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在冷宫里数金砖的日子游余邵有金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废后在冷宫里数金砖的日子游余邵有金

“那废后在冷宫里怕是连馊饭都吃不上了吧?”辅政大臣家的家丁笑得猖狂。可谁知,

冷宫的大门缝里,正往外冒着炖肘子的香气。邵有金拍了拍手上的金粉,

看着那盆被下了毒的“长寿花”,冷笑一声:“想让我死?

这宫里的阎王爷还没学会怎么收我的账呢!”而那位翰林院最会躲懒的游编修,正缩在墙角,

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位“女魔头”把太后的赏赐当球踢。“姑奶奶,您这是要造反啊?

”“造反?不,我这是在格物致知,看看这金砖到底硬不硬!”1这冷宫,

本是鬼都不愿意落脚的去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房梁上的灰尘落下来能把人埋了。

可自打邵有金被关进来,这地方就变了味儿。邵有金坐在那张缺了条腿的红木椅上,

手里拿着个小锉刀,正对着一块金灿灿的东西使劲。那动作,

活脱脱像是在进行一场“收复失地”的决战。“主子,您轻点,

这可是先皇赐给德太后的金佛,要是锉坏了,那帮内务府的奴才又要克扣咱们的炭火了。

”丫鬟小翠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邵有金头也不抬,

嘴里嘟囔着:“克扣?他们敢!上次那总管太监拿陈年的霉米糊弄我,

我反手就把他那见不得人的契书贴在了御花园的假山上。现在他见了我,

比见了亲祖宗还孝顺。”她手底下一用力,一小片金屑掉在了红绸子上。邵有金眼里放光,

这哪是金屑啊,这是她在这深宫里安身立命的“军粮”“小翠,你不懂。这宫里的人,

心肝儿都是锅底灰抹过的。咱们不攒点硬货,难道指望皇上想起我这个‘克夫’的废后?

”邵有金冷笑一声,把金屑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小瓷瓶里。她这废后的名头,说来也冤。

当初进宫,还没等皇上掀盖头,边关就传来了败仗的消息。

那帮言官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个个跳出来说她命格太硬,克了国运。

皇上也是个没主见的,大笔一挥,就把她送进了这冷宫。邵有金倒也乐得清静。在这儿,

不用给太后请安,不用跟那帮妃子斗嘴,只要有钱,这冷宫就是她的“独立王国”正说着,

冷宫那扇破烂不堪的大门被推开了,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进来的是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年轻人,长得倒是白净,

就是那眼神透着股子“看破红尘”的懒散。他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旧书,走起路来慢吞吞的,

像是脚底下踩着棉花。此人正是翰林院编修游余。游余进了院子,先是叹了口气,

然后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把书往地上一放,对着邵有金行了个极不走心的礼。“微臣游余,

奉命来冷宫抄录旧籍。打扰娘娘清修了。”邵有金斜眼看着他:“抄录旧籍?这冷宫里的书,

除了生虫子的,就是发霉的,有什么好抄的?”游余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娘娘有所不知。这差事,

是微臣求爷爷告奶奶才讨来的。翰林院里那帮老头子天天盯着考课,微臣这身子骨弱,

实在受不了那份罪。这冷宫好啊,没人管,没差事,微臣在这儿待上一天,

回去就说旧籍难辨,得慢慢磨。这叫‘战略转进’,您懂吗?”邵有金乐了。这小子,

倒是跟她是一路货色。“行啊,游编修。既然是来‘转进’的,那咱们得立个规矩。

”邵有金用锉刀指了指院子中间,“这院子,左边归你,右边归我。中间这道缝,

就是‘楚河汉界’。你要是敢过界,别怪本宫把你那瓜子皮儿全塞进你鼻孔里。

”游余嘿嘿一笑,又嗑了一颗瓜子:“娘娘放心,微臣最是守规矩。只要不让微臣干活,

您就是把这儿改成金銮殿,微臣也只当没看见。”邵有金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心里暗暗琢磨:这小子虽然圆滑,但能在翰林院混这么久,肯定有点门道。说不定,

以后复仇的事儿,还得落在他身上。2游余在冷宫的日子,

过得那叫一个“神仙下凡”每天日头晒到屁股,他才慢悠悠地晃进冷宫。

手里不是拎着一包酱牛肉,就是揣着一壶陈年花雕。进了院子,往那“楚河汉界”左边一躺,

书往脸上一盖,就开始了“神游太虚”邵有金在右边数钱,他在左边打呼。“游编修,

你这差事办得可真够硬朗的。”邵有金踢了踢他的脚尖,“这都三天了,

你那旧籍一个字儿没动,就不怕衙门里的人来查?”游余掀开书的一角,

露出一只惺忪的睡眼:“查?谁来查?这冷宫是邪气入体的地方,那帮同僚躲都来不及。

微臣这是在‘舍身取义’,替他们挡灾呢。再说了,微臣已经写好了投帖,

说这旧籍里藏着前朝的咒语,得先请高僧做法。这一做法,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

”邵有金啧啧称奇:“你这脑子,不去当谋臣真是可惜了。”“谋臣?那太累。

”游余翻了个身,“微臣只想平安致仕,回老家买几亩薄田,养几只肥鸭。这宫里的争斗,

就像那戏台上的武打,看着热闹,其实都是假把式。谁认真,谁就输了。”邵有金眼神微动,

手里的金砖沉甸甸的:“假把式?要是这假把式要了你的命呢?”游余沉默了片刻,

瓜子也不嗑了。他坐起身,看着邵有金,眼神里少有的带了几分认真:“娘娘,

您在这冷宫里待着,外面的风声怕是没听全。东太后和西太后为了那几个辅政大臣的名额,

已经快把御花园的土都翻过来了。您这儿虽然偏僻,但毕竟占着个‘废后’的名头。

要是哪天她们想找个由头互相倾轧,您就是最好的‘药引子’。”邵有金冷笑:“药引子?

那也得看她们有没有那个好牙口,吞不吞得下我这块硬骨头。”正说着,

小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白得像纸。“主子!不好了!东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了,

说是带了赏赐,要给娘娘‘压惊’!”邵有金和游余对视一眼。“压惊?

”邵有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怕是来送‘惊’的吧。”游余动作极快,

刺溜一下钻进了那堆烂书里,还不忘叮嘱一句:“娘娘,微臣现在是‘中邪昏迷’,

您可千万别把我卖了!”邵有金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裳,重新坐回那张缺腿椅上,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郁结难舒”的凄苦模样。李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李公公生得一张圆脸,笑起来像个弥勒佛,可那眼神里的阴毒,

藏都藏不住。“哎哟,邵娘娘,这冷宫的日子,您受苦了。”李公公尖着嗓子,挥了挥手,

“太后娘娘惦记着您,特意让奴才送来一盆‘长寿花’。说是这花能调理气机,最是洁净,

能驱散这冷宫里的邪气。”一个小太监端上一盆花。那花开得极盛,红得滴血,

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香味。邵有金看着那盆花,心里冷笑:长寿花?这怕是“催命符”吧。

她虽然不懂医理,但在这宫里待久了,什么阴毒手段没见过?这花的香味里,

分明混着一股子淡淡的腥气。“臣妾谢东太后恩典。”邵有金作势要起身行礼,却身子一歪,

扶着额头,“哎呀,这几日身子骨不争气,连站都站不稳了。李公公,替我向太后娘娘谢恩,

就说臣妾一定好好‘照看’这盆花。”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

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游余那堆烂书上。“哟,这儿怎么还有个翰林院的?

”“回公公,那是游编修,抄书抄得中了邪,正晕着呢。”邵有金淡淡地说道。

李公公哼了一声,也没多留,带着人走了。等脚步声远了,游余才从书堆里爬出来,

对着那盆花闻了闻,脸色大变。“娘娘,这花……这花是‘夹竹桃’的变种,

再加上了西域的‘断肠草’粉末。闻久了,人会神志不清;要是碰了汁液,不出三天,

心脉就得停了。”邵有金看着那盆花,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东太后这是等不及了啊。

她想让我神志不清,然后去冲撞西太后?还是想让我直接死在这儿,好嫁祸给西太后?

”游余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口气:“这宫里的规矩,真是比那契书还死板。

杀人都不带见血的。”邵有金冷笑一声,一把抓起那盆花:“既然她送了礼,我不回一份,

岂不是显得我这废后没教养?”“娘娘,您想干什么?”游余吓了一跳。“干什么?

我要让这盆‘长寿花’,开在该开的地方。”邵有金看着游余,“游编修,

你不是想平安致仕吗?帮我办件事,我保你这辈子都有花不完的月银。

”游余苦着脸:“娘娘,微臣只想摸鱼,不想玩命啊。”“不玩命,你就得没命。

”邵有金把一小块金屑拍在桌子上,“干不干?”游余看着那金屑,

又看了看邵有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长叹一声:“得,微臣这辈子,

算是栽在您手里了。”3这宫里的戏,

最精彩的莫过于东太后和西太后的“姐妹情深”东太后德氏,出身名门,

一辈子讲究个“礼”字,说话慢条斯理,杀人都不带脏字。西太后贤氏,

那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心狠手辣,眼里揉不得沙子。两人表面上互相搀扶,

背地里却恨不得对方明天就进皇陵。这日,西太后在寝宫里修剪盆栽,

辅政大臣赵大人正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朝中的动向。“太后,东边那位最近动作频频,

怕是要对咱们的人下手了。”赵大人眉头紧锁,显然是失了方寸。西太后剪掉一根枯枝,

冷哼一声:“她那点手段,哀家闭着眼都能猜到。不就是想扶持那个小皇帝,

好把咱们架空吗?她送给冷宫那废后的东西,查清楚了吗?”“查清楚了,是盆毒花。

大抵是想让废后发疯,去冲撞您的圣驾,到时候她再出来当好人,

治咱们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西太后冷笑:“想得美。既然她想玩,

哀家就陪她玩个大的。赵大人,你去安排一下,让咱们的人在冷宫放把火,

就说废后咒诅哀家,畏罪自杀。”“这……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大?

不大怎么能让皇上看看,东边那位选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太后!不好了!东太后娘娘……她……她晕倒了!

”西太后一愣:“晕倒了?怎么回事?”“说是……说是收到了西太后您送的一份‘回礼’,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死猫,还贴着东太后的生辰八字!”西太后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胡说!哀家什么时候送过回礼?”她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被人反咬了一口!而此时的冷宫里,邵有金正悠闲地喝着茶。游余蹲在旁边,

一脸崇拜:“娘娘,您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微臣佩服,实在是佩服。

”邵有金吹了吹茶沫子:“这叫因果报应。她送我毒花,我送她死猫,这叫礼尚往来。

至于那生辰八字,是你游大编修的墨宝,东太后肯定认不出来。”游余苦着脸:“娘娘,

您可害苦微臣了。要是被查出来,微臣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怕什么?

那死猫是从御膳房后厨捡的,那八字是用你那‘中邪’的手写的。谁能查到你头上?

”邵有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4东太后晕倒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皇上急匆匆地赶到东宫,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东太后,

气得浑身发抖。“查!给朕狠狠地查!到底是谁敢在宫里行此巫蛊之事!

”辅政大臣赵大人立刻跳了出来,跪在地上:“皇上,微臣查到,那送礼的小太监,

曾去过冷宫!”皇上一愣:“冷宫?那个废后?”“正是!微臣怀疑,是废后怀恨在心,

勾结宫外势力,想要谋害太后娘娘!”邵有金被带到大殿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几分“惊吓过度”的战栗。“皇上,臣妾冤枉啊!”邵有金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臣妾在冷宫里连饭都吃不饱,哪有本事去弄什么死猫和生辰八字?

”西太后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知道这是东太后的反击,但她现在不能说话,

一说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皇上,微臣有证物!”赵大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在冷宫里搜出来的,上面写满了咒诅东太后的言语,字迹虽然潦草,

但显然是出自废后之手!”皇上接过纸一看,脸色阴沉得可怕。邵有金心里冷笑:这帮人,

栽赃嫁祸的手段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烂。“皇上,这字迹……确实不是臣妾的。

”邵有金抬起头,眼神清亮,“臣妾虽然不才,但也读过几天书。这纸上的字,

分明是翰林院的笔法。”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游余躲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暗骂:邵有金,你这个疯婆娘,说好不卖我的呢!“翰林院?”皇上眉头紧锁,

“传游余!”游余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游余,你一直在冷宫抄书,

这字迹,你可认得?”游余看了一眼那张纸,心里咯噔一下。这字迹,确实是他的,

但那是他平时练字时写的废纸,怎么会跑到赵大人手里?他脑子飞快地转着,

突然想起邵有金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回皇上,这字迹……确实是微臣的。”游余声音颤抖,

但语气却很坚定,“但这不是咒诅,这是微臣在抄录旧籍时,

发现的一段前朝关于‘祈福’的经文。微臣觉得这段经文能保佑太后娘娘长命百岁,

所以特意写了下来,准备呈给太后。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人偷走,改成了咒诅之言!

”赵大人脸色大变:“你胡说!这上面分明写着……”“赵大人,您认得前朝的古文字?

”游余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经文是用‘蝌蚪文’写的,微臣钻研了多年才看懂。

您要是认得,不如给皇上解释解释,这‘祈福’二字,怎么就成了‘咒诅’?

”赵大人愣住了。他哪认得什么蝌蚪文?他只是随便找了张游余的废纸,

让人在上面添了几笔。皇上看着赵大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邵有金趁机说道:“皇上,

臣妾在冷宫里,确实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游编修的书堆里翻找。臣妾当时还以为是小偷,

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妾和游编修!”5这场闹剧,

最终以赵大人被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告终。东太后虽然醒了,但气得不轻,说是要静养,

谁也不见。西太后则是吃了个闷亏,虽然没被牵连,但赵大人是她的人,这脸丢得可不小。

冷宫里,邵有金和游余正对着一桌子好菜,吃得满嘴流油。这些菜,

是皇上为了“补偿”他们,特意让御膳房送来的。“娘娘,您这招‘反客为主’,真是绝了。

”游余咬了一口鸡腿,“微臣当时魂都飞了,还以为这次死定了。”邵有金喝了一口酒,

眼神里透着股子狡黠:“这叫道理。他们想拿你当枪使,我就拿你当盾牌。那张纸,

是我故意让小翠塞进赵大人轿子里的。他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其实是抓到了自己的催命符。

”游余愣住了:“您……您故意给他的?”“不给他,怎么能引蛇出洞?”邵有金冷笑,

“这宫里的人,都觉得自己聪明,其实都是被贪念蒙了心。赵大人急着立功,

自然不会仔细去查那字迹到底写的是什么。”游余看着邵有金,只觉后背发凉。这个女人,

心机之深,简直让人战栗。“娘娘,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怎么办?

东太后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西太后丢了脸,也会找机会找补回来。

”邵有金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月色,“咱们得让他们知道,这冷宫虽然冷,

但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她转过头,看着游余:“游编修,你那‘平安致仕’的梦,

怕是要往后推推了。接下来的戏,没你这个‘活神仙’,可唱不下去。”游余长叹一声,

把最后一块鸡腿塞进嘴里:“得,微臣这辈子,算是彻底卖给您了。说吧,

下次咱们去祸害谁?”邵有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腹黑。“不急,

咱们先格物致知,看看这宫里的水,到底有多深。”冷宫里的日头,总是比别处慢上几分。

游余躺在那堆发了霉的旧籍里,怀里揣着个蛐蛐罐儿,正听得入神。那蛐蛐儿叫得欢实,

像是要把这冷宫里的晦气都给叫散了。“游编修,你这‘格物致知’的功夫,

怕是已经练到了化境。”说话的人是邵有金。她今日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子,

手里拿着个破扫帚,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那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刺耳得紧,像是要把游余的瞌睡虫都给勾出来。“娘娘谬赞了。微臣这叫‘神游太虚’,

是在替皇上感悟天理。”游余翻了个身,把那本《大明律》往脸上一盖,

只露出一张嘴在那儿吧嗒。“这冷宫里的气机最是纯粹,没有那帮同僚的尔虞我诈,

微臣只觉浑身筋骨都打熬得硬朗了不少。”邵有金停下动作,拄着扫帚,冷笑一声。“硬朗?

我看你是骨头缝里都长了毛。那翰林院的掌院学士昨日还派人来问,

说你这‘旧籍’抄到了哪一卷。”游余一听这话,刺溜一下坐了起来,

脸上的睡意散了个干净。“他真这么问?那老头子平日里最是古板,定是受了谁的撺掇。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着股子圆滑。“看来这冷宫也不是长久之计。微臣得想个法子,

弄个‘奉旨摸鱼’的差事才行。”邵有金看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心里暗暗琢磨。

这小子虽然懒散,但那股子见风使舵的劲儿,倒是能派上大用场。“想摸鱼?

本宫这儿倒有个现成的法子。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去接这桩‘泼天功劳’。

”游余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娘娘,微臣这胆子比那绿豆也大不了多少。您那‘功劳’,

怕是得拿命去填吧?”邵有金没理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屑,

在指尖轻轻一弹。那金屑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稳稳地落在了游余的蛐蛐罐儿里。

“这叫‘安家费’。事成之后,本宫保你这辈子都不用再看那掌院学士的脸色。

”游余看着那块金屑,喉咙动了动,最后长叹一声。“得,微臣这身皮,

算是彻底卖给娘娘了。”6冷宫的院子不大,却被邵有金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沟。

那是她用扫帚柄生生划出来的,美其名曰“楚河汉界”“游编修,本宫再说一遍,

你那蛐蛐儿要是再敢跳过这道线,本宫就把它炸了下酒。”邵有金坐在那张缺腿的红木椅上,

手里拿着个小账本,正算得仔细。那账本上记的不是什么诗词歌赋,

全是这宫里各房太监的“买路钱”“娘娘,您这叫‘背信弃义’。微臣这蛐蛐儿是‘灵虫’,

它过界是为了给您衔财。”游余蹲在那道线左边,手里拿着根草棍儿,

正试图把那蛐蛐儿拨拉回来。“再说了,这冷宫里的地皮都是皇上的,您这划地为王,

怕是不合规矩吧?”邵有金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子凌厉。“规矩?在这冷宫里,

本宫的话就是规矩。你那蛐蛐儿吵得本宫心烦,这就是‘邪气入体’,本宫是在替天行道。

”游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替天行道,分明是想独吞那点子清静。您这心肠,

比那锅底灰还要黑上三分。”邵有金耳尖,听得真切,反手就把那扫帚甩了过去。

游余身手敏捷,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嚷嚷。“哎哟!娘娘杀人啦!

翰林院要绝后啦!”两人正闹着,冷宫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李公公,

而是一个穿着素净的小宫女。那小宫女长得清秀,眼神却怯生生的,手里提着个食盒。

“奴婢见过邵娘娘。这是东太后娘娘赏下的点心,说是给娘娘‘调理脾胃’的。

”邵有金看着那食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理脾胃?东太后娘娘真是费心了。

刚送了花,又送点心,这是怕本宫在这儿寂寞死啊。”她转过头,看着游余。“游编修,

你不是饿了吗?这‘御赐’的点心,你敢不敢尝尝?”游余看着那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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