而死,
他却拥着白月光嘲笑她“死得好”。重生后,她当众撕碎婚书,转身嫁给疯批王爷摄政王。
顾衍深疯了,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念念,我错了。”沈念轻笑,
挽紧身侧人的手臂:“王爷,有人挡路了。”摄政王抬眸,眼神嗜血:“来人,
把这条疯狗拖下去。”—沈小姐退婚后,顾少他疯了壹·重生沈念是被一阵刺痛唤醒的。
那痛意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她的魂魄。她下意识抬手去捂,
却触到一片冰凉——那是她胸前的玉佩,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不对。她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大红的罗帐,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锣鼓声。这床帐,这被褥,
这雕花的紫檀木架子床……沈念霍然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纤,皮肤光洁,
没有半点伤痕。她分明记得,自己从悬崖上坠落时,双手被荆棘划得血肉模糊。“小姐,
您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沈念转头,看见一张圆圆的苹果脸。是青萝。
她的贴身丫鬟青萝,早在三年前就死了。那年沈家遭难,青萝为护着她逃命,被流矢射中,
就死在她怀里。可现在,青萝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端着铜盆,笑容明媚。
“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呢,”青萝一边拧帕子一边说,“顾府的花轿辰时就来,夫人说了,
让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饿着……”顾府的花轿。大喜的日子。沈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起了这是哪一天。天元十七年,三月初八,她和顾衍深成婚的日子。
也是她前世悲剧开始的日子。“青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今日是什么日子?
”青萝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小姐,今日是您出嫁的日子啊,您怎么了?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沈念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这一天。她穿着大红嫁衣,满心欢喜地上了花轿,以为从此能与心爱之人白首偕老。
可花轿没有抬进顾府,而是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别院。顾衍深告诉她,白若薇病了,需要静养,
今日的婚礼暂且从简,等日后补办。她信了。她不仅信了,
还日日去别院照顾那位“体弱多病”的白若薇,端茶递水,任劳任怨。三年。整整三年,
她顶着顾家未婚妻的名头,做着下人的活计,耗尽了自己的嫁妆,也耗尽了自己的青春。
三年后,沈家获罪,满门抄斩。她跪在顾府门前求顾衍深帮忙,
却只等来一道圣旨——顾衍深状告沈家通敌叛国,有功,封忠义伯,赐婚白若薇。
她这才知道,原来所谓的“体弱多病”的白若薇,早就怀了顾衍深的孩子。原来沈家的罪名,
是顾衍深一手炮制。她逃出京城,被人追杀,逃到断崖边上。顾衍深就站在她面前,
拥着白若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念,”他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未爱过你。
”她问他为什么。他笑,笑得残忍又轻蔑:“因为你蠢。蠢到把自己的家产拱手送人,
蠢到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蠢到死到临头还问为什么。”白若薇依偎在他怀里,
娇娇柔柔地说:“沈姐姐,你别怪衍深哥哥,他也是有苦衷的。你若真要怪,
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她笑了笑,转身跳下了悬崖。坠落的那一刻,
她听见白若薇的声音从崖顶飘下来——“衍深哥哥,她死了。”“死得好。”他说。死得好。
沈念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她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十八岁的容颜,明眸皓齿,
还带着少女的稚嫩。这一次,她不会再信他。这一次,她不会再做那个蠢货。“青萝,
”她掀开被子下床,“把我的嫁衣拿来。”青萝应了一声,捧来那件大红的嫁衣,
脸上带着笑:“小姐,您穿这个最好看了,顾公子见了肯定喜欢。”沈念接过嫁衣,
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金线绣纹。这件嫁衣,她前世穿了,却没有等到她的新郎。这一次,
她倒要看看,顾衍深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贰·撕书辰时刚到,顾府的花轿果然来了。
可来的不止花轿,还有一个人。白若薇。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弱柳扶风般站在花轿旁,
眼眶微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沈姐姐,”她上前几步,声音轻柔,
“衍深哥哥让我来接你。”沈念站在沈府门前,看着她。前世她也是这样说的。
当时沈念还感动于顾衍深的体贴,以为他是担心自己初到顾府不习惯,
特意让白若薇来陪自己。可实际上呢?白若薇是来示威的。是来告诉她,
即便她进了顾府的门,也不过是个摆设。“沈姐姐?”白若薇见她不动,又唤了一声。
沈念回过神来,微微一笑。“白姑娘,”她说,“你怎么穿着白衣裳来迎亲?
”白若薇脸色一僵。迎亲是大喜的事,穿白衣是大忌。她今日故意穿这一身,
原本是想给沈念添堵,没想到沈念直接点了出来。“我……”白若薇垂下眼,声音更柔了,
“是我思虑不周。沈姐姐莫怪,我只是……只是想着今日衍深哥哥大喜,心里替他高兴,
一时忘了规矩。”说着,她抬起眼,眼眶里已经含了泪。“沈姐姐,你若不高兴,
我这就回去换。只是衍深哥哥特意嘱咐我来接你,
我怕误了吉时……”周围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听见这话,纷纷交头接耳。
“这姑娘是谁?怎么哭上了?”“好像是顾公子的表妹,听说身子不好,
顾公子一直养在府里。”“沈小姐怎么这样?大喜的日子,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沈念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冰凉。前世她也是这样,被白若薇几句话就架在了火上烤。
她解释不清,只能忍着气上了花轿。而这一忍,就是三年。可这一次,她不打算忍了。
“白姑娘,”她扬声道,“你穿白衣来迎亲,原是你失礼。我不过问一句,
你便哭哭啼啼做这副姿态,倒像是沈府欺负了你。”白若薇的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却已经愣住了。“我今日出嫁,顾府派你来迎亲,原也是看重你的意思。可你这一身白衣,
哭哭啼啼的模样,是要咒谁?”沈念的声音不低,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反应过来,
看向白若薇的眼神就变了。是啊,大喜的日子穿白衣,这不是存心找晦气吗?“沈姐姐,
我没有……”白若薇慌了,“我只是……”“你只是什么?”沈念打断她,
“你只是顾公子的表妹,来迎我这个新娘子,却穿得像吊丧。我倒想问问,你这是迎亲,
还是送葬?”白若薇的脸涨得通红。她没想到,沈念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前几次见面,
沈念明明是个软柿子,任由她揉捏,怎么今日像变了个人?“沈姐姐,你若不愿我迎亲,
我走就是了。”她低下头,眼泪簌簌落下,“我知道我不该来,
我只是……只是想替衍深哥哥分忧……”“分忧?”沈念笑了,“你替他分什么忧?
替他来羞辱我这个正妻?”她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大红婚书。“你回去告诉顾衍深,
”她双手一撕,婚书应声裂成两半,“这门亲事,我沈念不嫁了。”全场哗然。
白若薇惊得后退一步,险些摔倒。“沈姐姐,你疯了?
这是圣上赐婚……”“圣上赐婚又如何?”沈念把撕碎的婚书扔在地上,
“他顾衍深既然心里有你,又何必来娶我?我沈念再不济,也不至于与人共侍一夫。
”她转身,看向围观的百姓。“诸位都做个见证,”她说,
“今日顾府派一个穿白衣的女人来迎亲,分明是羞辱沈家。我沈念虽是一介女流,
却也有骨气。这婚,我退定了。”说完,她大步走回府中,砰地关上了门。门外,
白若薇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穿白衣迎亲,这哪是迎亲,分明是打脸。
”“顾公子这事做得不地道,沈家好歹是书香门第,怎么能这样羞辱?”“那女人是谁?
说是表妹,可哪有表妹穿白衣迎亲的?”白若薇咬着唇,转身跑开了。她要去告诉衍深哥哥。
沈念,疯了。叁·疯王沈念退婚的消息,半日之间就传遍了京城。有人骂她不知好歹,
有人赞她烈性,更多的人在等着看热闹——顾家是勋贵,沈家虽是书香门第却已没落,
这退婚的事,只怕不能善了。沈念没空管这些。她正坐在书房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这是她前世临死前,从追杀她的人身上摸到的。上面记着一个人的名字——摄政王,萧珩。
萧珩,先帝幼子,当今天子的皇叔,手握三十万北境军,权倾朝野。可他也是个疯子。
据说他少年时中了毒,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清醒时杀伐决断无人敢逆,
癫狂时见人就杀六亲不认。据说他面若好女,却心狠手辣,曾一夜之间屠尽敌城,血流成河。
据说他不近女色,不纳姬妾,府中连个丫鬟都没有,全是亲卫。据说……沈念合上册子,
闭目沉思。前世她被追杀时,曾远远见过他一面。那时她浑身是血逃到北境军的驻地,
被他的亲卫拦住。他在马上看了她一眼,只一眼,然后挥了挥手,放她过去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追她的那些人,全被杀了。一个不剩。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救她,
就像她不知道这册子上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他有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门外响起敲门声。“小姐,”青萝的声音压得很低,
“摄政王府来人了。”沈念睁开眼睛。她料到顾家会来人,白家会来人,
甚至宫里都可能来人。可她没想到,最先来的竟然是摄政王府。“请。
”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沈小姐,”他拱手,
“王爷请您过府一叙。”沈念看着他的眼睛:“王爷请我,所为何事?”“王爷说,
”那人的声音平板无波,“沈小姐既然退了婚,总要有个下家。与其被人算计,
不如自己挑个好的。”沈念怔了一下,继而笑了。这疯子,倒是直接。“好,”她起身,
“我去。”摄政王府坐落在皇城东侧,占地极广,却冷冷清清,
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股阴森。沈念跟着那人穿过重重院落,最后停在一座水榭前。
水榭四面通风,只有一重纱帘垂落。帘后隐约有个人影,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只酒杯。
“王爷,沈小姐到了。”纱帘后的人没动。那人退了下去,只剩沈念独自站在水榭外。
风吹起纱帘,她看见了那张脸。剑眉入鬓,凤目狭长,薄唇微抿。分明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和邪气,让人不敢直视。萧珩也正看着她。那目光懒洋洋的,
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玩味。“沈念,”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胆子不小。
”沈念没动:“王爷谬赞。”“不是谬赞。”萧珩放下酒杯,坐起身,“你撕了顾家的婚书,
当众打顾衍深的脸,还把一个姓白的女人骂得狗血淋头。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知道。
”沈念平静道,“说我疯魔了,说我找死。”萧珩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致。“你不怕?
”“怕什么?”“怕顾家报复,怕白家算计,怕圣上怪罪。”沈念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字道:“我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萧珩的眸子眯了眯。“死过一次?
”沈念没有解释,只是从袖中抽出那本册子,放在水榭的栏杆上。“王爷,”她说,
“我有个秘密,想跟你换一样东西。”萧珩的目光落在那本册子上,脸色微变。他起身,
掀开纱帘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从哪里得来的?”“死人身上。”“谁?
”“追杀我的人。”萧珩沉默了一瞬,伸手拿起那本册子,翻了几页。沈念注意到,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想要什么?”他问。“一个庇护。”沈念迎着他的目光,
“我退婚顾家,得罪了人。京城虽大,能护住我的,只有王爷。”萧珩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阴森,却又带着几分兴味。“你知道本王是什么人?”“知道。”“知道还敢来?
”“王爷,”沈念也笑了,“您屠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却放过了我这个素不相识的逃命人。
我若连谁是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也活不到现在。”萧珩的笑容顿了一下。“好人?
”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古怪。沈念点头:“对王爷来说,我是好人。对别人来说,
您是好人还是坏人,与我何干?”萧珩沉默良久,忽然哈哈大笑。
那笑声震得水榭的纱帘都微微颤动。“有意思,”他笑够了,低头看着她,“沈念,
你比传言中有意思多了。”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那双凤目近在咫尺,
目光凌厉如刀。“本王可以护你,”他说,“但你得拿东西来换。”沈念没躲,
也没慌:“什么东西?”萧珩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半晌,他松开手,
转身走回水榭。“本王要一个人,”他的声音从纱帘后传来,“替本王做一件事。做成了,
本王护你一辈子。做不成——”他顿了顿。“做不成,你就给本王陪葬。
”肆·婚事沈念从摄政王府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青萝在马车边等着,急得团团转。
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小姐,您没事吧?摄政王他……他没为难您吧?
”沈念摇摇头:“没事。”“那……”青萝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咱们回去?
”“回去。”马车辚辚而行,穿过寂静的街道。沈念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萧珩最后那句话。“本王要你做的事,是成亲。”她当时愣住了。
萧珩看着她的表情,似笑非笑:“怎么?不愿意?”“王爷,”她斟酌着开口,
“您为何要与我成亲?”“因为本王需要一个王妃。”萧珩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那些想往本王府里塞人的,本王嫌烦。与其让他们送来送去,
不如本王自己挑一个。”“那为何是我?”萧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沈念到现在都还在琢磨。他说:“因为你敢撕婚书。”这个理由听起来荒唐,
可沈念却莫名觉得,他说的是真话。马车停了下来。“小姐,到了。”沈念睁开眼睛,
下了马车。沈府门前站着一个人。大红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此刻看着只觉得陌生。顾衍深。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负手而立,神情冷峻。“沈念,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跟我走。”沈念站在台阶下,看着这个前世害死她满门的男人,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顾公子,”她说,“你来晚了。婚书我已经撕了,亲事已经退了,
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婚书可以重写,”顾衍深上前一步,“退婚的事,
我可以不计较。”沈念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计较?”她笑问,“顾衍深,
你凭什么不计较?是我退你的婚,不是你退我的婚。要计较,
也是我计较你派人穿白衣来羞辱我。”顾衍深的眉头皱起来。“若薇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小,
不懂事……”“年纪小?”沈念打断他,“她跟我同岁,我十八,她也十八。
十八岁还叫年纪小,顾衍深,你哄孩子呢?”顾衍深语塞。沈念看着他,
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疲惫。前世她爱这个男人爱到痴狂,为他付出一切,
到头来换他一句“死得好”。如今重生归来,她以为自己会恨他入骨,可真面对面站着,
她只觉得倦。“顾衍深,”她说,“你我两家联姻,本就是圣上拉拢权臣的手段。
我沈家虽已没落,却也是世代清贵。你既然心有所属,何必来招惹我?
”顾衍深的脸色变了一下。“你不必解释,”沈念抬手止住他要说的话,“你那位表妹,
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顾衍深的脸彻底白了。
“你……”“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沈念淡淡道,“重要的是,从今往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欠。”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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