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诩清高的莲花仙子,此刻正捏着帕子,在灵堂前哭得梨花带雨。“月姐姐走得早,
这教中的秘宝,理应由小妹代为保管。”她那双眼里哪有半点泪花?
分明是盯着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恨不得立刻开棺掘宝。谁料那冷面御史裴严,
铁青着脸挡在门前。“尸骨未寒,谁敢动这棺材一根汗毛,便是藐视大明律法!
”莲花仙子气得绞碎了帕子,心里暗骂这裴严是个不开窍的木头。她哪里知道,
那躺在棺材里的“死人”,正隔着板子听得津津有味,
顺便还给这裴御史记了一笔:“这木头脸,验尸就验尸,摸老娘的手干什么?这账,
得翻倍算!”1这天底下的事,大抵是逃不过“因果”二字。
月娇娇躺在那张冷冰冰的楠木床上时,
心里正把那劳什子“名门正派”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她这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干多少,顶多是抢了几个贪官的生辰纲,
顺便给那帮伪君子的酒里下了点巴豆。可谁承想,这帮孙子竟然合起伙来,
给她扣了个“谋逆”的大帽子,
还顺带送了她一记“断魂散”“咳咳……”月娇娇咽下最后一口假死药,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药是她从一个疯疯癫癫的游方郎中手里抢来的,
说是能让人气绝三个时辰,连大罗神仙也瞧不出破绽。就在她闭眼的那一刻,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那动静,活像是要把这屋顶给掀了。月娇娇心头一跳,
暗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赶着给老娘送终?“裴大人,这妖女已经服毒自尽了。
”说话的声音尖细,一听就是那莲花仙子的跟班。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月娇娇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气逼人而来。那是裴严,当朝最铁面无私的御史,
据说这哥们儿出生时就没带笑脸,连他家里的猫见了他都得绕道走。裴严伸出两根手指,
搭在了月娇娇的腕子上。月娇娇心里直犯嘀咕:摸吧摸吧,反正老娘现在气脉全无,
你要是能摸出个活气来,老娘跟你姓裴!裴严的手指很凉,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寒冰。
他在那儿按了半晌,月娇娇只觉这时间过得比那王八爬还慢。就在她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
裴严终于开口了。“气绝身亡,魂归西天。”裴严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可惜了这一身好武艺,竟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月娇娇在心里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你才歪门邪道,你全家都歪门邪道!
老娘这叫劫富济贫,懂不懂?你这御史当得,怕是把脑子都当成擦脚布了。“既然人死了,
那这教中的账本……”莲花仙子凑了上来,语带贪婪。“账本是证物,
本官自会带回衙门审理。”裴严一句话就把她顶了回去,“来人,备棺,抬走!
”月娇娇心里咯噔一下:抬走?抬哪儿去?老娘还没活过来呢!这要是直接埋了,
那可真是“格物致知”到地底下去了!黑,真他娘的黑。月娇娇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浑身骨头像是被驴踢过一样,酸疼得厉害。她伸手一摸,四周都是硬邦邦的木板,
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子浓郁的檀香味。“得,还真是个单人间。”月娇娇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这地方窄了点,采光差了点,但好歹没窗户,不漏风。她试着推了推顶上的板子,
纹丝不动。“裴严这孙子,办事还真是‘克己复礼’,这棺材钉钉得够死的啊!
”月娇娇一边吐槽,一边从发髻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这可是她的保命家伙,
平日里用来挑人脚筋,现在只能用来干这“开锁”的粗活了。外头传来了阵阵哀乐,
唢呐吹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活像是要把阎王爷从地府里吵出来吃早茶。月娇娇听着那调子,
心里暗暗琢磨:这帮孙子,为了演戏还真舍得花银子,这唢呐班子起码得值五两银子吧?
“裴大人,这妖女罪大恶极,依我看,不如直接一把火烧了,也算为民除害。
”这是莲花仙子的声音,透着股子狠毒。月娇娇手里的银针差点折了。好你个小蹄子,
老娘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想给老娘来个“火葬”?这要是真烧了,
老娘岂不是成了这世上最贵的“烤乳猪”?“律法有云,死者为大。
”裴严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在案情查清之前,谁也不准动这尸身。送往城外义庄,
暂且停灵。”月娇娇松了一口气。义庄好啊,义庄清静,适合老娘这种“隐士”出山。
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那银针在木缝里拨弄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就在这时,
她忽然感觉棺材晃了一下,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隔着板子传了进来。“月娇娇,
本官知道你没死。”月娇娇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银针直接扎在了自己指头上。她屏住呼吸,
心跳得像是有个小人在里头打鼓。这裴严是属狗的吗?这都能察觉出来?
“这棺材里的气机不对。”裴严自言自语道,“若是真死了,这木板不该有这般细微的震颤。
你若现在求饶,本官或许能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月娇娇咬着牙,心里暗骂:求饶?
老娘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你想诈我?门儿都没有!她索性往后一躺,
装成一具彻头彻尾的僵尸。外头的裴严沉默了良久,最后冷哼一声:“既然你想玩,
本官就陪你玩到底。起灵!”2城外义庄,阴风阵阵。
这地方大抵是全城最“洁净”的地方了,除了死人,连个耗子都不愿意来。
月娇娇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猛地发力,一记“推窗望月”,
直接把那钉得死死的棺材盖给掀飞了出去。“呼——憋死老娘了!”她翻身坐起,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假死药的后劲儿真大,只觉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寻思个事儿都费劲。她跳出棺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打算溜之大吉,
忽然瞧见那供桌上放着个包袱。月娇娇挑了挑眉,走过去一瞧,乐了。
里头是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还有几两碎银子,最要命的是,
那裴严的随身玉佩竟然也在这儿。“哟,这裴大人还真是‘乐善好施’啊。
”月娇娇拿起那块玉佩,在手里掂了掂。这玉质地温润,一瞧就是值钱货。她寻思着,
这大抵是裴严故意留下的,想引她上钩。“想玩‘欲擒故纵’?
那老娘就给你来个‘顺水推舟’。”月娇娇把玉佩往怀里一揣,换上那套粗布衣裳,
顺手把那包袱皮撕成几条,扎了个俏皮的妇人髻。她对着义庄里那面破镜子照了照,
只见镜子里的人儿虽然脸色苍白了点,但那双狐狸眼依旧勾魂夺魄。“从今儿起,
老娘不叫月娇娇了,老娘叫……牛翠花。”她正美滋滋地给自己起着新名字,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牛翠花?这名字倒是衬你那股子土气。”月娇娇僵住了,
慢慢转过头,只见裴严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竟然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裴大人,您这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义庄来跟死人约会,
这癖好可真是‘超凡脱俗’啊。”月娇娇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本官是来拿回证物的。
”裴严指了指她怀里的玉佩,“那玉佩里藏着账本的线索,你若是拿了,便是‘窝藏赃物’。
”“哎哟,裴大人您可冤枉死民女了。”月娇娇立刻换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眼泪说来就来,“民女刚从棺材里爬出来,魂儿都还没归位呢,瞧见这儿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还以为是阎王爷给的‘压惊银子’,哪知道是您的宝贝啊?”裴严走上前,每走一步,
月娇娇就觉得那股子寒气重一分。“月娇娇,你这演技,不去梨园搭班子真是可惜了。
”裴严停在她面前,两人离得极近,月娇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墨香味。
“裴大人谬赞了。”月娇娇挺了挺胸脯,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民女这身子骨弱,
被您这么一吓,怕是又要‘暴毙’一次了。要不,您给民女做个‘导引’,顺顺气?
”裴严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猛地后退一步,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妖女!
”3三日后,京城御史府隔壁,搬来了一个俏寡妇。这寡妇自称姓牛,男人死得早,
家里也没个亲戚,就带着个老仆人,在这儿落了脚。“哎哟,裴大人,早啊!
”月娇娇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子,手里提着个菜篮子,笑眯眯地对着刚出门的裴严打招呼。
裴严瞧见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来。“你……你怎么在这儿?
”“瞧您说的,这京城的房子,谁有银子谁住。”月娇娇扭着腰肢走过去,压低声音道,
“裴大人,您那玉佩我昨儿个不小心掉进茅坑里了,我捞了半宿才捞上来,您要不要瞧瞧?
”裴严的脸色从黑转青,又从青转紫,那精彩程度,活像是开了个染坊。“月娇娇,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呀,就是觉得这御史府的风水好,
想借点‘正气’调理调理身子。”月娇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顺便,
帮裴大人查查那账本的事儿。您想啊,那帮孙子诬陷我,我这心里郁结难舒,
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不是?”裴严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
这妖女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那身武艺和心计,确实是查案的一把好手。
“账本在莲花仙子手里,她现在投靠了刑部尚书。”裴严冷冷地说道,“你若是能拿回来,
本官可以考虑在圣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美言就不必了,事成之后,
裴大人陪民女去那秦淮河上划划船,赏赏月,如何?”月娇娇对着他飞了个媚眼。“荒唐!
”裴严拂袖而去。月娇娇看着他的背影,嘿嘿一笑。荒唐?老娘还有更荒唐的呢!
她回到屋里,对着那老仆人其实是她教中的心腹吩咐道:“去,给那莲花仙子送封信,
就说我知道账本的下落,约她今晚在‘醉仙楼’见。记得,落款写裴严的名字。”“教主,
这要是被裴大人知道了……”“知道怕什么?这叫‘借刀杀人’,懂不懂?
”月娇娇磕着瓜子,一脸的腹黑,“他不是铁面无私吗?老娘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官场现形记’。”醉仙楼,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莲花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早早地就在包厢里等着了。她心里正美呢,以为裴严这块木头终于开了窍,
想跟她谈谈“人生理想”谁料,推门进来的不是裴严,
而是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纱的月娇娇。“是你?”莲花仙子惊叫一声,作势就要喊人。
月娇娇身形一闪,直接封了她的哑穴。“别叫啊,好妹妹,
姐姐这儿有一份‘大礼包’要送给你。”月娇娇从怀里摸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在莲花仙子面前晃了晃。那正是失踪已久的账本。莲花仙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想要啊?想要你就点点头。”月娇娇笑眯眯地解开了她的穴道。“月娇娇,你把账本给我,
我保你荣华富贵!”莲花仙子急切地说道。“荣华富贵?姐姐我更喜欢看戏。
”月娇娇把账本往桌上一扔,“这账本里记着的,可不止是教里的那点银子,
还有你跟刑部尚书那些‘背信弃义’的勾当。你说,要是裴大人现在推门进来,会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裴严带着一队官差,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裴大人,您听我解释……”莲花仙子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瘫在了地上。
裴严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月娇娇身上。“月娇娇,你又在搞什么鬼?
”“没搞鬼呀,民女这是在‘格物致知’呢。”月娇娇揭下面纱,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裴大人,证物就在这儿,人证也在这儿,您这‘差事’办得可真是顺风顺水啊。怎么样,
那秦淮河的船,您是划还是不划?”裴严看着桌上的账本,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月娇娇,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他长叹一声,收起账本,
对着身后的官差挥了挥手:“带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明晚戌时,秦淮河畔,过时不候。”月娇娇愣住了,
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哎哟,这木头脸,还真被老娘给‘调理’好了!”4秦淮河上的雾气,
比那小寡妇脸上的粉还要厚上三分。月娇娇坐在那条窄得只能塞下两个半人的兰舟里,
手里捏着一把扑棱棱的团扇,正对着对面的裴严使劲儿扇风。
那风里带着一股子廉价的胭脂味,熏得裴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裴大人,
您这‘微服私访’,选的这船也太‘勤俭持家’了些。”月娇娇斜着眼瞧着那漏风的船篷,
嘴里啧啧有声。“这船舱窄得连个‘三八线’都划不出来,
万一民女这身子骨不小心蹭着了大人,您那圣贤书里的‘非礼勿动’,
怕是要碎成一地的渣子。”裴严坐得笔挺,活像是一尊刚从庙里请出来的石罗汉。
他手里攥着那本刚得手的账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月娇娇,
本官今日是来与你商议如何‘直捣黄龙’,不是来听你这妖女胡言乱语。
”裴严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那水浪声里显得格外沉闷。“这账本里记着,
刑部尚书赵德福在城南有一处私宅,里头藏着这几年他‘克扣军饷’的真凭实据。
你若能潜进去,本官便算你一件‘大功德’。”月娇娇听了,掩着嘴咯咯直笑,
笑得那兰舟都跟着晃了三晃。“哎哟,我的御史大人,您这哪是让民女去立功,
您这是让民女去‘舍生取义’啊。”她忽然凑近了些,那双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那尚书府守得跟个铁桶似的,民女这一去,万一被那帮‘虎狼之师’给拿了,
您是不是得亲自下场,给民女演一出‘英雄救美’?”裴严被她那股子热气喷在脖颈上,
只觉浑身一阵僵硬,那股子寒气竟有些压不住心头的燥意。他猛地站起身,忘了这船篷矮小,
“咚”的一声,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横梁上。“大人!”月娇娇惊叫一声,忙伸手去扶,
手心正巧按在了裴严那宽阔的胸膛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官服,
她能感觉到那颗“石头心”跳得比那岸边的更夫敲锣还要急。“裴大人,
您这‘格物致知’的功夫,看来还没练到脑壳上呀。”月娇娇一边揉着他的胸口,
一边笑得花枝乱颤。裴严一把推开她的手,脸色红得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螃蟹。“放肆!
本官……本官这是在‘体察民情’,一时失察!”他狼狈地坐回原位,只觉这秦淮河的水,
今晚怎的这般烫人。5赵尚书的私宅,修得那叫一个“巧夺天工”月娇娇蹲在那琉璃瓦上,
瞧着底下那巡逻的护院,
心里暗暗琢磨:这赵德福怕不是把大明朝的‘国防预算’都挪到这院子里来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包特制的“迷魂香”,那是她从教中带出来的宝贝,
号称“阎王见了也打盹”“裴大人,您就在这儿‘坐镇中军’,
民女去给那赵尚书送份‘深夜惊喜’。”她对着身后那个同样蒙着面的黑影低声说道。
裴严蹲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把防身的短剑,语气依旧生硬。“速战速决,
莫要‘节外生枝’。”月娇娇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木头脸,连下个命令都要带个成语。
她身形一晃,像是一片落叶般飘进了院子。那赵尚书此时正搂着新纳的小妾,
在屋里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月娇娇悄无声息地撬开窗缝,
将那迷魂香顺着风口吹了进去。不消片刻,屋里便传来了沉重的鼾声,那动静,
活像是后山的老母猪在拱地。月娇娇溜进屋,在那博古架后面摸索了半天,
终于寻着了一个暗格。“咔哒”一声。暗格里没出什么金银财宝,
倒是一股子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封书信,
每一封上面都盖着那刑部尚书的私人印鉴。“好家伙,这哪是书信,
这分明是赵大人的‘催命符’啊。”月娇娇正要把信揣进怀里,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人,不好了!御史府那边走水了!
”月娇娇心里一惊,这裴严不是在房顶上待着吗?怎么御史府倒先烧起来了?她顾不得许多,
抓起信封便往窗外跳。谁知那窗外竟早有一张大网等着她,那网丝上闪着幽幽的蓝光,
显然是淬了剧毒。“妖女,本官等候多时了!”赵德福那老贼不知何时竟醒了过来,
正披着外袍,站在院子里冷笑。月娇娇在空中一个拧身,险险避开那大网,
却见裴严已从房顶跃下,挡在了她身前。“赵德福,你‘背信弃义’,私通外敌,证据确凿,
还不束手就擒!”裴严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震得月娇娇耳朵根子都疼。
“裴严,你这‘初生牛犊’,也敢来管本官的闲事?”赵德福一挥手,
四周的暗影里顿时涌出几十个手持劲弩的死士。月娇娇瞧着那密密麻麻的箭镞,
心里暗骂:这哪是查案,这分明是掉进‘马蜂窝’里了!6“裴大人,您这‘直捣黄龙’,
怕是要变成‘羊入虎口’了。”月娇娇背靠着裴严,手里那根银针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少废话,本官今日便是‘殉职’于此,也要将这国贼拿下!
”裴严手里的短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射来的第一波弩箭尽数拨落。可那死士源源不断,
赵尚书更是躲在后头,笑得像只老狐狸。“裴大人,您这‘舍生取义’的戏码,
民女可不陪您演。”月娇娇忽然闷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裴严怀里。“月娇娇!
”裴严心头一震,只觉手心触到一片湿热,那是月娇娇的肩头被流箭划破了。那血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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