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猩红的判决书警车刺耳的鸣笛声,是顾宴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点人间的声响。
他像一滩烂泥般嵌在变形的驾驶座里,碎裂的挡风玻璃外,
红蓝交织的警灯将这个雨夜切割得支离破碎。冰冷的雨水混着额头淌下的温热血液,
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一手创立的公司,被判恶意收购,
背上了数十亿的债务。罪名,是伪造财务报表,而那份签着他名字的伪造文件,
出自他最信任的兄弟,陆哲之手。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不远处的另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陆哲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一闪而过,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而他身边的副驾驶上,
坐着的,是苏晴欢。顾宴的女友,苏晴欢。她曾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他白手起家,
从社会底层一路摸爬滚打,所有的伤痛和疲惫,都在她温柔的笑靥里被治愈。他说过,
等公司上市,就给她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此刻,那道光,
正冷漠地看着他在血泊中走向死亡。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原来,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无论贫穷富贵,
我都陪着你”的誓言,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顾宴想笑,但肺部被断裂的肋骨刺穿,
一开口,涌出的只有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沫。为什么?他想问。我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我将公司一半的股份无偿分给你,把你当成亲生兄弟。我们不是最恩爱的情侣吗?
我把所有的温柔和积蓄都给了你,把你宠成了公主。视线开始涣散,
他看到陆哲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所有的质问。那辆黑色的轿车,像一头优雅的野兽,
安静地融入雨夜,仿佛只是路过一场无足轻重的意外。原来,他顾宴的死亡,
对他最爱的两个人来说,只是一场……路过的风景。多可笑啊。意识的最后一秒,
无尽的、焚心蚀骨的恨意,如同来自地狱的岩浆,瞬间吞噬了他。陆哲!苏晴晴!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必将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车,爆炸了。
火光将半个夜空染成了猩红色,像一张巨大的、为他顾宴的愚蠢和天真,盖棺定论的判决书。
2. 重启的倒计时没有地狱的硫磺味,也没有天堂的圣光。
只有剧烈到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头痛。顾宴猛地从办公桌上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布满了冷汗。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膛。他……没死?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被肋骨刺穿的窟窿。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干净、完整,
没有被方向盘挤压变形的痕迹。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明亮的落地窗,
窗外是熟悉的CBD天际线。身下是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
桌上是他惯用的那台MacBook,屏幕上还显示着一个未完成的PPT。
这是他的办公室,他一手创立的“启航科技”的CEO办公室。幻觉吗?人死前,
都会看到自己最执着的东西?顾宴踉跄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张年轻、锐利,
但还带着一丝未脱稚气的脸。这张脸,属于一年前的自己。他猛地回头,抓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清晰地显示着——2025年8月15日。距离他被陆哲陷害,公司破产,
整整提前了一年。距离那场让他尸骨无存的车祸,提前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
顾宴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他……回来了。带着那份焚尽一切的恨意,
从地狱的尽头,爬了回来。“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阿宴,你还在忙吗?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咖啡。”门被推开,
苏晴欢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巧笑嫣然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杯星巴克。她的笑容,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纯洁、无害,像一朵不染尘世的白莲花。在前世,
他就是被这副面孔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但现在,顾宴看着她,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张美丽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何等自私与冷酷的灵魂。
“怎么了,阿宴?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苏晴欢体贴地走上前,
想伸手去抚摸他的额头。顾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这个细微的动作,
让苏晴欢的笑僵在了脸上。“我没事。”顾宴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
他看着苏晴奇,努力压下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扯出一个冰冷的、公式化的笑容,
“只是在想一个方案,太入神了。咖啡放着吧,我等会喝。”他需要冷静。
他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他要像前世一样,继续扮演那个深爱着她、信任着兄弟的傻瓜。
“哦……好。”苏晴欢有些尴尬地将咖啡放在桌上,“那我先不打扰你了。对了,
陆哲说晚上约了一起吃饭,老地方。”陆哲。听到这个名字,顾宴的眼底,闪过一丝血红。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知道了。”苏晴欢离开后,顾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他冲进休息室的洗手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冰冷的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脸。镜子里,
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然后,他笑了。从低沉的、压抑的闷笑,到最后,
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癫狂的大笑。笑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说不出的快意和残忍。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混着冰冷的水,一同滑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哲……苏晴欢……”“你们等着……”“这一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他笑够了,
抬起头,看着镜子中那个双眼赤红、如同恶鬼的自己。复仇的倒计时,开始了。
3. 染血的蓝图当晚的饭局,还是在那个他们三人最常去的老地方,
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顾宴到的时候,陆哲和苏晴欢已经在了。
陆哲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而虚伪的光。
他亲热地揽过顾宴的肩膀,像个真正的好兄弟一样。“阿宴,你可算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是不是又在公司加班了?你就是太拼了,要多注意身体。”苏晴欢则乖巧地坐在旁边,
为顾宴倒上一杯茶,柔声说:“是啊,阿宴,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一唱一和,
天衣无缝。在前世,顾宴每一次看到这幅场景,都会觉得心中一暖,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最好的兄弟,最爱的女人。而现在,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
像一出无比滑稽又恶心的讽刺剧。“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比较忙。”顾宴平静地坐下,
接过苏晴欢递来的茶,抿了一口,然后不经意地问,“对了,阿哲,你父亲最近身体还好吗?
”陆哲的父亲,陆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精明强干的老狐狸。陆哲作为唯一的儿子,
一直在集团里担任副总,但实权始终被老头子攥在手里。
这也是陆哲为什么急于利用顾宴的“启航科技”来证明自己,并最终选择吞并它的根源。
“老样子,还硬朗着呢。”陆哲笑了笑,但顾宴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阴郁。
“那就好。”顾宴点点头,不再多言。整场饭局,他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谈论着公司的未来,和他们畅想着上市后的美好生活。只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滔不绝,
更多的时候,是在安静地听,安静地看。他在观察这对男女。看他们是如何在自己面前,
用眼神,用微小的动作,进行着那些属于他们之间的、隐秘的交流。比如,
当苏晴欢说自己想去马尔代夫时,陆哲会下意识地看她一眼,嘴角带着宠溺的微笑。比如,
当顾宴说到某个技术难题时,
陆哲会和苏晴欢交换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带着一丝轻视的眼神。
这些在前世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像一根根针,清晰地、缓慢地,刺入他的心脏,然后,
再被他转化为更浓烈的恨意。很好,你们很好。饭局结束后,陆哲“体贴”地说:“阿宴,
你喝了酒,我送晴欢回去吧,你打车方便。”这曾是他们之间无数次的常态。
顾宴也从未怀疑过。“好。”顾宴笑着答应,将车钥匙抛给陆哲,“我的车就在楼下,
你开我的车去吧,方便些。”他看着两人坐上自己的车绝尘而去,脸上的笑容,
一寸寸地冷了下来。他没有打车回家。而是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一条僻静的江边。
江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顾宴站在江边,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夜中明明灭灭,
如同他此刻的心情。阻止悲剧?让陆哲和苏晴欢受到法律的制裁?不。那太便宜他们了。
法律可以审判他们的罪,却无法审判他们的人性之恶。他要的,不是让他们坐牢,
而是要让他们尝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滋味。他要让他们失去最珍视的东西,在绝望和悔恨中,
活得生不如死。苏晴欢?顾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轻蔑。这个女人,
不过是陆哲用来稳住自己的棋子,也是陆哲彰显自己“魅力”的战利品。毁掉她,
对陆哲来说,或许会有一丝不快,但远谈不上痛苦。那么,陆哲最珍视,或者说,
最渴望得到,却又求之不得的东西,是什么呢?顾宴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一个清冷、高傲,如同站在云端之上的女人。京圈真正的公主,
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林疏雅。顾宴曾在一个顶级的商业峰会上,远远地见过她一次。
她就像一轮清冷的月亮,所到之处,所有星辰都黯然失色。他当时还注意到,
陆哲在看到林疏雅时,眼神中流露出的,
是那种近乎病态的、混杂着痴迷、向往与自卑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
捕食者看到自己毕生最想征服,却又深知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原来,
这才是你陆哲的终极目标。苏晴欢,不过是你通往权力之路上的开胃小菜和伪装罢了。
一个全新的、疯狂的、染着血色的复仇蓝图,在顾宴的脑海中,豁然成型。
既然你想玩我的女人,那我就去当你的“姐夫”,不,更彻底一点,我要成为你在家族里,
需要仰望、需要敬畏的“长辈”。我要让你暗恋了十年,
连跟她说句话都需要鼓起勇G气的女人,成为我的妻子。我要让你在每一次的家族会议上,
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我,然后,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为我剥虾。
顾宴将烟蒂狠狠地碾在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快意的笑容。他转过身,
看向城市中心那栋最高、最璀璨的建筑——林氏集团总部大楼。林疏雅。我的复仇,
需要一个女主角。而你,是最好的人选。4. 命运的交汇点要接近林疏雅,比登天还难。
她是林氏集团的准继承人,生活在由保镖、助理和顶级精英构筑的堡垒里。
寻常人别说跟她说话,就是想见她一面,都需要提前数月预约,并且通过层层背景审查。
但顾宴不是寻常人。他是一个来自未来的幽灵。他很清楚,此刻的林疏雅,
正面临着她接管家族生意以来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坎。林氏集团旗下的“远航资本”,
在海外投资的一个新能源项目,因为当地政策的突然变动,以及竞争对手的恶意狙击,
陷入了即将全盘崩盘的绝境。这个项目是林疏雅力主推动的,一旦失败,
不仅意味着数十亿美金的亏损,更会严重打击她在董事会的威信,
让她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们,找到攻击她的借口。在前世,林疏雅为了解决这个危机,
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不得不放弃了部分核心产业的股权,
来换取一个实力雄厚的欧洲财团的帮助。虽然最终稳住了局势,但也让林氏集团元气大伤,
为日后的内斗埋下了祸根。而顾宴,知道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场危机的转折点,
在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位于以色列的科技初创公司。这家公司拥有一项打败性的电池技术,
但在当时,没有人看好它。一个月后,这家公司将宣布技术取得重大突破,股价在一天之内,
暴涨百倍,并被科技巨头谷歌以天价收购。而这项技术,
恰好能完美解决“远航资本”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所有技术瓶颈。在前世,
这只是顾宴在财经新闻上看到的一则不起眼的报道。而现在,
这成了他通往林疏雅世界的唯一门票。他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能让他将这张门票,
亲手递到林疏雅面前的舞台。一周后,一场由国内顶级投行举办的私人酒会,
在黄浦江畔的一家七星级酒店举行。能拿到邀请函的,无一不是身价百亿的巨头,
或是手握重权的人物。顾宴,没有资格参加。但陆哲有。酒会当晚,
顾宴“恰好”因为一个“紧急的合作方案”,将陆哲堵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阿哲,
就耽误你十分钟,这个方案对我们公司下一步的融资至关重要。”顾宴一脸“诚恳”,
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看起来很重要的文件。陆哲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对他来说,今晚的酒会是拓展人脉的绝佳机会。但顾宴现在还是他的“好兄弟”,
是他未来计划中重要的一环,他不能轻易得罪。“好吧,就十分钟。”陆哲接过文件,
不情愿地看了起来。而顾宴,则趁着这个机会,用早就准备好的万能门禁卡复制器,
在陆哲毫无察C觉的情况下,复制了他的邀请函信息。“怎么样,阿哲,
这个方案有可行性吗?”顾宴“紧张”地问。“想法不错,但太冒进了。回头我们再详谈。
”陆哲敷衍了几句,将文件塞回给顾宴,匆走进了电梯。顾宴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施施然地走向了另一个电梯。酒会大厅,
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顾宴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
他没有去攀附任何人,只是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目光,
却如猎鹰般,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的猎物。很快,他找到了她。林疏雅就站在不远处的露台上,
独自一人,俯瞰着黄浦江的夜景。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清冷的气质,
让她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她手中也端着一杯酒,但眉头微蹙,显然心事重重。
顾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缓缓地向她走去。“夜色很美,
但似乎也藏着不少烦心事。”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林疏雅警惕地回头。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长相英俊,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他看着她,
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林疏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不认识他。以她的身份,
任何敢主动上来搭讪的男人,不是蠢,就是别有用心。“我不认为我们认识。”她的声音,
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现在认识,也不晚。
”顾宴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疏远,自顾自地说道,“林小姐,
是在为‘远航资本’的事情烦心吧?”一句话,让林疏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远航资本”陷入危机的消息,是集团的最高机密,只有董事会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是从哪里知道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疏雅的脸上,
已经覆上了一层寒霜。“不,你明白。”顾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赌徒,手里握着一把烂牌,
正在犹豫要不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缈的希望,压上整个家族的未来。”“你到底是谁?
”林疏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顾宴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个词。“一个,能给你带来一张王牌的人。
”他凑近林疏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出了那个以色列初创公司的名字,
以及那项打败性技术的关键参数。“去查查它。三天之内,你会来找我的。”说完,
他不再看林疏雅那张因震惊而失色的脸,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他知道,鱼,
上钩了。5. 女皇的考验林疏雅的动作,比顾宴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下午,
顾宴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的私人手机就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加密的号码。“我是林疏雅。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一丝昨晚的敌意,多了一分探究。顾宴并不意外。
他平静地回答:“我知道。”“我查了你说的公司。资料显示,
它只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实验室,没有任何商业价值。”林疏雅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情绪。
“那是因为,你看的是它现在的价值。而我,看到的是它一个月后的价值。
”顾宴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疏雅在思考。这个叫顾宴的男人,像一个谜。他知道集团的最高机密,
知道一个连她自己都查不到的、关于未来的“预言”。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凭什么相信你?”许久,林疏雅才开口问道。“你别无选择。”顾宴一针见血,
“你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我递给你的是一根稻草,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更何况,我给你的,是一艘诺亚方舟。”“……”林疏雅再次沉默。她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对她的处境,看得比她自己还透彻。“我需要你的帮助。”最终,
林疏雅做出了决定,或者说,她接受了自己别无选择的现实,“我该怎么做?”“很简单。
以‘远航资本’的名义,不惜一切代价,全资收购那家公司。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
”顾宴强调道。“这不可能。”林疏雅立刻否决,
“董事会不会同意为了一家看不到前景的公司,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
这就是你作为继承人,需要解决的问题了。”顾宴轻笑一声,“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那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林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说完,
他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他知道,这通电话,只是一个开始。林疏雅这种人,生性多疑,
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压上全部身家。她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反复试探、考验他。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半个月,顾宴的生活,变得“精彩”了起来。
先是他的公司“启航科技”,突然遭到了数个匿名IP地址的持续性网络攻击,
攻击手法专业,目标直指公司的核心数据库。如果不是顾宴凭借前世的经验,
提前加固了防火墙,并设下了几个巧妙的陷阱,恐怕早已被对方得手。紧接着,
他前世用来陷害他的那个项目,突然被人提前泄露给了竞争对手。一夜之间,
顾宴和“启航科技”陷入了被整个行业孤立的境地。然后,是苏晴欢。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无理取闹,时而指责顾宴不关心她,时而又哭诉自己没有安全感,
用各种方式,试图扰乱顾宴的心神。最后,是陆哲。他开始频繁地、以“好兄弟”的名义,
介入公司的运营,美其名曰“帮忙”,实则在暗中安插自己的人手,试图架空顾宴。这一切,
都发生得太过巧合,太过密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着,想要将他逼入绝境。
顾宴知道,这是林疏雅的考验。她想看看,在内忧外患之下,他这个“预言家”,
到底有多少真本事。他是否能像他说的那样,从容地解决所有问题。顾宴没有让她失望。
他将计就计,利用那次网络攻击,反向追踪,锁定了攻击者的位置,
并将一份“伪造”的核心数据,通过陷阱,传送了过去。
他表面上对项目被泄露一事焦头烂额,暗地里,却将真正的核心技术,
卖给了另一家更有实力的海外公司,赚取了第一桶金。他干脆利落地跟苏晴欢提出了分手。
面对苏晴欢的哭闹和指责,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既然你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全感,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祝你找到一个更好的。”他的冷漠和决绝,让苏晴奇彻底傻了眼。
他更是利用陆哲安插的人手,散布了几个错误的商业决策,让陆哲在陆氏集团的几次投资中,
都栽了跟头,损失惨重,引得陆老爷子大发雷霆。半个月后,当林疏雅再次打电话给顾宴时,
她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顾宴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林疏雅彻底服了。
这个男人的心智、手段和魄力,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他就像一个顶级的棋手,
在所有人都没看清棋局的时候,他已经预判了后面十几步的走法。“我收购了那家公司。
”林疏雅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动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绕过了董事会,以个人名义,
完成了这次收购。这几乎是她赌上了自己的全部。“明智的选择。”顾宴的嘴角,
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了吗?”林疏雅问道。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另一个人。“我的目的,
从一开始就很明确。”顾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嫁给我。”6. 涟漪与暗流“我,要你嫁给我。
”当顾宴说出这句话时,电话那头的林疏雅,足沉默了半分钟。
如果说之前顾宴的表现让她震惊,那么现在这句话,则是让她感到了荒谬。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疏雅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她以为顾宴会提出要钱,
要股份,要林氏集团的一个高管职位,但她万万没想到,他要的,是她这个人。“我很清楚。
”顾宴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林小姐,我们都是聪明人,就不要绕圈子了。
你需要一个强大的、能帮你稳固地位、扫清障碍的盟友。而我,需要一个足够高的平台,
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并让我的一些‘朋友’,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我们,
是天作之合。”“婚姻不是儿戏。”“在我们这个阶层,婚姻从来就不是儿戏,它只是交易。
”顾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是资产重组,是强强联合,是利益最大化的工具。
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用它来交换财富,而我们,用它来交换未来。”林疏雅再次沉默了。
她无法反驳。因为顾宴说的,是事实。在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婚姻就是如此。
“我需要时间考虑。”许久,她才说道。“当然。我给你二十四小时。”顾宴说完,
再次干脆地挂了电话。他知道,林疏雅会答应的。因为他给她的,不仅仅是一个提议,
更是她通往权力巅峰的,唯一一条捷径。而另一边,顾宴的世界,
也因为他最近的一系列“反常”举动,掀起了波澜。最先感到不安的,是陆哲。
顾宴和苏晴欢分手了。这个消息,让陆哲感到既意外,又有一丝窃喜。但他很快就发现,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分手后的顾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消沉,反而像变了一个人。
他变得更加冷静、果断,也更加……难以捉摸。以前,顾宴有什么商业上的想法,
都会第一时间找他商量,对他几乎言听计从。但现在,顾宴开始独断专行,很多重要的决策,
陆哲都是在事后才被告知。他安插在“启航科技”的人,也被顾宴以各种理由,
一一清理了出去。他感觉,顾宴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阿宴,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一次两人独处的场合,陆哲试探性地问道,
“你和晴欢……真的就这么结束了?我看她最近状态很不好,天天以泪洗面。”“结束了。
”顾宴的回答,简单明了,没有任何情绪,“她想要的,我给不了。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顾宴打断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阿哲,人要向前看。我现在只想把公司做好,其他的,
都不重要。”陆哲看着顾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寒意。而苏晴欢,
则彻底陷入了混乱。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顾宴,
会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她习惯了顾宴的付出,习惯了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保障,
也习惯了在享受着顾宴的好处的同时,与陆哲保持着那份让她心动的、暧昧的关系。她以为,
她可以永远这样游走在两个优秀的男人之间。但顾宴的突然放手,打破了她的美梦。
她开始慌了。她去找陆哲哭诉,但陆哲除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
她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这场游戏中,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
在某个深夜,她忍不住,还是拨通了顾宴的电话。“阿宴,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她在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不能。”电话那头,顾宴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为什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爱?”顾宴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他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淡淡地说道:“苏晴欢,你爱过我吗?”这个问题,
让苏晴欢瞬间语塞。“我……”“行了,不用回答了。”顾宴轻笑一声,“祝你幸福。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旧世界的涟漪,正在一点平息。
而新世界的暗流,已经开始汹涌。顾宴知道,当林疏雅的电话再次响起时,他的人生,
将正式驶入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航道。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7. 魔鬼的契约二十四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林疏雅的电话,准时响起。
“我答应你。”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只有一种做出重大决定后的、冰冷的决绝。顾宴的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那么,合作愉快,林小姐。或者,我该改口叫你……疏雅?
”电话那头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随你。”林疏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个月之内,让那家以色列公司的技术,
拿出能让董事会闭嘴的成果。并且,我需要你,以我的技术顾问的身份,进入林氏集团。
”“没问题。”顾宴爽快地答应,“作为回报,我需要林氏集团旗下的‘天风资本’,
为我的‘启航科技’,进行一轮估值至少二十亿的A轮融资。并且,在婚礼之前,
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场戏。”“什么戏?”“一场,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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