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街上人来人往,熟客络绎不绝,有人买肉,有人搭话,有人只是远远看着,
目光里多是敬重。三年前她还是人人可欺的屠户孤女,如今身后站着武安侯谢征,
手里握着军功,脚下踩着安稳日子,再没人敢轻易对她不敬。可敬重归敬重,
林安镇的市井气依旧没变,长舌妇们依旧爱凑堆,依旧爱盯着樊长玉的一举一动,
只是不敢再像从前那样随意编排,只敢远远打量,低声议论几句。谢征刚从城外巡营回来,
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肩背笔直,眉眼沉敛,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没有直接回侯府,而是先绕到肉铺,脚步轻缓地走到樊长玉身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动作自然又熟练,低声说了一句:“歇片刻,我替你招呼。”樊长玉头也没抬,
手里的刀依旧稳当,声音干脆:“不用,快收尾了,你站边上就行。”谢征没强求,
就站在她身侧,目光安静落在她身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旁人看着只觉得武安侯沉稳内敛,可只有樊长玉知道,这人看似温和,
骨子里藏着极深的占有欲,但凡有人多看她一眼,多说一句不敬的话,他面上不动,
眼底早已冷了几分。两人正说话间,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张扬的马蹄声,蹄声沉重,
踏得青石板作响,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跋扈之气,瞬间压过了整条街的喧闹。
街上行人纷纷避让,下意识往两边退开,连原本围在肉铺前的顾客都下意识停了动作,
抬头望向巷口。只见一队锦衣护卫簇拥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行至肉铺门前,
马背上坐着的人一身华贵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轻佻阴鸷,正是长信王世子,
随元青。随元青此人,樊长玉恨之入骨。当年林安镇血案,便是他一手主导,烧杀掳掠,
残害百姓,无数人家破人亡,樊家险些遭难,若不是谢征暗中布局,
她和樊长宁早已死在乱刀之下。这些年,随元青数次针对她,暗下杀手,言语轻薄,
处处挑衅,早已是她的死敌。随元青勒住马缰,目光直直落在樊长玉身上,
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嘴角勾起一抹轻佻又势在必得的笑。
他翻身下马,动作散漫,身后护卫立刻围拢,将整条街口堵得严实,气势逼人。
街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长舌妇们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随元青手段狠辣,更知道他与武安侯势同水火,今日这阵仗,明显是冲樊长玉来的。
随元青缓步走到肉铺案板前,目光扫过一旁的谢征,眼底掠过一丝轻蔑与挑衅,
仿佛根本没把这位权倾朝野的武安侯放在眼里。他随即转回视线,盯着樊长玉,声音不大,
却清晰传遍整条街:“樊长玉,本世子今日来林安,不为别的,只为你一人。
”樊长玉握刀的手微微一紧,面上神色冷硬,没有半分波澜,
只淡淡抬眼:“随世子有事说事,没事请回,别挡着我做生意。”“做生意?
”随元青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你如今已是簪花将军,身后又有武安侯撑腰,
还守着这一方肉铺,未免太过屈才。本世子今日当着林安镇所有人的面,
跟你说一句明白话——我喜欢你,想娶你入府,做我的侧妃。往后锦衣玉食,荣华加身,
出入有仪仗,身边有伺候,比在这市井里杀猪卖肉,强上千倍万倍。”这话一出,
整条街彻底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呼吸都忘了。随元青竟然当众表白樊长玉,
还是在武安侯面前,在樊长玉的家门口,在整条林安镇百姓的眼皮底下。这哪里是表白,
分明是挑衅,是羞辱,是明目张胆地抢人,是当众打谢征的脸。长舌妇们吓得浑身发僵,
一个个低着头,连偷看都不敢。她们心里清楚,今日这事,要么随元青压过谢征,
要么谢征当场翻脸,无论哪一种,林安镇都要震一震。樊长玉听完,非但没慌,
反而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刀:“随元青,你是不是疯了?当年你血洗林安,杀我乡亲,
毁我家园,如今还有脸站在这里说这种话?我樊长玉就算终身不嫁,
就算守着这肉铺过一辈子,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种双手染满鲜血的恶人,
也配提喜欢二字?”“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随元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语气越发强势,“本世子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性子烈,我喜欢;你身上有杀气,
我中意;你是屠户出身,我不在乎。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欺你,没人敢再辱你,
连谢征,都要让你三分。”他说着,脚步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去触碰樊长玉的脸颊,
动作轻佻,带着极强的冒犯意味。2“别碰她。”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如同冰刃破空,瞬间压过所有声响。谢征上前一步,稳稳挡在樊长玉身前,身形挺拔如松,
周身气压骤降,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覆上寒霜,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抬手,
精准扣住随元青伸过来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直接捏碎对方的骨头。
随元青脸色瞬间一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想要抽手,却发现对方力道沉稳如铁,
根本动弹不得。他又惊又怒,抬眼瞪着谢征:“谢征,你敢拦我?我乃长信王世子,
皇室宗亲,你以下犯上,就不怕陛下治罪?”“治罪?”谢征垂眸,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清晰砸在每一个人耳中,“随元青,你屠戮林安百姓,构陷忠良,
暗通敌寇,数次派人刺杀我妻,今日又当众轻薄、强行表白,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我拦你,
是护妻,是守土,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话音未落,谢征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轻响,随元青手腕直接脱臼,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谢征松手,
随元青踉跄后退,疼得浑身发抖,右手垂在身侧,根本抬不起来。随元青的护卫见状,
立刻拔刀出鞘,齐声大喝,朝着谢征围拢过来,气势汹汹。可他们刚动,
巷口暗处瞬间冲出数十名玄甲血衣骑,甲胄铿锵,气势凛冽,不过瞬息之间,
便将所有护卫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逼人,将随元青的人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血衣骑是谢征亲卫,百战余生,杀气凛然,往那里一站,便足以震慑全场。
街上百姓看得心惊胆战,却又觉得无比解气。随元青在林安欠下的血债,人人记在心里,
如今被武安侯当众教训,没人不同快。谢征缓步上前,一步步走向随元青,脚步沉稳,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他居高临下看着对方,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
只有彻骨的冷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随元青又疼又怕,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傲气,
咬牙低吼:“谢征,你别太过分!长信王不会放过你!皇室也不会容你如此放肆!”“放肆?
”谢征轻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我今日不仅放肆,还要让你记住,什么叫做底线。
”话音落下,谢征抬手,一拳狠狠砸在随元青脸颊。力道极重,毫不留情。
随元青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血,踉跄着摔倒在地,锦袍沾满尘土,狼狈不堪。
他想爬起来,谢征抬脚,稳稳踩在他胸口,力道沉如泰山,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仰面躺着,大口喘气,疼得浑身抽搐。谢征垂眸看着他,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护短,一字一顿,响彻整条西固巷,响彻整个林安镇:“随元青,
你给我听清楚——樊长玉是我谢征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拼尽性命也要护着的人,
是我此生唯一的底线。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一句话,震得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不敢重。长舌妇们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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