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年后的见面江城,帝豪集团大厦。地下车库的B3层,
一辆挂着黑色牌照的保姆车静静停在角落里。这辆车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如果懂车的人仔细看,会发现那是定制的防弹款迈巴赫,全球限量十台。车内,
一个穿着灰色保洁制服的年轻女人正被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搂住脖子。“妈咪,
你真的要去捡垃圾吗?”小男孩眼眶红红,声音奶凶奶凶的,“不行!
我现在就给外公打电话,让他把整个大厦买下来送给妈咪!
”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冷静地推了推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笨蛋哥哥,
妈咪不是去捡垃圾,是去体验生活。不过妈咪,如果累了就炸了这栋楼,
我和哥哥刚在沙特卖了几个油田,赔得起。”苏念哭笑不得地捏了捏两个宝贝的脸:“好了,
小辰、小月,妈咪只是去找一份丢失的记忆。乖乖在这里等,不许乱跑。”五年前,
她在江城的一场大火中失去记忆,醒来时发现自己怀着孕躺在国外的一所私人医院里。
五年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和一身“莫名其妙”的技能回国,
唯一的线索——一枚刻着“帝豪”二字的戒指——指向这座城市。小月撇撇嘴,
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枚戒指:“妈咪,你确定是这里吗?这戒指好丑,
还不如我在迪拜随手买的那个鸽子蛋。”苏念接过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这枚戒指是她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过去。“乖乖等我,最多两个小时。
”苏念揉了揉两个小脑袋,推开车门。“妈咪!”小辰突然喊住她,小脸严肃得像个小大人,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按我给你的手表上的红色按钮。我黑进了这个大厦的所有监控系统,
随时看着你。”苏念:“……”她这是生了两个什么小怪物?帝豪集团,顶楼总裁办。
苏念戴着口罩,正弯腰擦拭着会客区的茶几。保洁这份工作是她在网上随便找的,
只因为这家公司名字里有“帝豪”两个字。“新来的?”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苏念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妖艳女人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面前。她认得这张脸,
当红女星柳梦依,最近热搜上的常客。“是。”苏念淡淡应了一声,继续擦桌子。
柳梦依皱了皱眉,这个保洁看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不舒服。那些小助理看到她,
哪个不是点头哈腰、一脸谄媚?“你,去给我倒杯咖啡。”柳梦依颐指气使,“美式,少糖,
温度要刚好60度。”“柳小姐,”旁边的秘书尴尬地开口,
“陆总的办公室……”“战哥哥的办公室怎么了?我常来!”柳梦依冷哼一声,
直接推开了总裁办的门。苏念直起身,看了眼那个被推开的门,继续擦她的茶几。倒咖啡?
不好意思,她的工作范围不包括伺候不相干的人。十分钟后。“战哥哥,就是她!
我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在你办公室里转悠,肯定是商业间谍!
”柳梦依尖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苏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门被猛地拉开,
柳梦依冲出来,一把扯下苏念的口罩:“就是她!一个保洁,跑到顶楼来,
不是偷东西是什么?”苏念没动,只是抬起眼,看向门内。逆光中,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五官俊美得如同神祇雕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站在那里,整个楼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四目相对。
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一些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婚礼现场,
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男人温柔地掀起她的头纱,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漫天火光,浓烟滚滚。有人在喊“快跑”,有人在尖叫。她被人推了一把,
从高处坠落……“唔——”苏念闷哼一声,扶住旁边的桌子。而那个男人,
江城首富、帝豪集团总裁陆寒州,此刻像被钉在了原地。这张脸。这双眼睛。
哪怕她穿着最普通的保洁服,戴着口罩,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那个五年前葬身火海、让他掘地三尺找了五年的人,他的妻子,苏念!
“苏……”陆寒州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步一顿地走向她,
眼神里翻涌着震惊、狂喜、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怕这是幻觉。
“战哥哥!这个女人想勾引你!”柳梦依察觉到气氛不对,她慌了。
陆寒州看这个保洁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炙热。不行!她好不容易才爬上今天的地位,
眼看着就要嫁入豪门,绝不能让一个保洁坏了事!柳梦依一咬牙,
抬手就往苏念脸上扇去:“我替你教训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巴掌没有落下。
陆寒州一把扣住柳梦依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他转过头,
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滚。”一个字,冷得像淬了冰。柳梦依疼得脸色煞白,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拖了下去。“陆总!陆总你听我解释!
陆总——”尖叫声消失在电梯里。顶楼恢复了安静。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寒州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五年了,她瘦了,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明亮,像藏了星星。
他一步一顿地逼近,将她困在办公桌和他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禁锢的牢笼。
他低头看她,声音带着压抑了五年的疯狂与痛楚:“苏念,你没死。这五年,你去哪了?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熟悉又陌生。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平静。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然后职业化地欠了欠身:“先生,
您认错人了。我是新来的保洁,工号098。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去工作了。
”她转身要走。“站住。”陆寒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让她微微蹙眉。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但那双眼睛里只有陌生和礼貌的疏离。
她不记得他了?不,不可能。“五年前,江城郊外的苏家别墅,一场大火。”他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苏家大小姐苏念,葬身火海。警方找到的遗物里,只有一枚烧毁的戒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摊开手掌。那是一枚戒指,一枚被烧得变形的戒指,
但依稀能看出,和她口袋里那枚,是一对。苏念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就在这时——“砰!”总裁办的门被两个小不点撞开。小辰举着最新款的无人机遥控器,
小月攥着一把不知从哪搞来的防狼电击棒,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救妈咪。然后,
他们齐刷刷地愣住了。小辰看着那个和妈咪手机里照片一模一样的男人,
又看看被抓住手腕的妈咪,小脑瓜飞快运转。他看了眼妈咪的表情——没有害怕,没有紧张,
只是有点无奈。于是,他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爹地?”这一声,像一颗炸弹,
把陆寒州炸得外焦里嫩。他松开苏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两个小萝卜丁站在那里,
男孩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女孩穿着公主裙,两张小脸精致得像洋娃娃,
关键是——那张脸,和他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小月更绝。
她嫌弃地打量了一下这间据说“全江城最奢华”的办公室,然后看向陆寒州,
语出惊人:“原来你就是让我妈咪伤心的渣男?这办公室太小了,才两百平,
我家佣人房都比这大。你配不上我妈咪。”陆寒州:“……”他看看两个孩子,
再看看一脸茫然的“保洁阿姨”,只觉得那冰封了五年的心,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他有孩子了?还是两个?和他的念念生的?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小辰走上前,挡在苏念面前,仰着小脑袋,
一本正经地说:“先生,虽然你长得挺帅,但欺负女孩子是不对的。请你放开我妈咪,
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无人机遥控器:“我让无人机撞你哦。
”陆寒州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他的儿子,用最奶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他突然笑了。
五年了,第一次笑。“好。”他真的松开了手,然后蹲下来,和小辰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星辰,我妹妹叫陆星月。”小辰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然后又警惕地看着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陆星辰,陆星月。都姓陆。陆寒州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他抬眼看向苏念,眼神里带着复杂的光:“你给孩子起名,随我姓?
”苏念皱眉:“这是他们外公起的,和我无关。”“外公?”陆寒州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念念,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我说了,我不认识你。”“那你为什么来帝豪?
”“找工作。”“为什么偏偏是帝豪?”苏念沉默了一秒:“巧合。”“巧合?
”陆寒州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苦涩和疯狂,“五年了,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突然出现在我的公司,穿着保洁的衣服,带着我的孩子,你跟我说是巧合?
”他猛地向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念念,
不管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苏念的身体僵了一瞬。
这个怀抱,好熟悉。脑海里,又闪过一些画面——他抱着她,在雨中奔跑。他吻着她的额头,
说“别怕,有我在”。他跪在她面前,举着戒指,眼里有光。苏念闭了闭眼,推开他,
语气依旧平静:“陆先生,请你自重。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巨型LED电视突然自动打开,跳转到了国际新闻频道。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恭喜我国科学家苏念女士,
凭借其在可控核聚变领域的突破性研究,获得本年度国际物理学最高奖!
但因苏女士行踪成谜,目前奖杯由瑞典皇家科学院暂为保管。据悉,
这是该奖项近五十年来首次颁发给女性科学家……”新闻画面里,苏念的照片赫然在目。
那是她三年前在瑞士领另一个奖时的照片,穿着一袭白裙,站在领奖台上,优雅从容。
整栋大厦的电视都在播放这条新闻。帝豪集团上下,一片哗然。总裁办里,一片死寂。
小辰和小月对视一眼,小月小声嘀咕:“完了,妈咪的马甲掉了。
”小辰捂住脸:“笨蛋妹妹,别说话!”陆寒州看着电视屏幕,
又看看眼前穿着保洁服、一脸淡定的女人,深吸一口气。他的妻子,是国际顶尖科学家?
而他,刚才让她擦桌子?“念念……”他刚开口。苏念淡定地整理了一下保洁服的领子,
拿起抹布,对着全公司唯一能看见这个新闻的落地窗,歪了歪头:“我说了,您认错人了。
同名同姓而已,我只是个保洁。”说完,她转身,拉着两个小萝卜丁,走了。
留下陆寒州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他绝不会放手。哪怕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追回来。
第二章 赖定你了三天后。苏念看着眼前这份“高级私人生活助理”的聘用合同,
陷入了沉思。年薪五百万,工作时间弹性,
工作内容:负责陆寒州先生办公室及私人住所的卫生清洁。唯一的附加条件:必须住家。
“陆先生,”苏念把合同推回去,“我说了,我只是个保洁。您这条件,
可以请十个金牌保姆。”“但我只要你。”陆寒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黑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壮的手腕。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念念,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苏念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是真的难缠。三天来,
他让人事部找各种理由不给她安排工作,美其名曰“正在调查她的背景”。
她原本想直接辞职,但两个孩子却意外地喜欢这里——好吧,
主要是喜欢这栋楼里的豪华儿童乐园。帝豪集团顶楼,
居然有一整层是陆寒州专门为“未来的孩子”建的游乐场。“陆先生,”苏念站起身,
“感谢您的抬爱,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妈妈,只想安安静静打工赚钱。您的好意,
我心领了。”她转身要走。“苏念。”陆寒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苏念的脚步顿住。五年前。那场大火。
那些零碎的记忆。她确实想知道。“你当年,”陆寒州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
“是我的妻子。我们举行了婚礼,那天晚上,苏家别墅突然起火。我冲进去找你,
但只找到这个。”他从背后环住她,把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那是一枚小小的纽扣,银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念”字。苏念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个纽扣……她见过。
在她那些零碎的记忆里,她穿着婚纱,低头看这枚纽扣,笑得一脸甜蜜。
“这是你亲手缝在我西装上的,”陆寒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痛意,“你说,
这样无论我去哪,你都能找到我。”苏念闭上眼。脑海里,
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婚礼现场,她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在你衣服上缝了东西,
这样无论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他笑着刮她的鼻子:“傻瓜,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
”苏念猛地睁开眼,推开他,后退两步。“你……你说的是真的?”“我陆寒州这辈子,
从不说谎。”他看着她,眼神坦荡而炙热,“尤其是对你。”苏念沉默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戒指,又看看手心里的纽扣。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国外?为什么会有两个孩子?
为什么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孤儿?“我需要时间。”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需要查清楚当年的事。”陆寒州的眼睛亮了:“好,我等你。多久都等。”“但是,
”苏念话锋一转,“我不做你的私人助理。”“可以。”“我也不住你家。”“……可以。
”“我现在要回去接孩子。”“我送你。”“不用,我有车。”“我知道,迈巴赫限量款,
中东牌照。”陆寒州微微一笑,“念念,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多。
”苏念:“……”她忘了,这个男人是江城首富,手眼通天。地下车库。
苏念刚走到保姆车旁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打开车门,她愣住了。
陆寒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车里,正被小月揪着耳朵,小辰骑在他脖子上,
两个小崽子玩得正嗨。“爹地,你公司那个游乐场太棒了!明天还能去吗?
”小月眼睛亮晶晶的。“能,天天都能去。”陆寒州一脸宠溺。“爹地,
你有多少架私人飞机?”小辰问。“不多,三架。”“才三架啊……”小辰有点嫌弃,
“外公送妈咪的那个湾流,比你的大。
”陆寒州:“……”他总算知道这两个小崽子为什么看不上他的办公室了。
苏念扶额:“陆星辰,陆星月,下来。”两个小家伙看到她,立刻从陆寒州身上爬下来,
乖乖坐好。“妈咪,爹地说明天带我们去坐他的游艇!”小月兴奋地说。“妈咪,
爹地还说他的私人岛屿上有好多小动物!”小辰也附和。苏念看向陆寒州。
陆寒州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和孩子培养培养感情。”苏念深吸一口气:“陆先生,
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没关系,”陆寒州微微一笑,“慢慢就熟了。
”他看了眼手表:“五点多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粤菜,
孩子们应该喜欢。”“不用……”“妈咪!”小月拉着她的手摇晃,“我想吃虾饺!
”“妈咪,我也想吃!”小辰眼巴巴地看着她。苏念:“……”她这是生了两个小叛徒吗?
一个小时后。某高级粤菜餐厅,包间里。小辰和小月吃得满嘴流油,陆寒州坐在旁边,
一会儿给小月剥虾,一会儿给小辰夹菜,忙得不亦乐乎。苏念看着这一幕,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温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念念,”陆寒州突然开口,
“孩子们上幼儿园了吗?”“上什么幼儿园,”小月抢答,“我们在家上网课,
老师都是常春藤的教授。”陆寒州:“……”他儿子女儿的教育水平,好像比他还高?
“那个……”他斟酌着措辞,“虽然常春藤的教授很好,但孩子还是需要和同龄人一起玩。
我在江城有一所国际幼儿园,环境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苏念看了眼两个孩子。说起来,
她确实有点担心。两个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到有点孤独。平时在家除了彼此,几乎没有朋友。
“我考虑一下。”她终于松了口。陆寒州眼睛一亮,趁热打铁:“那明天我先带他们去看看?
正好我也要去那边谈点事。”“对对对!”小月举双手赞成,“妈咪,我想去看看!
”“我也想去!”小辰也举手。苏念看着三个眼巴巴望着她的人,一大两小,表情如出一辙。
她突然有点想笑。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冷面阎王的江城首富吗?“好吧。
”她点点头。陆寒州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太过灿烂,晃得苏念有点眼晕。
第三章 幼儿园风波第二天,国际双语幼儿园。苏念今天没穿保洁服,
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素面朝天,
却清丽得让人移不开眼。陆寒州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看什么?
”苏念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你。”陆寒州理直气壮,“我老婆,想看就看。
”苏念懒得理他,拉着两个孩子往里走。这所幼儿园确实不错,设施一流,师资雄厚,
最重要的是,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园长亲自接待了他们——废话,陆寒州亲自来,
整个江城没人敢怠慢。“陆总,陆太太,两位小公子和小小姐如果想入学,
随时可以办理手续。”园长满脸堆笑。“我们不是……”苏念刚想解释。“好,
今天先参观一下。”陆寒州直接打断她,揽着她的腰往里走。苏念瞪了他一眼,
但他装作没看见。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陆总吗?怎么,
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亲自来给孩子办入学?”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身边跟着一个打扮珠光宝气的女人,以及一个和陆寒州有几分相像的年轻人。苏念注意到,
陆寒州的脸色沉了下来。“大伯,大伯母。”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语气疏离。大伯?
苏念想起来,她查过陆家的资料。陆家是江城四大家族之首,陆寒州的父亲早逝,
公司一直由大伯陆建国代管,直到陆寒州成年后才交还给他。这中间的弯弯绕绕,
不用想也知道不简单。“哟,这位是?”陆建国的老婆——刘美华上下打量着苏念,
眼神轻蔑,“陆总这些年不近女色,原来是养了个小情儿?不过这品位……啧啧,
这一身地摊货,从哪找的?”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出门随意,穿的确实是普通T恤,
但也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只是没logo而已。“大伯母,这是我太太。
”陆寒州的声音冷了下来。“太太?”刘美华夸张地笑起来,“建国,你听见了吗?
寒州说他娶了太太?我们怎么不知道?这是从哪个山沟里刨出来的?”旁边的年轻人,
陆寒州的堂弟陆寒轩,也跟着笑起来:“哥,你这眼光不行啊。这种货色,路边一抓一大把。
”陆寒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但有人比他更快。“叔叔,
你刚才说什么?”小月眨巴着大眼睛,走到陆寒轩面前,一脸天真。
陆寒轩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我说你妈是……”话没说完。“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幼儿园。小月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那把小电击棒,
正戳在陆寒轩的小腿上。“你!你这个死小孩!”陆寒轩疼得跳脚,“你敢电我?”“叔叔,
你说我妈咪坏话,我生气。”小月依旧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生气就要电人,
这是我的习惯。”苏念扶额。这孩子,这习惯得改。但还没等她开口,小辰也上前一步,
仰着小脑袋,看着刘美华:“奶奶,你刚才说我妈咪是从山沟里刨出来的?
”那声“奶奶”叫得刘美华脸色铁青:“你叫谁奶奶?”“叫你啊,
你看起来比我妈咪老好多。”小辰一本正经,“奶奶,我妈咪不是从山沟里刨出来的,
是从瑞士回来的。你要不要看看她的照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平板,划了几下,
递给刘美华。那是苏念去年在联合国发表演讲时的照片,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演讲台上,
下面坐着的是各国政要和诺贝尔奖得主。刘美华的脸色变了。陆建国的脸色也变了。
陆寒轩更是张大了嘴巴。“这……这是P的吧?”刘美华强撑着说。“是不是P的,
上网搜一下就知道了。”小辰收回小平板,一脸淡定,“奶奶,你的手机呢?
我教你怎么用搜索引擎。”刘美华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寒州站在一旁,
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把大伯一家怼得哑口无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看向苏念,
眼神里满是骄傲。他的念念,他的孩子,都是宝藏。“走吧。”苏念淡淡地看了陆家人一眼,
转身就走。那种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只是几只在叫嚣的蝼蚁。陆寒州跟上去,
揽住她的肩。陆建国在后面喊道:“寒州!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大伯!
”陆寒州头也不回:“大伯,我敬你是长辈,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但下次如果再让我听到有人说我太太的不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陆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第四章 记忆的碎片晚上,
苏念失眠了。今天见到陆家人的时候,脑海里又闪过一些画面——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念念,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她被人扶着,走向那辆婚车。有人在她耳边说:“少奶奶,小心脚下。”苏念猛地睁开眼。
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声音……又是谁?她坐起身,看向床头柜上的那枚戒指和纽扣。
陆寒州说,五年前他们结婚了。那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国外?为什么那场大火里,
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死了?太多疑问。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
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小姐?”“阿九,帮我查一个人。”“谁?”“陆寒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小姐,您终于要查他了。老爷子早就查过,资料在我这,
明天送到您手上。”苏念挑眉:“外公查过他?”“老爷子说,
能让您生下孩子还不去找的人,肯定有问题。”苏念:“……”她外公,
中东某王室的实际掌控者,确实有这个本事。“好,明天给我。”挂了电话,她看向窗外。
江城夜色繁华,万家灯火。她的家,在哪里?第二天,帝豪集团顶楼。
苏念今天没有穿保洁服,而是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她敲了敲总裁办的门,
里面传来陆寒州低沉的声音:“请进。”推开门,她看到陆寒州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念念?”他转过身,看到她的装扮,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今天怎么……”“陆寒州,”苏念打断他,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我有话问你。
”陆寒州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认真:“好,你问。”“五年前,那场大火,到底怎么回事?
”陆寒州沉默了一瞬,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当年的调查报告。
”他把文件袋递给她,“警方认定是意外,煤气泄漏引发的火灾。但我不信。
”苏念接过文件袋,没有打开,只是看着他:“为什么不信?”“因为我了解你。
”陆寒州的声音低沉,“你做事一向谨慎,出门前一定会检查所有开关。那天是我们的婚礼,
你更不可能粗心大意。”苏念的心微微一颤。这个男人,确实很了解她。“还有,
”陆寒州继续说,“我在火场里找到一样东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个小巧的电子装置。“这是定时器的残骸。”他的眼神暗沉,“有人故意纵火。
”苏念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看。这个定时器的型号……她见过。在阿九给她的资料里。
“如果他是故意纵火,”她抬起头,“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陆寒州看着她,“念念,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逃出来的?又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苏念闭了闭眼。她也很想知道。
“给我一点时间。”她睁开眼,“我会查清楚。”“我帮你。”“不用。”“念念,
”陆寒州握住她的肩膀,“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不管你查到了什么,
我都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每一天我都在想,
如果你还活着,会在哪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你回来了,带着我们的孩子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苏念看着他,看着这个眼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他是真心的。但她还不能确定,这份真心背后,有没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阿九发来的消息:小姐,资料已发您邮箱。另,
查到一件事:陆寒州这五年确实一直在找您,他派出去的人遍布全球,花费超过十亿。
十亿。苏念微微一怔。这个男人,为了找她,花了十亿?她抬起头,看向陆寒州。
他正紧张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反应。“你……”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月发来的语音消息,声音奶凶奶凶的:“妈咪!爹地那个坏人又来了!
他带了超大的蛋糕!我和哥哥能不能吃?”苏念:“……”她看了眼陆寒州,
后者正冲她无辜地眨眼睛。“陆寒州,”她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别总往我家跑?
”“不能。”陆寒州理直气壮,“我追老婆,天经地义。”苏念:“……”她发现,
和这个男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第五章 家宴一周后。
苏念最终还是带着两个孩子去陆家老宅参加家宴。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陆寒州说,
奶奶想见她。奶奶,就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陆老夫人。据说她已经八十多岁,常年礼佛,
不问世事。但她的一句话,依然能让整个江城抖三抖。苏念想见见她,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陆家老宅在江城西郊,占地近百亩,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庄园。车子驶进大门,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哇——”小月趴在车窗上,“好大的房子!
”“比外公的小一点。”小辰评价道。陆寒州坐在副驾驶,听到两个小家伙的对话,
嘴角抽了抽。他岳父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下车吧。”苏念淡淡道。
今天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长裙,头发盘起,露出光洁的脖颈,整个人淡雅如菊,
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陆寒州看着她,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看什么?
”苏念瞥他一眼。“看我老婆。”他笑道。苏念懒得理他,拉着两个孩子往里走。
老宅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陆建国一家三口都在,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亲戚,
一个个衣着光鲜,珠光宝气。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穿着深紫色的旗袍,
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面容慈祥,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陆老夫人。“念念来了?
”陆老夫人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笑容,朝她招手,“过来,让奶奶看看。”苏念走上前,
微微欠身:“老夫人好。”“叫什么老夫人,”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好孩子,
这么多年,苦了你了。”苏念微微一怔。这话……听起来好像她知道什么?“奶奶,
您见过我?”她试探着问。陆老夫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很快消失,
依旧笑眯眯的:“你嫁给寒州那天,我见过你。好孩子,长得好,脾气也好,寒州能娶到你,
是他的福气。”苏念看向陆寒州,后者冲她点点头。“行了,都别站着了,坐吧。
”陆老夫人摆摆手,然后又看向苏念,“念念,你坐我旁边。”苏念依言坐下。
小辰和小月被陆寒州带着,坐在另一边。家宴开始。菜是陆家私厨做的,道道精致,
味道确实不错。但苏念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她在观察。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
陆建国夫妇明显不欢迎她,眼神里带着敌意和轻蔑。陆寒轩上次被小月电了一下,
这次学乖了,看都不往这边看,只顾低头吃饭。其他亲戚有好奇的,有冷漠的,
有暗暗打量的。只有陆老夫人,始终笑眯眯的,一会儿给苏念夹菜,一会儿逗两个孩子,
一派慈祥和乐。“念念啊,”陆老夫人突然开口,“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和寒州复婚吗?
”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苏念放下筷子,平静地说:“老夫人,
我这次回来,是想查清五年前的事。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查清五年前的事?
”陆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不变,“那场大火不是意外吗?警方都结案了。
”“警方的结论是警方的,”苏念看着她,“我想知道的是真相。
”陆老夫人的眼神微微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如常:“好孩子,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你平安回来了,还带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不是很好吗?”“老夫人,
”苏念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也许真的可以当它过去了。
但现在我记起了一些事,我没办法装不知道。”陆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叹了口气:“罢了,你想查就查吧。但奶奶要提醒你一句,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痛苦。
”“我不怕痛苦。”苏念说,“我只怕不明不白。”陆老夫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家宴继续。但苏念注意到,陆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刘美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果然有问题。第六章 真相的碎片家宴结束后,陆老夫人单独留下了苏念。
“陪奶奶去佛堂坐坐?”她笑眯眯地问。苏念点点头。佛堂在老宅的东侧,
是一间清幽的小屋,里面供着一尊观音像,檀香袅袅,让人心静。
陆老夫人给观音上了三炷香,然后拉着苏念在蒲团上坐下。“念念,”她看着观音像,
缓缓开口,“你相信报应吗?”苏念没说话。“我相信。”陆老夫人叹了口气,
“这些年我吃斋念佛,就是在给陆家积德,给那些作孽的人还债。
”苏念的心微微一紧:“老夫人,您想说什么?”陆老夫人转过头,看着她:“孩子,
五年前那场火,不是意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苏念的心还是沉了沉。“是谁?
”陆老夫人没回答,只是看着她:“你恢复记忆了吗?”“一部分。”“那你知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国外吗?”苏念摇头。陆老夫人又叹了口气:“当年,有人想烧死你。
但那人没想到,你提前被人救走了。”“谁救的我?”“不知道。”陆老夫人摇头,
“我只知道,那场火之后,寒州像疯了一样找你,而那个放火的人,
也像疯了一样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死了。”苏念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人,是陆家人吗?
”陆老夫人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孩子,有些事,我不能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五年,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你。”“暗中保护我?”“对。
”陆老夫人点点头,“你以为凭你一个失忆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
能在国外平安无事地生活五年?”苏念的心猛地一跳。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现在看来……“是谁?”陆老夫人笑了笑:“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现在,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是真心对你好。”苏念沉默了。她想到了阿九,想到了外公,
想到了那些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难道他们……“老夫人,您知道我是谁吗?
”她突然问。陆老夫人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孩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但你放心,不管你是谁,你都是陆家的媳妇,是我孙子的妻子,是我重孙子的母亲。
”她站起身,拍了拍苏念的手:“去吧,寒州在外面等着呢。有些事,你可以和他一起查。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苏念站起身,朝她鞠了一躬:“谢谢您,老夫人。”“傻孩子,
”陆老夫人摆摆手,“叫我奶奶。”走出佛堂,陆寒州果然站在外面,手里牵着小辰和小月。
“妈咪!”两个小家伙扑过来,“奶奶跟你说什么了?”苏念揉了揉他们的脑袋:“没什么,
奶奶夸你们乖。”“那是,”小月得意地扬起小脸,“我们本来就很乖。”陆寒州走过来,
看着她:“没事吧?”苏念摇摇头:“没事。”“那我们回去?”“好。
”车子驶出陆家老宅,融进夜色。苏念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灯火,
脑海里回想着陆老夫人的话。有人在暗中保护她。会是谁?外公?阿九?还是……另有其人?
她拿出手机,给阿九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五年前救我的人是谁。
那边很快回复:收到。苏念收起手机,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
陆寒州正在和小辰小月说话,眉眼里都是温柔。这个男人,真的找了五年吗?花了十亿,
就为了找她?她突然有点想相信他。但理智告诉她,还不能。真相,还没浮出水面。
第七章 马甲掉落进行时第二天,帝豪集团。苏念今天依旧是保洁阿姨的打扮,
低调地出现在顶楼。不是她想做保洁,是陆寒州非要她做“私人生活助理”,她懒得争,
就当是来上班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念!”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她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着高跟鞋的职业女性正站在面前,一脸高傲。“什么事?
”“这是陆总今天的行程表,你送到他办公室去。”女人把一沓文件塞给她,“动作快点,
别磨蹭。”苏念看了眼文件,又看了眼女人。这个人是陆寒州的秘书之一,叫王琳,
据说跟了陆寒州三年,一直想上位,可惜陆寒州眼里从来没有她。
现在看到苏念这个“保洁阿姨”居然能自由进出总裁办,她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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